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礦,泰拉瑞亞世界裡較為珍貴的前期資源。
不算災厄模組裡的內容,使用魔礦製作出來的裝備,在等級上比最高階的普通金屬礦石——金礦高上一級,算是正式踏入泰拉瑞亞的象徵。
羅逸沒想到灰岩居然送了自己這樣一份大禮。
「給朋友的禮物麼……」
詢問過前因後果後,羅逸心滿意足的回到泰拉瑞亞世界,到熔爐前開始熔煉魔礦。
【綜網提示:你獲得了「魔礦錠」x11】
熔煉出來的魔礦錠不多,沒辦法做一件暗影係列的護甲,不過羅逸本來也沒做的打算。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書庫多,ᴛᴛᴋs.ᴛᴡ任你選 】
因為從魔礦開始,製作後續更高階的護具必須使用擊敗boss才能掉落的特殊素材,單單有礦石素材並沒有用。
例如想要製作暗影盔甲套裝,除了需要足夠數量的魔礦錠外,還需要從Boss「世界吞噬者」身上獲取的暗影鱗片。
「11塊魔礦錠,做什麼呢……」
在鐵砧前,羅逸開啟合成列表,暗暗思索。
這些素材做不了盔甲,倒是可以做一把暗影係列的武器——惡魔弓或者魔光劍。
不過這兩把武器都不太適合羅逸,他最終放棄了製作武器的念頭。
那麼剩下的就隻有一個選擇了。
【綜網提示:消耗「魔礦錠」x8,你製作出了「靈魂釣手」】
……
【靈魂釣手】
【漁力:20%】
【稀有度:藍色(1級)】
【回收價:2金幣40銀幣】
……
沒錯,羅逸最終決定製作一把釣竿!
這支釣竿可以用很長一段時間,等探索沉淪之海的時候,可以派上大用場。
「索琳,交給你個新任務。」
羅逸將少女機仆呼喚過來,遞給她一支蟲網,這是用來將泰拉瑞亞世界的小動物捕捉為道具的物品,在基礎商店可以用25銀幣買到。
獲取魚餌的主要途徑就是通過蟲網捕獲蝴蝶、蜻蜓、蚯蚓之類的昆蟲,平時羅逸沒時間收集,就隻能靠索琳了。
「是,主人。」
聽完羅逸的吩咐,索琳麵不改色地應了下來,暗暗思索怎麼樣才能偷懶。
畢竟她好歹也是一位神祇,像個小孩似的去追蟲子像什麼話。
等羅逸離開後,索琳趁天黑恢復了些許掌控權,便來到林場附近的草地,在月光下輕輕閉上雙眼。
黑夜曾經是她擁有的神職,在泰拉瑞亞的夜晚,依舊能發揮出一些力量。
月光傾瀉在少女的銀髮上,隨風如水麵般波光粼粼的飄揚開來,折射出柔和的輝光。
一點點星光在索琳身旁聚集,數不清的螢火蟲感受到溫柔的氣息聚整合群,如一條閃亮的光帶隨少女舞動。
然後索琳忽的睜開眼眸,開始揮舞蟲網大肆捕撈被她吸引過來的螢火蟲,沒有絲毫猶豫。
這些螢火蟲還沒來得及逃竄,就被頑皮的女神一網打盡。
「這麼多應該足夠了。」
索琳將捕獲到的螢火蟲裝進隨身攜帶的豬豬存錢罐裡,作為羅逸的人工生命僕從,她自然也能使用泰拉瑞亞的物品。
做完這些後,索琳臉上顯露出幾分疲色,胸口傳來陣陣空虛感。
僅僅是借著夜色稍微展露了一下神跡,就將今天剛補滿的魔力消耗一空。
「這副身體還是太弱了。」
銀髮少女嘆了口氣,暗道得想辦法讓羅逸給自己換個品質更高一些的寶石作為核心。
以她的位格,至少要價值1萬金幣的魔法寶石纔有資格承載神力。
但以索琳對羅逸的瞭解,讓他去給自己買顆五位數金幣的寶石,他肯定會先把自己拆了好好研究一下是不是邏輯核心出問題了。
「算了,就先這樣……反正都沉眠這麼久了,也不差這點時間。」
