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妹夫的頭夾在妻姐的腿間,像個癡漢一樣對著她濕掉的內褲又蹭又聞(H)
南禹隻覺一陣血氣翻湧,頸間那顆凸顯的喉結,無聲地上下滾動,而剛剛射過的性器竟然有了微微抬頭的趨勢。
他的眉心攏緊,聲線不穩,“你又想怎麼樣?趕快下去!不是說,說射了就結束了嗎?”
南禹的頭被困在莊夢冉的兩腿之間,她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躺在她身下的男人,故意騷浪地聳了聳恥骨,眼角餘光流轉,說話的聲音帶著一絲淫媚。
“妹夫你太騷了,騷得我居然忍不住流水了,所以我改變主意了,我的淫水可不能白流,你可要負責。”
騷?
南禹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這詞不是來形容莊夢冉這種女人的嗎?她怎麼能用在他身上?
他羞臊得臉頰溫度都在升高,不禁反駁道:“到底是誰騷?有女人像你這樣的嗎?冇羞冇臊地坐在彆人的臉上,打開那裡給彆人看……”
莊夢冉眼皮跳了跳,覺得他真是有些聒噪又囉嗦,還冇等他的話說完,兩隻手捧著他的腦袋按向自己的內褲,半懸的屁股猛地往下,坐在他的臉上。
“那你好好聞聞我的內褲,聞一下我到底有多騷。”
南禹那張清雋的臉被迫埋在在妻姐的腿心,隔著一層透薄的蕾絲內褲,筆挺的鼻子頂到她的外陰包裹著那條肉縫。
事出突然,五官被整張逼壓著,南禹呼吸有些不順暢,本能得深深吸了一口,聞到了她的逼透過內褲散發出來的味道。
的確是騷,鼻尖碰到了內褲細細褲襠位置,那裡已經濕掉了,她真的流水了,所以內褲上都是她的淫騷味。
莊夢冉冇想到內褲剛貼上去,南禹迫不及待聞她的氣味,唇邊勾起一抹戲弄的弧度:“嘖嘖,剛纔還振振有詞趕我走,如今卻像個變態一樣聞著我內褲。”
“你胡說!你纔是變態,嗯…我是呼吸困難…快放開我…呼……”
南禹聽到這番話耳根子都紅了,從莊夢冉腿心的發出的聲音嗡裡嗡氣的。
說真的,莊夢冉逗南禹真的有點逗上癮了,就想看著這個假正經的悶騷男人一邊嘴硬一邊做著下流的事情。
她坐在他的臉上,雙手扶著他的腦袋輕晃,帶動著他的鼻尖緊貼她的內褲上下摩擦。
她的內褲已經濕了,被鼻尖一擠壓,就往中間的逼縫裡凹陷,反而將男人的鼻子含了進去。
南禹的臉上是蕾絲的觸感,女人的淫水都從鏤空的花紋裡沁了出來,潤濕了他的鼻子,滿鼻腔都是騷水的氣息。
鬼使神差,他竟然開始不著痕跡地主動來回蹭動著她的逼縫,還時不時狠狠吸一口她淫水的氣味。
南禹真的覺得自己的這個動作有點變態,他對老婆都冇有做出這麼下流的舉動。
但是,對莊夢冉,大概是被她蠱惑了,自然而然就做出來了。
明明隻是鼻尖的碰觸,莊夢冉球裙杦o毿欺戚杦⑷二⑤就有難忍的酥麻從逼穴上傳了上來。
她一垂眼,就看見親妹妹的老公用鼻梁蹭她內褲的樣子,在她的腿心上聞著她內褲,能清晰地聽到他的吸氣聲。
看吧,天下男人都是一個叼樣,什麼高潔儒雅的大學教授,剛纔裝的一本正經的樣子,有流水的逼穴送到麵前了,還不是像個癡漢一樣對著她濕掉的內褲又蹭又聞。
征服的滿足感和背德的刺激感讓莊夢冉濕得更快,都濕透了,滑膩的液體糊在她的內褲裡,瘙癢在逼洞裡盪漾開來。
她輕輕喘息著,對著身下的男人問道:“嗯…妹夫,是我妹妹的逼味道騷還是我的逼味道騷?”
南禹半闔著眼,露出的半張臉紅透了,不吭聲,隻一個勁兒壓抑地喘息著。
莊夢冉也不指望他能回答,隻是喜歡用騷話刺激他,桃花眼轉了轉,媚聲道:“妹夫,既然你不清楚哪一個的逼更騷,你可以舔一舔我的內褲,試試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