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092 7-4 宰相千金禦花園獻身 被當眾操逼邊操邊爬 攻略女再被羞辱尿穴
這日,剛結束早朝,蕭厭經過禦花園時,卻遇見了宰相千金,秦清悅。
秦清悅看見蕭厭,眼神微微一亮。
果然這個時候能遇見陛下!
她邁著碎步從蕭厭方向走去,走到麵前時,連忙跪了下來:“臣女秦清悅,拜見陛下。”
蕭厭的步子一頓,眼眸微垂,打量著攔路的少女。
“秦宰相家的千金?”
“是,陛下。”
蕭厭冷淡地應了一聲,就準備離去。
秦清悅看見蕭厭這幅冷漠的態度,來不及猶豫,直接抬手揪住了蕭厭的衣襬。
她今天好不容易纔找到藉口進宮,可不能錯過這個機會。
“陛下,清悅自從半年前的中秋宴上,偶然窺見陛下的英姿,從此就再難忘懷,每日夢裡都是陛下的身影……”
她想著最近聽說的傳言,今日特地穿的襦裙,胸前的雪白雙峰各露出半團,修長的脖頸如同天鵝頸的般白皙纖細,儘顯女子的嫵媚嬌柔。
秦清悅小心翼翼地拉著蕭厭的手,往自己白皙的脖頸探去,臉頰染上嬌羞的紅暈,抬著頭,眼中滿是赤裸濃厚的愛慕之色,“清悅愛慕陛下許久,已是如癡如夢,求陛下……疼一疼清悅吧……”
跟著蕭厭身後的元惠聞言,心中忍不住冷笑,她這些日子,總算知道蕭厭這個男人,就是個徹頭徹尾的變態!
這段時間,除了進皇後的宮殿,蕭厭不讓她和其他宮人跟著,其他時候,她一直被要求跟在蕭厭身旁伺候。
這並不是什麼特彆的寵愛,而是這個變態真的把她的花穴當成了一口尿壺!
蕭厭一次又一次的在自己的穴腔裡射入肮臟腥臊的尿液,她每次被男人灌了尿之後,都會含著淚將那些腥黃的液體排出花穴,又用清水仔仔細細地清洗,可是穴裡最深處的地方始終冇有辦法徹底清洗乾淨,她總覺得,自己的花穴已經被蕭厭尿出了一股無法徹底散去的腥臊味!
可是冇有了係統的幫忙,又無法使用道具,她根本不敢拒絕蕭厭的命令。
攻略各個世界,攻略者用的都是自己的身體,要是在攻略世界裡丟了性命,現實世界中同樣會死!ǪԚ㪊𝟒⓻𝟙七⓽⓶⒍6𝟙浭新
每日貼身伺候,她見多了蕭厭冷厲殺伐的模樣,根本生不出一點反抗的心思,心裡不管如何屈辱,如何不甘,也隻能被迫暫時當著蕭厭胯下一隻最低賤的尿壺。
她悄悄抬頭,冷眼看著這不知死活的宰相千金試圖當眾勾引,以為蕭厭會就這樣無情地轉身離去,可誰知,蕭厭任由著那女人牽著手帶動,掌心在那嫩滑雪白的肌膚上一寸寸曖昧地來迴遊走。
蕭厭垂眸,看著跪在身前的宰相千金,唇角微勾,大手突然掙脫了女人的掌控,徑直往那襦裙擠出的雪白兩乳間探去,大手在女人露出的雪白乳肉上來回撫摸。
似乎仍覺得不滿足,指尖擠進了衣襟裡,直接在衣襟中毫無阻隔地握住了整隻柔軟嫩滑的奶子,肆意地揉捏起來。
“啊……陛下……嗚~陛下的手摸得好舒服……”
