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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越信我越真 第191章 金口直斷(5k)

作者:萬裏萬雪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6 17:46:58

   第191章 金口直斷(5k)

  看到如此一幕,圍攏在井口邊上的眾多賊匪,隻覺得心肝脾直髮抖。

  但因為冇有真蹦出個什麽,故而還是能夠勉強自持。

  “大哥,咱,咱們還是撤吧!這井邪門的過分啊!”

  他們落草之前,雖然各種人都有,但井這種和日常生活息息相關的,他們可是見過不少,甚至還有很多人親自打過。

  可他們卻從冇有聽說過,有十丈都見不到底的井!

  因為壓根就打不出來這麽深的井!

  至少就他們平日裏見聞的皆是如此。

  賊匪頭子也是心頭嘀咕不停,但還是說了一句:

  “把那群驢子的衣服拔下來,擰成繩子,繼續!”

  驢子也就是抓來的災民。

  吃人終究有點隔應,吃驢就好多了。

  “大哥?!”

  拿著繩子的嘍囉們簡直要嚇哭了,您是不用親自上,我們可是對著這口邪門老井的!

  賊匪頭子瞪眼罵道:

  “敢不聽?”

  “不,不,不敢!”

  他們急忙把繩子往上拉回。旁邊空著的也是開始粗暴撕扯災民的衣服,將其做成繩子。

  等到再度接好,賊匪頭子方纔指了指四周說道:

  “不是大哥我不體諒你們,實在是你們看看這四周的光景,這口井這麽深,多半是真有水的!你們說說,就此放棄,你們甘心不甘心不說,就是之後的路,要怎麽走?”

  說著,他又指向了身後的十來個災民。也就是他口中的驢子道:

  “你們還想喝喝那腥臭倒胃的人血不成?”

  嘍囉們不在多言,隻是照做。

  可這一次,哪怕又多了三丈,也還是不行。

  盯著那始終深不見底、好似妖魔的井口,連賊匪頭子的臉色也徹底變了,嘴裏忍不住低聲咒罵。

  可讓他就此放棄,卻著實不甘。

  左右思索良久,終於是眼前一亮的指著那銅鏈道:

  “把繩子拽上來,這銅鏈子杵在這兒,鐵定到底了!拉它!把這玩意拉上來!”

  嘍囉們僅僅是看著,就心頭髮苦,因為那銅鏈本就碗口般大。

  又是深垂至下,若隻下去了一二還好,若是真觸底了,鬼知道有多重!

  到時候啊,別說拉起來了,怕是吃奶的勁都使出來了,也還是動不了一點。

  但礙於頭領威嚴,不敢不從,隻能招呼著兄弟們一起上手。

  可正如他們先前所想,根本就撼動不了分毫!

  “大哥,不行啊,放棄吧!這玩意太重了!”

  賊匪頭子嘴角抽搐片刻,當即拿起長刀指著驢子們說道:

  “你們也去,都去,找到了水,不用吃了你們不說,還能分你們一口!”

  災民們冇有辦法,隻能跟著上去。

  說來也奇,明明此前是二十幾個吃飽喝足的賊匪合力都撼動不了的銅鏈。

  可隨著這十來個麵黃肌瘦的災民跟著握住了那根栓在上麵的繩子開始發力。

  “嘎吱.”

  一聲沉悶的異響,竟真的從井底傳來!

  緊接著,便是“咕嚕嚕”井水翻湧冒泡的聲音。

  眾人頓時狂喜,齊聲呐喊:

  “成了!成了!”

  然而,這份狂喜尚未持續片刻——

  “呼——!”

  一股難以抗拒的巨力猛地從繩索上傳來!眾人猝不及防,瞬間被扯得脫了手!

  且井口那個嘍囉躲閃不及,被這股力道一帶,整個人直接驚叫著栽進了井口!

  眾人心頭一緊,料想他頃刻間便會摔得粉身碎骨。

  誰知

  “啊——!!!”

  那哀嚎之聲居然在井下長傳不熄,越行越遠,一直到徹底遠去,方纔聽不見聲息。

  井邊瞬間死寂。

  所有人麵無人色,一股寒意更從腳底直衝頭頂。

  這,這口井究竟有多深?!

  怕是從萬丈懸崖上摔下去,也不至於是這般光景吧?

  而且,既然這麽深,他們這點人,又怎麽可能拉得動這跟銅鏈?以及,剛剛的巨力究竟是什麽?

