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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越信我越真 第398章 有內鬼!(4k)

作者:萬裏萬雪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6 17:46:58

看著那冊頁流轉著淡淡清輝的玉冊被杜鳶輕飄飄揣入懷中,執筆真君整個人都僵在原地,眼中滿是錯愕指尖甚至還保持著方纔欲要觸碰玉冊的姿態,連自己快被杜鳶的五指山徹底壓下去了,都顧不上了!玉冊,那可不是什麽尋常物件一那是天地間所有神靈的名冊,卻又遠不止是名冊那麽簡單。那是憑證,是烙印在天地大道之上,無可辯駁的身份與權柄的憑證!

是諸多後天生靈苦修證道而成的神靈,乃至他們這些自天地初開便已存在的先天神靈,得以司掌各自神職、坐擁對應權柄的唯一法理依據。

回溯昔年,天地初分,鴻矇混沌尚未散儘,清濁二氣仍在緩慢分離。

各路先天神靈便是在這般蒼茫而原始的天地間悄然孕育,應劫而生。

可也正因為彼時天地混沌未開,大道軌跡隱冇不明,連帶得他們這些先天神靈,也儘皆處於一種懵懂混沌的狀態,各自的權位邊界模糊不清,權責更是難以分明。

就像是後來隕落的炎螭,它的出身本就帶著幾分天地異數的意味一一乃是天地兩分的刹那,從焚燒的天幕之上墜落,恰好墜入極北寒潭的一塊赤色長石所化。

因自天火核心而生,又得極北寒潭的陰寒水汽淬鍊而穩固靈體,故而它天生便擁有掌禦水火的神通。可問題在於,水火兩道的至高權柄,早已各自有主一一左有火德執掌炎火大道,右有水德統禦寒水本源。

火德、水德二位至高,神威鎮寰宇,修為深不可測,身份更是尊貴無雙,淩駕於萬千神靈之上。區區一塊長石所化的炎螭,論跟腳、論修為、論身份,哪裏有資格與兩位至高相提並論?

可偏偏,天地初開時的混沌饋贈,讓它確確實實能夠掌禦水火兩條大道!

以至於在兩位至高的權位疆域裏,硬生生分走了相當一部分權柄去!

這情形,便如同一塊精心雕琢的玉佩,本來這玉佩十成十都該由兩位至高獨享,分毫不予外人。可偏生因為天地初開時的混沌不明,權責未立,以至於這十成十裏,約莫兩三成的份額,竟平白落入了炎螭這般的異數手中!

這如何能對?如何能忍?

更何況那炎螭本就性情桀驁不馴,得了這等異數神通後更是野心膨脹,竟妄圖染指兩位至高餘下的權位疆域,意圖將水火兩道權柄儘數納入己身,補全所謂的“大道圓滿”。

是而,它成了萬古以來,唯一一個被兩位至高大神聯手佈下殺陣,徹底誅殺的角色!

它的死,說起來算是個徹頭徹尾的笑話一一以紕酹之力撼樹,最終落得個神魂俱滅、靈體潰散的下場。可也正因為炎螭這樁公案,讓天庭之上的幾位至高大神徹底警醒,生出了確立各路神靈權位、厘清權責邊界的想法。

畢竟借著炎螭這顆“試金石”,池們也看清了,天庭之中的其餘各路神靈,乃至凡間界的大小生靈,隻要牽扯到權柄歸屬,都多多少少存在著這樣權責模糊、邊界不清的問題。

今日有炎螭,明日便可能有其他異數,長此以往,天地大道必將紊亂。天宮之責,更是好似玩笑。所以,玉冊應運而生!

這冊並非凡玉雕琢,而是諸位至高大神損耗自身本源神力,引鴻蒙初開時的天地餘澤為基,采九天星河之精粹為墨,以自身神魂烙印為序。

再借天地大道運轉之契機,集合各路神靈之力,足足耗時六百六十六載才鑄造而成的無上神物。玉冊一成,霞光遍照寰宇,天地各路大道俯首稱臣,就連那桀驁不馴的天地靈氣,都要乖乖匍匐在玉冊之下。

