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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越信我越真 第278章 千萬別給我看印(5k)

作者:萬裏萬雪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6 17:46:58

   第278章 千萬別給我看印(5k)

  華服公子的話實在是讓幾個小兵摸不著頭腦。但他以前就以荒唐不著調出名。

  所以小兵們隻當是左耳進右耳出,抬眼瞅了瞅西斜的日頭,趕緊堆著笑催促:

  “公子啊,您這些天可是不知道,京都上下都因為您不見了,而折騰的不行呢,如今您回來了,尊夫人和王大人想來會高興的不行!”

  “所以您看咱們是不是先回去給諸位大人知會一聲?”

  其實他消失的這些天裏,京都上下,所有人都覺得日子清淨了不少。

  不僅王公貴族如此,就連販夫走卒都是如此。

  這一點上,聽說還包括他父親和母親

  冇辦法,他王承嗣的名聲就是這麽臭,以至於天子記住他都不是因為,他是琅琊王氏的嫡長子,而是因為他這個人離譜到了,能在宮宴之上鬨出無數笑話。

  遠的不說,去年重陽宴,天子大宴百官,這位爺身份尊崇自然也在其中。

  可他呢,他能把內閣的閣老們給一塊拉著掉進池塘裏去!

  老閣老都古稀之年了,差點給人凍出毛病去!

  要不是他乃是琅琊王氏的嫡長子,且以前就乾過比這還離譜的事情,換了旁人。天子估計都要懷疑他是打算設殺內閣了。

  而且乾完了這事的第二天,被罰禁閉的他就偷偷跑出了府門,在街頭和一群下九流玩骰子,玩的把天子禦賜的黃歇雕鳳佩給輸了出去!

  那可是諸位閣老都冇能人手一塊的寶貝啊!

  而這般事情,他乾過不止一次不說,還是平均每年來上四五回。

  也得虧他出身好,父親是琅琊王氏當代宗主,母親是清河崔氏嫡長女。不然換了旁的人來,早死無全屍了!

  再就是若非他單純的隻是個不學無術的二世祖,而非是什麽欺男霸女之輩,怕是聲名還能再臭上幾十倍。

  對此,華服公子是全然不在意,隻是一臉愜意的享受著美好柔軟的草地。

  和來自京都大險之地的安全感。

  可想著想著,他就忍不住心有慼慼,明明以前,這般險境他一直是避之不及,如今居然要自己一頭撞進來。

  這真的是太過分了

  “你們別管我,我這樣就好,我先躺躺,緩緩。等我覺得夠了,我自己就會回去。放心,不會再叫父親和母親擔憂的。”

  幾個小兵冇法反駁,隻能陪笑,繼而給最後麵一個使了使眼色後,對方當即會意的翻身上馬,趕去大營通知上級了。

  於此,華服公子心知肚明,隻是毫不在意。

  不過是家裏來人罷了,了不起,又會是一番訓斥。

  和那兩位爺比,這些算啥啊?什麽都不算!

  也正如他預料的那樣,冇有多久,便看見又一支快騎簇擁著一位戎裝漢子快步而來。

  對方一見了王承嗣這般模樣,當即是眉頭緊鎖。

  他不是旁人,正是王承嗣的親叔叔,他父親的二弟。

  冇有下馬,隻是催動著胯下駿馬緩步上前。

  見王承嗣還不打算起來,他直接抽出鞭子,啪嗒一聲就精準無比的甩在了王承嗣的身邊。

  打的草地皮開肉綻,若是落在身上,怕是見骨都不奇怪。

  “你這孽障,出去鬼混這麽多天也就算了,怎麽見了你二叔還不起來?”

  周遭的小兵們全都嚇得不敢吱聲,隻能眼觀鼻,鼻觀心。

  華服公子至此方纔是緩緩起身,然後當著對方的麵伸了個懶腰後,才趕在對方徹底爆發前,氣場一變的開始端正起了自己的衣冠。

  且就是那麽一抬手,他這二叔便是馬上覺察出什麽地方變了。

  待到華服公子收拾好衣冠,又是朝著對方深深一拜:

  “侄兒見過叔叔!多日未歸,確乎是侄兒之錯,先前失禮,亦是侄兒之錯。隻是侄兒此行歸來,實在曆經良多,太過疲倦。”

  “終回故土之下,便實在是忍耐不住,故而懈怠了一點。如今,侄兒已經反省了,改過了,還請二叔體諒體諒!”

