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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血文中驚坐起,萬人迷是我自己 第98章 不虞之隙

作者:匿名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6 16:51:18

那朵紅花陷在一處類似溝槽的石峰之間,其上恰被一根枯枝壓著,大抵因此它纔沒被山穀間常有的大風颳走。

紅花落在的位置距離坡頂麵有大概兩米的垂直高度,直接伸手去撈是肯定摸不到的。而這坡麵又相當陡峭,如果是想往下爬去撿紅花,季裁雪又一時找不到能落腳的地方……

難道他剛學的禦空飛行術要在這裡進行實踐演練了嗎?可是他的無物飛行十次裡麵有五次會飛到一半掉下來,倘若從這裡掉下去——季裁雪瞅了眼穀底那些因距離的拉開而縮放得隻有半截指甲蓋大小的大樹——他十有八九會摔得當場暴斃的!

但是那朵花……他心中隱隱有了個猜測,但此事事關重大,不能靠他一個猜測就妄下論斷,他得拿到那朵花,仔細甄彆後再下結論。

正絞儘腦汁地思考懸崖撈花的辦法,季裁雪忽而聽到一道極其細微的、葉片擠壓摩擦的聲音。他眨了下眼,旋即驀然從缺口處撤開,不動聲色地走回到鋪灑著零零散散的落葉的山徑。白靴從葉上踩過,發出同樣的、輕微又明顯的聲響。

大概七八秒後,兩道身影從前方林葉的縫隙中顯現,最終來到他的眼前。他們身著款式相近的服飾,其中一人看見他後,率先開了口:“裁雪?你怎麼來這裡了?”

正是掌門座下的兩位弟子,秦鑄與南遊契。

季裁雪朝兩人分彆抱了拳,喊了聲“大師兄,二師兄”,隨後他的目光移到了向他提問的秦鑄身上。他在那張溫潤的麵龐上看到了疑惑,但又和南遊契的神情不儘相同,這位大師兄的臉上並冇有出現警覺之類的情緒。

“柳姐姐先前托信於我,讓我幫她來廣寒林找她養的靈鳥。”

“是朝顏啊,原來如此。”秦鑄瞭然,他點了點頭,“那隻鳥兒,叫琢玉對麼,倒是隻怕生的靈鳥,我都隻見過它幾回,還都是在朝顏也在場的時候。”

提及柳朝顏的名字,他語調中似乎有淺淡的、暖風一般的想念,他接下來的話好像也印證了這點:“說起來,我今年以來前去東邊辦事,連著八個月冇有回過宗門。那次臨行的時候,朝顏送我到山門外,那時又怎能想到一彆之後,會如此長久不再相見。”

季裁雪聽著秦鑄說的話,猜到他們已經知曉柳家發生的事情,不過這樣一來……柳朝顏將聞道令交給了他這件事,他們是否也知道了呢?

心中藏有疑慮,季裁雪回話時倒是滴水不漏,是很平常的、合情合理的安慰說辭:“待柳姐姐那邊形勢穩定了,日後總還有再見的時候。”

“嗯,裁雪說的是。”秦鑄笑了笑,又似是無奈地輕歎一聲,“然而柳家那邊……唉,此事不說也罷。”

季裁雪嘴角小小地抽了一下,不懂秦鑄這欲言又止是故意的還是無意。柳家那邊又出了什麼事嗎?還是說……這話後頭冇說出來的,就是“滿天星”失竊之事?

“師尊讓我二人來清理廣寒林,將朝顏留在這裡的東西給她打包送去。”這次開口的是站在秦鑄並肩位置的南遊契。不知為何,當季裁雪轉眸與他對上視線,他總覺得這位二師兄看他的眼神……似乎比以往銳利許多,“廣寒林被清理之後,那本就怕生的靈鳥恐怕更不可能願意出來。”

聽出南遊契言下之意,雖然不知道這從來隻把他當空氣,彷彿對麵不相識的二師兄今天怎麼突然對他有……唉,惡意肯定是談不上的,就感覺好像嚴厲了許多,但季裁雪還是老老實實點了下頭:“我明白了,麻煩師兄再寬限我五天時間。我來這裡找了有七八日了,琢玉應該多少也熟悉了些我的氣息,再給點時間,它應該就會出來了。”

南遊契凝視他兩秒,直到他被盯得都彷彿要長雞皮疙瘩了,才聽到一個簡短的“好”字。

“你又何必如此為難他?”秦鑄輕輕皺眉,不讚許地看了南遊契一眼,接著便把目光重新放到季裁雪身上,朝人寬和地笑笑,“裁雪不用太著急,我們會先等你把靈鳥引出來,再動手清理廣寒林。”

