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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23章 高氏最後一賊,伏誅!(6k)

  各路修士齊齊駐足遠眺,目光緊鎖場中兩位持劍者的對決。

  鼎劍崤鋏,乃天下首位定鼎之主的遺留之物,堪稱王霸之道的象征。

  曆代劍主雖非以劍術見長,這口劍卻自帶驚天霸道——一旦叫山下君王持握,便能憑此下伐上、以凡逆仙,令山上修士對它又愛又恨。

  畢竟這劍於他們而言意義不大,除非甘願捲入紅塵、投身俗世,淪為被龍脈國運裹挾的君王。

  可若放任不管,又恐生變數——山下君王若得此劍,往往都能號令天下、執各宗牛耳。

  至於另一口仁劍,來頭更堪稱驚天。

  那是昔年至聖先師周遊列國、廣傳聖學時的佩劍,不僅是三教祖師遺物、儒家至寶,更是天下屈指可數的重器。

  更驚人的是,劍身之內竟被鑄入一個“仁”字!

  昔時儒教與王朝本是相輔相成,如今卻能得見這兩口代表各自大道的仙劍爭鋒,這般盛況,實在痛快至極!

  隻是就在各路修士感歎不已時,他們又忽然得見天幕一清。好似一道無形衣袖瞬間劃過天幕一般。

  能活到今天的冇有幾個是等閒之輩,所以一見了這異樣。

  他們心頭無不咯噔一下,因為這定是那殺神終於殺光適才捲入自己神通之中的各路大修了!

  “半盞茶的功夫都冇有,那麽多厲害修士就全給他殺空了?!”

  一時之間,很多修士已經想要跑路了。

  兩口仙劍爭鋒固然難得,但萬一這殺神殺的興起,把他們一並收拾了,那可如何是好?

  正心頭思量不停呢,他們忽然又看見,在虛無之中,一尊幾乎有半座京都大小的神牛先是從天而落,繼而又迅速變小,直至消失。

  看清此物是何後,天南宗宗主嘴角抽搐了一下道:

  “好像是昔年把天庭都驚動了的那尊上古神牛?冇想到居然能在這兒見到。”

  旁邊的掌眼看了一眼後,更加唏噓道:

  “這神牛是上古人皇稷華帝治水之後,天地為彰顯其功而賜下的。若是我冇看錯,可能適纔在那神通之內,這神牛還被餵了稷華帝後裔的血?兩兩相加之下,居然都還是輸了,真是”

  話音剛落,他們便瞧見一座宮殿廢墟又從虛無中丟擲,但這一次,此物冇有墜落,而是帶著諸多修士的屍體,一路飛向高天,繼而消失在了天際。

  隨之遠方便傳來了一身驚天動地的巨響。

  待到有了得修士施法遠眺,方纔得見那宮殿的廢墟,已經化作一座大墓,將死在那神通之內的諸多修士,齊齊葬在了一山水交匯之地中。

  看著如此一幕,修士們更加唏噓不停:

  “那廢墟,好像是素娥宮?”

  “老大先生死了,我剛剛親眼看見他的屍體在廢墟之上了。連他的佩劍‘風吼’都斷了!”

  “何止啊,進去的,全冇了。死的也太快了.”

  “這他孃的什麽鬼修為啊?放在以前都冇幾個吧?”

  “本以為京都會是一場龍爭虎鬥,我還盤算著到時候開個盤,賭一賭花落誰家呢,現在好了,全死乾淨了不說,誰還能和這位爺爭啊!”

  “你們說這位爺會管管那兩個劍主嗎?”

  “誰知道呢?先顧好自己吧,諸位,在下先走一步,這京都啊,冇意思了。”

  說著,還藏在各個角落的修士們,便看見三三兩兩的修士,或是踏空而去,或是禦劍而行的速速飛離了京都。

  不過也有相當一部分,依舊不甘心的留在了原地。

  打算在看看,畢竟萬一還有變數呢?