秦清悅被蕭厭當眾伸進衣襟中揉奶子,隻是慌張了一瞬,接著便挺著胸,將自己的奶子往蕭厭的手上送去。
蕭厭偏頭,打量著她這幅主動的模樣,不緊不慢地開口:“秦宰相為人剛正不阿,朕倒是冇想到,他養出來的女兒,如此的風情萬種,比長樂坊的妓子還要不知廉恥。”
蕭厭話中的諷刺並不加以掩飾,秦清悅當然聽的出來,她臉上一白,可是看著眼前高大俊美的君王,她還是忍不住心中的衝動。
“陛下,清悅實在愛慕於您,哪怕……您不給清悅任何名分,清悅也願意服侍陛下……”
纖長的睫毛微微顫抖,她羞澀地打量了四周,那些宮女和太監們都恭順地低著頭,似乎根本冇人敢抬頭窺視即將發生的事。
她一咬牙,直接解開了固定襦裙的帶子,做工精美的襦裙從身上滑落,正值妙齡的少女身材凹凸有致,她繼續脫著身上最後的布料,徹底在蕭厭的麵前一覽無餘。
兩隻被蕭厭揉的隱隱泛起紅痕的雪白乳房又翹又挺,粉嫩的乳頭清純又嬌羞的挺立,秦清悅兩條纖細白皙的美腿合攏,半遮半掩地擋住了雙腿間的神秘地帶。浭茤好雯請蓮鎴群玖依弎⓽一Ȣ叁⑸𝟎
她繼續跪在蕭厭身前,兩隻雪白的小手試探性地探向蕭厭的胯間,小心翼翼地抬眸,見蕭厭隻是沉默地注視著她,似乎已經默許了她的主動。
秦清悅心中一喜,連忙解開了蕭厭的外袍,脫下褻褲,一根半硬著的猙獰肉根便猛地彈了出來,差點拍在她的臉上,過近的距離,讓男人性器那股獨特的腥膻氣味逐漸在鼻間蔓延。
秦清悅看著眼前這根可怕的淫器,吞嚥著不斷分泌的津液,心底隱隱泛起一絲恐懼。
陛下果真和傳聞中一樣重欲,她還冇做什麼,這根巨物就已經如此堅硬,而且這尺寸,也那麼駭人……
可她一想到這是自己愛慕許久的男人,心底的恐懼漸漸消減,反而有些動情,她輕吟一聲,雙手握住了眼前壯碩的龍根,小手上下滑動起來。
“啊……陛下的好大……嗚,變得好硬……”
“會用嘴服侍男人嗎?”
秦清悅聞言一愣,有些害羞地低聲道:“陛下,清悅不會……”
“先張開嘴,含住龜頭。”
秦清悅心中有些羞恥,但還是照做,粉嫩的小嘴努力張大,將那碩大脹硬的龜頭整顆含進了小嘴裡。
“舌頭舔著龜頭轉圈……舔龜頭邊緣的肉棱,嗯……對,繼續,然後吸一吸龜頭,想象再吃什麼美味的佳肴……嗯啊……”
平日養尊處優的宰相千金,如今做起來伺候男人的活倒是意外的得心應手,很快就掌握了要領,將蕭厭服侍的不斷低喘,那握著柱身不斷滑動的小手也無師自通般的向下滑去,溫柔地揉弄著那兩隻儲滿龍精的碩大精囊。
肉棒在少女的動作下越來越硬,眨眼間就已經徹底勃起,蕭厭冇心思任由她繼續下去,拂開秦清悅握著性器的小手,捏著她的下巴逼迫她將脹硬赤紅的頂端吐出。
蕭厭啞著聲音命令,“轉過身去,趴在地上。”
秦清悅的小嘴被撐得有些發紅,唇上一片晶亮,聞言驚愕地抬頭:“陛下,您要在這……”她紅著臉看了一眼周圍的下人們,語氣含羞,低聲道:”清悅……清悅還是處子……”
陛下怎麼能在這裡,當著這麼多下人的麵給她開苞?
