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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滿江湖劍如霜 第250章 血色歸途

作者:勇敢的小白菜 分類:純愛耽美 更新時間:2026-03-16 17:31:47

雲疏影斜倚在臥龍集團頂層辦公室那把價值百萬的真皮座椅上,整個人像是一尊由寒冰雕成的女王像。她的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桌麵,發出清脆的“噠噠”聲,在這空曠寂靜的空間裡,宛如死神的鼓點。那雙冷冽如刀的眸子,透過巨大的落地窗,凝視著窗外的城市,彷彿能穿透鋼筋水泥,看穿千裡之外的陰謀詭計。

她麵前的弧形顯示屏足有三米寬,密密麻麻的數據如同洶湧的潮水,不斷翻滾、湧動。每一個跳動的數字,在她眼中都是精心佈局的棋子,是她在這場冇有硝煙的商戰中克敵製勝的關鍵。指尖輕輕劃過螢幕,藍色的熒光在她白皙的皮膚上流轉,映得那雙眼睛愈發深邃莫測。

“雲總!榮盛集團的資金鍊已經徹底斷裂,他們在海外的資產也被凍結!”身著黑色定製西裝的年輕女秘書,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快步走進辦公室,將一份檔案重重地放在辦公桌上,語氣中帶著難以掩飾的興奮與激動。

雲疏影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冷笑,修長的指尖緩緩劃過檔案上榮盛集團的LOGO,彷彿在撫摸獵物的傷口。眼中閃過一絲狠厲的光芒,宛如草原上的母豹鎖定了獵物。

“沈之榮以為在江湖上興風作浪,就能在商界高枕無憂?太天真了。”她的聲音冰冷而低沉,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通知媒體,明天召開新聞釋出會,曝光榮盛集團的財務造假和違法經營行為。我要讓他們在輿論的壓力下,永無翻身之地。”

女秘書恭敬地應了一聲“是”,轉身離去。辦公室裡再次陷入寂靜,唯有雲疏影敲擊鍵盤的聲音清脆而有力,一下又一下,像是在為榮盛集團敲響喪鐘。她的眼神愈發冰冷,腦海中不斷浮現出父親被沈之榮陷害的場景,那些痛苦的回憶,此刻都化作了複仇的怒火。

敲門聲響起,蘇瓏玥推門而入,神色嚴肅。“右護法,根據我們安插在榮盛的內線傳來訊息,沈之榮此前正在秘密轉移一批古董,疑似是籌集活動經費。”

雲疏影猛地轉身,長髮如黑色的瀑布般甩動,髮絲間彷彿帶著淩厲的殺氣。“通知海關和文物局,就說收到線報,榮盛集團涉嫌走私國家一級文物。”

蘇瓏玥繼續說道:“少主那邊傳來訊息,沈之榮已經被宋白英所擒,母女已經安全。”

雲疏影眼中寒光一閃,緊繃的身體微微放鬆了一瞬,但很快又恢複了警惕。“告訴少主,近期小心榮盛集團的殘餘勢力。”她放下手中的酒杯,指尖在桌麵上敲擊出奇特的節奏,像是在謀劃著更大的棋局,“對了,榮盛的股票今天跌了多少?”

蘇瓏玥眼中閃過一絲敬佩:“開盤即跌停,市值蒸發六成。您提前做空的五十億資金,已經翻了三倍。”

雲疏影輕笑一聲,笑容中帶著掌控一切的自信與狠絕。“這纔剛開始。今晚我們要給榮盛最後一擊。”

與此同時,周家的私人醫院裡,消毒水的氣味與百合花香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詭異而又壓抑的氛圍。徐薇露守在宋白英的病床前,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心率監測儀,那跳動的綠線,就像她懸在深淵上、七上八下的心。月光透過紗簾,在宋白英蒼白如紙的臉上投下細碎的光斑,那些歲月留下的皺紋,此刻顯得格外刺眼,彷彿在訴說著母親這些年所經曆的苦難。

她緊緊握著母親的手,那雙手雖然已經有些粗糙,但依然溫暖。宋白英的臉色依舊慘白,七竅雖已不再滲血,但緊閉的雙眼和微弱的呼吸,都讓徐薇露的心揪成一團,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緊緊攥住。

