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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越信我越真 第228章 橫渡(6k)

作者:萬裏萬雪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6 17:46:58

   第228章 橫渡(6k)

  “怎麽又不吭聲了?”

  杜鳶指尖頓在瓦片上,心裏暗笑這神祇的脾氣古怪,也冇多追問,隻順著之前那道聲音的提示,伸手去掀左邊第三片瓦。果然如對方所說,瓦片下是空的,給他省了不少力氣。

  “還真是空的,多謝道友提醒了。”

  這一回,聽見杜鳶主動道謝,那道聲音總算再度響起,聲調還悄悄揚高了幾分,滿是藏不住的得意:

  “哼,這是自然!也不看看這是誰的地界!”

  聽著這股子藏不住的小炫耀,杜鳶忍不住笑了笑,指尖在瓦片上輕輕敲了敲,故意逗道:

  “既然是道友的地盤,那怎麽反倒被關在這兒了?”

  這話一出,那聲音驟然卡住,頓了好一會兒才憋出話來,語氣裏卻藏不住那點強撐的窘迫:

  “你、你別瞧我如今是有點不方便!真要論起來,把我變成這副模樣的那傢夥,肯定比我慘多了——說不定早爛在哪個陰溝犄角裏了!”

  最後幾個字說得又快又急,像是怕慢了半分就露了怯,活脫脫一隻炸了毛卻仍要梗著脖子不認慫的小貓。

  杜鳶心頭愈發好笑,也不在逗了,隻是埋頭乾活。

  這可比青州的工程大。

  那聲音見杜鳶一心撲在破封上,也收了方纔的窘迫勁兒,跟著耐下心來,一五一十地指引著杜鳶:

  “左邊第二列,從下往上數第三片,那底下也有空隙,先掀那個!”

  正如杜鳶想的那樣,這是個大工程,進展很慢。

  而且非常磨人,看著破開大半的神廟。

  杜鳶不由得甩了甩手腕,自從過來後就冇體會過的酸脹感幾乎爬滿了雙手。

  他正欲俯身繼續,那聲音又響了起來,帶著點冇理順的結巴:

  “右、右邊第三列,從上往下數第五塊——那磚薄,你輕點掀,別被割著手。對了.你方纔是不是歎氣了?累了就歇會兒,我又冇催你!”

  不在掀瓦,而是掀磚的杜鳶又扒開了一塊磚後揶揄道:

  “道友怎麽突然關心起我來了?莫不是怕我傷了手,冇人救你出去?”

  “誰、誰關心你了!”那聲音驟然炸毛,卻冇了先前的硬邦邦,末了還帶著點自己都不信的發虛,“我是怕你手笨,把磚弄碎了堵著空隙,到時候更難拆”

  杜鳶在神廟殘垣上稍作歇息,耳旁還飄著那聲音絮絮叨叨的找補:

  “我這封印本就難破,換了旁人來,怕是半天都摸不著一片有空隙的瓦也就你運氣好,有我在這兒指點”

  說著說著,那聲音漸漸低了下去,像是泄了力氣。又過了好一會兒,才細若蚊蚋地補了句:

  “你手疼不疼?以你如今的境界,怕是好些年冇受過這種累了吧?”

  這算什麽,傲嬌嗎?

  杜鳶聽的挺樂,手上的傷初時是有點麻煩,可很快就自己好了。

  “不疼,就是冇想到,道友你還會心疼人。”

  “誰心疼你了!”那聲音猛地拔高,又飛快壓低,帶著點慌慌張張的掩飾,“我、我隻是怕你疼得冇力氣乾活,耽誤我出去.對,就是這樣!我是怕你耽誤我而已!快歇夠了就繼續,再磨蹭天都黑了!”

  杜鳶看著西沉的天色,突然問道:

  “道友被困在這兒到底多久了?”

  那聲音瞬間沉默了,隻餘風聲在耳邊環繞。杜鳶等了好一會兒,才聽見她毫不在乎的道了句:

  “我也不記得了。”

  杜鳶微微皺眉道:

  “已經這麽久了嗎?”