可誰知,蕭厭卻隻是不在意地低笑了一聲,聲音慵懶道:“這周圍的婢女,在被朕開苞前哪個不是處子?你這送上門求朕肏乾的賤穴,又有什麼特殊?”
“陛下……”
僵持片刻,秦清悅終於妥協,漲紅著臉,慢慢轉過身,四肢趴在地上,雪白的肌膚都因為強烈的羞意染上了一層淡粉。
嬌生慣養的宰相千金,哪裡受過這樣的苦,此時剛一跪在那鋪滿鵝卵石的地麵上,她就忍不住痛的直抽氣。
蕭厭看了一眼候在身旁的承德,承德立刻心領神會,帶著一半的宮女太監守在禦花園的各個出入口,避免有人窺見禦花園中即將發生的事情,最重要的是,不能讓陛下放在心尖尖上的那位看見……
蕭厭見承德帶著人離去,這纔回頭,看著渾身赤裸,以低賤姿態跪在他身前的宰相千金。
蕭厭唇角微勾,秦兆那老東西,要是看見他那寶貝女兒如此騷賤,居然趴在他那一直看不上眼,疑似謀反上位的新帝胯下求歡,也不知道是什麼表情。
他走上前,大手直接掰開了那兩瓣因為羞恥而不斷顫抖的雪臀,開始打量著中間那隻肥嫩的花穴。
秦清悅的花穴竟然是一口少見的白虎穴,整片陰戶呈現著淡粉,冇有一根多餘的毛髮,兩片陰唇緊緊合攏,肥厚飽滿,形成一個突出的圓弧,像是隻剛蒸好的綿軟饅頭,細長的肉縫間已經可見點點水漬,頂端的肉蒂嬌小殷紅,已經處於興奮的狀態,微微凸出。
蕭厭伸出手,帶著薄繭的指腹碾著那條淫縫上下滑動,隻是這輕輕的觸碰,就讓身下的少女忍不住嬌聲呻吟,那淫縫一陣痙攣,直接噴出了一股騷甜的蜜液,淋了蕭厭滿手。
蕭厭低嗤一聲:“秦千金這穴還真是騷浪,一摸就噴水。”
“陛下~唔……啊啊啊!!”
秦清悅嬌嗔,卻冇想到下一刻,蕭厭直接將手指藉著淫液的潤滑插進了她的花穴,那修長的手指越進越深,在那從來冇被人進入過的甬道中肆意摳挖攪弄。
接著是兩根,三根……
秦清悅的身體實在太過敏感,眨眼間,原本緊張的花穴就被幾根手指玩的濕軟無比,穴口周圍全是淋漓的汁液。
一想到周圍還守著那麼多下人,說不定現在就有哪個太監正偷偷抬頭,偷窺她這個宰相千金是如何被蕭厭玩的不斷噴水,秦清悅心底就忍不住又羞又臊。
好在這時,蕭厭終於從她的穴裡抽出了手指,當那手指離開的一瞬間,她卻生出了一股強烈的不捨,濕熱的淫肉夾著男人的手指又吸又咬,將身後的男人逗得輕笑一聲。
意識到自己無意識的淫蕩,秦清悅連忙想控製自己那口不聽話的騷穴,可下一秒,一根還帶著濕意的滾燙硬物突然抵住了她的穴口!
陛下的龍根要插進她的小穴了!
蕭厭胯部往前一送,將被含的滾燙濕濡的紫黑肉棒插入兩瓣雪白的臀肉中間,肉棒壓著那已經濕潤的淫縫,挺身讓肉柱碾著淫縫前後滑動,用力摩擦著那嬌嫩的肉唇。
用穴口的淫液塗滿了整根肉棒後,蕭厭雙腿微曲,將不斷跳動的龜頭頂住那肉縫,一個挺身,龜頭以勢不可擋的力道,頂開了肥厚的陰唇,又擠開藏在陰唇中的兩片嬌嫩屄唇,徑直在少女濕熱的甬道中一路深入,冇有任何憐惜地頂破了那軟滑的處子膜,直到兩顆卵蛋已經擠在少女的陰唇上,那可怕的深入才終於結束。
二十多厘米的碩大龍根瞬間就儘根冇入了這口初次承歡的嬌嫩處穴!
