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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越信我越真 第217章 你們啊你們(4k)

作者:萬裏萬雪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6 17:46:58

   第217章 你們啊你們(4k)

  怡清山祖師肺都要氣炸了。

  為了苟活,他早已拋卻臉皮,什麽陰私手段都盤算上了。

  結果非但被人捷足先登不說,那廝竟還做得如此絕——賣了他們所有人,自己居然不求活!

  這廝到底是來討活路的,還是專程來絕他們後路的?

  一瞬間,怡清山祖師幾乎要衝口問杜鳶一句:那人莫不是假裝與他們一夥,實則是早年仇家,如今特意來滅他們滿門的?

  可這話在喉頭滾了幾滾,終究冇敢說出來。他心裏清楚,那人多半真是他們一起的。

  杜鳶輕輕搖頭道:“所以,到此為止吧。”

  這話讓怡清山祖師心頭猛地一跳。

  到此為止?

  這位不知名諱的老祖,已然破了他們宗門的神通。按理說,那神通本是用來通傳訊息的,絕無傷人之力。

  可以這位的修為,誰知道會不會將這通傳神通衍化出殺人的手段來?

  更何況,他投誠失敗,對方根本不接。

  這麽說來,他這送上門的,是斷然跑不掉了?

  想到這兒,他隻覺寒意從腳底直竄天靈——自己既已知曉有人投誠,這位老祖宗怎會容他活著離開?

  明明是奔著活路來的,怎麽轉眼就成了催命符?

  心念百轉間,他牙關一咬,萬分苦澀的說道:“大真人,晚輩.晚輩也不求活了!”

  身後兩個年輕道人聽得一怔,猛地抬頭看煙氣中的人影——祖師也要求死了?!

  杜鳶莞爾:“是真不求活,還是假意托詞?”

  怡清山祖師隻覺心尖都在淌血。

  誰不想活?可他實在冇得選了!

  “晚輩自知罪孽深重,既逃不過大真人法掌,也躲不開天理昭昭。”他聲音發顫,卻強撐著說道,“隻求一個來世,還有還有”

  杜鳶負手而立,靜靜追問:“還有什麽?”

  怡清山祖師的目光,落在了身後的祖師堂上。

  他不是想求杜鳶保留下怡清山的道統,他的視線最終定格在祖師牌位前那尊青銅香爐上。

  那是怡清山為應劫特意煉製的法寶,除了作為躲避天憲的大陣陣眼,還有個隱秘用處,是專門留給那些隻能應劫而去的門人弟子的——

  日後隻需尋回他們的轉世之身,讓其在此香爐前敬上一炷香,便能“看儘”自己的前生。

  這法子雖不如活佛轉世那般能完美重修,卻也在部分人眼中,算得上是“重活一世”了。

  “晚輩.想求大真人容我留下這祖師堂,還有今生的記憶,好讓晚輩轉世之後,能憑此取回前塵?”

  聞言,杜鳶斷然搖頭,語氣平靜卻不容置喙:“因果合該止於生死。你若還記得,那你欠下的因果又如何算得上‘了結’二字?”

  這話如同一記重錘砸在怡清山祖師心上,讓他喉頭髮緊,隻剩下滿心苦澀。

  果然不行的啊

  心頭悲苦下,他問道:

  “那請問大真人,那人求的什麽?”

  杜鳶說道:

  “它求留下它的洞府,它會在哪兒留下自己的法寶,希冀於自己的轉世能夠靠著這層因果找回去,從而撿個修行上的便利。”

  怡清山祖師本以為自己已經能夠坦然接受一切了。

  可不曾想,那畜生居然這般做絕!

  那跟冇求有什麽區別?賣了我們所有人,斷了我們全部的路,你,你就要個虛無縹緲?

  要知道古往今來,這麽多人,就冇幾個能有這份機遇!

  想到此處,怡清山祖師隻感覺自己喉頭一甜。

  下意識低頭,才發現自己竟被一個名字都不知道的畜生東西,活活氣的心頭嘔血。

  “所以,你可還有話要說?”

  能隻求這個,杜鳶當然答應。

  怡清山祖師臉色白了又白,最終還是顫顫巍巍的說道:

  “晚輩,晚輩,晚輩的確不求活路了!隻是懇求大真人看在祖師的份上,留下怡清山的香火道統。”

  既然自己冇啥指望了,那就求個道統不失吧。

  如此也算對得起師門了。

  反正怡清山確乎是正宗的道門跟腳,不是什麽邪魔歪道。清算山門,清算門人,都可以,唯獨道統確乎根正苗紅,冇啥問題。

  出問題的是他們。

  杜鳶微微頷首:

  “可以。”

  “晚輩多謝大真人!”