雖覺秦鑄此番表現有種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的感覺,但季裁雪表麵上當然還是作出了副感謝的神情:“好,師兄,那等到時候我帶走了琢玉,我再來找你說一聲。”

“嗯,你直接來摘桂堂找我便是。”秦鑄說道,“我們先前不知道你在這裡找靈鳥,今天我們倆來這裡一趟,那靈鳥見著人多,想必是不會出來了。現在天色也不早了,裁雪,你今日便先回去吧。”

秦鑄都已經這麼說了,季裁雪哪還有繼續留下的理由。即便他心裡仍惦記著那朵懸崖邊上的紅花,卻也隻能揚著笑臉退下了。

不過也沒關係,那兩人既然說了會等自己把靈鳥帶走再清理廣寒林,現在應該就不會在廣寒林中久留。那朵花又落在那樣隱蔽的位置……它應該不會被髮現吧?

抱著這樣的想法,第二日一大清早,上午冇課的季裁雪吃完早飯便一路從弟子居直接跑去了廣寒林。他擔心廣寒林裡又有其他人在場,便先在林中繞了兩圈,冇瞅見鳥影也冇瞅見人,這才繼續步履從容地走去了那處山坡邊上的樹林缺口。

結果他低頭望去,凹槽還是昨日的凹槽,但那紅花——連同壓在它上麵的樹枝一起,竟不見了蹤影!

季裁雪抓了抓腦袋——他最不想遇到的情況還是出現了。難道是被風吹下去了嗎?那再去山下找到紅花的難度無異於大海撈針。還是說……

有其他人發現並帶走了它?

腦海中掠過那兩位師兄的麵龐,季裁雪擰眉沉吟半晌,最終還是決定先按兵不動,試探一下那兩人的情況。

倘若那兩人已經得知柳家“滿天星”失竊一事,他們發現了那朵疑似“滿天星”原材料的紅花,應該會將此事報告給掌門。畢竟“滿天星”乃劇毒之藥,若是無故流入長生門門中,這怎麼看也絕非小事。

就算或許是為替柳家保守風聲,或許是不想引得門中人心惶惶,他們想在一定範圍內隱瞞此事,但那怎麼說著得讓掌門——掌門不在的話便是讓門中的仙尊長老們知道吧,這可不是僅憑一個年輕修士就能處理的事,哪怕他們是長生門中首屈一指的弟子。

季裁雪都已經做好了準備,或許門中會以某個名義展開排查,尋找那朵紅花出現在門內的線索,結果直到他下午去上敏安仙尊的妖族常識課,周遭都還是一片毫無異樣的祥和氛圍,彷彿無人發覺,有一株劇毒的花朵被人攜入了門中。

“裁雪?裁雪!”

在蕭時歡的叫喚中回過神來,季裁雪將蕭時歡在他眼前揮舞的手按下,轉頭問她:“怎麼了?”

“唉,我跟你蛐蛐半天,看你一點反應都冇有,我就知道你在走神!”蕭時歡控訴道,轉而又彎了彎眉毛,“唉,也是,馬上就是月上柳梢頭,人約黃昏後的時間了,小情郎走走神也很正常。”

“不是,我看你是看話本看走火入魔了。”季裁雪扯了下嘴角,旋即換上副一本正經的神情,好像真有其事一般,“我感覺再這樣下去會影響你道心,影響你修行的,這樣吧,就讓我來替你丟掉……啊不是,是保管那些邪書僻傳,也算是為你的修煉保駕護航,不客氣。”

“啊?你居然忍心對我好不容易淘來的精品好書動手?”蕭時歡故作心痛地擦了擦並不存在的眼淚,又恍然大悟,“不對,我知道了,嘿嘿嘿,裁雪你是想偷偷把我的書拿走去看吧。哎呀,這種事你和我說一聲就行了啦,好東西當然要一起分享的嘍。”

季裁雪不得不折服於蕭時歡這種彷彿與生俱來的厚顏無恥,他挑了下眉正想反駁,卻轉而又想到——好像還真是這麼個事。

長生門雖大,卻改不了其修真學校的本質,門中並不設有什麼娛樂項目,加上身處這一時空,也冇有那些令人著迷的電子產品。這日複一日的修行難免有時會令人感到枯燥乏味,看話本好像確實不失為一種調節心情的途徑。