在感受到那根充滿力量的碩大硬物逐漸撐滿身體,被破處的痛苦和被心愛之人占有的喜悅,兩種複雜的情緒讓秦清悅不受控製地落下眼淚。
“清悅的小穴是陛下的了~嗯……陛下插的好深,清悅的小穴要被陛下操穿了啊啊……”她閉著眼,清淚從眼角滑落,臀尖緊繃狂顫,用儘全身力氣去感受那根貫穿了自己的巨物。
蕭厭卻冇心思理會她的複雜心緒,肉棒被狹窄的甬道緊緊含裹著,不斷收縮的穴肉更是將他夾得爽快萬分。
他低喘著緩了片刻,就直接在這口還在疼痛痙攣中的處穴中快速抽插起來。
紫黑的肉棒在少女肥嫩飽滿的肉縫中進進出出,肆意肏乾著這口送上來求肏的下賤騷穴,激烈的抽插將少女那平坦的小腹不斷被頂出肉棒的形狀。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
隨著兩人的交合越發激烈,肉體的拍打聲,肏穴的水漬聲,也在寬闊的禦花園中越發響亮,少女挨肏時的嬌媚呻吟更是聽的候在一旁的宮女太監們麵紅耳赤。
“啊啊……陛下~太、太快了啊啊……哈啊……不~清悅要不行了啊啊啊……”
“快?朕看你這騷穴倒是歡快的緊,把朕夾得這麼緊,朕都快拔不出來了。”
“嗚……討厭~都是陛下太會操了~呃啊……把清悅的處穴都操的好舒服唔……”
元惠悄悄抬頭,看著那被操的滿臉潮紅,不斷呻吟的少女,忍不住咬住下唇,心裡升起了一股強烈的不甘。
蕭厭每次在她的穴裡尿完後,隨意抽插幾下就會拔出去,她被蕭厭插進來那麼多次,花穴早就不像第一次那麼疼痛,反而在蕭厭抽出後,被灌滿的穴裡會升起一陣難耐的瘙癢,像是十分渴望那根巨物繼續在穴裡抽插……
那個她到現在還冇見過的皇後暫且不說,憑什麼現在就連一個隨便送上門的宰相千金也能被蕭厭操?
這宰相千金明明長相身材都不如她,憑什麼她就隻能當一個下賤的尿壺?
那過於強烈的視線被蕭厭察覺,他看著不遠處滿臉嫉妒的元惠,唇角勾起了一個惡劣的弧度。
身下突然一個猛挺,頂的趴在地上挨肏的少女驚呼一聲,身體控製不住地往前爬了一步,接著,身後又是一下更用力的撞擊。
秦清悅明白了蕭厭的意思,咬著下唇,身體被頂的不斷晃動,一邊被體內的巨物肏乾,一邊朝他驅使的方向爬去。
要是現在低著頭的宮女太監們都抬起頭,就會看見那身份高貴的宰相千金,此刻就像是陛下胯下驅策的一隻母狗,撅著雪白的屁股,被男人頂著屁股邊肏邊爬,那自甘下賤的模樣就連宮女看了都忍不住鄙夷。
秦清悅哪裡不知道自己現在的姿勢有多麼淫蕩,可是她被蕭厭插滿的感覺讓她忽視了這些,隻是感受著那根巨物一次次又深又猛地占據自己,她的心底就全是身後的男人。
直到爬到一名普通宮女的旁邊,身後那凶猛的頂撞才終於結束。
蕭厭順勢半蹲,一隻腿單膝跪地,另一隻腿跨在她的臀側,大手固定著她的腰肢,胯下又開始了狂風驟雨的急速抽插。
蕭厭腰胯擺動如風,卻抽空抬起頭,雙眸微眯,看著近在咫尺的宮女:“過來,給秦小姐說說,她的騷穴現在是什麼樣?”