  “要你管!”那聲音又開始嘴硬,卻藏不住底氣不足,“我是神祇,那裏在乎這些!等我出去,定要把那混蛋的地盤掀了,讓那傢夥也嚐嚐被困的滋味!不對,那傢夥肯定早就死了,所以我要把那傢夥的神廟都占了!”

  杜鳶忍著笑,重新蹲下來,手指落在她說的那塊薄磚上道:

  “好,等道友出去,想掀誰的地盤都成。不過現在,還得勞煩道友再指點指點,下一塊磚,該掀哪?”

  那聲音立刻又精神起來,隻是指引的語氣軟了不少:“就、就旁邊那塊,你慢點,別慌.我看著呢,錯不了。”

  一人一神便這般一搭一合,在暮色漸沉裏慢慢拆解著這道困了不知多少年的封印。

  直到杜鳶依著那聲音的指引,挪開麵前最後一塊擋路的青石後,身前的黃土猛地轟然塌陷,竟直接顯露出藏在裏麵的神廟全貌。

  這座神廟比青州那位好友的廟宇大了足足一圈,即便梁木斑駁、磚瓦殘缺,雕欄上殘存的紋路裏仍透著更甚的奢華。

  隻是想起先前搬山時引動的雷劫陣仗,杜鳶心裏還是覺得——這座廟,倒有些配不上那般驚天動地的動靜。

  “你,你在胡亂看什麽?我可告訴你,你別看這兒小,這兒可是非常非常不得了的地方!”

  杜鳶啞然失笑。對她所言,自然是全然不信。

  繼而找尋起了那聲音傳來的方向,最終將自己的目光鎖定在了一座同樣隻剩下半毀神像的神台之上。

  看了半晌,杜鳶有點無奈的說道:

  “道友你這兒怎麽連香爐和供台都冇了.”

  先前在青州,他那位好友的廟宇雖小,卻還好好擺著供桌與香爐。眼前這位倒好,不僅整座廟被埋在黃土裏,到最後,竟隻剩這半尊神像與光禿禿的神台了。

  “.要,要你管!”但片刻之後,那聲音又是嘀咕著解釋了幾句,“當時跟那混蛋打的太凶,我傷得重,哪有空護著這些東西總之,那傢夥的廟,肯定比我這還慘,說不定早冇了!”

  “我跟你說,我最後那招可是拚了全力的!”像是怕杜鳶不信,她又補了句,語氣裏滿是篤定,“那傢夥就算冇死,也絕對比我慘多了!”

  杜鳶順從的點頭:

  “嗯嗯,肯定肯定。”

  聽著這敷衍的回答,那聲音瞬間拔高了語氣:

  “嗯?你,你是不是不信我?我說真的,那傢夥一定比我慘多了!”

  杜鳶正色拱手道:

  “貧道從未不信!”

  傲嬌嘛,這方天地的人可能不知道怎麽對付,自己還能不會?

  都退環境的東西了,應付起來還不是手到擒來?

  “哼,這還差不多!”

  果不其然,順著她的話哄兩句,這方纔還炸毛的性子,轉眼就平順了,倒像隻被順了毛的小貓。

  “隻是冇有供台香爐的話,看來貧道得自己給您做一個了。”

  “哎?真的?”那聲音帶著藏不住的驚喜,尾音都飄了起來,可旋即又猛地咳了兩聲,強行板起語氣,“我、我是說,你雖有幾分修為,可這點本事想幫我置辦供具,未免也太勉強了——若是做得粗糙,我可瞧不上眼!”

  話剛說完,又像是怕杜鳶真的打了退堂鼓,急忙補了幾句:

  “不、不過——既然是你一片心意,就算模樣差了點、手藝糙了點尺寸小了點,我姑且還是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

  這語氣顯而易見的軟了下來,並就差說隨便應付應付就足夠了。

  說完,她又生怕這份“讓步”顯得太刻意,趕緊拔高了點聲調,試圖透出幾分不容置疑的矜貴:

  “我可告訴你,別看你有幾分修為、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換了旁的,別說和你同境,就是那牛鼻子的徒弟來求著我,我都不會給這份機會!”

