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姐夫對著她的逼射濃精,她對著姐夫的雞巴射騷水(H 粗口調教)
“啊嗚……嗯呼…啊……”
許梨洛被男人托在掌心的身體一聳一聳,撞得身後的門板“砰砰”作響,牙齒不受控地打顫,上下牙床瘋狂碰撞,稀碎的呻吟溢位了出來。
一對豐滿的奶子也一起上下跳動起來,兩粒硬得像石子一樣的奶頭時有時無在男人胸口滾來滾去,蹭得男人心臟連連發癢。
越是癢,就越粗暴操她的逼。
特彆看到她這樣無助又受虐的小模樣,賀霽臣緊抿著薄唇,臀胯擺動得更快更猛。
粗黑的大雞巴就那麼操得嫩紅的小洞內進進出出,快得來不及看清形狀。
恥骨劇烈而快速的擊打她脆弱的逼口,發出清脆而密集的肉體拍打聲。不停有淫水飛濺而出,兩人交合處的汁水被高頻率的抽插搗成綿密的白色漿汁,黏糊在她的逼口和他的雞巴根部。
白漿太多了,慢慢往下滑落,粘連在男人兩顆大肉球上,隨著大肉球的甩動,黏連拉扯,扯出老長才斷開。
男人越發野蠻狠厲的操弄讓她一點招架之力都無,整個下體都麻痹掉,完全奪球裙奺泠?砌⒎奺寺樲悟去了她的理智。
“騷貨!我操的你爽不爽!是不是爽死了?”
男人不依不饒逼問,許梨洛已經失神了,男人的聲音聽起來縹緲而悠遠。
她隻知道,再這樣下去,她的逼真的要被姐夫操爛了。
許梨洛一顆心跟她的身子一樣,高定起伏不定,完全落不下來。
她仰著脖子,斷斷續續擠出幾個破碎音:“嗯啊……被姐夫操得很爽……嗚嗯…爽死了…嗚……”
她無意識地回答讓賀霽臣興奮極致,腰胯挺動的越發迅猛,每一次頂撞都極為用力,粗長的雞巴似乎要頂進她的胃裡,似要真的將騷逼搗爛才肯罷休一樣。
極致的快慰侵蝕了許梨洛的每一條神經,滲進骨縫裡,身子開始緊繃顫抖,逼穴痙攣絞縮起來,腳背緊繃勾成詭異的形狀,腳趾蜷縮在一處。
“啊啊……不行了…嗯嗚…太猛了啊……”
隨著一聲嬌媚婉轉的呻吟,許梨洛眼前似煙花炸開一樣,潮吹來的極為強烈而毫無征兆,身子像被電擊一樣顫栗著,整個穴道收縮,對著男人的大雞巴又啜又咬,失禁一樣噴出一大波水來。
“操!咬得真緊……”
賀霽臣被吮吸地受不了,酥麻的快感從尾椎骨升起,射意瞬間湧上了馬眼,腰胯緊繃著,往她泄著水騷逼裡狠狠地頂插幾十下,猛地將她從大雞巴托起了。
“哦……”
賀霽臣眉眼沉下,發出一聲低啞的嘶吼,水光粼粼的紫黑大雞巴,直直豎立在他的胯間,有節奏彈跳著,一大股濃稠的精液噴射而出。
他還托著她靠在門板後,即便大雞巴抽了出來,兩個人性器靠近極近,滾燙的濃精不是射在她的逼口就是她小腹上,而被肏得粉嫩的逼肉外翻的逼口也正急促翕張著“滋滋”射著潮水。
水花不少飛濺到充血腫大且正在噴精的大龜頭上。
男人在射精的時候最為敏感,那些溫熱的水液噴灑在大龜頭,立刻激得賀霽臣腹肌都繃住了,渾身一抽動,大雞巴跟隨一跳一跳,馬眼又射出一大波精液來。
媽的,這是什麼妖精!這麼會榨取男人精液!
賀霽臣把她放了下來,許梨洛雙腿發軟根本站不住,他便一隻手掐著她的脖頸,一隻手扣住她的軟腰,優渥的臉龐往下一壓,就重重銜住她的嘴唇。
許梨洛正處於迷濛之中,全身軟得一根手指都動不了,男人趁勢強硬地用舌尖頂開她的齒關,找到她的舌頭吮吸吞咬。
“唔……”
許梨洛被吻得喘不開氣,鼻腔裡發出悶哼聲。
他的吻粗暴異常,唇舌被他吮咬的麻痛,她半闔的眼皮都沁出了淚,嗚嗚嚥著搖了搖頭,賀霽臣才把舌頭從她口中退出。
男人高挺的鼻尖輕壓在她的鼻梁,呼吸相聞,聲音暗啞地問她:“騷妖精,你真的和老公做得很少嗎?不是說你很難高潮嗎?你的逼水都噴濕一地了,這是怎麼回事,嗯?”
許梨洛臉上還掛著潮紅,眼眶籠罩著霧氣,豐潤的小嘴微微翕張著,茫然地看著賀霽臣,冇說話。
不用她回答,賀霽臣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天生的淫娃浪貨,那麼會勾引男人,騷逼還那麼會吃雞巴,還這麼容易就高潮噴水。”
她哪裡勾引他了?上次是錯上了,今次明明是他強上的。
等等……
許梨洛意識混沌中,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她好像從來冇在姐夫麵前說過她和南禹做得很少吧?更加冇提過她高潮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