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爺的私生子
“沈大人?”
“你是說,太傅大人就是監察禦史大人,他姓沈?”
林惟一時間心念如電轉,突然恍然大悟!
難怪她會覺得‘監察禦史’這個官名很熟悉呢!
原來剛剛為她主持公道的人,正是她的第三位攻略對象——沈清梧!
“可,可他都不認識我啊,會跟我說啥?”
“咦~”謝墨露出一個‘你就裝吧’的神情,完全不相信林惟的話。
“你不久前可是才冒充了人家沈家的繼承人身份呢!”
謝墨的話差點冇把林惟的CPU給乾燒了。
她纔剛剛接受了太傅大人就是監察禦史、就是沈清梧這個事實。
突然又想起還有沈家家主這一茬。
這個沈清梧,到底還給不給人留條活路啊?
不僅年輕貌美,位高權重,還特彆、特彆的有錢啊!
這哪是什麼天道寵兒,根本就是老天爺的私生子,命也太好了吧!
這麼說來,她還真的一早就跟他扯上關係了!
早知道今天過來大理寺會遇到沈清梧本尊,她就應該一早把剛得到的‘親和力濾鏡光環’給打開的,好感度這不就安排上了嘛。
可惜了。
要怪就怪小七!
它當時釋出任務的時候就給了自己一串人名,一點詳細介紹都不給。
總說得讓她自己去瞭解,這不耽誤事兒了嘛!
“對了,謝大人今日也要參與三司會審嗎?”
林惟聽謝墨提及她曾冒充沈家公子的事,倒是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來。
當日從萬勝賭坊的密室裡逃出來後,一陣兵荒馬亂的,謝珩立馬開始大理寺現場辦公。
她這個無關人等直接退場了,沈清梧留給謝珩的副卡還在她的身上呢!
就是那塊墨玉印信。
見過沈清梧本尊之後,她越發堅定了要立馬還回去的決心!
都說長得好看的人的朋友也好看,那心黑的人的朋友也一定心黑吧。
就衝謝珩那好感度難刷到她想死的程度,她不想自找麻煩!
“大人吩咐你養傷你就好好養傷,活啥時候不能乾,你著啥急啊?”
聽林惟提及謝珩,謝墨也冇心情八卦了,甚至連語氣都低沉了幾分。
他以為林惟是拿了錢不乾活心裡過意不去,反倒寬慰起她來。
“大人今日不在大理寺。”
“大人被借調到禮部籌備迎接西戎質子進京的事去了,這幾天都忙得腳不沾地的,我都冇瞧見他呢。”
提及自家大人的處境,謝墨滿腹牢騷。
朝庭就冇有這麼辦事的!
萬勝賭坊案明明是他家大人的功勞,結果到了論功行賞的時候,卻一腳把他家大人踢得遠遠的,管那勞什子質子進京!
先皇在位時,他家大人哪受過這個委屈啊!
“能者多勞!還不是因為大人年少有為,這才成了各個衙門爭搶的香餑餑嘛!”
林惟雖然冇當過封建皇朝的官,但好歹也是看過不少權謀小說和電視的人。
自然知道謝珩這是動了彆人的蛋糕,被針對了。
但這話卻不能明說,隻能拐著彎的誇讚。
得讓謝墨舒心回去,到謝珩的麵前再好好替她說幾句好話。
最好是讓謝珩對她的好感值再哐哐往上漲。
“也是,咱們大人就是厲害!”謝墨的臉色好看了一些,“西戎質子進了京,裴相就該回來了。”
“你還不知道吧,裴相是咱們大人的恩師!”
謝墨給了林惟一個‘你應該懂’的眼神,暗戳戳告訴林惟,她跟著的大人前途遠大。
“哎呀!那就好那就好!”
林惟裝作才第一次聽說的樣子,欣喜異常。
倒也不完全是裝的。
謝珩背後有一個強大的靠山,對她來說也是喜聞樂見的好事。
在謝珩對她的好感值冇有刷滿之前,她跟他就是綁在一根繩上的蚱蜢。
謝珩的日子過得好,她也能混口湯喝不是!
從謝墨這裡得了還能繼續放假的準話,林惟高高興興的與他道彆回家。
她掂了掂手中沉甸甸的錢袋,對謝珩的感觀都好了一些。
雖然他的好感度是難刷了一點,升上去的好感值還會往下掉,但出手還是大方的。
一千五百錢也就是一兩半銀子。
隻要不是去天香樓這種高檔酒樓吃香喝辣,購買力還是挺不錯的。
回去的路上她不僅給林妞妞帶了糕餅,想著楚小娘子的處境,她直接進了喜鋪,置辦起了訂親的禮物。
大昭平民階層的定親禮樸素實用,以尊重為先。
四匹布外加四樣點心,就已經很夠看了。
這是田氏一早就提點過她的。
既然打定主意,暫時先應下這門親事,林惟路過就一併給置辦了,也省了田氏的事。
隻是當她大包小裹的回到家時,田氏早就站在小院裡望眼欲穿了。
“惟哥兒,你總算回來了!去衙門領薪俸可順利?”
“好著呢,我連訂親禮都買回來了。”
田氏忙過來伸手接過。
“那就好,那就好!你大嫂子來了,讓咱們今日就把親事訂下來,我還正愁來不及備禮呢!”
母子二人說話的功夫,一個長相富態的年輕婦人也聞聲從屋內出來了。
“大嫂子!”林惟忙上前打招呼。
這個婦人林惟在林懷安的葬禮上見過。
是三叔公家裡的孫媳婦。
雖然穿的也不是綾羅綢緞,但身上的細棉布裙還挺新的,頭上也戴了銀簪。
一看就知道家境比田氏要好很多。
對方也在細細的打量林惟和她拎回來的禮。
本來她對這樁倉促的親事並不怎麼看好。
林惟打小寄養在鄉下,在京城無人脈關係,家中又無父兄可扶持。
怎麼看都不是一樁門當戶對的好姻緣。
但如今見林惟對親事這般上心,也不由得舒了口氣。
“親事是倉促了些,但惟兄弟也彆心裡有疙瘩。”
“我家老太太的那個孃家侄女雖然長你三歲,卻是個品貌端莊的好女子。”
“隻怪命運不濟,家中父兄相繼出事才耽擱了親事。”
這才讓你撿了個便宜呢!
隻是這一句她冇說出來。
“他哪能有啥疙瘩啊!三叔公保的媒,自然是為了他好!”
田氏樂嗬嗬的,她此時儼然放下了心中大石。
繼女的身份見不得光,她就擔心這男婚女嫁之事,如今有了門省心的親事做遮擋,總歸是放心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