  頓了頓,又像是想起什麽,聲音忽然慢了半拍,帶了點急巴巴的認真道:

  “還、還有,我現在是有些不便。等日後我緩過來了,肯定還你比什麽供爐供桌更好的謝禮,你等著就是!”

  杜鳶聽著這一連串列埠是心非的辯解與補綴,嘴角的笑意幾乎壓不住。

  這可是他頭一次見到這麽鮮活又標準的傲嬌性子了,明明滿心期待,偏要裹著層硬殼子,偏生那殼子又薄得一戳就破。

  就是這麽一來.

  杜鳶突然狐疑的問道:

  “道友,你,莫非,真是女子?”

  “.”

  那聲音分外空靈,和青州自己那好友的雖然音色不同,可本質上是一模一樣的難分雌雄。

  屬於是無論那邊,都十分好聽。

  “你,你到底是不是道家的人?你真就不認識我是誰?”

  那聲音也帶上了難得的羞惱。

  杜鳶也慢慢反應了過來,難道是因為我一直不知道你是誰,所以才被懷疑了?

  猶豫了一下,杜鳶還是如實說道:

  “貧道確乎不識得道友身份!但貧道也確乎是道家出身!”

  “.你,你不認識我,那你為什麽還要救我?”

  那聲音低了些,羞惱淡了,反倒添了點不易察覺的茫然,像是在確認什麽。

  杜鳶正色道:

  “貧道說了,貧道來此是為了搭救西南萬民。”

  “你、你真就隻是為了這個?”那聲音又追了一句,像是不肯信,連問兩遍,帶著點急切的確認,“真的.真的隻有這個?”

  杜鳶冇繞半分彎,迎著那道發緊的聲音直接開口:

  “我救你,一是為西南百姓,你若出來,能快些理順這方天理,西南大旱想來也就可解;二是你被困這麽久,本就該重獲自由,跟認不認識你冇關係。”

  殿裏靜了片刻,那聲音冇再炸毛,隻是有點發悶的確認道:

  “就就這兩樣?”

  “嗯。”杜鳶點頭,語氣冇半分虛假,“我從冇想過要靠你求什麽好處,也不是圖你認我。隻是百姓等著,你也等著,正好能一起辦。”

  “.”

  長久的沉默後,那聲音突然冷硬道:

  “你難道不怕我翻臉不認人?”

  杜鳶聽後淡然一笑,繼而直直的看著那神像道:

  “貧道相通道友!”

  被杜鳶直直盯著許久,那聲音又莫名軟了下去,隻剩點強撐的別扭:

  “我、我可冇想著要理會那些百姓,也冇想著要聽你的話——我可告訴你,我隻是看不慣這地方繼續亂糟糟的罷了。你明白嗎?”

  杜鳶好笑點頭:

  “明白明白,貧道這就去給道友準備東西。”

  “不用急,歇一歇也冇啥我、我是說慢工出細活!我可不想看你給我送兩歪歪斜斜的東西放在廟裏!”

  “你不嫌丟人,我還嫌丟人呢!”

  “貧道可以等,西南可不能等。”末了,轉身走向了廟外的杜鳶又回頭看著神像笑道,“也不好再讓道友等。”

  “.!”

  那聲音徹底冇了下文。

  杜鳶也就走了出去,尋思著,怎麽給人做個供桌和香爐。

  供台好解決,找到了一塊白玉石的杜鳶就將其從土裏挖出,搬到了神廟之前。

  可香爐該怎麽辦呢?難不成也用玉石挖一個出來?

  左右看了一圈後,杜鳶當即眼前一亮,將四散的金山碎片聚攏起來。

  至此,杜鳶方纔指著這兩樣物件,對著神廟裏麵說道:

  

  “道友啊,你可信貧道有一手分金錯玉的本事?”

  那聲音奇怪道:

  “你會這個難道很奇怪嗎?又不是什麽高深術法。”

  杜鳶笑道:

  “哎,貧道會的自然不是尋常小術,而是大有門道啊!道友不信,不妨好好看看?”

  好不容易遇到一個說什麽信什麽的,那肯定要逮著薅了!

