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現代言情 > 你越信我越真 > 第340章 讓我掌眼?(4k)

你越信我越真 第340章 讓我掌眼?(4k)

作者:萬裏萬雪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6 17:46:58

   第340章 讓我掌眼?(4k)

  藥師願見內閣成員去而複返,正欲開口詢問緣由,忽聞眾人異口同聲躬身道:

  “臣等,恭賀陛下!”

  他心中愈發睏惑,眉頭微蹙:

  “諸位愛卿這是怎麽了?不過出去片刻,怎就這般模樣?”

  話音剛落,內閣首輔上前一步,滿麵紅光地笑道:

  “陛下有所不知!適才我等親耳聽得仙人言道‘嘉祐二年,千年龍虎榜!’這不正是說,陛下開設的恩科,將要成為千古第一榜嗎?”

  藥師願聞言,眼中驟然迸發出無窮亮色,可隨即又挑眉一句:

  “嘉祐二年?”

  他才改元的啊,現在可是嘉祐元年啊!

  幾位閣老連忙說道:

  “正是,陛下!《瑞應》有雲:‘仙人臨凡,祥瑞啟元,可改元更歲,以應天兆!’如今仙人既已降臨,又開了金口,眼下自然該是嘉祐二年了!”

  藥師願瞬間領會其中關鍵,笑著點了點幾位閣老道:

  “既如此,回頭便有勞諸位愛卿草擬改歲的聖旨了。”

  閣老們齊齊應下,殿內一派君臣和樂之景。

  誰知話音剛落,藥師願話鋒一轉,帶著幾分篤定地問道:

  “諸位愛卿既已見過仙長,可曾問及仙長如何看待‘天恩節’一事?仙長又是否親自開口賜下名號?”

  在他看來,自己一時疏忽忘了也罷,這幾位閣老總該記得詢問纔是。

  這麽多人呢不是?

  可話音落地,卻見幾位閣老齊刷刷僵在原地,臉上滿是侷促尷尬之色,你看我我看你,竟無人應聲。

  藥師願臉上的笑意漸漸斂去,錯愕道:

  “諸位愛卿,你們這般多人同去,難道竟無一人記起此事?”

  閣老們越發窘迫,齊齊躬身請罪:

  “臣等惶恐!”

  見他們竟當真也忘了詢問,藥師願怔立許久,終是無奈地擺了擺手,苦笑道:

  “罷了,罷了,看來這便是命數如此啊!”

  閣老們亦是苦澀。

——

  杜鳶途經那家酒肆時,恰好望見窗邊的鄒子朝他揚手,聲音不高卻清晰入耳:

  “記住,老夫一直在此處等你。”

  杜鳶拱手致意,隨即抬步前行。他此行目標明確,正是去找王公子。

  京都雖剛曆經劫數,內城受損卻不甚嚴重,此刻已大致恢複往日秩序。隻是相較往昔,街巷間往來的衙役與兵丁明顯多了許多,平添幾分肅殺之意。

  杜鳶略一頷首,目光掃過街巷,憑著王公子那股獨特的氣息,徑直循跡而去。

  抵達目的地時,才見對方正與崔實錄一同站在一處,王公子立身側旁,偶爾插嘴幾句。崔實錄則對著圍攏過來的眾人,有條不紊地吩咐著瑣事。

  朝堂定奪大事,可落到這些細微瑣碎之處,終究還是各家自掃門前雪來得更利落些。見二人正忙著正事,杜鳶便駐足等候,並未上前打擾。

  待周遭人散去大半,他才緩步上前,開口問道:“崔公子,近來可還安好?”

  循聲望去,崔、王二人皆是一愣,臉上滿是意外之色,他們從未料到會在此刻撞見杜鳶這位仙人。

  崔實錄還好,畢竟知道的不多,也就無知無懼,僅僅是驚喜無比。

  王承嗣卻是心頭一緊,隻覺腿肚子一陣發緊,後背浸出無數冷汗。

  這位爺,可是正麵擊潰了鄒子的人物啊!

  三教大位,各家諸子各有位次,高低難分,尋常默認各家祖師略勝一籌,除卻那寥寥幾個特例。

  可這位老爺,竟是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單憑自身修為便破了鄒子萬載佈局。王承嗣敢斷定,那般情境下,天下間能勝過鄒子的,除了三教祖師,絕不會超過五人!

  這般人物,他往日從未得見——哦,也不儘然,青州與西南那兩位,約莫也與這位不相上下。

  雖換了大道重來,可以前性子哪那般易改?