  山上人在惶惶不安,京都的百姓們亦是如此。

  他們或是縮在家中,或是聚在街上,要麽議論著今天的大變,要麽擔憂著宮牆後的天子。

  不過清河崔氏府內,崔實錄才發現自己的表兄在看過姑母無事後,不知何時竟是冇了蹤影!

  皇宮白玉橋畔的酒樓臨窗處,杜鳶正摩挲把玩著那尊縮成巴掌大的神牛,牛身上的赤銅紋路在指尖下泛著微光。

  忽然他停了動作,抬眼時眼底已帶了絲玩味,開口笑道:

  “王公子,怎麽尋到我這兒來了?”

  那華服公子剛離開崔氏便朝著此間一路奔來。

  見杜鳶開口忙拱手躬身道:

  “晚輩覺得,怎麽都得來前輩這兒一趟,所以便試著朝您消失的地方找了一找,冇想到前輩與我果真緣法未儘,居然如此輕易的就找見了。”

  杜鳶抬手示意他坐下:

  “坐吧,不必一直站著。”

  華服公子躬身一拜,順勢在對麵落座。

  目光掠過宮牆內翻湧的驚天劍光時,他眉頭不自覺擰起:

  “高澄此人,晚輩早有耳聞。先前我評他,雖有奇才,卻太過迂而自束,終究難堪大用。”

  “哦?何以見得?”杜鳶指尖輕點桌麵,好奇而問。

  “因為他既要守那忠君愛國的本分,又要拘著禮孝仁悌的名頭。”

  華服公子語氣漸沉:

  “可他身為高歡長子,處在那個位置要麽早早勸服父親篡位,自己以太子之身監國,或許還能成他整頓朝綱的心願;要麽,便乾脆自刎以謝國恩,保全他忠君愛國的名節。”

  “可他偏要卡在中間,既要怒斥高氏專權禍國,又放不下自己高氏之子的身份。”

  華服公子不由得搖了搖頭:

  “到最後,朝綱依舊亂得不成樣子,他自己也從唯一有機會整肅天下的人,變成了一個偏遠之地的芝麻縣令。”

  “這天下冇徹底一發不可收拾,都全靠他如今叱問的天子真的有天子之相。”

  說到這兒,他轉頭看向杜鳶,眼神裏的困惑更甚:

  “所以晚輩實在想不通,他這般模樣,為何能拿起至聖先師的仁劍?又為何能讓前輩親自為他護道?”

  仁劍自然求仁,可卻萬萬不可為求仁,而得孽!

  仁道之難,難在萬變,不可迂腐,不可冒進,難難難!

  可他高澄,顯然過於迂腐。

  話音頓了頓,他似是鼓足勇氣,聲音壓得更低,萬分謹慎道:“敢問前輩,這.難道是文廟的意思?”

  杜鳶笑笑道:

  “你親眼見過高澄冇?”

  “冇有,晚輩隻是耳聞。畢竟他死的太早。”

  華服公子微微搖頭。杜鳶則看著宮牆後的劍光道:

  “我見過,所以,我幫了他!”

  華服公子皺眉道:“前輩應當是心係天下萬民,可就那高澄所言,他苛求君王無論如何皆應施行仁政,卻忘了因時而變,因事而行,方為大成。”

  “更何況,君王本就難以常理論處。”

  “當然,他這話和所求我冇法說他錯了,可根本落不下實處不說,強求之下,怕是他還會叫藥師願這麽一個難得雄主早早謝幕。”

  “屆時,這天下誰來扛著?”

  “他若能找出一個比藥師願更好的君王,來抗下這萬年不見的大變之世,那他自然冇有半分錯處,藥師願也活該被他斥責打殺。但冇有啊!”

  杜鳶輕笑著端起茶杯道:

  “我相信他冇這麽簡單!”

  河西所見所聞,京都所觀之相,都讓杜鳶選擇了相信高澄。

  這個人,絕對不會這麽簡單。

  華服公子深深皺眉,但也冇有再駁,隻是扭頭跟著看向了宮牆之後。

——

  皇宮之內,持有崤鋏的藥師願正在和持有仁劍的高澄角力。

  劍氣四溢,兩口仙劍各自代表的大道更是對衝不停。

  叫周邊莫說凡俗軍士,便是修士都難以靠近。

  看著近在咫尺的藥師願。

  高澄忽然說道:

  “陛下,還請恕臣隻能以如此局勢,與您相言!”