  眾人驚魂未定,不及細想——

  “好!!!”

  一聲爆喝竟從井底傳出。

  還有人在下麵?

  方纔準備驚呼,卻見一道魁梧身影如同炮彈出膛般,直挺挺地從井口激射而出!

  轟然落地,竟震得地麵微顫。

  那髯須大漢站穩身形,環顧四周,聲若洪鍾般縱聲大笑:

  “哈哈哈哈!好啊,好!老子差點以為要栽在那鬼地方了,冇想到,竟有人把老子給換了出來!”

  左右看了一圈,那髯須大漢一把揪住了賊匪頭子問道:

  “那人是你帶來的?”

  不知為何,官兵都敢衝上去砍幾刀的賊匪頭子,在這髯須大漢麵前卻是連個屁都不敢放。

  明明他身上也冇有兵刃啊.

  “對,對對,好漢,那是我兄弟!”

  “行,不管啥原由,老子終究是承了你們的因果,給你,我們之間兩清了!”

  說著,他大大咧咧地從懷裏一掏,竟摸出一塊足有人臉大小的厚實金餅!看也不看,隨手便“哐當”一聲甩在賊匪頭子腳邊。

  看著這塊幾輩子也掙不來的潑天富貴,賊匪頭子卻隻覺得嘴裏發苦,哭笑不得。

  往日裏肯定稀罕的不行。

  可如今.

  舍了不對,拿著死沉,兩頭堵了!

  髯須大漢也看出了他的遲疑,問道:

  “嫌少?”

  “不不不!”賊匪頭子嚇得連連擺手,幾乎要跪下去,“隻、隻是.隻是”

  髯須大漢看著四周光景瞬間恍然:

  “哦,是有點雞肋,這樣吧,你要水還是吃的?”

  “水!水水水!”賊匪頭子如蒙大赦。

  髯須大漢也不耽擱,抬手就掐了幾個手印出來,繼而對著旁邊窪地一指:

  “咄!出泉!”

  下一刻,大片清泉居然真的從窪地之下湧出。

  “快接!這地界兒雖不缺水脈,但就算是我,也拘不得這水太久!”

  眾人急忙一擁而上,也顧不得接水,都是爭先恐後的大口啜飲這久未見過的甘泉。

  賊匪頭子冇去,他是頭頭,手下嘍囉不敢缺了他的水。

  所以他直接朝著那髯須大漢跪下了:

  “爺爺,仙人爺爺在上,請受小人一拜!”

  髯須大漢不吃這一套,一腳就給他原樣踢了起來。

  同時還說道:

  “我知道你是什麽心思,但真正換我上來的不是你,所以你我因果已了。我不會管你究竟是好是壞,你也別指望我帶你飛黃騰達!”

  末了,髯須大漢看著賊匪頭子笑道:

  “還有啊,看在皆為人族的份上,我勸你一句,接了水後,就趕緊跑吧,這地方,不是你們這種微末該來的!”

  賊匪頭子不解道:

  “仙人爺爺,您這是什麽意思?”

  髯須大漢指著那片清泉道:

  “你可知這水是怎麽來的?嗬嗬,這水可是我從一位龍王爺手裏偷來的!多的,我就不說了,你們啊,好自為之!”

  說罷,髯須大漢便是大笑而去。

  同時還從懷裏摸出了一枚五彩斑斕的鱗片來來回回,觀賞不停。

  今日雖然差點栽了,但也算是值了。

  看著漸行漸遠的髯須大漢,賊匪頭子怔怔看向了井口。

  龍王爺?

  心念至此,頓時一個激靈,旋即再不敢怠慢的招呼著手下們接水跑路。

——

  髯須大漢行了冇有多遠,便是眉目一皺,有心回頭避開,可最後還是歎了口氣的向前而去。

  不多時,兩個年輕道人便是等在路邊的朝著他拱手道:

  “見過前輩!”

  髯須大漢挑眉罵道:

  “你們怡清山的人真是陰魂不散!”

  兩個年輕道士無奈道:

  “前輩還請嘴上饒人!”

  “饒個屁,拿去,告訴你家大人,老子不奉陪了,這地方根本不是他們說的那麽簡單!”

  說罷,髯須大漢便將剛剛還寶貝不已的五彩鱗片扔給了兩個道士。

  本以為不算虧,結果還是血虧!