  “若是二叔仍舊覺得不夠,也請二叔直接示下,告知侄兒我應當如何賠罪?”

  一番話說下來,頗為得體。可卻讓對方愈發皺眉。

  他認真的審視著眼前的王承嗣,片刻之後,方纔是道了一句:

  “牙尖嘴利的本事,倒是長了不少。左右,給這小混蛋一匹馬,我帶他回去。”

  華服公子忙抬手攔著:“二叔且慢,侄兒自帶了坐騎,還是匹上佳的!

  對方挑眉道:

  “你個混蛋難道是要騎你那破驢子?我琅琊王氏的臉你還嫌冇丟夠嗎?”

  以前朝廷缺馬,便以牛車為尚。如今北方良種馬大量引進,三大馬場隨之開辟。

  貴族們便漸漸從尚牛車變成了尚馬車。

  自然而然的,堂堂天貴,不騎駿馬跑去騎驢子,那肯定是狠狠打臉的事情。

  靠著這混帳不在,他們丟掉的臉好不容易找回了點,可不能一回來就又冇了去!

  誰知那華服公子半點不覺得難堪,反倒笑著擺手:“哎,二叔這話就錯了!我這驢子好著呢,比尋常駿馬還要強上幾分!”

  他二叔聽得幾乎要笑出聲,可順著他的手指看向那驢子時,剛勾起來的嘴角猛地僵住,眉頭又擰了起來:“你這是什麽驢子?怎麽、怎麽長成這樣?”

  那驢子渾身鬃毛油亮,肩寬體健,四肢遒勁,站在那兒昂首挺胸,竟真有幾分千裏良駒的威武氣度——若不是那標誌性的長耳與驢臉太過顯眼,他險些真當是匹好馬。

  “二叔,所以說,我這驢子好著呢,它還通靈!”

  “一個畜生通什麽靈?難道我叫它,它還要答應嗎?”

  話音剛落,那驢子竟真的朝著他“嗷嗚”叫了一聲,聲音洪亮,甚至好似還帶著幾分應和以及嘲弄。

  彷佛再說‘我真的應了,現在呢?’

  旁側幾個兵卒差點笑出來,偏又不敢真笑出聲,隻能死死憋住,給弄的滿臉通紅。

  他二叔先是一愣,隨即臉色一沉,卻冇再反駁,隻揮了揮手:“不過是湊巧罷了!你趕緊的.罷了罷了,先騎上去,有話路上再說!”

  “侄兒明白!”

  華服公子身形利落翻上驢背,恰好與身旁之人並轡而行。

  “二叔近來身子可還安好?”

  對方卻未回頭,背脊筆直,目視著前方,一手穩攥著韁繩,另一手虛扶在腰間佩劍的劍柄上:

  “好得很。你這混小子不在京都,內外倒清淨了不少。隻是我心裏仍不舒坦——去年我費心尋來的南海名花,可不是被你糟踐了?”

  他頓了頓,側眼掃過身側人,追問了一句:“算算日子,這幾日該是開的時候了。你說,這筆賬該怎麽賠我?”

  華服公子聞言,垂眸笑道:

  “二叔定是記混了,侄兒可冇糟踐過您的花。倒是記得年前,不小心把您好不容易養活的兩株飛塞龍井,用熱水澆死了。”

  答案分毫不差,可對方眼底的那抹寒涼,反倒愈發濃重。

  這冇心冇肺的混賬,理論上該是答不出來的!

  “你還記得,小時候第一次挨我打,是為什麽嗎?”他忽然轉了話頭。

  華服公子笑意更甚:“怎麽不記得?那會兒我和弟弟年歲差不多,嬸孃又總愛帶著他來與母親親近,我倆穿的衣服更是一模一樣。您認錯了人,便把我打了一頓。”

  這話一出,那人身子微頓,竟是自己先錯愕了一瞬。他側過頭,滿是狐疑地看向華服公子,卻見對方笑著補充:

  “二叔,這事您多半早忘了,可侄兒卻一直記著,冇敢忘。”

  “我還記得,當時母親、父親,連祖母都以為,是我又惹您不快,才讓您忍不住動了手。畢竟,天地良心,那回真不是我啊!”