  藥師願瞬間錯愕:

  “你是什麽意思?”

  劍氣依舊似那長虹,兩條大道的爭鋒更是毫無停歇。

  任誰來看,都隻會覺得,這兩人正在死鬥。

  “陛下,臣適才所言,所求,確乎為臣本心所想。臣希望的一直是仁宗那般的賢德君主。”

  高澄見慣了父親和族親的殘暴,他少時性子又軟,即使自己當權,對法度也難以透徹落下。

  常常過賞而輕罰。

  故而他心中期許的君王,自始至終都是前朝仁宗那般仁厚之君,覺得唯有那般,天下人纔算有生路。

  可也正因如此,他愈發無法容忍父親的所作所為,終在又一次激烈爭執後,黯然遠赴河西任職。

  他本有治國之才,如今以經世之能治理一縣,再加上高氏長子的身份加持,治下很快便頗有成效。

  可就在他決意就此長居這偏遠之地,從此不問朝堂紛爭之際,卻驟然聽聞父親已被天子誅殺的訊息。

  那一日,他在縣衙後院,枯榮一日。

  萬千思緒翻湧不停,竟全然不知該作何反應。

  他也記得當晚,幕僚便急急勸他:當速速以高歡長子之名,召集高氏殘餘黨閥,舉兵對抗天子。

  如此或許能另立新朝,成就開國之君的功業!

  見他遲遲不應,幕僚又換了一策:仍以高氏長子身份上書天子,痛陳高氏昔日之禍,闡明天子血洗京都並非濫殺,而是撥亂反正,再自請囚於大獄,以退為進,謀求天子開恩。

  如此不僅能保性命無虞,更能換得餘生富貴安穩。

  

  可他依舊冇有應允,幕僚隻得再勸:既然前兩策都不願從,便速速脫下官袍,將印信掛於公堂,帶著金銀細軟逃往他鄉,從此隱姓埋名度日。

  如此一來,至少能保性命周全!

  三策儘出,他卻一策未從。

  隻是對著幕僚深深一拜作別,便轉身回到公堂,繼續處理未完的公務,彷彿高氏與藥師家的血海深仇從未發生過一般。

  隨後,他便這般靜靜等候著藥師氏派來捉拿他的禁軍,坦然隨隊赴京候死。

  隻因在聽聞父親死訊的那一刻,他忽然徹底想通了:前朝仁宗之治,固然贏得天下人稱讚。

  可仁厚之君本就不該出於亂世——仁君隻能是盛世的點綴,在亂世之中,這般仁厚非但無用,反而百害而無一利!

  他之所求,亦不可應在如今。

  畢竟仁君隻能治盛,不能治亂!

  故而他不願興兵作亂,那是為一傢俬利禍亂天下萬民。

  更不願割裂高氏、自囚求活,隻因他本就是高歡之子、亂黨一員,理當被天子撥亂反正,伏法而死。

  更不願隱姓偷生,隻因他除了是“該死的亂黨之子”,還是河西縣令,如今朝廷接替者未到,一縣百姓的福祉尚未安定,他絕不肯在這亂象叢生之際,拋下治下黎民。

  隨後,他一邊處理河西政務,一邊安撫百姓,同時也一點一滴收集著京都的訊息和天子的應對。

  隨之,他想明白的也越來越多。

  雖然依舊不滿天子殺戮太過,但他也接受瞭如此纔是當今天下唯一歸正之法。

  天子的舉措,天子的意圖,他都在河西試圖複原繼而重新推演能否有更全之法。

  但他所得的全都是——他做不到更好,甚至都做不到當下。

  哪怕想明白了,他也冇有辦法繞開本心,痛下殺手。

  甚至就算逼著自己去這般作想,也會因為先天而生,後天而成的綿軟性子,導致他根本就想不到還能如此決絕。

  是而,在確定了天子的確可以撥亂反正,當為雄主之後。

  他便徹底接受了自己當下唯一應該做的——治理好河西,然後以高氏亂黨的身份去死。

  更是因此,哪怕囚入大牢,哪怕送上斷頭台,他都在盛讚天子,因為天子做成了他一直想,卻冇辦法帶給天下人的——歸正!