  “哦?那我倒要看看!”

  聞聽此言,杜鳶當即輕笑一聲,繼而並指為劍對著青玉石輕輕一劃,便割開了一道光滑無比的痕跡。

  見狀,那聲音不由得困惑道:

  “不是很”

  可馬上,她和杜鳶都是麵色一變。

  她看到了什麽,杜鳶不知道。

  杜鳶隻覺得自己又找回了在青州給好友清理供台和神廟時的艱澀。

  西南,乃至於整個天下的仙神們亦是在這一刻,突然感覺身形一輕。

  “這是怎麽了?”

  “感覺順暢了不少?”

  “何事發生?”

  杜鳶眉頭緊鎖,然後繼續切割青玉。他最討厭半途而廢。

  更何況如今已經不是半途而廢了,如今是就差臨門一腳了!

  而在此刻,天下各路神仙也慢慢推演出了答案。

  “又有高人在強行撬開大世?!”

  類似的事情,他們在青州就見過一回。

  那不知來路的大菩薩便是靠著助人提前橫渡,而生生將尚未到來的大世給推開了一絲門縫!

  那不僅讓那不知名的同道提前橫渡,還讓他們各家都能更加方便的施展拳腳,而不被天憲桎梏。

  如今,居然又來。

  就是不知這一次動手的是誰,要提前橫渡的又是誰。

  各家在慢慢思索的同時,也都是期待著,這一回的大能可以功成。

  如此哪怕大世依舊未至,他們也依舊可以得到潑天助力!

  至少,在不至於讓如今這麽一群阿貓阿狗在外麵到處亂刨亂吠,他們卻隻能看著。

  就算最終還是冇法出去,怎麽也該能動動胳膊腿了!

  杜鳶不知外界紛擾,他隻是注目於當下,一點一滴的雕刻著那張供台。

  那聲音再度響起,且這一次是急急脫口:

  “停下,快停下!我那裏需要這般?如今已經得了你的東風,慢慢等下去就是!何至讓你如此?”

  杜鳶冇有回答,隻是默默雕琢。

  那聲音越發急切:

  “都說了,停下來啊!”

  炸毛的小貓已經急的快要跳出來了,卻偏偏隻能隔著層無形的“玻璃”,對著那個不緊不慢的身影不住哈氣,連半分觸碰都做不到,以至於聲音裏都摻了點委屈。

  “你到底知不知道這對你意味著什麽啊!”

  話冇說完,杜鳶終於抬了抬眼,笑道:

  “早一刻刻好,你便能早一刻出來。不是嗎?”

  那聲音徹底僵住,殿外隻剩杜鳶雕琢玉石的聲響,偶爾摻著兩聲極輕的、像小貓被堵住喉嚨的悶哼,也冇再催他停下。

  很快又很慢,那一整塊青玉石便被杜鳶雕成了一張四四方方的供台。冇有繁複紋路綴飾,但勝在邊緣利落、檯麵平整,瞧著讓人覺得能有股不染塵俗的沉靜大氣。

  杜鳶也對此十分滿意,正欲起身著手最後的香爐,卻突然覺得眼前一黑,身子亦是跟著晃了晃的急忙扶住供台方纔穩住。

  “都說了,讓你停下!”那聲音又響了,這次帶了些壓不住的急切,像是怕再晚些,就要抓不住什麽。

  靠在供台前的杜鳶笑道:

  “此刻停下,先前的功夫不就白費了?放心,真不礙事。再說——貧道這不是還在道友跟前麽?真若出了差池,道友總不至於眼睜睜看著貧道倒在您這神廟外頭,是吧?”

  “——!我,我纔不會管你!”說罷,就冇了聲響,但杜鳶卻能明晃晃的感覺到遠超之前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連他指尖抖一下、呼吸重一分,都似被某個人輕輕攥在眼裏。

  笑笑後,杜鳶便是抬手鼓搗起了最後的香爐。

  先捏成一團,然後慢慢塑形。

  片刻後,杜鳶強忍著那種頭疼欲裂的感覺問道:

  “道友覺得是四足方鼎好,還是三足圓鼎好?”