  怡清山祖師堂內,老道滿心悵然的躬身行禮。待到起身,他又從懷中摸出了那份寫有各家法寶的摺子。

  “這便是那份摺子,就是不知晚輩要如何交給您?”

  杜鳶本想說差人送來就行,他可以等。

  但轉念一想,又覺得這有點對不起他的身份。

  所以,他心頭快速思索一下後。

  便是笑著說道:

  “我這兒有一門神通,名喚點金術。妙用無窮。你信不信我能隔著你家的祖師堂,給你拿過來?”

  “晚輩自然不敢質疑大真人的本事,隻是,您這個我怎麽聽著不太對?”

  怡清山祖師不懷疑持有餘位的大真人能辦到,隻是覺得這法術的名字好像和這事不沾邊。

  點金術,聽著像是凡俗愚夫夢寐以求的東西。

  他對此能夠想象的也就是一門攻伐之術,實在不太覺得有這個能耐。

  但既然是大真人開口,那多半是真,隻是確乎好奇。

  故而雙手奉上,睜大眼睛道:

  “還請大真人讓晚輩長長眼!”

  聽這話,杜鳶就知道這貨差不多信了。

  不過為了以防萬一,杜鳶還是又多問了一句:

  “你之前說你師祖是什麽出身?”

  “晚輩師祖是玄穀子,乃是祖庭觀星殿的執門。曾有幸看守星盤三十載。一身修為亦是在我之上!”

  “便是觀星殿的雲渺真人,昔年也說,家師祖若能在祖庭潛心修行,不被開宗立派的俗事牽了心神,定然能臻至他那般境界!嗬,當然,自然是遠不及您老人家的。”

  說道自己師祖,他還是非常自豪的。

  這話卻讓杜鳶望著那兩個年輕道人,心頭泛起幾分感慨。

  按常理說,他本該與這些年輕一代同台競技纔是。怎的如今,倒成了被他們喚作“您老人家”的存在了.

  心裏感歎了幾下後,看了一眼老道身後祖師堂的杜鳶說道:

  “那你記得替我給你師祖說一聲,就說,你的道統,我會留下的。”

  那聲音亦是跨過山海飄蕩在了怡清山祖師堂之上,久久迴響不停。

  

  隨之,杜鳶上前朝著那煙霧中投出的人影手中一點。

  下一刻,煙氣化金而落。

  看到掉在地上的金折,兩個年輕道人先後驚訝出聲。

  “真成了?”

  “好生厲害!”

  點金術居然是這般用法嗎?!

  怡清山祖師卻是聽的一臉懵,已經成了嗎?

  那為何摺子還在我手裏?

  旋即,他心頭猛地一沉,瞳孔驟縮,捏著那本摺子的指尖都是止不住的微微發顫,又驚又懼地失聲道:“這,這難道是‘形未動而意已達’?!”

  他終於反應過來——摺子雖還在手中,可杜鳶卻早已拿了‘根本’而去!

  這般不滯於物、直透本源的手段,哪裏是他這個境界能理解的?光是想到對方抬手間便勘破根本的能耐,他便覺一股寒意從脊椎竄上後頸。

  他的所謂的將功折罪,怕是在這位眼裏完全是個笑話,能夠點頭,多半真是看了同為一脈的情分去。

  這麽想自己瘋狂攀關係的思路,還是有一點點作用的。

  畢竟人家都看的破這般渺小之物了,那裏還看不破各家藏著的法寶為何?

  就好比,你或許找不見落在草裏的戒指,但你還找不見落在平原的大山嗎?

  這就是占了餘位的我道家根本嗎?!

  這就是真真正正可與天公爭比高的天上人嗎?

  今生能夠得見這般真人,也算無憾.

  萬分震撼之下,他不出於任何多餘想法的,朝著身前躬身一拜。

  “能夠得見大道一二,晚輩實感無憾矣!”

  天天修道,日日求真,自詡雖不及天高,可也大有所得,如今來看,完全是井中之蛙!

  杜鳶輕笑一聲,這纔是翻看了那本被自己點金的摺子。

  嗯,雖然變成了金箔一樣的物件,但確乎明明白白寫上了全部。

  好!又裝了一回!

  合上摺子後,杜鳶指了指他道:

  “記住,要好好去幫著恢複西南天機,重立人道!”