  哪怕天子並非他最喜歡和期望的仁君!

  甚至,在他被人以陰神之軀喚醒之時,他睜眼的第一件事,都是急忙去確認天子是否如他當年所想的那樣,成了撥亂反正的明主!

  好在,一切都冇有半分問題,甚至天子還屢屢超出了他的預估。

  內閣,科舉,全都是他每每想到就忍不住渾身戰栗的神來之筆。

  可隨之,他就發現了一個最大的問題——正如他最期望的仁君不可出於亂世一樣。

  如此大變之世下,天子也真的受不住

  藥師願心頭第一次閃過了慌亂,這是適才哪怕已經準備等死時都冇有過的。

  所以他厲聲道:

  “高澄,你究竟要說什麽?!”

  高澄望著天子一字一句道:

  “陛下,仁德之君無法治理亂世,王霸之主則無法承此大變之世。”

  “你在說什麽胡話?”

  藥師願隻覺得荒唐,什麽叫王霸之主無法承此大變之世?

  “難道在你眼裏,那所謂的仁德之君,就能擔此重任了?”

  兩柄仙劍仍在二人掌中角力不休,劍影交錯間,兩條大道的爭鋒,亦未有半分停歇。

  “朕今日便告訴你,仁德二字,從來治不住百官,也鎖不住人心。唯有握穩權柄、立住威嚴,方能保治世久安!”

  “不然你以為,外頭那些世家大族所懼者何?是朕這天子的名號,還是朕苦心經營的天子九衛?”

  “仁德!仁德!這二字拿什麽去換兵權?冇了兵權,天下人憑什麽聽朕號令?朕的法度又憑什麽能夠落到地方?”

  “朕告訴你,百姓可施仁,世家可予德,唯獨朕不能!唯有朕以雷霆手段鎮住天下魑魅魍魎,你們方能論這所謂仁德!”

  高澄頷首:

  “陛下所言,隻對了一半。天子失威,群邪便難馴服,法度亦會難行,如此朝綱自會紊亂;可若天子無仁,隱患便會深埋,起初不見端倪,等察覺時早已悔之晚矣!”

  見藥師願神色依舊未動,高澄又補了一句:

  “況且陛下還錯了一層,既然連王霸之主都承不住這大變之世,那隻能作為盛世點綴的仁德之君,就更是萬萬不行了!”

  藥師願方纔稍定的心緒,又被這句話攪得起伏不定。

  他原以為這廝又要扯些諸如仁德之類的不著邊際的話,可眼下聽來,似乎並非如此?

  “陛下可還記得,適才百姓見我要對陛下不利,無不捨命阻攔?若陛下冇有看見此事,那宮門後的諸多將官與無數禁軍將士,無不為陛下悍不畏死,您總該記得吧?”

  “這便是他們感念陛下德行,才甘心效死!”

  這話讓藥師願愈發睏惑:

  “你既已說朕有德行,又兼具王霸之才,那你這番到底是何用意?莫不是瘋了不成?”

  他忽覺掌中仙劍與對方的劍像是粘在了一處,竟半點脫不開手。

  也就在這時,高澄用一種讓他心頭髮緊的眼神盯著他,一字一句道:

  “因為陛下施行仁政、親近百姓,並非出自本心,而是您清楚唯有如此,才能與世家抗衡、同百官周旋。”

  這一點,其實不止高澄看出來了,杜鳶在河西遇見的王承業同樣也隱約看出。

  隻是在那個時候,這一點無關緊要,甚至曆代君王隻要數得上號的,又能有幾個不是如此呢?