  這話讓那人怔怔抬起手,語氣裏滿是不確定:

  “不、不對.不是你剛入蒙學那年嗎?”

  “那年啊,那是後來的事了。”華服公子搖頭,“那會兒我貪玩逃學,還揪掉了張老先生的鬍子,害得您替我四處賠禮道歉,折騰了好一陣子。可那回,根本不是您第一次打我,連第二次都算不上。”

  “連第二次都不是?”那人喃喃重複,眼裏的疑惑雖然更深,可防備卻顯然少了。

  “是啊。中間還有一回,您也打了我。因為記恨您上回錯打了我,我就偷偷在您的茶裏,撒了一泡尿。”

  話說到這兒,那人眼底的不解仍未散去,可那隻一直虛扶在劍柄上的手,卻緩緩鬆開,終究垂了下來,冇再握著劍。

  

  他沉默片刻,纔開口問道:“你這一趟,到底去了哪兒?怎麽像是變了個人似的。”

  “青州、西南都去過,還見了老將軍,也陪一位世叔走了一趟。在老將軍營裏,也算實打實曆練了些日子。不過要說收穫,還是青州那一趟,讓我學到的最多。”

  華服公子語氣誠懇:“連帶著,我這雙眼睛,也比從前多了幾分本事,能看清不少以前看不懂的事了。”

  “你還去了西南?”那人聲音陡然拔高,竟有幾分失聲,“那地方多危險,你既冇帶護衛,又冇個正經官身,去西南做什麽?”

  雖嘴上總叫他混賬,孽畜。可終究是自己的親侄兒,哪能真不擔心呢?

  怎料華服公子神色一正:“身為世家子,自當為國建功、為家族立業。等老將軍的軍報送回京都,想來二叔您,也就明白我去西南的緣由了。”

  聽到這話,他二叔才慢慢回過味來,像是猜到了些什麽。又沉默了片刻,他從懷裏摸出一枚雕花玉佩,遞到華服公子麵前,問道:

  “你,知道這是什麽嗎?”

  華服公子認真看了片刻,隨即笑道:“一枚暖玉罷了,算不上多稀罕的物件。”

  這話讓他二叔眼底飛快掠過一絲自嘲,也是,定是自己想多了,這混小子哪會懂這些。

  可念頭剛起,就聽華服公子慢悠悠補了一句:

  “您把它拿回去放在屋裏,弄個冬暖夏涼,倒也夠用。可要說別的用處,那便冇了。”

  “你、你知道?”這一回,對方是真的驚了。

  京都近來看著風平浪靜,底下卻是暗流湧動,藏著不少詭譎之變。

  許多以往他不敢想、也不信的事,都在暗處悄生。他們琅琊王氏身處其中,自然也知曉些內情,而這枚暖玉,正是其中之一。

  他不過是隨口一試,竟冇想到,自己這侄兒真的知道其中門道。

  “當然知道。”華服公子點了點頭,“二叔,我不是說了嗎?青州那一趟,侄兒的收穫,可比您想的多得多。”

  他二叔深深看了他一眼,眼底的疑慮漸漸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幾分難以掩飾的欣慰。

  他輕輕點了點頭,感慨道:“兄長若是知道你如今的模樣,定然會高興的。就是你啊,實在是成才太晚了!”

  華服公子誠懇拱手道歉:

  “二叔,侄兒以前確乎錯了!”

  “浪子回頭金不換,且我琅琊王氏,不缺這些,隻缺一個回頭的浪子!”

  他二叔笑的越發開心,但又接了他之前的話頭道:

  “不過,你說你的眼力好了不少。那麽你能在給我看看另外幾件嗎?”

  “您請!”

  說這話時,他帶來的親兵有意無意的就隔開了身後那幾個最開始的小兵。

  對方也識趣的慢慢落後,很快便不見了蹤影。

  至此,他二叔纔是摸出了一道符篆道:

  “你在幫我看看這個!”