“媽,你一定要快點好起來。”徐薇露輕聲呢喃,淚水在眼眶中打轉,隨時都可能奪眶而出,“這些年你一個人承受了太多痛苦,現在我終於找到你了,我不會再讓任何人傷害你。”

她顫抖的手指虛撫過母親眉心的紫紋,那是過度使用太虛夢魘瞳留下的裂痕,像瓷器上蔓延的冰裂紋,觸目驚心。床頭櫃上的藥碗倒映著她扭曲的麵容,三十年的思念與三個月的朝夕相處在心底撕扯,讓她的內心充滿了痛苦與矛盾。商場上叱吒風雲的女總裁此刻隻能像個無助的孩子般緊攥被角,生怕一鬆手,母親又會像一場夢一樣消失不見。

病房的門被輕輕推開,雲龍和辛月走了進來。當徐薇露接過雲龍手中還帶著體溫的食盒時,指尖相觸的瞬間,一股暖流湧上心頭,她突然鼻尖一酸。這種陌生的溫暖讓人既感動又害怕,就像常年行走在黑夜中的人突然看見了燈塔,驚喜之餘,又擔心這光芒會轉瞬即逝。

“徐總,宋阿姨的傷勢怎麼樣了?”雲龍走到病床前,目光中滿是擔憂地看著宋白英。

徐薇露抬起頭,勉強擠出一絲微笑:“醫生說媽隻是本源透支和經脈受損,需要好好調養一段時間。隻要靜心休養,應該就能恢複。”

她的聲音有些哽咽,“這次多虧了你們,要不是你們及時趕到,我真不敢想象會發生什麼。”說著說著,淚水再也控製不住,順著臉頰滑落。

辛月走到徐薇露身邊,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眼神中滿是真誠。“彆這麼說,我們是朋友,朋友之間就該互相幫助。而且宋前輩這麼厲害,一定會冇事的。”

雲龍看著徐薇露疲憊不堪的麵容,心中滿是不忍。“徐總,你也彆太擔心了,好好休息一下吧。這裡有我和辛月守著,不會有事的。”

徐薇露搖搖頭,目光再次回到母親身上,眼神中充滿了眷戀。“我冇事,我想多陪陪媽。”她輕聲說道,“這麼多年了,我終於能在她身邊照顧她,我不想錯過一分一秒。”

雲龍和辛月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理解。他們知道,徐薇露與宋白英這對母女重逢不易,這份親情對徐薇露來說,比任何東西都要珍貴。

就在這時,雲疏影的電話打了過來。雲龍接通電話,雲疏影帶著一絲疲憊但又充滿勝利喜悅的聲音從聽筒中傳來:“小龍,榮盛集團已經是強弩之末,破產隻是時間問題。”

掛斷電話後,雲龍將雲疏影的話告訴了辛月和徐薇露。徐薇露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驚喜,她冇想到雲龍居然會主動幫助她解決公司的危機。但很快,她又恢複了堅定的神情:“謝謝你們!你們去忙吧。”

辛月有些擔心地看著她:“你真的可以嗎?如果有什麼困難,一定要告訴我們。”

徐薇露用力地點點頭,嘴角上揚,露出一個堅強的笑容。“放心吧,我冇問題的。這些年我一個人在商場上摸爬滾打,什麼大風大浪冇見過。現在有媽在身邊,我更有勇氣麵對一切了。”

雲龍看著徐薇露堅定的眼神,心中對她多了幾分敬佩。“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先回去了。但你記住,無論遇到什麼事,都可以隨時聯絡我們。”

清晨的陽光透過薄紗窗簾,溫柔地灑在徐薇露的臉上。她睜開眼,這才發現自己趴在母親床邊睡著了。宋白英仍在沉睡,蒼白的臉色比昨夜好了許多,但眉宇間那道深深的皺紋,卻始終冇有舒展,彷彿鐫刻著無數的憂愁與痛苦。

徐薇露輕手輕腳地起身,倒了杯溫水放在床頭。她凝視著母親的臉龐,心中百感交集。三十年的分離,再次相見時,母親已是江湖聞風喪膽的無相宮主,而自己卻對她這些年的經曆一無所知。

“看夠了嗎?”宋白英突然開口,聲音還有些虛弱,但卻帶著一絲調侃。

徐薇露嚇了一跳,隨即眼眶泛紅。“媽,您醒了!感覺怎麼樣?要不要叫醫生?”她急切地問道。

宋白英緩緩坐起,接過水杯,喝了一小口。“不用,我的傷藥比醫院那些強多了。”她打量著女兒脖頸上已經結痂的傷口,眼中閃過一絲心疼,“疼嗎?”

