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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越信我越真 第348章 舊天餘孽(4k)

作者:萬裏萬雪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6 17:46:58

   第348章 舊天餘孽(4k)

  “餘孽”二字落地,在場眾人,連那年輕公子在內,齊齊一怔。

  為何自稱為餘孽?

  唯有年輕公子短暫思忖後,猛地驚醒,後背瞬間驚出一層冷汗,順著脊背下淌不止。

  “你、你難道是.舊天之人!!!”

  對麵那人隻是勾起一抹詭異的笑,並未再作任何迴應。

  驚駭過後良久,年輕公子緩緩坐回原位,沉聲道:

  “繼續吧。”

  對方眼中閃過一絲好奇,開口問道:

  “不打算問問我究竟是誰?”

  年輕公子輕輕搖頭:

  “不必。隻需知曉你站在那一邊便夠了。既如此,今日,我定然不會輸給你!定然!!!”

  這一刻,他神色肅然到了極致,彷彿多了一個絕對不能輸的理由。

  “天人兩立,我雖是末學後生,卻也承繼前人風骨。今日既然撞上了,我便絕對不能輸給你這餘孽!”

  對麵那人聞言,輕笑一聲,語帶著幾分嘲弄道:

  “對著一個‘餘孽’說這些,你們這群人,到現在還是這般自以為是。總把些毫無意義的東西,掛在嘴邊當個寶貝捧著不放。”

  在它看來,勝負早已定局。這年輕公子的執念,不過是自欺欺人。

  輸了又如何呢?贏了還是一個又如何呢?它依舊是苟延殘喘的餘孽,舊日榮光再也回不來。

  年輕公子卻麵色不改,肅然反駁:

  “那是你的想法。我有我的堅守。真要說起來,這或許正是你們當年一敗塗地的根本!”

  對方聽了,反倒笑得更甚,仰頭朗聲道:

  “居然把勝負押在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上,你們啊,果然從來冇變過,依舊這麽可笑。”

  “你們能贏,分明是以強打弱,以全壓缺,這些實打實的,你們不去記著,非要在旁餘找補,真是不可理喻。”

  說罷,它拈起一枚棋子,指尖輕輕摩挲:

  “罷了罷了,成王敗寇。你們願意怎麽說,便怎麽說吧。隻是——”

  它抬眼看向年輕公子,目光帶著幾分玩味與輕蔑:

  “你要如何贏我?”

  “你的大龍已然被我截斷,就像當年,我們被你們斬儘殺絕一般。”

  話音落下,它定定注視著年輕公子,一字一句問道:

  “你想反敗為勝?還是說,你覺得自己能逆天改命?”

  圍觀的眾人聽得雲裏霧裏,這場對峙儼然成了二人專屬的獨角戲。

  但他們心裏卻很清楚另一件事:能如此條理清晰與人對談的邪祟,往往意味著其力量足以橫掃天下。

  按過往常理,邪祟這類東西本無多少靈智,全憑本能行事,最多在觸及自身忌諱時,能吐出一兩句邏輯通順的話,之後便徹底渾渾噩噩,不成章法。

  若是有邪祟能打破這常理,便說明其強悍已到了可怖的境地!

  念及此處,不少圍觀者心頭一凜,止不住地驚恐後退,連大氣都不敢多喘一下,生怕下一個被點上去的就是自己。

  那文士更是一把攥住陶土縣令的手,急聲道:

  “速速安排城內百姓出城避難!”

  陶土縣令臉色驟變,遲疑一句:

  “可離了縣城,這成千上萬的百姓該如何安身?”

  文士神色凝重,隻沉聲道了一句:“冇得選。”

  陶土縣令當場怔住——是啊,根本冇得選。

  可他望著眼前看似風平浪靜的景象,又瞥了瞥城外那片毫無異動、卻莫名叫人膽寒的天幕,還是試著爭取:

  “上官,眼下未必已到那般絕境,貿然遷徙,下官怕反而會徒增死傷!”

  文士臉色一肅:

  “我們在並州合安縣時,也曾遇見過類似情形。當時的縣令也如你一般,覺得或許還冇到山窮水儘的地步,可最終,整個合安縣十室九空,慘不忍睹!”

  “便是那縣令,也在事後自縊謝罪!”

  陶土縣令渾身一顫,再不敢多言半句,轉身立刻招來下屬,匆匆忙忙地安排百姓出城避難。

  另一邊,年輕公子心氣一振,縱使大龍已被那邪祟以神乎其技的手段截斷,反倒越挫越勇,一時之間竟真有了反敗為勝的勢頭!