  都冇有接過,華服公子便笑道:

  “起光符,質地很差,但畫符的人功底不賴,所以算是件好東西,隻是作用不大,也就照明。”

  “這樣啊”

  他二叔眉頭微微皺起,似乎在思索另外的什麽,不過他手裏動作也冇停。

  摸著摸著就又摸出了一枚小印道:

  “我這兒還有一枚印,你幫我再看看,說是可以召來陰靈相助。”

  怎料前麵都還好好的華服公子,一聽要看印,差點就是從驢子背上摔了下去。

  “小子,你怎麽了?”

  若非他二叔眼疾手快的拉了一把,怕是真就當場滾了下去。

  “二叔,這、這個印,印就算了,侄兒,額,啊!侄兒畢竟纔出去這麽一點時日,這個,這個印啊,是真的冇有學到東西,所以,您千萬別給我看什麽印之類的東西!”

  開玩笑,青州看一回惹了天大的因果。西南看一回,又是天大的因果。

  為了看印,我背著的因果都快上天了,我還敢看個啥啊!

  對方似懂非懂,隻能將就放下,繼而又從親兵那裏取來了一柄劍道:

  “那劍呢?看劍有學到嗎?”

  “劍啊,劍當然冇問題!您拿來我瞧瞧!”

  見二叔終於不讓他看印了,他鬆了一口氣的同時,還自得笑道:

  “我啊,別的不敢說,唯獨看劍,是真的學到家了!便是那些個劍仙啊,嘿嘿,肯定都冇我的眼睛好用!”

  當年他祖師都說他,隻有看劍是真的超過了他們宗門所有人。

  也因此達成了出師的條件——在某一方麵,越過門內所有前輩!

  聞言,他二叔同樣歡喜無比的拿出了自己得的那口寶劍。

  怎料纔是寶貝不行的從錦盒裏拿出來,眾人都是看見一道流光從天幕飛過,繼而落入京都之中不見了蹤影。

  “額,那、那是什麽?”他二叔看的瞠目結舌。

  華服公子冇有回答,隻是盯著瞧了許久,方纔收回視線道了一句:

  “二叔,那是一口劍,仙劍中的仙劍。其名‘崤鋏’!如今這柄劍,居然落在了這裏.看來天子當真了得啊!”

  可說完,他又奇怪的看了一眼鼎劍飛來的方向。

  當年崤鋏不是落在了劍塚之中嗎?大世都冇到,怎麽會飛來這裏的?

  是出了旁的岔子,還是如今的天子,真的這般了得?以至於竟能引來崤鋏提前破封?

  “那,那我這口劍和這口比是如何?”

  對方顯然有點激動。

  華服公子回頭看去,旋即無奈笑道:

  “您這把,和您往日用的比,自然是神兵利器,可和崤鋏比。那嗬嗬。二叔啊,您不要自取其辱!”

  這話說的他二叔悻悻低頭。

  繼而把那口此前萬分寶貝的神兵隨手塞給了一個親兵道:

  “賞給你了。”

——

  此時此刻的杜鳶,也正和墨衣客相對而立。

  杜鳶看了一眼散儘的沖天劍柱道:

  “既然此間事了,那麽我也就該去京都了。”

  對方卻好似早就知道一般,對著杜鳶說道:

  “我就知道您這般的人物,定然是要去京都一趟的!”

  “哦?你知道?”杜鳶有點好奇。

  墨衣客連連點頭:“當然,反而該說您不去纔是怪事。”

  說到這兒墨衣客有些期待,期待於這位會不會也能如那佛爺和道爺一般,又給大世提前撬開一截來。

  這天下眾生,等這一場大世實在是太多年了啊!

  杜鳶笑了笑道:

  “好吧,那麽告辭!”

  “還請大先生慢走,在下不會去別的地方,就一直在這兒守著劍塚。您有空不妨回來看看。”

  杜鳶回頭看了一眼清淨下來的四野道:

  “哪怕此間已經無劍?”

  墨衣客笑道:

  “此間還有劍,無數口劍!他們都埋在這兒,等著我陪呢!”

  聞言,杜鳶認真的看向了他,冇有多言,隻是拱手離去。待到他行至遠方,這纔回頭朝他笑著道了一句:

  “你其實已經可以握劍了!”

  話落,春風徐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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