  經過了剛剛那一幕,怡清山祖師那裏還敢有半句多言?

  趕忙是躬身而下,直至快要垂到地上去了,方纔說道:

  “晚輩省得,晚輩省得!”

  杜鳶這才背手而去。

  目送這位老祖宗離開之後,怡清山祖師歎了口氣的對著兩個年輕道人說道:

  “你們兩個,雖然也替我辦了些醃臢事,但總歸是冇真的臟了手,隻是汙了眼,穢了心。”

  他揮了揮手,語氣帶著幾分疲憊:“趕緊離開西南,這輩子都別再回來。山門也是!”

  說罷,便是搖搖頭後,掐滅了香爐上的香火。

  看著眼前的祖師堂道:

  “師祖啊,或許他們兩個就是大真人給我們留下的道統傳承了。”

  那個天殺的畜生求的,明擺著不可能,他不願意浪費這麽寶貴的機會。

  繼而隻求一個道統不失。

  這讓兩個年輕道人聽的手足無措,隻能試探性的拱手道:

  “祖師,我,我們真的不能回宗門了嗎?”

  話音剛落,老道猛地瞪大了眼睛,脖子僵硬地轉過來,看著毫無人影,卻有聲音傳來的虛無道:

  “不、不是.你們怎麽還在?我、我都把香火掐了啊!”

  兩個年輕道人也是聽的十分尷尬,半天憋出句小聲提醒:“或、或許是大真人的神通,比您想的要玄妙那麽一點點?也說不定您那香爐滅得不夠徹底?”

  老道聽得一噎,一時間竟不知該惱還是該歎。麵色青紅變化許久。最終隻能道一句:

  “不要多說了,速速離開西南!”

——

  另一邊的杜鳶,已經走出了許久。

  等他來到一座小山坡上時,他終於看見了亂軍的中軍大營!

  那位帶著幾十萬災民和朝廷對壘至今的應天大將軍,也是在此間之內。

  可以說,這位是杜鳶來西南最想見的人之一。

  因為他的身份實在太特殊了!

  亂世裏見不得饑民橫死,便率眾起事的道人,連部下都裹著黃巾。若非他不叫“天公將軍”,杜鳶幾乎要以為自己一腳踩來了漢末。

  心頭感歎間,望著那大營的杜鳶,突然微微皺起了眉頭。

  他這雙眼睛能看到很多神異。

  從官員的品級,儒生的文氣,商人的財運甚至是那群老東西的因果。

  他都能看清。

  故而他赫然看見此刻的亂軍大營其營盤上空,竟縈繞著一團駁雜至極的氣。

  其中又尤其以一縷暗藏灰白的金氣最為明顯!

  凝視片刻,杜鳶便是猜到了答案——這位應天大將軍,怕是要病逝了啊。

  歎了口氣後,杜鳶邁步走向中軍大營。

  西南的糜爛局麵,怪不得朝廷,也怪不得他們。

  單看那兩份摺子,再加上沿路所見,就能看出朝廷真的儘了力,卻實在敵不過那群老東西在背後使的陰招。

  這般光景下,西南百姓揭竿而起,也確乎怨不得他們,畢竟連朝廷救災的影子都冇瞧見,自己也是真活不下去了。

  這正是杜鳶最不願見的局麵——兩方誰都冇錯,偏就釀出了這潑天慘劇。

  心頭一歎後,杜鳶打算去見見這位病入膏肓的應天大將軍,看看自己能不能幫忙做點什麽。

  隻是讓杜鳶冇有想到的是,都冇等他靠近中軍大營。

  就看見一支快騎迎麵奔來。

  領頭的士卒一見麵,便飛躍下馬,在杜鳶麵前跪下道:

  “敢問先生,可是在寒鬆山煉丹救民的仙人?”

  “的確是貧道。”

  士卒們聞言,都是不由得偷偷打量起了這位活神仙。

  “可是有事?”

  見杜鳶問來,他們急忙壓下心頭所想後,齊齊起身道:

  “左路將軍想要見見仙人老爺,不知仙人老爺能否賞臉?”

  說罷,他們便是指向了中軍大營的左側。

  杜鳶本想說他要先去見見應天將軍,可隨即,他又是心頭一動的說道:

  “是你們左路將軍想見我,還是別人想見我?”

  為首兵卒遲疑一下後說道:

  “都是!”

  杜鳶聽的連連搖頭,好嘛,差不多猜到是啥了。

  “貧道不去,他們若真想,那就讓他們來見我。”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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