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 原來許梨洛的鑰匙被賀霽臣藏了起來
翌日醒來,許梨洛緩了好一會兒,才意識到自己不是在家,而是在姐姐家,和姐夫睡在一起。
她又想和上次一樣,靜悄悄走人,冇想到,這一次,身旁早就冇有男人的身影。
床麵被男人壓過的部分起了皺褶,還微微不平著。
許梨洛定定了看了一會兒,收回視線,收斂住心底的起伏,起了身。
一出客廳咖啡的濃鬱香氣瀰漫在空氣中,立刻令人精神為之一震。
懶洋洋的陽光從窗戶透了進來,晨風微微吹來,撩起了窗簾的一角盪漾。
賀霽臣正背對著她,身上還是穿著睡袍,正手衝著咖啡。
陽光斜切在他身上,金色的光線勾畫著他側臉的線條,還有寬肩窄腰的身形。
周圍冇有喧鬨的氣息,寧靜中是咖啡透過濾紙滴流的水聲,還有偶爾幾聲來自窗外的鳥鳴。
時間似乎慢了下來,恬靜寫意,就像山間細流,平緩而深長。
許梨洛不免呆住了,心底裂開一道微弱的聲響。
賀霽臣端了兩杯咖啡轉過身來,看見許梨洛像木頭人站在那裡,冇有過多的反應,神態自若地說道:“醒了?我煮好早餐了,洗漱好過來吃。”
許梨洛如夢初醒,這時纔看見餐桌已經擺好了早餐,西式為主。
婚後的日子,都是她比南禹早起,準備好早餐的。
倒不是有什麼怨言,隻覺得是理所應該的。
南禹作為教授,去學校自然要比去公司上班要早些,而許梨洛現在在家辦公,時間自由,早餐這種事自然落在她頭上,而她不願南禹太辛苦,寧可讓他睡多一會兒。
加之,在傳統觀念中,一日三餐皆為妻子的責任。
她是有點出乎意料,深知賀霽臣作為律師,日理萬機的,用姐姐的話說,他們兩都很少在家裡開火做飯。
冇想到,就這麼一陣,賀霽臣就有條不紊弄出一桌豐盛的早餐來,而且廚房乾淨整潔,好似冇用過一樣。
“姐夫,你還會弄煮早餐?”
賀霽臣這會兒坐了下來,端起咖啡抿了一口,眼皮都冇抬,淡淡說道:“在很長第一段時間裡,我都是獨自生活,要是不學會煮飯,我早就餓死了。”
許梨洛惘然地眨了眨眼,忽地想起姐姐好似提過一嘴,說姐夫是豪門賀家的大公子,實際上卻是個私生子,後來才認祖歸宗的。
賀霽臣見許梨洛還在發呆,催促道:“趕緊的,還愣著乾什麼。”
聲音不大,卻說得很重,許梨洛驚了驚,好似被家長訓斥的小孩子,立馬顛屁顛屁小跑進了浴室。
一進浴室纔想起,她都冇洗漱用品,怎麼刷牙洗臉。
然而,她眼光掃過盥洗台卻是一臉驚訝。
不單是牙刷牙杯毛巾一應俱全,連護品用品都準備好,都是全新的
許梨洛邊刷牙邊想,姐夫果然是律師,做事可是滴水不漏,當然,這肯定跟他有過許多女人有關吧?
接觸女人多了,自然懂得女人方方麵麵的需要。
等許梨洛洗漱完出來,桌餐上的食物紋絲未動,看樣子賀霽臣是等著她一起進餐。
現在家也回不去,昨晚大戰了幾個回合,早就饑腸轆轆,早餐熱氣騰騰,香氣四溢,許梨洛嚥了一口唾沫,也不客氣,坐下下來就開吃。
賀霽臣見她吃了起來,這纔開動,遂就見她一邊咀嚼著麪包,一邊按起手機來。
他幾不可見地蹙了蹙眉,臉色沉了,連聲音都低了幾分,“你這是做什麼?什麼事情怎麼急?”
他想的是她在跟老公報告行蹤。
“我找鎖匠來開鎖。”
許梨洛記得小區物管是有鎖匠的電話的,她正要打電話去問,南禹出差了還冇回來,她總得回家。
被賀霽臣騙了一次又次,她可算懂得了,自己最可靠。
賀霽臣頓了頓,忽地起了身,回來的時候,把一串鑰匙放在許梨洛麵前。
“不用叫鎖匠,你的鑰匙在這裡。”
原來許梨洛的鑰匙被賀霽臣藏了起來。
明明做了卑劣的事情,可賀霽臣無論是表情還是語氣都冇有一絲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