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104 8-1 和愛侶歡愛時發情失控浮現蛇鱗 被雌蛇裹纏肉棒勾引射出精液
靈霄山頂。
兩人衣衫儘褪,下身緊緊貼在一起,纏綿呻吟,顯然是一對正沉浸歡愛中的神仙眷侶。
“千澈,不要了……嗚~我要不行了……”
喬凝兒在這場比以往更激烈的性愛中幾乎要喘不過氣,可壓在她身上的男人卻越來越興奮,周身的氣息也變得與往日不同,瞳孔縮成一條豎線,泛著墨綠的幽光。
隻見二人下身,一根碩大赤紅的肉莖正在那尺寸不匹配的狹窄嫩穴中肆意進出,啪啪啪的操穴聲絡繹不絕,響徹房間。
這漫長的交合已經持續了許久,可身上的男人卻依然冇有射精的意思。
喬凝兒有時候恍惚以為,自己的愛人已經變成一隻根本不認識她的發情野獸,冰冷無情,隻是為了發泄慾望才和她交合。
她委屈地嗚咽一聲,藕節似的雪臂環在男人不斷起伏的結實脊背,去感受那肌肉一次次的發力,喬凝兒緊緊環住這具因為自己變得滾燙的身軀,隻能這樣,才能讓她感覺到一絲真實感。
身下的衝撞越來越狠,喬凝兒艱難地承受著愛人洶湧的慾望,可突然間,她感覺那正在自己體內快速抽動的欲根似乎發生了變化!
和媚肉摩擦的肉柱,不似最開始堅硬的肉感,此時表麵似乎多了一層若隱若現,冰冷堅硬的鱗片!
喬凝兒神色慌了一瞬,抬眼去看墨千澈,這才發現他已經在情慾中徹底失控!
男人的瞳孔變成了蛇類的豎瞳,眼尾和耳側都浮現出了大片黑曜石般的鱗片虛影,一向冷清淡漠的五官此刻變得有些妖異。
喬凝兒反應過來,墨千澈已經進入了發情期!
墨千澈原身是一條黑蟒,那正在她體內抽插的慾望,受到發情期的影響,控製不住本能開始朝著原身化形。
而股間,竟然也多出了另一根可怕的硬物,屬於蛇類的第二根陰莖,正抵在她的臀縫間曖昧的摩擦,似乎對她身後那處躍躍欲試。
喬凝兒看著被眼底被慾望侵蝕的愛侶,心裡有一絲恐懼,可更多的卻是愛人的眷戀與信任。
穴裡粗魯的抽插讓她疼的直掉眼淚,她伸出雙手,獻祭般的緊緊抱住了壓在身上不斷起伏的男人,小心翼翼地親吻著男人緊抿冷白的薄唇。
“千澈,我疼,慢一點……”聲音中滿是愛意,卻帶著控製不住的泣音。
墨千澈身形微頓,瞳孔一縮,猛然從情慾中回過神,他垂眸看著喬凝兒眼尾濕潤的淚光,心中一顫。
他都做了些什麼……
墨千澈閉上雙眼,壓下體內瘋狂翻湧的慾望,額角青筋突突直跳,胸膛劇烈起伏,幾息後,終於將下身化形的異樣暫時壓製,重新變成正常人類的性器。
“抱歉,凝兒……我失控了……”他喉結一滾,啞聲道:“裡麵是不是很難受?我先出來。”
“唔……可是,你不是還冇發泄出來……”
“無礙,我去泡一會冷泉。”
他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從喬凝兒身上抬起身體,興奮狀態的脹硬肉莖極為艱難地從濕熱的甬道裡一寸寸拔出,幾乎用上了全部的意誌力,才勉強忍耐住重新插進愛人穴腔的衝動。
等充血的龜頭也“啵”的一聲抽出穴口,他低頭觀察,發現喬凝兒的花穴早就被他操的紅腫不堪。
墨千澈眼底一暗,疼惜地碰了碰那嫩紅鬆軟的屄口,指尖溫和的靈力溢位,緩解著那處的疼痛。
喬凝兒早就疲憊不堪,熟悉的靈力湧入身體,她闔上眼,很快就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墨千澈掐了個淨身訣,將喬凝兒的下身和床榻清理乾淨,這纔看向自己胯間依舊脹痛挺硬的性器,眉心染上了一絲煩躁。
他披上外袍,朝後山的冷泉走去。
墨千澈原是萬蛇山中的一隻黑蟒,天賦異稟,不到百年修為就修得人形。
墨千澈對其他事和人從來不感興趣,幾百年專心修煉,讓他在蛇族修為登頂,成為了隻差半步登仙的蛇尊。
他行事獨來獨往,不與任何修煉門派或仙妖往來,後來又莫名傳出了他靠吞噬修煉者的金丹提升修為的謠言,不免被有心之人忌憚。
後來,在一次秘境曆練時,他被一群化神期的老頭子圍攻,受了重傷,變成一隻不過手指粗細的黑色小蛇,逃出秘境。
那時,喬凝兒還是一個普通的凡間醫女,正好在山裡采藥,突然看見這麼一隻受傷的黑色小蛇,心生憐憫,將他放進懷裡,帶回木屋中悉心救治。
墨千澈活了近千年,卻第一次對修煉以外的事情產生了情緒。
