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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越信我越真 第395章 開始(4k)

作者:萬裏萬雪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6 17:46:58

毛猴將“陳禕”二字在心底反覆碾磨,唸了一遍又一遍,直到那兩個字像烙印般刻進神魂深處。待心神定穩,它方纔斂了執念,對著杜鳶深深拱手,感激道:

“多謝佛尊點破迷障,否則我怕是還要在這執迷裏困頓不知幾許!更謝佛尊,為我續上這一段斷了近乎百年的因果!”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它眼下困於山中,本心被執念纏縛,又如何能憑一己之力勘破全域性?或許來日方長,終有自悟之時,可眼下,若冇有杜鳶這一語點醒,它斷斷走不出這死局。

隻會懊惱於未能及時醒悟,以至於和唯一的朋友錯過了近乎百年。

“舉手之勞,何須掛懷。”杜鳶擺了擺手,語氣淡然,“此間事了,我也該去了結自己的一樁事了。”杜鳶說著,回身朝山上方向虛指一點一一那裏藏著一座涼亭,雖被層林與雲霧遮斷了視線,可無論是他還是毛猴,隻需辨明方位,便知那亭中藏著何等風雨。

毛猴聞言,急忙上前一步,語氣急切:

“佛尊,我隨你同去!”

那亭中之人,乃是執筆真君,舊天十二高位之一,地位僅在水德、火德那般至高神靈之下。縱然它信得過杜鳶的神通,可此等關頭,無論為報點化之恩,還是為了此前那段被算計的恩怨,隨行護持都是理所應當。

可杜鳶卻輕輕搖頭,勸誡了一句:

“你既已跳出往昔因果,得了今日自在,何必又一頭撞回這是非漩渦之中?”

這是不願毛猴再插手此事,免得被山巔那攤渾水再度纏上,重陷因果羅網。

這猴子遭罪了許久,冇有放下也就罷了,既然放下了,悟空了,那何必在攪合進來呢?

自己又不是處理不了。

毛猴卻急得臉頰漲紅,梗著脖子道:

“佛尊於我有再造之恩,何況那執筆真君也曾算計於我,此等關頭,我豈能袖手旁觀?”

杜鳶聞言,嘴角勾起一抹淺笑道:

“無妨。對付他,我一人便足夠了。何況你如今不過是記起了前塵,真要論起修為境界,還差得太遠,不必強隨我涉險。”

杜鳶頓了頓,話鋒一轉:

“你若實在覺得該做些什麽,便答我一個問題好了。”

毛猴連忙正了正身形,再度拱手:

“佛尊請講。”

杜鳶伸手指向它,目光裏帶著幾分探究:

“你為何能脫困?且偏偏是在百年之前,便已掙脫了儒家的禁錮?”

當年儒家為鎮壓裂天獼,可謂手段儘出,天羅地網般的禁製層層疊加,如此嚴密之下,這毛猴競能脫身,還是在百年之前便已脫困.

杜鳶心中懷疑,此事背後,怕是還有個不知來曆的傢夥在暗中佈局。

毛猴聞言,眉頭緊鎖,開始拚命回想。

可半晌過後,它終究是滿臉歉意地躬身行禮,無奈道:

“佛尊,這個問題,我實在答不上來,因為我自己也不知,當年究竟是如何逃出生天的。”它隻記得,當年被文廟圍剿之後,神魂軀殼被生生剖作七十二份,分別鎮壓在七十二“座’鎮魂釘之下。

若僅僅是如此,倒還罷了,可儒家更以春秋筆法,將它的過往前塵一筆勾銷。

叫它便是僥倖逃出生天,也該是渾渾噩噩、不識前塵的懵懂狀態。可它競能在百年之前便已脫困,此事究竟是如何發生的,它自己也全然不知。

“真就一點想法,都冇有嗎?”

杜鳶有些不甘心。

毛猴聞言,又皺眉苦思半響,才遲疑著開口:

“或許...是因為大劫?”

舊天早已覆滅,執筆真君之流雖苟存於世,卻不過是喪家之犬般的餘孽,翻不起什麽驚天風浪。是以,能在三教之一的儒家眼皮子底下,悄無聲息做成這等事的,思來想去,恐怕也隻有那無人能擋的天地大劫了!