在索琳看來,雖然她現在成了羅逸的僕從,但後者隻是個普通的超凡者,最多也就活個一百多年。
等羅逸死了之後,她自然也能重獲自由。
一百多年對於神明而言,隻是浩瀚如沙海般的悠久壽命中的一顆砂礫罷了。
所以自從甦醒之後,索琳並不著急,反而有種尋回人性的新鮮感。
畢竟成神之後,她便無法再隨意來到物質位麵遊玩,隻能待在星介麵對華麗但空蕩的神國發呆,要麼就是回應信徒們的呼喚。
現在倒是不用回應信徒了,她僅剩的那倆信徒平時估計也不怎麼向她祈禱。
泰拉瑞亞的夜晚很快過去,索琳抬頭看向升起的艷陽,開始了一天的工作。
……
在月石鎮開工招人的第二天,問題不斷。
「有人昨天發完錢之後就沒來了?」
西蒙拿著名冊,清點了一遍人數,果然發現少了幾個人,不禁輕蔑冷哼。
這種隻要來就有錢拿的好事,居然還想著偷懶,簡直是浪費。
按照羅逸先前的吩咐,他將這些缺勤工人的名字記錄在案,日後他們如果再來應聘,會發現自己已經被拉入黑名單。
清點完人數後,西蒙輕咳一聲,看向早已等待多時的少女。
「今天我們要學習的是鎢鋼挖掘機的操控方法,請領主大人的學徒,莉雪小姐為我們講解。」
「哦哦,這不是諾瑪家的小莉雪嗎!」
有的鎮民熟絡的打著招呼。
「沒想到現在都成了領主大人的愛徒了,真有出息。」
聽到「愛徒」倆字,莉雪小臉一紅。
「傑克叔叔,工作的時候不要說這些啦。」
「鎢鋼挖掘機的操作方法很簡單,爭取今天之內學會,明天就能實踐練習了。」
另一邊。
剛剛招募的預備役民兵們正在老獵人的帶領下進行訓練。
「喂,安東。」
沿著圓形的場地跑了好幾圈後,終於有人忍不住抱怨道。
「光是繞著這裡跑步算什麼訓練啊,領主大人不是說要給我們用新型武器嗎?」
「這不重要。」
安東腳步一輕一重的跑在隊伍前方,回答道。
「別忘了領主大人對我們的要求——令行禁止,隻需要服從命令,不需要問為什麼。」
「嘁……那這樣的話,領主讓我們去死,難道我們就去死嗎?」
「停。」
聽到隊伍裡有人反駁,安東終於停下腳步,轉身走到那人麵前,淡淡說道。
「我相信領主大人不會讓我們去白白送死,但就算如此,作為士兵也應該服從一切命令。」
「今天的薪資會發放給你,明天就不用再來了。」
「什麼——安東,你竟然敢這麼做?!」被踢出民兵隊伍的鎮民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很是難看,畢竟民兵的待遇比雜工好不少,還有額外補貼。
「誰要是還不適應這項規則,那就自己主動離開。」
安東摸了摸沉重的鎢鋼義肢,回想起羅逸給他說過的話,目光逐漸堅定起來。
「領主大人仁慈,哪怕現在離開也會發放今天的薪資。」
剩下的預備役民兵紛紛搖頭,並朝之前的倒黴蛋投以憐憫的視線。
開什麼玩笑,一頓飽跟頓頓飽他們還是分得清的。
沒必要為這種小事丟掉這麼好的工作。
「可惡……你們這些傢夥!那個領主一定是耍你們玩,到最後肯定會讓你們去送死!」
望著那人忿忿離開的身影,安東微微搖頭,作為經驗豐富的獵人,他有的是耐心。
「訓練繼續。」
與此同時,老鎮長的家中。
羅逸看著攤在桌上的地圖,上麵用炭筆劃出了幾道指向月石鎮與哈倫城的方向線。
「你說什麼?」
「月石鎮附近有一批從邊境方向遷徙過來的難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