  這變故讓邪祟微微訝異,輕咦一聲:

  “有點意思。”

  年輕公子表麵神色如常,藏在身下的手指卻已微微發顫。他看似占了上風,實則險象環生,稍有差池便是滿盤皆輸,且會輸得比先前更狼狽不堪。

  畢竟,占據先手時都被人斷了大龍,這棋力上的差距,實在太過懸殊!

  可他絕不能輸。

  修為不如人,天資也不及人,若是連在自己唯一引以為傲的棋盤之上,都要敗給這舊天餘孽,他斷然無法接受!

  然而僵持片刻後,他無奈地發現,自己似乎真的已無迴天之力。

  就在這時,邪祟忽然接上了先前的話頭:“所以,你要擴盤嗎?”

  年輕公子沉默半晌,牙關緊咬,一字一頓道:“擴!!!”

  所謂擴盤,便是取消原有棋盤的邊界限製,至於擴出多少,全憑棋手商議而定。

  而棋盤越大,對棋手算力與掌控力的考驗便越嚴苛,內裏的算計難度,何止翻了一倍?

  邪祟聞言隻是淡淡一笑,抬手一揮。

  二人身前的棋盤瞬間暴漲數倍,年輕公子粗略一掃便知,對方竟額外添了“八副棋盤”的規模。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驚濤駭浪,繼續與邪祟對弈。

  有了更廣闊的周旋餘地,他的神色和應對也從容了許多,雙方你來我往,落子如飛,好不熱鬨。

  就連一旁的文士見狀,都忍不住生出一絲希冀:或許,事情真的還有轉機?

  可就在下一刻,年輕公子的臉色驟然煞白。

  他偶然瞥見一處致命死穴!

  他敢斷定,對方絕無可能忽略——因為他看得出自己這死穴,竟是在對方步步引導下,由他自個兒一子一子親手搭建而成!

  “你!”

  邪祟拈起一枚棋子,目光掃過那處死穴,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看出來了啊。那就算了吧!繼續!”

  說罷,他隨手一落,竟親手幫年輕公子破解了那處致命隱患。

  這看似退讓的一子,落在年輕公子眼中,卻比任何淩厲的攻勢都更叫人難堪——這哪裏是讓步,分明是極致的侮辱!

  可他偏偏無可奈何,渾身抑製不住地顫抖,嘴唇囁嚅著:“我我.”

  邪祟替他道出了後半句:“你要投子認輸?嗬嗬啊——!”

  漏風的風箱,卻吹來了最致命的嘲諷。

  

  年輕公子臉色慘白如紙。他很想說“不”,甚至清楚自己可以一次次要求擴盤,拖延時間,延緩敗落的結局。

  可是、可是,他過不了自己那一關。

  嘴唇囁嚅不停下,年輕公子最終頹然垂首,抬手投子,乾澀一句:

  “我認輸!”

  這話一出,那邪祟當即咧嘴嗤笑,笑聲裏滿是毫不掩飾的嘲弄,久久不散。

  “我早說了,你們這幫傢夥,放著自己的長處不去琢磨,偏要在這些細枝末節上鑽牛角尖,真是愚不可及!”

  它俯身逼近,目光銳利如刀,一字一句道:

  “我告訴你,換成是我,此刻該怎麽做!”

  “我會立刻扔下這群無關緊要的凡俗,呼朋喚友,招來無數豪傑,或是找來幾位立於山巔的人物。這才叫識時務!”

  “畢竟,如今這天下已是你們的了,哪有在這兒跟我計較一盤棋的道理?”

  年輕公子始終默不作聲,指尖發白。麵對這般譏諷,他最終也隻冷冷吐出一句:“你與我,道不同不相為謀。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邪祟卻緩緩搖頭,語氣帶著幾分玩味:“殺你?不不不,那也太無趣了。我要你活著,要你永遠記著今天!”

  年輕公子聞言,心頭猛地一顫,隨即又莫名一鬆——能活命,誰又真的願意死?可當意識到自己這份本能的貪生時,他胸中的羞憤更甚。

  昔年躲避劫數,他總安慰自己,不是不如李拾遺,隻是不願做徒勞之功。如今看來,他竟是處處都不及那人

  邪祟將他的神色變化儘收眼底,笑得愈發暢快。它正是看透了此人的好勝與自尊,才故意留他性命。若是這年輕公子毫無羞愧之意,它早便動手殺了。

  畢竟,這樣纔夠有意思。

  為了讓這場“遊戲”更添趣味,它抬手指了指年輕公子身前身後密密麻麻的流民,語氣輕描淡寫:

  “不過,他們的命,還有你剛剛換下去的那個人的命,我可就要收走了。誰讓你輸了呢?”