  況且他隻是換了道,並非愣頭青。麵對這等人物,無論其大道為何,最好還是敬而遠之,畢竟實力懸殊太大,稍有不慎便可能被殃及,以至於人都被擠死了人家或許都未曾察覺!

  但此刻,他已不會如先前那般刻意迴避。定了定神,王承嗣便與便宜表弟崔實錄一同迎了上去,齊聲道:

  “見過前輩(仙長)!”

  杜鳶抬手擺了擺,示意不必多禮。目光掠過崔氏府邸上空,笑著開口:

  “看來,崔公子是聽進了我的話。”

  昔日崔府氣運黑白交織,生死懸於一線。如今雖仍有黑氣縈繞,卻已清明瞭許多,絕非此前那般隨時可能傾覆的模樣。

  崔實錄本就想問杜鳶,自家是否已躲過劫數,聞言頓時激動得難以言表——他就知道,當初聽這位仙長的話站出來,是何等正確!

  “多謝仙長提點之恩!”話音未落,崔實錄便躬身欲拜。

  杜鳶伸手穩穩扶住他,語氣平和:“崔公子不必如此。我不過隨口一提,真正躬身行事、穩住局麵的,終究是你自己。”

  崔實錄卻堅持道:“若不是仙長一語點醒,我又怎能幡然醒悟,及時止損?這份恩情,我崔家不敢忘。”

  說著,他好奇追問:

  “仙長今日前來,可是有要事吩咐?”

  杜鳶抬手指了指他身後的王承嗣,輕笑一聲:

  “並無要事,我此番前來,是找他的。”

  這話入耳,王承嗣剛穩住的心神又晃了起來,腿肚子亦是重新發軟。

  他強撐著擠出幾分笑意道:“不知前輩尋我,有何吩咐?”

  王承嗣臉上雖掛著笑,卻笑的不比哭好看多少,僵在嘴角,說不出的勉強。

  見狀,杜鳶忍不住失笑道:

  “先找個僻靜地方吧,有些話,單獨對你說更妥當。”

  這話入耳,王承嗣隻覺雙腿愈發發軟,幾乎要站不穩去。

  崔實錄卻連忙上前,一臉殷勤地應道:

  “仙長放心!崔氏府內有的是清淨去處,我這就安排!”

  

  “有勞了。”

  “仙長哪裏的話!這點小事,何足掛齒!”崔實錄一邊說著,一邊殷勤地引著杜鳶往府內走,回頭見王承嗣還愣在原地,連忙催促,“表哥,你傻站著做什麽?仙長都進去了!”

  聞言,王承嗣臉上神色複雜得像是擰成一團的麻線,直勾勾地看著自己這便宜表弟,半晌才唉聲歎氣地憋出一句:

  “我上輩子,定然是欠了你們什麽!”

  “啊?表哥,你這話是什麽意思?”崔實錄一臉茫然,“我這可是一片好心啊!”

  王承嗣懶得解釋也冇法解釋,隻能苦著一張臉,耷拉著腦袋跟了上去。

  儒釋道三教鼎立,以及佛爺,道爺,還有老爺這相識卻又疑似自立門戶的三位爺。

  王承嗣隻是稍稍一想,便覺脊背發涼不止,這天下,今後怕是要掀起滔天巨浪了!

  他甚至懷疑,儒家至今按兵不動,根本原因便是這三位爺!

  這方天下,或許早已成了三教頂層博弈的“棋盤”。

  如此大勢之下,便是鄒子這般陰陽家祖師撞進來,都落得個被打碎的下場,他一個僅有幾分際遇的小角色,憑什麽淌這趟渾水?他配嗎!

  更何況這位老爺,著實離譜得過分。

  想著,他下意識掰了掰手指,算著杜鳶那本命字的數量,隨即仰頭呆立。

  ‘一十八個本命字,竟還組成了四句絕句!這等事,簡直聞所未聞!’

  他能理解,那道出儒家終極追求的四句話,足以承載十八個本命字;可他無論如何也想不通,“天地”二字,當真能重新拿回人間?

  ‘等等!’王承嗣猛地心頭一跳!

  ‘佛爺和道爺既見過那兩位,又與這位老爺相識,難道從一開始,他們就在為今日鋪路?’

  猛然想通這關鍵一節的刹那,王承嗣隻覺後背上的冷汗唰地一下就冒了出來,順著脊梁下淌不止,瞬間浸透衣衫。

  若是從一開始就在佈局,那鄒子的下場,究竟是意外,還是本就在這局中?

  他起初以為,這位老爺是被鄒子意外拖入局中的。

  可此刻想通關鍵,才驚覺——或許鄒子纔是那個懵懵懂懂,主動撞進局裏的人!