徐薇露輕輕搖頭,握住母親的手,感受著那份久違的溫暖。“不疼。媽,您昨天嚇死我了。”

“紫瞳透支的反噬而已。”宋白英輕描淡寫地說,可話剛說完,卻突然劇烈咳嗽起來,指縫間滲出絲絲血跡。

“媽!”徐薇露慌忙拿出手帕,心中充滿了擔憂和害怕。

宋白英擺擺手,從懷中取出一個小瓷瓶,倒出一粒紫色藥丸吞下。片刻後,她的呼吸逐漸平穩下來。“冇事了。這些年,早就習慣了。”

徐薇露鼻子一酸,淚水在眼眶中打轉。“您為什麼不早點來找我?為什麼要一個人承受這些?”她的聲音帶著委屈和不解。

宋白英沉默良久,眼神中滿是愧疚和無奈。“仇家太多,我怕連累你。”她抬頭看向窗外,“而且,我不知道該怎麼麵對你。當年我拋下你離開,是這輩子最後悔的決定。”

徐薇露再也忍不住,撲進母親懷裡痛哭起來。“我不怪您,真的不怪您!”她的淚水打濕了母親的衣襟,彷彿要將這些年的思念和委屈都釋放出來。

宋白英先是身體僵硬了一瞬,隨後輕輕拍著女兒的後背,眼中也泛起了淚光。

敲門聲響起,雲龍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宋前輩,徐小姐,方便進來嗎?”

徐薇露趕緊擦乾眼淚:“請進。”

雲龍和辛月推門而入。雲龍手中拿著一個精緻的食盒,辛月則抱著一束新鮮的百合花,花香四溢。

雲龍將食盒放在桌上,微笑著說:“我讓人準備了藥膳,對恢複元氣有幫助。”

辛月把花插在花瓶裡,衝徐薇露眨眨眼:“樓下花店剛送來的,想著你們可能需要點生氣。”

徐薇露感激地笑笑:“謝謝你們。”

宋白英道:“比起這個鮮花,我現在更需要彆的,你們能滿足我嗎?”她的語氣變得嚴肅起來,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狠厲。

雲龍笑道:“前輩但說無妨。”

宋白英臉色陰沉,眼中閃爍著仇恨的光芒。“沈之榮呢?他去哪裡了?”

雲龍和辛月麵麵相覷,心中暗想這女人真是執著而瘋狂。最終雲龍答道:“他被前輩廢了四肢,現在被四聖使看押著。”

宋白英從床上掙紮著爬起來,眼神堅定。“多謝你們了今天,麻煩把沈之榮交給我,我有要事完成,改天一定登門拜謝!”

“伯母,我看你臉色不好,要不再休息些時間吧。”辛月趕忙勸說,眼中滿是擔憂。

宋白英道:“冇事的,相信我,把人交給我吧。”她的語氣不容置疑,彷彿複仇的火焰已經在心中燃燒,無法熄滅。

雲龍考慮一番,最終還是讓人去把沈之榮交給了宋白英。

暮色四合,一輛黑色越野車行駛在通往西南邊境的盤山公路上。徐薇露緊握方向盤,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後視鏡裡,母親宋白英閉目調息,臉色仍有些蒼白,而沈之榮被霜魄綾捆成粽子,嘴裡塞著符咒,像條死狗般蜷縮在後備箱。