像是命中註定一般,在日複一日的相處中,他對喬凝兒產生了情感,身上的傷早就好的徹底,卻依舊在喬凝兒身邊裝作一隻普通小蛇。
直到喬凝兒一次摘藥時險些跌落山崖,他才化形救下她。
當看著自己養了半年的寵物小蛇,突然變成一個穿著金紋黑袍的高大男人,喬凝兒嚇得當場暈了過去,
後來,又經曆許多事,兩人終於定情,以人類的習俗成親,結為夫妻。
墨千澈親自教習喬凝兒修煉,他為妖身,不會人類修煉的法子,便去仙門為喬凝兒順了不少人類修煉的秘籍。
喬凝兒修煉的資質並不算好,墨千澈嘗試了上百種方法,才終於讓她築基,結丹,壽命延長了幾百年,隻要繼續下去,終會有一日和他一起成仙,兩人再也不會分離。
喬凝兒脆弱的人類身子經曆靈髓洗滌,也終於能承受他的慾望。
可最近,墨千澈卻察覺到了自己身體的異樣。
雖然平日,他就有些沉迷於和愛人的床榻歡愛,可近日的接連失控,還有下腹隨時無法忍耐的燥動,讓他明白,自己竟然是到了蛇類的發情期。
雖說蛇性本淫,可他修煉千載,從前對這事從無感覺。
還是在和喬凝兒在一起後,他才知道自己對性事有這麼強烈的渴望,千年來,這是他第一次到了發情期。
墨千澈坐在冷泉中間,麵色冷寒,運氣平息下腹躁熱。
正在他坐在池中運氣時,一隻暗紅花紋的蛇卻從不遠處的灌木叢中緩緩爬出,它看著眼前的力量強大的雄性同類,它嘶嘶吐著蛇信,察覺到空氣中雄蛇散發出強烈的吸引雌蛇交配的信號,蛇身興奮又難耐地扭動成一團。
它幾日前就聞見了這雄蛇發情的氣息,當時就被勾引著同步發情,苦苦尋了幾日,現在終於找到了。
它搖晃著腦袋,感受著眼前雄蛇強大力量帶來的震懾,繁衍的本能讓她瘋狂的渴望和這隻雄蛇交配,誕下強大的後代。
紅紋雌蛇滑入池中,被這冷池中的泉水凍得一顫,卻毫不受挫地繼續朝男人的方向遊動。
墨千澈為平息慾望已經入定,因此並未察覺這隻雌蛇的到來。
雌蛇遊到男人身前,看著水下這根發情雄性高挺的赤紅性器犯了難。
怎麼那麼大?以它的身形好像吃不下呀……
可是難得遇見力量如此強大的雄蛇,它又不甘心放棄,搖頭晃腦地想了一陣,終於有了主意。
它遊到男人高挺的肉莖前,身體一圈圈地纏住那脹硬粗碩的性器,用下腹那隻因發情變得豔紅的穴口蹭著男人的肉柱,同時伸出蛇信,一下下舔舐剮掃著男人的龜頭和馬眼。
它無師自通般的將身體纏在男人的肉棒上,扭動著蛇身,不斷收縮擠壓,給性器帶來強烈的快感,蛇尾逗弄般的來回抽掃陰莖下方兩隻碩大的精囊,試圖通過引誘雄性的慾望,讓他化為原形和自己交配。
入定中的墨千澈眉頭緊皺,調息片刻,卻感覺身體的燥熱絲毫冇有緩解,反而下身的慾望越來越燙,越來越硬,此刻像是被什麼光滑的軟物裹住,不斷的擠壓,鱗片的觸感和肉莖不斷摩擦,一隻軟舌正在快速搔刮馬眼,似乎聞到了雄性精液的味道,舌尖正嘗試著往那興奮翕動的馬眼中鑽入,酥麻的快感不斷從下身湧入,蔓延全身。
終於,墨千澈悶哼一聲,粗碩的肉莖狂跳幾下,一股接一股的濃濁白精從龜頭頂端激射而出,力量強勁的精柱將雌蛇射的蛇頭亂晃,即使在水下,也被這可怕的力道射的頭暈目眩。
同時,它摩擦著肉柱的豔紅穴口也是一陣饑渴的收縮,小口咬著肉柱上的青筋,瘋狂渴望著雄性將精液灌入自己的穴腔。
等墨千澈粗喘著睜開眼,原本清澈的冷泉此時水下一片渾濁的乳白。
感受到肉柱正被什麼東西緊緊裹住,他臉色冰冷,站起身,高大精壯的身軀露出水麵,看見了一隻雌蛇正纏在自己的性器,蛇身正難耐發情地扭動著。
顯然,剛纔就是這隻淫賤的雌蛇纏在他的性器上,一番淫色挑逗,將他刺激的射了出來。
墨千澈冷著臉,捏住那沾上自己精液的蛇頭,將這隻膽大包天的淫蛇從肉棒上扯下,大掌一揮,扔向了遠處。
直到看不見那條雌蛇的身影後,墨千澈總算鬆了口氣,心底升起一絲慶幸,還好冇被凝兒看見剛纔的情形……
他方纔和凝兒做了那麼久都冇能射出,現在竟然被一隻神誌未開的雌蛇裹纏片刻就射了出來,即使冇有插進那隻雌蛇的穴裡,冇有真正和那隻雌蛇交合,可這已經足以讓他感覺自己這具不受控製的身體背叛了愛人。
墨千澈看向自己的下腹,那因發情而升起的躁熱竟然也有了些緩解……
竟然隻是被同為蛇族的同類蹭射,就能緩解這麼多,難道,蛇族的發情期,必須要和同類交合才能度過嗎?
想到這裡,墨千澈雙眼一寒。
不……他絕對不會讓那種事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