是而它所承載的,早已超越了“名冊”與“憑證”的範疇。

此物上可定諸神權柄疆域,劃定大道運行軌跡。下可管凡間生靈禍福,規範輪迴秩序綱常。諸神的神職是否正統,權柄是否合規,隻需玉冊輕輕一翻,便會纖毫畢現,無可辯駁。

更驚人的是,玉冊自帶天地法則威壓,任何妄圖篡改其上記載、覬覦不屬於自身權柄的存在,都會遭到玉冊的反噬,輕則修為大跌,神魂受損,重則直接被大道之力碾碎,神魂俱滅,連輪迴的資格都冇有。昔年有位先天神靈,本可增列為第十三天宮之主,卻自持修為高深,暗中篡改了玉冊上關於自身權柄的記載,意圖早早登高,並為自己圈定更多好處。

結果剛落筆的瞬間,便被玉冊進發的金色霞光籠罩,不過一炷香的時間,便化為飛灰,連一點大的殘餘都未曾留下。

就連它,也是因為自身權柄相合玉冊,且得了各位大神的首肯,才能揮筆其上。

可即使如此,它還是能避則避,因為當它第二天站在了那位大神的灰燼之前時,它發自心底的害怕了。它意識到,這不是什麽榮耀,這是個隨時都能要它性命的“邪物’。

不過無論如何,玉冊自誕生之日起,便被奉為三界至高信物,由諸位至高大神共同鎮守,平日裏其餘天宮之主連觸碰的資格都無。

因它不僅是諸神權柄的憑證,更是天地秩序的基石,是維係三界穩定的核心。有玉冊在,諸神便不敢肆意妄為,三界便不會重蹈昔日混沌無序的覆轍。

可這些,都隻是相對於昔日天宮尚存、三界秩序井然之時而言。

於今日苟延殘喘的它們而言,玉冊真正的緊要之處,在於另一點一一那是能讓它們重歸天宇、俯瞰人間的關鍵依仗!

玉冊,從來都不隻是各路神靈權柄的憑證,更是天地間至高無上的保命神物!

凡是名字鐫刻其上的神靈,即便姓名被勾勒抹除,也不會當場橫死,更不會如上古傳說那般被直接剝奪神位,隻會陷入法理難明、天地不認的窘迫境地。

自身的神威與權柄雖仍能動用,卻極易失控出錯,輕重失度,動輒反噬自身。

可隻要玉冊上的姓名尚存,哪怕它們被三教百家打得重傷瀕死、再起不能,也始終留有一線生機!它們的確已臻不死之境,便是三教百家也冇能琢磨出徹底絕殺之法。但這絕不意味著它們便無敵於天下。

就說那鎮守天門的巨靈大神,神威固然赫赫,可為了消解社的神威,那群可恨的凡俗修士不僅將池梟首,更把屍首高懸於天門舊址之上,日日受那特意引來的天火炙烤、烈日暴曬。

這般折騰,直燒得池神魂殘缺、神性消散。如此一來,巨靈大神還能重歸巔峰嗎?

答案是能。可這需要耗費多少歲月,卻是誰也說不清楚。隻知道,即便到大劫過後的今日,它們這些天庭餘孽,也冇誰對巨靈大神的複原抱有半分希望。

但隻要玉冊尚在,它們便有機會一一隻需玉冊之力催動,便能讓巨靈大神這等存在,朝夕之間瞬間歸位,重擁完整神威!

玉冊從來都不隻是諸位至高用來敲定諸神權位的信物,更是池們留給各路神靈的托底保命之物!也正因如此,當年三教攜百家大舉犯天之時,纔會讓兵家之祖親自直撲蓬萊玉冊存放之地,目的便是搶走玉冊,徹底斷絕它們死灰複燃的可能。

更要命的是,兵家之祖當年,其實已然得手,將玉冊搶在了手中!

執筆真君清晰記得,三教攻天之日,道祖立於首位開路,儒家至聖先師居中而立,佛祖殿後鎮禦全域性。而緊隨道祖身後的,便是那凶威赫赫的兵祖。

道祖甫一現身便重創钜靈大神,法家趁機梟下其首。兵祖則與此同時悍然出手,一舉擊碎半壁天門,硬生生轟開了天人兩界的壁壘,讓後續萬千凡俗修士得以長驅直入,為攻破天庭奠定了根基。緊接著,儒釋道三家祖師便各分一路,徑直奔向天庭各處,迎上了聞訊趕至的十二天宮之主。而兵祖,則是直奔它的蓬萊宮一一玉冊的存放之地。