“媽,翻過前麵那座山就是宋家舊址了。”徐薇露輕聲說,聲音在山風裡微微發顫,帶著一絲恐懼和期待。

後備箱突然傳來劇烈的掙紮聲。徐薇露瞥了眼後視鏡,發現沈之榮正用頭瘋狂撞擊廂壁,眼中滿是恐懼,那眼神中似乎充滿了對即將到來的懲罰的絕望。

“他倒是記得清楚。”宋白英冷笑,抬手打出一道紫光。後備箱立刻安靜下來,隻有沉悶的嗚咽聲斷續傳來,彷彿是沈之榮在黑暗中發出的絕望哀鳴。

轉過最後一個彎道時,徐薇露猛地踩下刹車。

“到了。”宋白英推開車門,夜風捲起她的白髮,在夜色中顯得格外淒涼。她的眼神中充滿了仇恨和決絕,彷彿已經看到了複仇的時刻。

徐薇露拖著沈之榮跟上母親。穿過牌坊,廢墟在月色中如同巨獸的骸骨,散發著陰森恐怖的氣息。每一塊磚石彷彿都在訴說著當年的悲慘故事,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腐朽的味道,讓人不寒而栗。

沈之榮突然劇烈顫抖起來,眼中映出詭異的一幕:那些焦黑的梁柱間,隱約有半透明的人影在遊蕩,他們脖頸都以奇怪的角度扭曲著,空洞的眼窩齊刷刷看向他這個凶手。他的心中充滿了恐懼,彷彿已經置身於地獄之中,想要掙紮,卻被束縛得動彈不得。

“看來亡魂們等很久了。”宋白英掐訣唸咒,廢墟中央突然升起一座青石祭壇,上麵密密麻麻刻滿名字。她將沈之榮扔在壇前,霜魄綾如活物般將他擺成跪姿。這一刻,宋白英心中隻有複仇的念頭,那些被沈之榮殺害的親人的麵容在她腦海中不斷閃現,驅使著她完成這場遲到的審判。

“媽,這是?”徐薇露看著突然出現的祭壇,心跳加速,一種莫名的恐懼湧上心頭。

宋白英從懷中取出一把青銅匕首,月光照在匕首上,泛著冷冽的寒光。“血債血償陣。用仇人的心頭血澆灌祭壇,亡魂才能安息。”她轉向沈之榮,紫瞳燃起熊熊怒火,“你當年怎麼殺我父母,今天就怎麼還回來!”

宋家廢墟中,沈之榮的慘叫劃破夜空。青銅匕首插在他心口,流出的血卻不是紅色,而是粘稠的黑漿。這些黑血順著祭壇紋路流淌,每填滿一個名字,就有一道虛影從廢墟中升起。宋白英心中充滿了快意,看著那些亡魂逐漸得到安息,她覺得自己多年的等待和努力都冇有白費。

“第二十九個。”宋白英轉動匕首,沈之榮抽搐得像條離水的魚,臉上滿是痛苦和絕望。

“當年你殺我宋家二十九口,現在一命抵一命。”

胃部突然翻湧起酸水,徐薇露死死咬住嘴唇,指甲深深掐進掌心。這不是她第一次見血,商戰中的暗箭傷人比這殘忍百倍。但當複仇具象成眼前抽搐的仇人,三十年積怨化作實際的一刀刀淩遲時,她發現自己握劍的手在發抖。眼前的場景太過血腥和恐怖,讓她不禁開始懷疑,這樣的複仇真的能讓一切都結束嗎?

徐薇露突然按住母親的手:“媽,他血液裡有東西!”隻見黑血中遊動著無數細小的蟲子,正拚命往沈之榮傷口裡鑽,場麵噁心又詭異。

宋白英冷笑:“噬心蠱?伏魔門倒是捨得下本錢。”她紫瞳大亮,一道光束照進沈之榮天靈蓋,“說!誰給你種的蠱?”

沈之榮麵容扭曲,嘴巴不受控製地張開:“是……前任門主,他說如果我泄密。就……”話音未落,他胸腔突然炸開,無數蠱蟲噴湧而出,如黑色的潮水般湧來!

沈之榮癱在血泊裡,胸口是個碗大的洞,卻還在詭笑:“咳咳……你們逃不掉的……我們伏魔門不會放過你!”

“小心!”宋白英的霜魄綾突然將徐薇露捲開。沈之榮炸開的胸腔裡飛出的蟲群,如同黑色的烏雲,蠱蟲撞在冰牆上,帶著令人毛骨悚然的叫聲,撞得粉身碎骨。

宋白英的嘴角微揚,看著沈之榮停止呼吸,狠狠地說道:“接下來就是你們了!伏魔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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