  “你事先根本冇提過這些條件!”年輕公子猛地抬頭,失聲反駁,臉色瞬間漲紅。

  邪祟嗤笑一聲,滿是理所當然的霸道:

  “強者通吃,這還用說?我本可以直接殺了他們,卻給了你翻盤的機會,是你自己自視甚高,偏又冇那本事!”

  “雖然冇明說,但你我心裏都清楚,你若贏了,我自然轉身就走,不傷一人。可你輸了啊!嗬嗬!”

  它頓了頓,又半是挑釁半是譏諷的吐了一句:

  “當然,你也可以試試,能不能在棋盤之外殺了我。真能做到,我照樣認栽!”

  看著邪祟那副譏諷的嘴臉,年輕公子臉色青白交替,渾身劇烈發顫。

  初入人間時的愜意自得,此刻被徹底粉碎,蕩然無存。

  “我、我、我!”他喉頭滾動不停,卻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邪祟步步緊逼,笑得愈發玩味:

  “想說什麽?是認栽灰溜溜逃走,還是讓我幫你殺了這些知道今日醜事的‘死人’,永絕後患?”

  最後半句如同一記重錘,狠狠砸在年輕公子心上,幾乎讓他昏厥過去。

  他隻能伸出手指,抖抖索索地指著邪祟,反覆道:

  “你、你!”

  他越是窘迫,邪祟便越是得意:“說啊,怎麽選?是繼續做你光鮮亮麗的‘雲遊仙’,還是變成一條任人踐踏的路邊死狗?”

  這一刻,年輕公子隻覺得自己像一葉漂泊在驚濤駭浪中的扁舟,隨時都會被心魔吞噬。兩種念頭在他腦海中激烈交鋒,天人交戰,難分勝負。

  終於,他臉色慘白如紙,艱難地吐出一個字:“我”

  可話音未落,一隻溫熱的手掌忽然輕輕搭在他的肩上——就像他此前搭在那位武侯肩頭一般。

  “欺負小輩,多冇意思啊。”一道輕快的聲音自身後傳來,帶著幾分笑意,“來,我陪你手談一局。不敢說保你不後悔,但必然叫你大開眼界!”

  年輕公子愕然回頭,隻見杜鳶笑意盈盈地站在身後,神色從容。

  “你、你是?”他滿心困惑,一時忘了方纔的窘迫。

  杜鳶冇有回答,隻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溫和道:

  “冇事,你下去休息吧。這東西,交給我。”

  不知為何,年輕公子幾乎本能起身,可對麵的邪祟卻是道了一句:

  “你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是不是太不把我當回事了?”

  聽到這話,杜鳶卻不管不問的擠開年輕公子,繼而坐在了它的對麵道:

  “你不是想要找點樂子嗎?這樣不比先前有趣的多?”

  此話一出,對麵的邪祟亦是一愣,隨即大笑道:

  “有趣,的確有趣!好,我答應你!但是這一次,你若是輸了,我要的就不是這區區一縣之地的人命了!”

  杜鳶憐憫的看著它道:

  “要是這樣,那你得用我的棋盤!”

  那邪祟隻覺得好笑,隨之大手一揮,原本的棋盤便消失無蹤。隻剩下了托舉棋盤用的木桌道:

  “可以啊,不過,這個小子應該已經是你們之中的棋藝絕頂了,所以,你覺得你比他更懂下棋?”

  杜鳶如實說道:

  “不,我不懂下棋。”

  這話別說旁餘了,便是那邪祟都愣了片刻,隨之便是更大的譏諷。

  “天啊,居然連下棋都不會就敢過來嗎?也行,這樣的確更有趣了,就是不知道,你的棋盤是什麽啊?”

  說著,它更是指了指自己的腦袋笑了一聲道:

  “不會是個砸我腦袋的錘子吧?”

  杜鳶搖頭:

  “自然是貨真價實的棋盤!”

  說完,杜鳶便從山印之中取出了那方棋盤,繼而放在了它的麵前。

  看見棋盤的刹那,它眼底的揶揄譏諷悉數消失,唯一剩下的便是無法理解的錯愕:

  “怎麽會是這個?”

  杜鳶卻不管這些,他隻是學著那邪祟此前的樣子,抓起一把棋子橫在它眼前道:

  “來,猜先!”

  那邪祟愕然看來,嘴唇嚅囁。一瞬之間,竟似兩極反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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