  萬載佈局,最終為他人做了嫁衣,這已足夠駭人。可更可怕的是,栽在這局裏的,是鄒子!是那位能推天算地、敲定乾坤的陰陽家祖師啊!

  更是把他們小說家一脈一直壓死的人.

  佈局如此深遠,牽連如此廣闊,這位老爺,或是說這三位爺,究竟想要做什麽?

  是對三教現狀不滿,欲要革新?還是想要取而代之,接替三教祖師的位置?甚至是有比這更宏大、更驚人的謀劃?

  王承嗣抬手擦了擦額頭的冷汗,明明是豔陽高照的天,他卻隻覺渾身冰涼,如墜冰窖。

  以前他孤身一人,尚可想著跑路避禍。可如今,拖家帶口一大家子人,他又能跑到哪裏去?

  “表哥!你怎麽又愣住了?”崔實錄的聲音從前方傳來,十分不耐,“仙長都在裏麵等你了,快些啊!”

  王承嗣緩緩回頭,看著自己那傻乎乎的便宜表弟,還在一臉懵懂地催他進去,全然不知自己等人早已踏入了一個何等凶險的局中!

  他伸手指著崔實錄,張了張嘴,半天說不出別的,最終隻重重歎了口氣,咬牙重複道:“我我肯定欠你的!”

  “啊?表哥,你到底怎麽了?”崔實錄越發茫然,“怎麽一口一個‘欠不欠’的,莫不是之前給嚇傻了?”

  一句話就給他噎住了去,王承嗣指著他支支吾吾許久。

  最終還是長歎一口氣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罷了,罷了。你啊,不知道也好,不知道也好啊!”

  說著,便好似秋風中的老人一般蕭瑟而去。

  踏入杜鳶所在的屋子,王承嗣立刻斂神屏氣,小心翼翼地抬眼問道:

  “前輩,不知您此番尋我,究竟有何要事?”

  杜鳶抬頭看他,淺笑道:

  “找你是為兩件事。第一件,想問你可還記得你家祖師的名諱?”

  王承嗣先是一愣,下意識回道:“我家師祖的名諱,我怎會不記得?等等——”他猛地反應過來,“您說的,是我小說家一脈的開山祖師?”

  “正是。”杜鳶頷首,“便是你借法所依的那位。”

  王承嗣臉上的光彩瞬間黯淡下去,滿是悵然:

  “前輩,自從當年十家九流之爭,我小說家一脈一敗塗地後,祖師的尊諱便漸漸湮冇無聞,就連我們這些後人,也無從知曉了。”

  杜鳶緩緩點頭:“我今日來,便是要告訴你,鄒子已然將虞初的名字,還給了這方天下。”

  “虞初?虞子!!!”

  當“虞初”二字從杜鳶口中吐出,王承嗣渾身一震,如遭雷擊般猛然驚醒。

  那個曾被自家師祖在典籍中隱約提及、卻始終模糊的名字,此刻終於清晰地烙印在心頭。

  他怔立當場,眼神複雜,許久之後,才低低地苦笑出聲,隨即對著杜鳶深深俯身,鄭重一拜:

  “晚輩拜謝前輩,告知祖師尊諱!”

  說起來著實可笑,他們小說家一脈輸得太過徹底,竟連開山祖師的名字,都要靠著外人提點才能知曉。

  杜鳶本想開口說些什麽,可望著眼前心結已解、大道重立的王承嗣,終究還是選擇了緘默——此刻的他,已然無需旁人再多置喙。

  片刻後,王承嗣直起身,定了定神,恭敬問道:“不知前輩的第二件事,又是何事?”

  見他問到了正題,杜鳶笑意更甚,語氣輕鬆了不少:“也算不上什麽大事。嗯有位前輩說,給你留了個考題,順帶,也能幫我一個小忙。”

  考題?什麽考題?而且幫您老人家?

  王承嗣徹底懵了。

  我這等庸碌之輩,竟也能幫到您去?

  往昔他渾渾噩噩,被陰陽家玩弄於股掌之間;即便承蒙諸位前輩高人點撥開悟,卻終究未能破後而立,反倒險些被鄒子一並讓小說家一脈徹底斷絕。

  他實在想不通,自己這般貨色,究竟哪裏配得上幫這位的忙。

  似是看穿了他的心思,杜鳶補充了一句:“哦,具體來說,就是想請你幫忙掌掌眼。”

  掌掌眼?!

  王承嗣先是呆立當場,大腦一片空白,隨即兩段塵封心底許久、簡直不堪回首的記憶,如同潮水般瞬間湧遍全身,叫他臉色驟然一白。

  “掌掌眼?!”

  (本章完)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