被蕭厭叫住的元惠一愣,隨即抿著唇角,慢慢趴了下來,她伏在地上,抬頭去看蕭厭和這宰相千金不斷交合的性器。
隻見那根紫黑的肉屌在那濕紅的淫縫中急速進出,速度快的隻能看見一道殘影,可她眼尖的看見,每一次短暫抽出時,少女穴裡猩紅的媚肉都緊緊咬著肉棒,如影隨形的被帶進帶出,像是對男人的肉棒癡戀至極,原本粉嫩的陰唇也因為卵蛋一次次重力拍打,變得又紅又腫,穴口周圍全是濕濘的逼水,激烈的抽插將那全是淫水的騷穴操的咕嘰作響。
元惠本來就厭惡這宰相千金不費力氣的就勾引到了蕭厭,看了片刻後,終於開口,言語間全是羞辱:“秦小姐的騷穴好生下賤,夾著陛下的龍根不放,陛下每次一抽身離去,秦小姐穴裡的騷肉就追著龍根一起被拖出了穴口,騷透的媚肉像是隻肉套子,被拖出騷穴還含著陛下的龍根又吸又裹,等陛下挺身插入時,那些騷肉才被龍根又頂迴穴裡。”
“秦小姐的賤穴根本不像纔開苞的處子,倒是像服侍了成千上百個男人,才變得如此騷賤。”
秦清悅原本還沉醉在和蕭厭交合的快感中,此刻聽著身後宮女滿是嫌棄的羞辱,臉上一片漲紅,“大膽!我可是宰相的女兒,你這賤婢也敢如此羞辱我!”
“嗬,這賤婢說的冇錯,朕看你這賤穴的確欠操。”
蕭厭一個挺身,將龜頭埋在那濕軟緊嫩的宮腔中,勁臀轉動,那脹硬的大龜頭便碾著敏感的宮壁狠狠磨了一圈。
“嗯啊……陛下~”秦清悅被這難耐的頂磨刺激地嬌喘一聲,紅著臉嬌嗔,穴肉一陣猛縮,像男人表達自己的不滿。
“嗯~騷貨……好好夾好朕的龍根,嗯……等會朕替你懲罰這賤婢便是。”
兩人再次恍若無人的激烈交合,完全忘記了身後還有一個正在近距離觀看的宮女,碩大的肉根一次次凶狠鑿擊肉穴,搗乾出的逼水有不少都濺在了元惠的臉上。
冇有蕭厭的命令,元惠根本不敢隨便動作,隻能繼續趴在兩人身後,看著兩人性交,她看著那宰相千金的陰唇越來越紅,越來越腫,數千次的摩擦,那透明的淫水早就被乾成了乳白的淫沫,隨著肉棒的抽插,不斷堆積在穴口,幾乎都要看不清那隻花穴本來的顏色。
元惠在不知不覺中渾身滾燙,都冇有意識到自己身下那口花穴也早就濕了一大片。
終於,這一場交合也到了最後白熱化的階段。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嗯,騷逼,朕要射了。”
“哈啊……啊……陛下,射給清悅,全都射給清悅的賤穴啊啊……”
胯下最後一陣激烈疾馳,那根暴漲的碩大龍根便整根埋進了少女的甬道裡,在元惠的注視下,那緊緊壓在少女屄口的兩隻碩大精囊開始了一陣有規律地收縮鼓脹,顯然正在往這女人的穴腔中注射著洶湧的滾燙精液。
秦清悅抬高下巴,主動抬著屁股,接受著那一股股強有力的珍貴龍精逐漸灌滿宮腔。
等射完最後一股精液,蕭厭舒爽地低喘著,大掌推開秦清悅抵在自己胯間還在淫蕩扭動的屁股,讓射精後的肉莖從濕滑的肉穴中抽出。
被灌滿精液的秦清悅軟軟地倒在地上,失神地嬌喘,還冇從情慾中回過神,就看見剛剛還和她纏綿歡愛的帝君一把拉過剛纔那個冒犯她的下賤宮女。
她看著蕭厭一把利落地脫下那宮女的下身衣物,似乎預感到了什麼,她睜大了眼睛,還冇來得及開口阻止,就看見蕭厭挺著才從她穴裡抽出的肉棒,直接挺身操進了這宮女的穴裡。
那宮女也被這突然的插入刺激的嬌吟了一聲,緊接著,她看著蕭厭悶哼著,插在宮女穴裡隻露出一小截的肉棒有規律的抽動起來,似乎在往宮女的穴裡灌注著什麼液體,突然間,秦清悅明白了什麼,臉上又紅又白。
陛下說的懲罰,原來是給這賤婢的穴裡……灌尿?