“你說得好像也有道理。”他能屈能伸地改變了陣營,“那晚點你把話本拿給我看看,我倒想知道這‘精品好書’有什麼新意。”

似乎冇想到他這麼快地接受了——想不到吧,他上輩子看過的小說可謂不知其數——蕭時歡狐疑地看了他好幾眼,正想開口,卻被一個徑直走到季裁雪麵前的人影打斷。

“小季師弟。”季裁雪在幾秒之前就注意到此人正向他走來,一個熟悉程度僅在彼此知道名字記得臉的師兄,“二師兄找你,讓你去後麵的亭子。”

“啊,好的,我這就去。”雖然有些出乎意料,季裁雪還是很快就應聲點了點頭。

這會正在課間休息,還有將近二十分鐘才上課。他一時想不到南遊契找他是為何事,但依就他所知的南遊契的性格,這位一絲不苟的二師兄肯定是不會讓他上課遲到的,這場對話應該不會很長。

如此想著,他合上了還攤在桌上的書本。與蕭時歡對望一眼:“那我先出去一下哈。”

蕭時歡:“難道你和二師兄也……”

“打住打住,造謠一張嘴辟謠跑斷腿啊!”

一分鐘後,季裁雪從授課堂通往後院的走廊中走出,沿著一道石徑穿過一片竹林。來到那處獨對遠山的灰色石亭時,他敏銳地察覺到了一段靈氣的波動。他抬眸看向亭中負手而立的高大身影,意識到,這是南遊契設下的結界。

“二師兄。”即便察覺到了結界的存在,季裁雪麵上仍若無其事。他通過台階邁進石亭,照例朝南遊契行了一禮。

他感受到南遊契的目光,與秦鑄溫和的、即便不知本真,卻起碼在表麵上滴水不漏,如若春風的目光不同,此刻落在他身上的目光如巨石般沉重,那是一種不做遮掩的壓迫之意,這位二師兄……似乎在審視他?

“不必多禮。”

此言既出,季裁雪抬起行禮時微微下垂的腦袋,他與南遊契碰撞了視線,這才發覺,長生門的二師兄有一雙深紫色的眼睛,就像某些古風架空小說裡描述的,那些來自西域或苗疆的異族一樣。

“你找到靈鳥了嗎?”

季裁雪怔了一下,乍見一雙奇異的紫色眼眸讓他晃神了片刻,他多花了一秒時間才意識到南遊契正在問他問題。

“還冇有。”他回答道,心想從昨天他承諾會在五天內找到靈鳥,到現在為止,這纔過去還不到一天,南遊契怎麼這麼著急?

“我看到你今天早上去了廣寒林。”南遊契接著說道,這話倒讓季裁雪心頭一緊,“印月峰上四處建築群,其中廣寒林是最靠下的。在我的居所望舒台,能看見通往廣寒林的山路。”

“這樣啊……是,今天早上我冇有課,又醒得早,便想來廣寒林中看看,能不能遇上琢玉。”季裁雪說道,一邊小心觀察著南遊契的神色。

他有幾分莫名的心虛,畢竟今天早上他一大清早前去廣寒林,確實是存了不想再和這兩個掌門弟子撞見的心思。但更多的,他清楚自己可冇做虧心事,他身正不怕影子斜,他反而還要懷疑南遊契是不是那個拿走紅花卻一言不發的人呢。

“朝顏請你幫她照看靈鳥,她確實信任你。”南遊契似乎話鋒一轉。身高的差距使得他看向季裁雪時是以一種俯視的姿態,這種姿態本就自帶氣勢的壓製,而現在,他似乎還有意為之,“但據我所知,你們相處的時間並不長。”

應該說是很短——季裁雪心中糾正道。他和柳朝顏在出發去奈河時相識,在柳家出事後分彆,其間相處的天數屈指可數。如今柳朝顏能如此信任他,大半是因為……在柳朝顏最是悲憤痛苦之時,他答應了柳朝顏的請求,並最終做到了讓沈寒去找柳朝顏。

“朝顏她生於世家,半生路途順遂,她雖性子偶有嬌縱,卻是心性單純之人。”

就在季裁雪思量之間,南遊契朝他走近了半步。男人投下的陰影將他罩入其中,他微微抬眼,眸中並無懼意,除了一縷困惑,便是清明坦蕩一片。

南遊契眸光微動,卻依然沉聲開口道:

“倘若以不當的手段拜入師門,即便師尊收下了你,我也不會認你這個師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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