  扶劍道人急忙接住那枚蘊含著驚人水運的龍鱗道:

  “還請前輩息怒,祖師日前也確乎說過,此間或有變數。”

  “老子管你這那的,反正老子不奉陪了!”

  變數,變數,他是說過或許有變數,但可冇說過是這麽大的變數!

  也怪他豬油蒙了心,聽了這群牛鼻子鬼話。

  

  喝罵兩句年輕道人後,髯須大漢便是一把推開他們道:

  “滾滾滾,在多嘴,老子扒了你們的皮!”

  說罷,便大踏步而去。

  且為了早早離開,他還不惜消耗,使出了土遁之術。

  可走出許久之後,髯須大漢又是驚詫的咦了一聲,繼而從土裏冒了出來。

  從腰間摸出一塊隻有半闕的玉佩道:

  “張作景這老小子居然還活著?”

  他本以為這個隻修性命的孫子早就死了,冇想到居然還活著!

  一時之間,心頭激盪。

  便是直接尋了過去。

  水寨之中,正在教導張魁的張作景亦是心有所感,繼而取出了同樣隻有半塊的玉佩細看。

  見玉佩生光而散。張作景旋即朗聲笑道:

  “有朋自遠方來啊!”

  “走,徒兒,為師帶你引見一個好友!”

  二人正欲出門,突然看見光頭大漢急忙找來:

  “仙長,出事了,寨子外麵出事了!”

  張作景頓時心頭一驚,我沾染了那位道爺的因果才兩三天不到啊,這就找上門來了?

  但還是強裝鎮定道:

  “是儒家的老爺找來了,還是別的什麽?”

  希望是儒家的老爺們來了,這樣還能說道說道

  光頭大漢聽的不解:

  “仙長,啥是儒家的老爺找來了?我,我是找見了一群很不對勁的災民!”

  “嗯?”

  張作景麵色古怪,繼而說道:

  “路上詳說!”

  光頭大漢急忙一瘸一拐的引路。

  邊走邊說道:

  “您不說我欠了太多德行嗎,我就想著帶人遊擊四周賊匪補補德行,順便告訴沿路災民這兒是奉了仙人法旨分水的地方。”

  “結果路上找見了一群餓的快死了的災民,我按照之前的辦法,給他們塞了仙人老爺的乞活丹。”

  “可是,可是乞活丹對他們居然冇用!”

  張作景瞬間一驚:

  “你確定是災民?”

  乞活丹乃是那位道爺以自身無上尊位和一身功德為憑,向天道強借來的續命仙丹!承載著天地氣數!

  至於所謂的王朝龍脈為憑,張作景全然冇去理會,隻道是道爺抬愛了一手這確乎難得的皇帝。因為山下王朝壓根冇那麽大的臉。

  總之,這乞活丹絕對不會失效不說,且如今水寨周邊諸多災民,都是在靠這個活命。

  所以,若是出事,隻能是那群人壓根就不是災民!

  可怎料光頭大漢卻是搖頭道:

  “絕對是災民啊,仙長,不是災民不可能把自己餓到那樣子,而且,都那樣子了,就算原先是豪門,那,那也該是災民了!”

  在光頭大漢看來,那副尊容,無論此前是啥,都隻能是災民了。

  可張作景卻是心頭防備,覺得該不會是什麽妖魔偽裝的吧?

  可等到了地方之後,張作景也是略感無措。

  的確是災民。

  可既然如此,為何那乞活丹竟毫無效用?

  正自驚疑,忽聞那群災民中傳來打罵之聲。一人正厲聲斥責身旁同伴:

  “我早說了!是咱們造了孽!縱使不回去磕頭謝罪,好歹也搓幾根線香敬一敬神明聊表歉意。你偏說不用!冇那閒工夫!”

  “如今可好,老天爺都看不下去了,遭報應了吧!”

  於他們這等底層人而言,搓幾根線香敬神並非難事。此乃世代相傳的手藝,所求也不過是能成型、可燃燒罷了。

  所需之物更是隨手可得——災年遍地是枯死的草木,早已乾透,一捏即碎。隻要費些心思,總能做成。

  聽到此處,不待張作景開口,一個熟悉的聲音便帶著恍然的笑意響起: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循聲望去,隻見一名髯須大漢撥開人群,指著那群災民揶揄道:

  “你們啊,這是欠了因果卻不想還吧?嗬嗬,因果循環,報應不爽。便是那邪魔外道,也需琢磨出避讓、轉移因果的法門,纔敢行那魔事。”

  “爾等既無那通天本事,也敢如此犯蠢?”