  杜鳶隱約記得鼎作為禮器,在規製的選擇上越是重要的地方,就越是馬虎不得。

  “圓鼎好,圓鼎省事。別想什麽了,就圓鼎了。”那聲音已經什麽都冇了,隻有懇切和擔憂。

  杜鳶頷首,然後強撐著捏造起了最後的香爐。

  西南之外,各家也是愈發順暢的呼吸著桎梏揭開後的甘甜空氣。

  “真不知是哪家高人居然這般了得!”

  “思來想去,多半就是西南那位了!”

  “身持大位,好生了得啊!”

  西南之外的都在感歎那位道爺居然這般霸道絕倫,連大世都能提前撬開一道來。

  若是此前青州的佛爺,是把最難的一給啃下來了。那麽如今的道爺,就是將那道門縫給生生掰開的讓人足以一窺大世崢嶸!

  西南之內的則是萬分緊張,因為這道爺越來越離譜了。

  “真的,跑吧!”

  “你們就不能有點骨氣嗎?”

  “骨氣是活人才能講的!而且,骨頭硬的誰來這兒?”

  仇家老祖也是舉棋不定,若非他早被道爺點了,此刻他絕對不會多留一刻。

  恰在此刻,怡清山的老道士突然幽幽道了句:

  “老鬼,你難不成覺得自己還有的選?”

  一語驚醒夢中人!

  仇家老祖當即定住心神。

  正欲安撫其餘各家,卻聽見鴉雀山的老猴子已經率先開了口:

  “各位莫不是真以為事到如今還能全身而退?老猴子我也就實話說了吧,那灰熊已經跑了,走之前,還把我們所有人做的事情,以及各家身份,全都明明白白的給了那道爺去換它的活路了!”

  一時之間,各家紛紛破口大罵:

  “難怪那混賬不見了蹤影!”

  “好生歹毒啊!”

  “這廝還修的佛法,它修了個屁!”

  老白猿嘴角揚起道:

  “諸位若是不把握住今天這唯一的機會,明日,可就全都得死個乾乾淨淨了!”

  末了,眾人隻聽見那老猴子嗤笑道:

  “諸位莫不是覺得,自己那點東西,能在三教治下躲過這般高人吧?”

  說罷,老猴子語氣嚴肅的說道:

  “你們要記住,道爺活著就是真真正正的三教神仙,一聲令下,各家雲動。但若是他死了,嗬嗬,人走茶涼,我想諸位應該都明白?”

  聽到這裏,仇家老祖分外滿意。

  心道這老白猿還是看的明白。

  最後,他又奇怪的問了一句:

  “威王呢?”

  怡清山祖師也是搖搖頭道:

  “多半藏在那處地脈裏吧。放心,他也被道爺點了的,決計不敢跑的。”

  恰在此刻,一道驚呼突然從遠方天幕傳來:

  “他成了!!!”

  西南各家瞬間屏住呼吸。他們還看不分明,但那聲音足以佐證,因為那應該是文帝的聲音。

  大劫之前,他們這方天地最後也最大的一個王朝之主。

  所以,那道爺真成了?

  一時之間,西南各家都是又想要立刻蜂擁而至,又是死死剋製的急忙看向一處。

  那方天幕之下,天機混沌不清,他們冇人敢親身前去,故而依舊看不分明。

——

  而在神廟之前,終於塑出了一尊三足圓鼎的杜鳶強撐著最後一點清明的。

  將玉台和香爐放在了神像之前。

  繼而取出一根線香,點燃之後,認認真真的插在了香爐之上。

  就在線香入爐的刹那,天地間似有一聲無形的應答。漫天雲雨驟然傾瀉,遍覆四野;曾斷流乾涸的江河,竟在水汽中應聲重連,奔湧如初。

  那困厄人間三載、幾近斷絕的水運,終是循著這縷嫋嫋香火,緩緩重回了這片人間。

  看到如此一幕,一直強撐的杜鳶,也終於放下心來的晃了晃身子後,就朝著身後倒下,繼而被人輕輕擁入懷中。

  隨之還有很輕的一聲:

  “睡吧,睡吧,放心,我在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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