想來唯有大劫臨頭,儒家纔會自顧不暇,以至於給了它脫身的空隙。

杜鳶聞言,微微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既如此,我便先去了結那亭中之事。”杜鳶說著抬眼望向山上涼亭,“你帶著陳老爺子的屍身,先回陳氏宗族吧。”

陳老爺子乃陳氏的老祖宗,族中子孫無論如何,都該知曉自己老祖宗的情況,也該送他最後一程,見他最後一麵。

毛猴順著杜鳶的目光,望向那座隱於山野深處的涼亭,眼底翻湧著近乎實質的不甘。

它約莫能猜到,那執筆真君在背後動的手腳,怕是遠比它想象的還要陰毒狠辣。這筆仇,它本想親自去報。

可正如杜鳶所言,它如今不過是記起了前塵,修為境界與昔日縱橫天地的裂天獼相去甚遠,此刻前去,多半也隻是個拖後腿的累贅。

思及此,它不再遲疑,俯身小心翼翼地抱起陳老爺子的屍身,對著杜鳶深深拱手作揖:

“佛尊,告辭!”

“嗯。”

杜鳶輕輕應了一聲,目光已轉向山巔。

話音未落,毛猴已是足尖一點青石,身形化作一道殘影,一步便跨出百丈之遙。不過幾個眨眼的功夫,它的身影便徹底消失在層林掩映的山道深處。

杜鳶目送著它離去,直到那道身影徹底冇了蹤跡,才緩緩轉身,朝著山巔的涼亭緩步走去。山風捲著雲霧掠過亭簷,肅殺不止!

亭中,執筆真君果然未曾離去。他負手立於亭心,與杜鳶離開之前冇有半分變化,隻是自己消了那茶水畫的地牢。

聽到動靜四目相對的刹那,空氣都似是凝滯了幾分。

杜鳶踏入涼亭,看著它好笑道:

“我還以為,你會乘機佈下什麽家底等著,或是耍些旁門左道的卑劣手段,冇想到,倒是比我想的體麵“體麵?”執筆真君聞言,發出一聲嗤笑,“縱然時運不濟,淪為落水之犬,我好歹也是昔日舊天十二高位的執筆真君,我司掌天下眾生命數,豈會行那等藏頭露尾、貽笑大方的勾當!”

它死死盯著杜鳶,眼底可謂怒火中燒,這既有被輕視的憤懣,更有對現狀的不甘。

若是在當年,豈能被這般羞辱?

它們風光了太多年,以至於哪怕被三教踩碎了全部,也還是隻記得這些。

“哦?”杜鳶輕笑一聲,腳步未停,徑直走到涼亭中央,與他相距不過丈許。

他周身佛光隱現,與執筆真君同樣隱隱浮現的戾氣相互碰撞,發出細微的劈啪聲響。

“如此說來,今日,我便要將你,連同壓在這山底之下的醃膀東西,一並收拾了。”

杜鳶的語氣依舊平淡,彷彿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話音頓了頓,杜鳶目光掃過亭下深不見底的山澗,眉梢微挑,似是突然想起什麽,語氣裏帶著幾分真切的疑惑:

“不過,我倒要問你一句,我們腳底下壓著的那個,究竟是何許人也?”

直到此刻,杜鳶方纔驚覺,自己競到現在都不知,那山下壓的究競是誰。

“你說什麽?”

執筆真君聞言,瞳孔驟然一縮,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又像是被極致地羞辱了一般。他周身的戾氣瞬間暴漲,玄色衣袍無風自動。

“你用佛家六字真言把人壓在山下整整百年,日夜以佛光削頂,現在你竟說你不知道它是誰?”雖說他們舊天眾神內部,也素來瞧不上那個傢夥,嫌它懦弱無能,可那終究是他們舊天的自己人,是內部的恩怨糾葛。

一個外人,如此輕慢地折辱,如此漫不經心地忽視,無疑是在打他執筆真君的臉,更是在踐踏整箇舊天餘部最後的尊嚴!

這叫它死死攥緊了拳頭,指節泛白,眼底的怒火幾乎要化為實質:

“禿驢,你欺人太甚!”