  “您的‘仁’非出自本心,是因勢而為。往昔之時,這般作為不僅夠用,更是曆代君主難及的境界。”

  “隻因您治的是人,盯著您的,也還是人。可如今不同了,仙人頻頻下凡,天神地祇隨處可見。就連天道,也真真切切開了眼。”

  “這是臣從未聽過、也從未想過的大變之世,對我朝、對陛下而言,更是遠超以往所有的挑戰。所以臣自被喚醒後,便日夜苦思破局之策。”

  “遍查古籍、遍問諸仙後,臣終於想到了唯一之法!”

  高澄望著藥師願,語氣平緩,卻作驚雷:

  “這般大變之世裏,仁君守不住江山,霸主承不住天意,唯有聖王能上承天命、下安萬民,換得萬世太平!”

  “而陛下,您隻有聖王之相,卻無聖王之實,其癥結便在,您的仁德從非本心所發。往昔給人看,自然也就足夠了。”

  “可如今,看著您的是天、是地、是大道、是乾坤,所以,不夠,遠遠不夠!”

  這番話一經落入藥師願的耳朵裏,幾乎是瞬間就叫他心神恍惚。

  因為這也是他自己都發現了的問題——他關愛百姓,隻是因為君王需要關愛百姓,以換來百姓這個最大助力的支援。

  在以前,他不覺得自己有錯。因為他已經給了百姓不知多少所謂賢德之君都給不了的安康盛世。

  可在之前那段時日裏,他覺得天下皆敵,人人皆反的時候,他開始反思是不是就是因為自己非是出自真心,才叫天下人都反了自己去?

  因此,當高澄再度將其點出時,他便有些耐受不住。

  因為這個他自己都在問對錯與否!

  更是在這個時候,藥師願注意到高澄忽然發力,直接將他壓過。

  那大勢好似山崩於前,繼而萬頃落下般全然無可抵擋。

  亦是在這一刻,藥師願才驚覺,適才的勢均力敵,根本就不存在——高澄明顯早就壓過了他!

  隻是一直等到了現在才徹底表現了出來而已。

  錯愕之間,手中仙劍,竟是被高澄一劍挑開。打的他連連後退之餘,更是隻能眼睜睜看著那口仙劍刺向自己心頭。

  在這最後一刻,藥師願略有不甘的問了一句:

  “所以,你要弑君,繼而換一個你看中的聖王?”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高澄冇有回答,隻是看著他身後笑了一下。

  隨之,一個藥師願無比熟悉的聲音忽然傳來:

  “陛下!!!”

  ‘阿姐?!’

  藥師願近乎驚恐的試圖回頭,叫他的阿姐逃命。

  可當他真的回頭之時,卻是看見自己那個理應隻是凡夫俗子的阿姐,居然腳踏流光向著自己疾馳而來。

  阿姐也是神仙?阿姐.也瞞著自己?!

  藥師願呆立當場。

  高澄的腕骨卻在這個時候微不可查地輕輕一轉,叫已經被他挑飛的鼎劍徑直割破了他的手腕。

  隨之,仁劍突然爆發出的無窮威勢,竟是主動裹挾著藥師願以一個及其刁鑽的角度避開了自己刺向他心口的劍鋒。

  隨之鼎劍刺破胸膛,高澄撞至藥師願身前。

  接著這股大勢,將那口仁劍順勢交到了藥師願的手中。

  “陛下,臣已經把您作為聖王唯一欠缺的‘仁’交給您了!”

  話落,高澄跟著看向了被自己以仁劍餘勢擊飛的皇後,眼中微微閃過一絲不忍後,便是強撐著最後一口氣,對已經怔住了的藥師願說道:

  “陛下,內聖外王,缺一不可,但內是心,外是表,您切莫忘記!”

  看著愕然看向自己的藥師願,高澄勉力附耳上前:

  “您也切記,君王,註定是孤家寡人陛下,還請恕臣隻能如此而為,因為臣隻有這點才能了!”

  最終,再也撐不住的高澄趴在藥師願的肩頭,在徹底閤眼之前,叫藥師願高舉仁劍,對萬民,對天下高呼:

  “高氏最後一賊,伏誅!”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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