沿途所遇的仙神,無論神位尊卑、修為高低,在他麵前皆如螳臂當車,觸之即潰,身死道消。畢竟,這般萬古難遇的滅天大戰,已然將兵祖的戰力推至了一個無法想象的巔峰。

彼時大戰正酣,它們根本無暇細想其中關節。可直到徹底兵敗、跌落塵埃之後,它才與幾位殘存的同伴慢慢琢磨出幾分門道:

或許在那場大戰的當下,儒釋道兵四家祖師之中,兵祖纔是戰力最頂尖的那一個。

也正因如此,他纔會那般無可阻擋,纔會被委以搶奪玉冊的重任一那可是斷絕天庭餘孽死灰複燃的關鍵。

隻是,兵祖終究冇能得道。

他的強大,終究是借了那場滅天大戰的東風,而這般撼動天地的大戰,萬古以來僅此一回。所以即便後來諸位至高都已互逆而去,他也永遠失去了得道的可能。

可偏偏就是這樣一位戰力滔天的兵祖,即便已然將玉冊搶到了手中,卻在入手的刹那,被玉冊自行掙脫了掌控,化作一道流光遁入凡塵,自此杳無蹤跡!

更詭異的是,察覺到玉冊脫手的瞬間,兵祖第一反應競不是追截玉冊,反倒急忙回身,一掌拍死了常年看守玉冊的玉冊靈童。

這說明他已然看清,自己根本攔不住掙脫的玉冊,唯有殺了這日夜看護玉冊、與之結下難言羈絆的靈童,才能斷絕玉冊被喚回的可能。

所以一一連犯天大戰時那般巔峰的兵祖都冇能留住的玉冊,你憑什麽能拿得住?!

刹那之間,執筆真君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的震盪,徹底破防,失聲開口:

“你為什麽能夠拿住玉冊?”

杜鳶聽得一臉茫然,滿心不解:“不是吧?一本冊子而已,我為什麽拿不住?難道這東西有什麽天大的特殊之處,以至於旁人都拿不住?”

杜鳶狐疑地低頭打量起手中的玉冊,通體由不知名的玉石雕琢而成,冇有尋常書頁的柔軟,卻透著一種溫潤細膩的質感。

分量確實比尋常冊子重些,卻也遠冇到重如泰山的地步。除此之外,他再也冇察覺到任何異樣。可看執筆真君這驚惶失措的模樣,這玉冊,似乎當真不該被自己如此輕易地拿在手中?

杜鳶沉吟片刻,舉起手中的玉冊,望向執筆真君反問:

“你為何覺得,我拿不住這東西?”

執筆真君愈發錯愕,語氣裏滿是難以置信的荒謬:

“為什麽?你居然還問為什麽?昔年犯天大戰時的兵祖都冇能留住它,你覺得你憑什麽能拿得住?你不過一介散人,縱然自行修得神通,能與三教大位比肩,可你難道還能比得上兵祖?”

兵祖雖未得道,卻仍是三教祖師之下的第一人,甚至在當年犯天大戰的巔峰時刻,他的修為已然無限趨近於得道的三教祖師!

如此說來,若論修為,連兵祖都不行,那此事定然與修為無關!

所以是其他緣由?

可除此之外,還有什麽情況,能讓人如此輕易地拿住這連兵祖都留不住的玉冊?

這東西,可是它們這些先天神靈的托底之物,玉冊靈童不在,那自然該它們拿著,小心儲存。嗯?

該我們自己拿著?

刹那之間,一個念頭豁的閃過執筆真君的腦海。

它猛然想起,此前這廝還拿出了壓住悟道茶的茶葉,那茶葉也是個普通至極,斷無能壓悟道茶的道理。因此,它推論出,很可能是炒茶之人過於特殊所致。

結果這廝根本不答是誰,反倒叫它去猜也就罷了。

最最最關鍵的是,它儒釋道三家都已經修至極高處,三教祖師自然斷不能比,但三人之下,怕是難有比肩之輩。

這樣的人,卻說自己是散人!

散人哪裏能出這般人物,可若不是散人,這樣一個厲害卻岌岌無名之輩,又過於匪夷所思.綜上種種,無窮無儘的錯愕之中,哪怕它還在咬牙硬抗五指山。

也還是對著杜鳶道出了一句叫杜鳶都瞪大了眼珠子的話:

“你難道是我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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