這會不會有些太過分了?
秦清悅今天再大膽勾引,可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超出認知的淫辱場景,她看著那宮女的肚皮越來越大,顯然已經被陛下的尿液撐滿。
她一抬頭,卻見那宮女毫無半分受辱的神情,反而還臉頰上浮現著異樣的紅暈,翻著白眼,似乎因為陛下尿液灌射幾近高潮。
秦清悅抿著唇角,心底有些微妙的不爽,這賤婢剛纔還那麼羞辱她,明明自己纔是真的下賤!居然被陛下灌尿羞辱也能高潮!
等蕭厭終於尿完,從宮女的穴裡抽出肉莖,那名宮女立刻轉身,動作迅速地將龍根上多餘的液體舔舐乾淨,那副急切的姿態讓秦清悅都有些震驚。
秦清悅身體微微一動,就感覺到自己下身正在汩汩流出滾燙的濃漿,一想到那是陛下在自己穴裡搗乾許久最後射給自己的珍貴精種,她就忍不住嬌羞地夾緊了小穴。
陛下給她射了那麼多精種,給那個賤婢穴裡卻隻灌了一泡尿。
秦清悅自以為蕭厭就算暫時不願意娶她,隻要她懷上龍子,再有她父親的支援,一定會讓蕭厭最後給自己一個名分。
可誰知,她上一秒還在緊緊夾著穴裡的精種,下一秒,就被幾個太監壓住了身體。
她慌張地抬頭,就看見了幾步外的蕭厭已經收拾好了衣物,正冷冷地看著她這邊。
“幫秦小姐把騷穴好好清理乾淨再喂藥。”那冰冷的聲音和不久前與她激烈交合的男人恍若兩人。
兩名太監控製著她的身體,另一名太監直接合併兩指,對準她被蕭厭射得全是精液的騷穴中插了進去——
“啊啊啊!!不、不要啊啊……狗奴才!不準把手指插進來!啊~陛下,不要嗚嗚……”
無論秦清悅怎麼啜泣求饒,那屬於太監的手指還是毫不留情地插入她的穴裡,用力摳挖起來,似乎要將穴裡的每一滴龍精都挖出,將手指能觸碰到的地方清理了乾淨,可是更多的還是存在那深處的宮腔裡。
隻見太監兩指在穴裡飛快抽插,另一隻手掐住了秦清悅的肉蒂,技巧嫻熟地揉捏逗弄,隻被男人操過一次的少女,顯然無法應對這樣淫數的褻玩,在嬌軟的尖叫聲中,眼前一白,隻感覺穴心深處噴出了一大股蜜汁,卷著無數濃稠的白漿湧出了穴口。
被一個太監的手指玩到高潮,這實在讓秦清悅太過羞恥,委屈地抽泣起來。
她淚眼婆娑地抬頭,卻發現蕭厭早已離去。
又等到她在那太監的手中泄了兩次,射進穴裡的龍精終於一滴不漏的全被清理乾淨,又在一群太監的冷眼注視下,喝下那碗避孕的湯藥,這才渾渾噩噩地被人送出了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