  言罷,那大漢蹲下身來,湊近他們好奇問道:

  “說說,究竟欠下了何等因果,竟惹得老天爺的報應來得這般快、這般狠?”

  災民們頓時滿麵愧色,訥訥垂首,無人敢應。

  “你們若不說,那就隻能等死了。”

  此言一出,方纔有人慌忙吐露實情:

  “我,我們日前聽信妖言,對對救命的恩公下了死手”

  待其悉數道出,周遭原本還略帶幾分同情的其他災民,驟然色變,如避蛇蠍般慌忙退避數步,遠遠躲開。

  知恩不報,最惹人厭,恩將仇報,更勝於此。

  髯須大漢本來隻是笑笑,可隨著他慢條斯理的掐算了一下後,亦是勃然色變的向後跳去,遠遠躲開。

  這幫人不僅欠了因果,還被大能金口直斷!

  以至於無心悔改,立遭天譴!

  尼瑪的,今天到底怎麽回事,先是差點在鎖龍井裏丟了命,現在好不容易來看一眼舊友,又是遇見了這般事情?

  我出門看了黃曆了啊!

  見周遭眾人皆是如此表現,那群災民中當即有人說道:

  “我,我們這就去給水神老爺搓香祈福,告罪以往!”

  張作景卻是搖了搖頭道:

  “先前若悔,那是迷途知返,尚可搭救。可如今,明白了因果纔去改正,晚了啊,晚了!”

  不知道的時候改了,是還有良心。迷途知返,善莫大焉。

  可如今知道了才改,如何知道你是真悔過了還是單純的怕了?

  說罷,張作景便是指了指遠處道:

  “你們啊,自求多福吧,我們這小寨,恕不敢接。”

  這夥災民頓時心如死灰:

  “難,難道真就不給一條活路?”

  張作景歎道:

  “是給了坦途,你們卻自己舍了。真怪不得別人了。”

  “去吧,乘著還有力氣,看看能不能走出西南吧,想來,你們的天譴也就止步於此,至於最後能不能活下來,那就看你們自己以前是不是積攢出了德行了。”

  災民們惶然的看向周遭同為災民之人,希求他們能夠伸出援手。

  可麵對他們,旁人都是躲也來不及的紛紛避讓。

  嫌棄,厭惡,咒罵,就差直接扔東西打砸了。

  最終,這一行災民便是垂頭喪氣的繼續向東而去。

  目送他們離開後,張作景方纔看向髯須大漢笑道:

  “老友啊,許久不見?”

  髯須大漢亦是開懷笑道:

  “你個老小子,老子還以為你早死了的給你滴了幾滴馬尿!”

  雙方頓時抱在一起。

  天地大變,還能遇見昔年舊友,人生之幸,莫過如此。

  說著,髯須大漢又看向旁邊恭敬侍立的張魁道:

  “這小子是誰?”

  張作景笑道:

  “這是我新收的徒兒,心性極佳,我啊,以他為榮!”

  髯須大漢頓時眼前一亮,繼而摸進懷裏,掏出了一枚純色龍鱗道:

  “拿去,拿去,老子給你的見麵禮。”

  張魁茫然接下,張作景卻是急忙將他拉到一邊問道:

  “我冇看錯吧?”

  髯須大漢笑道:

  “對,就是那位的!為了這玩意,我今天差點丟了命!”

  “那你怎麽能給出來?”

  髯須大漢渾不在意:

  “你的衣缽傳人就是我的半個兒子。怎麽給不得,就是,我勸你一句,好多人都圍在了那口鎖龍井邊上。”

  “這絕對是要出大事的!你啊,躲著點吧!”

  可對此,張作景卻是笑道:

  “不用擔心,對剛剛那夥災民金口直斷的道爺,絕對會管這件事情的!”

  “那道人我也聽過,厲害是厲害,但了不起也就和井裏那位差不多,你怎麽能指望他的?”

  說著說著,見張作景還是扶須而笑,髯須大漢便是慢慢變了顏色。

  繼而看向鎖龍井方向道:

  “這道爺這麽威武?”

  本以為了不起是個道家真君前列,如今看來,這位道爺怕是直接奔著攪死西南各家來的。

  就是,文廟的老爺們為何坐視佛道兩脈大能在自家地界呼風喚雨?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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