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曉歌:什麼?你纔是下麵的那個?
秦鶴遙:……
秦鶴遙:雖然你這話問得很不禮貌,但我必須要說,我隻是不會打架。
秦鶴遙回完這條訊息就把手機收了起來。
他和蕭欽顏在警局耐心地等了一會兒,最後等到的回覆是先回,事情的結果會在調查清楚之後再通知。
還以為當天就能出結果呢……
雖然調查效率冇兩人想象的高,但警察非常儘責地開警車把兩人送回了賓館。
然而這一幕被同住在賓館裡的其他戰隊看到,引發了不少猜測。
“怎麼有警車?有選手打起來了?”
“哪支戰隊啊?”
“不知道,冇注意,等個官方通知,誰被禁賽就是誰。”
與此同時,BAH內部也在討論。
蘇七延:怎麼會遭遇綁架的?目標是誰?你倆還是就顏顏?
蘇闕:如果目標就顏顏的話可能是勒索,如果是兩人……BTNH發現自己打不過我們,決定在線下解決我們?
“臥槽真的假的?”魏曉歌信了。
韓鷹:“……”
“聽他瞎說。”蘇七延服了。
蘇闕這人初見的時候給人的感覺彬彬有禮,說是秦鶴遙的管家都有人信,結果熟悉了之後發現他滿嘴跑火車。
好在被戳穿後,蘇闕從不堅持:“開個玩笑,BTNH真做出這種事纔是自毀前程,所以綁架多半是衝顏顏去的,我記得顏顏家裡挺有錢的吧?”
“肯定有錢啊。”蘇七延跟蕭欽顏他哥蕭欽賦打過兩次交道,從蕭欽賦的談吐就覺得他出身非凡,“家裡開公司的,能不有錢嘛?”
“不一定吧,我家也開公司,我就不是很有錢。”魏曉歌說。
BAH的其他人都沉默地看著他,眼神間充滿鄙夷——你再說一遍,你不是很有什麼?
線下相處了這麼久,BAH裡誰有錢誰冇錢,大家心裡都有數。
手上能用的錢最多的是蘇七延,隻是蘇七延很有規劃,從不亂花。
其次就是秦鶴遙,一半都砸電競上了,一點兒都不心疼。
而論家境,家裡最有錢,零花錢拿得最多的,除了蕭欽顏就是魏曉歌。
蘇闕的父母是乾家政的,不過服務的是有錢人,所以也不缺錢花,代價是他父母幾乎住主人家裡了,一年到頭也回不了幾次自己家。
最“窮”的就是韓鷹,父母自給自足,他現在也是自給自足的狀態,不拿父母一分錢。
得虧他承受力強,不然早晚被隊友的凡爾賽刺激到自閉。
考慮到蕭欽顏和秦鶴遙一時半會兒回不來,四人便去附近的餐館用了晚餐,在群裡留訊息讓兩人自己解決。
所以蕭欽顏和秦鶴遙被警車送回賓館後,做的第一件事是在賓館一樓用餐。
兩人隔著餐桌麵對麵坐著,蕭欽顏一邊等餐一邊問:“還回去訓練嗎?”
“發生了這種事,給自己放個假也挺好。”秦鶴遙迴應。
“嗯,你是老闆聽你的。”蕭欽顏本來就冇那麼想訓練。
他平時單排主要是想維持大號的全服排名,訓練隻是順便。
“今天的事不跟你哥說下?”秦鶴遙突然說。
“跟他說乾嘛?”蕭欽顏很少主動聯絡蕭欽賦。
“如果真的是綁架,綁了你,總有個勒索對象吧?”秦鶴遙猜測,“你爸媽都在國外,綁匪得手後應該會聯絡你哥,如果綁匪要的隻是錢,那確實冇必要讓你哥知道,但如果綁匪跟你哥有仇,是為了報複你哥才綁的你呢?”
蕭欽顏撥弄著倒有飲料的玻璃杯,半天冇說話。
他試圖回想他哥得罪過什麼人,可腦子裡一片空白。
突然意識到,他對他哥的人際關係一無所知。
不過也正常,他哥忙於工作,認識的都是公司裡的人,要得罪也是得罪公司裡的人,而他一次都冇去過公司。
蕭欽顏歎了口氣,一番掙紮過後,最終還是決定聽秦鶴遙的,問問他哥以防萬一。
——萬一真是尋仇,他死也能死個明白。
這個點,蕭欽賦還在開會。
他手機調的震動,隻要不是重要的人因為重要的事打來,他都不會理會。
感受到手機的震動,他本能地想要掛斷,卻在看清來電顯示後,一向麵無表情的臉上有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波動。
他抬手做了個暫停的手勢:“接個電話。”
然後就離開會議室,把電話接了起來:“欽顏,什麼事?我在開會。”
催促的語氣,像是根本不想接這個電話。
手機那頭的蕭欽顏撇了下唇:“冇什麼,也就是我差點被綁架而已,你繼續開會吧。”
說完就把電話掛斷了。
一秒鐘後,他的手機震動起來——蕭欽賦主動打了回來。
蕭欽顏“哼”了一聲,傲嬌地把電話接通:“怎麼了?你繼續開會唄,開完會再說。”
秦鶴遙無奈地看著他耍性子。
越是在熟悉的人麵前,蕭欽顏越容易流露出任性的一麵。
雖然給人的感覺有點欠揍,卻是一種信任和依賴的表現和證明。
蕭欽顏骨子裡還是信任和依賴他這個哥哥的。
蕭欽賦:“開會不急,你差點被綁架是什麼情況?說清楚。”
蕭欽顏:“就是差點被綁架啊,不過我一腳就把綁匪踹地上了,冇出什麼事,現在剛從警局出來。”
蕭欽賦:“哪個警局?我現在過來。”
蕭欽顏:“不用不用,我就是想問問你平時有冇有得罪過什麼人?”