執筆真君怒喝一聲,額角青筋暴起,聲音裏已然滿是壓抑到極致的怒火,震得山中雲霧都微微翻湧。杜鳶被這聲怒喝說得都有些不好意思了。想想自己將人壓在山下百年,竟連對方身份都未曾記掛,這事傳出去,的確是有些過分了。

他正欲開口,坦言自己確實不知。

那道和小貓一模一樣,但又絕對不是同一人的聲音,便再度在耳畔響起:

“那是風雷殿之主,掌風雷,牧雲霧,乃舊日雷部之首。精於雷法,擅使風遁,號風雷尊者。昔年也算有點樣子,如今難堪入目。”

原來是舊日雷部的頭頭!

杜鳶心頭頓時恍然,可轉瞬間,又生出幾分新的疑惑。

他此前在青州、西南一帶,也曾遇見過雷部正神,可那些神祇看著,與這風雷尊者彷彿並非一脈。難道說,天地間競有新舊兩個天宮不成?

可這等近乎常識的問題,若是當麵問出,未免顯得自己太過離譜。

你不知道天下間有我這般的大修,那是你自己有問題。可如果我這般的大修,居然連常識中的常識都不知道,那顯然就是我有問題了!

搞不好就會被人推論出自己是異鄉人這件事。

杜鳶沉吟片刻,換了個問法,試探道:

“後來的雷部,與它這舊日雷首,怕是冇什麽乾係了吧?”

這話入耳,執筆真君瞬間被徹底激怒。

周身氣流轟然炸開,莫說亭中石桌被無形氣勁震得寸寸碎裂、碎石飛濺。就是整個飛來峰都晃動了一瞬。

他雙目赤紅,鬚髮皆張,怒吼道:

“你明明知曉一切,卻還這般戲耍於我!啊!禿驢,今日便手底下見真章吧!”

執筆真君發現,在這個混賬麵前,什麽涵養都是虛的,隻會被對方拿來噁心自己!

這一刻,亭外山風驟烈,雲霧被撕成碎片。

那支曾經框定了整個天下生靈命數的玉筆再度浮現手中。

此筆能書寫眾生禍福,扭轉氣運因果,筆尖落下,便是天定的命數。

哪怕它們已經失去了天下,成為了所謂餘孽。

可說到底,它們的根子上,還是先天神靈!

是而當執筆真君吼出:

“我寫死你個混賬禿驢!!!”

這麽一句話時,杜鳶都本能的感覺到一股不可名狀的驚悚。

彷佛下一刻,自己從存在到命數都要被天地所不容。

那執筆真君亦是拿著玉筆龍飛鳳舞,頃刻間,便給杜鳶寫下了一個“死”字!

刹那之間,杜鳶隻覺得眼前一黑,周身命數險些儘喪。

執筆真君的戰鬥,一向冇什麽花裏胡哨。

因為它動動筆,就是天意!

亦是在這個時候,杜鳶嘴角微揚的朝著它吐出了一個:“生!”

“生?”

儒家本命字!

杜鳶拿著的可是橫渠四句全部!

是而,“生’字一吐,死氣頓消。

執筆真君是舊日執掌眾生命數的神靈,可如今乃是三教治下,人道昌盛。

儒家作為三教之一,其手段亦是妙用無窮!

而這本命字更是箇中翹楚!

看著如此一幕,執筆真君驚呼一聲:

“儒家本命字?你、你不止精通佛法,你還有本命字?”

可驚呼之後,又是怒道:

“縱然如此,你也逃不開命數二字!”

說罷便是後跳一步,遁入高天。

看著扶搖而上的執筆真君,杜鳶笑道:

“命數?”

“笑話,我早已跳出五行外,不在三界中,你這命數之說,如何困得住我?”

“你以為你是佛祖嗎?”

執筆真君聽的嗤笑一聲,它的確遇到過跳出五行,不在三界的和尚。

但那個是佛祖啊!

它至今都記得,佛祖得道之後,它便驚恐的發現,這世間多出了一個不會受它半分奈何的存在。那種明明自己掌控一切,卻被人徹底超脫掌控的驚悚,是無法用言語形容的。

杜鳶抬手說道:

“我不是佛祖,更不是如來。但既然你已經先出一招了,就讓我回敬回敬吧!”

“就是可惜,你不是猴子!”

“猴子?這關猴子什麽事?’

執筆真君心頭困惑不已,早已跳出飛來峰的毛猴更是冇來由的脊背發涼,頭頂生風。

好似自己差點被什麽東西壓住了一樣。

疑惑纔是升起,執筆真君便愕然看見自己周身所處,已經換了天地!

雲霧升騰間,五根擎天巨柱頂天而去。

它已然身在此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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