我和小飛都愣住了。
我的心裏一萬匹馬兒在草原奔騰著,不過我卻從來冇有過騎馬策馬管馬的想法,即便以前去過NmG也冇有過這種想法,今天卻突然感覺置身在馬群當中,頓時失去了方向感。
這劇情冇按照我們設想的去走啊!一種隱隱被冒犯的感覺在我心裏逐漸升騰起來,在蔚藍的天空中化作了一朵奇怪的蘑菇,等等,怎麽看上去像是梵淨山的那朵蘑菇呢?或者是因為我去過梵淨山的緣故?
我努力控製住自己麵部的肌肉不在抽搐。這種抽搐是一種順流的意誌被違背時候所產生的逆流感,在此之前,公司裏冇有誰會違揹我的命令,大家都願意接受我的構想,而且這一年多來我所做的大大小小的決定,無論是毫無異議的還是力排眾議的決定,我用幾乎等同一言堂的做法讓大家接受,基本上冇錯過,試錯成本幾乎等於零,這也奠定了我在大夥兒心中的“正確”感,似乎大家都有了隻要林凡做的決定,即便暫時理解不了,隻要接受去做,就一定冇錯的印象。
但今天小強怎麽了?別不是因為我把組織部長這工作交給了小飛,他就不爽了?還是因為覺得自己也是姓林的就不理會其他人的建議和決定了嗎?前者需要解釋一下即可,如果是後者,那就是可怕的!那樣的話,他小強就即將成為猴子麵前的那隻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