蕭欽賦:“是你比賽場館附近的那個警局?我現在過來,我看看是哪個不要命的敢綁我弟弟。”
蕭欽顏:“欸?”
蕭欽賦說完就掛斷了電話,回到會議室後,說了句“抱歉,臨時有事,散會”,然後就把爛攤子全留給了自己的秘書。
賓館一樓餐廳,蕭欽顏咬著叉子,一臉後悔:“早知道不給他打電話了……不是,誰這個點還在開會啊?”
秦鶴遙輕笑了一聲:“你哥哥很關心你。”
“真關心我還整天擺張臭臉……”蕭欽顏冇再說下去,因為他知道蕭欽賦是關心他的,他隻是隨口抱怨一句。
兩人用過晚餐後上樓回房,然後蕭欽顏不停給蕭欽賦發訊息。
蕭欽顏:哥你到了冇?
蕭欽顏:到了跟我說一聲啊。
蕭欽顏:見到綁匪了嗎?
蕭欽顏:結果出來後跟我說一下,讓我死個明白。
蕭欽賦一直到忙完纔看到訊息,卻隻回了這麼一句話。
蕭欽賦:大致情況清楚了,我會讓綁匪付出代價,你彆管,早點睡。
蕭欽顏翻了個白眼:“我恨!”
他哥就不能好好把話說清楚麼!這不明擺著要他睡不著麼!
秦鶴遙瞄了眼他的手機螢幕,立刻明白了他在恨什麼:“他不說你可以問,刨根問底,死纏爛打。”
“你來。”蕭欽顏直接把自己的手機扔給了他。
“啊這,也行。”秦鶴遙接過手機。
蕭欽顏(秦鶴遙):到底為什麼要綁我?說清楚,不然我今晚要睡不著了QAQ
蕭欽賦:他腦子有病,想綁你就綁了,彆多想,我會派人保護好你,不會再讓這種事發生。
蕭欽顏(秦鶴遙):謝謝哥(≧▽≦)但是我想知道你說的有病是字麵意思還是在罵他?
蕭欽賦:綁匪可能有精神疾病,初步判斷是衝動控製障礙,具體結果要明天才能出來。
蕭欽顏(秦鶴遙):啊這,還真有病啊0.0可是為什麼他不綁彆人非要綁我呢?是因為我太帥了嗎?
蕭欽賦:可能吧,男孩子在外麵要保護好自己,你說是吧秦鶴遙。
蕭欽顏(秦鶴遙):……
秦鶴遙:怎麼暴露的?
秦鶴遙百思不得其解,他完全是按照蕭欽顏的語氣發的啊?
蕭欽賦:我家欽顏自戀的樣子屬實讓你拿捏了,但他不愛發顏文字。
秦鶴遙:這樣啊,我隻是覺得純文字展現不出他萬分之一的可愛。
蕭欽賦:……
秦鶴遙:抱歉啊賦哥,阿顏想知道真相但不知道該怎麼問,這才讓我代勞的。
蕭欽賦:冇事,你們都早點睡。
秦鶴遙:賦哥是擔心真相會影響阿顏的比賽狀態這才隱瞞不說的麼?
蕭欽賦冇迴應,秦鶴遙便接著打字。
秦鶴遙:阿顏冇這麼脆弱,反而是賦哥你不說清楚的話,他會因為胡思亂想而無法將注意力集中到比賽上。
秦鶴遙:雖然我們明天去警局問也是一樣的,但阿顏應該更想從你口中獲知真相。
蕭欽賦:好吧。
蕭欽賦:襲擊欽顏的是SF某個選手的粉絲,選手的名字我忘了,玩劍姬的,你和欽顏應該知道?他喜歡的那個選手輸給了欽顏,大家都說欽顏纔是第一劍姬,他不接受這個結果,就有了一個想法,如果欽顏消失了,第一就又是他喜歡的那個選手了。
蕭欽賦:可笑的作案動機,但他患有精神疾病,就是剛纔說的衝動控製障礙,所以真的攻擊了欽顏。
秦鶴遙看完這兩段訊息,猛地意識到了什麼,一陣毛骨悚然。
秦鶴遙:賦哥,你的意思是,那人並不是要綁架阿顏,而是想殺了他?
蕭欽賦:我會派人保護好你們,不隻是欽顏,還有BAH的每個人,你們安心打比賽,彆的交給我。
冇有否認,甚至冇有正麵迴應,等同於默認。
秦鶴遙一陣後怕。
注意到他的臉色有些不好,蕭欽顏麵露擔憂:“怎麼了?”
秦鶴遙打字回了個“謝謝賦哥”,然後把手機遞還給蕭欽顏:“你自己看吧。”
蕭欽顏翻了翻聊天記錄,剛想吐槽秦鶴遙的顏文字,就看到了蕭欽賦的那兩段回覆,不由“嘶——”了一聲。
“我差點被殺?”
“而我差點跟你一起殉情。”秦鶴遙冇忘記凶徒偷襲蕭欽顏不成,緊接著就把目標轉向了他。
現在想來,那人當時的想法說不定是——殺一個也是殺,殺兩個也是殺,不如全殺了,反正都是SF的“敵人”。
“腦殘粉真可怕。”蕭欽顏說。
“這個是真‘腦殘’啊。”秦鶴遙在床上躺平,“還好你哥靠譜。”
有人保護,無所畏懼。
“認真的?”蕭欽顏不敢想象跟BTNH的比賽當天會是怎樣一幅景象。
他哥說的是“保護”,而不是“暗中保護”。
按他哥的審美,不會給他準備兩排穿著黑色西裝戴著墨鏡的肌肉猛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