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出臥底：誰不是gay 072

71 吊橋效應劇本崩壞不顧倫理濕身激吻腿都勾背忘記直男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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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廳內：

正當親戚們因找不到安德烈而驚慌疑惑時，穿深紅旗袍的嶽母蕾媽領著新郎官洛洛和八叔的女兒麥扣兒一起在聚光燈中央華麗登場。

大廳內畫風瞬變，從靈異災難片場變成了兩家人撕逼爭家產現場。

蕾媽桂紅玉指纖纖，挽著洛洛的手昂首挺胸，頭頂搭蓬，穿金戴花，手腕上新打的祖母綠玉鐲和層層疊疊的雕花吉祥金鐲子墜得重到抬不起手臂，撇嘴看人時，鼻子旁邊那顆大黑痣簡直也在挑起弧度輕狂蔑視，真真是個風騷得意喜氣臨門的丈母孃。

洛洛換了身隆重大袖的紅緞龍鳳長衫，在他母親一旁低頭淡淡地笑著，貌如冠玉，麵似桃花，見了這群擺明是來搞事的對家親戚也不惱火，開口請他們坐，好像一點都不覺得他剛滿十八歲要跟一個八九十快進土的老頭子結婚有任何不對。

羅老頭的侄女麥扣兒跟在他們倆後麵埋著頭出來，當麵見了她父親長穀川，老鼠見貓似的躲著，死盯著地麵冇有抬頭看這群人一眼。她冇有穿中式的衣服，在他們一群白色素衣和紅噹噹喜服的人中間穿著最簡單的家居服、牛仔褲，好似一個局外人。

仇人相見分外眼紅。這群廢物侄子們惦記了大半輩子的老頭剩餘價值，居然半路殺出個程咬金，想用騙婚搶奪他們的“勝利果實”——

有這樣大的利益衝突在，會場鬨鬼、兒子不見了都還事小，先撕逼鬨大為上。

霍德爾攥著他八叔長穀川的手，跨過地上Jake昏死的身體，七情上臉，肝火沸騰地指著對麵的三個人插眼戳鼻痛罵，這第一句話就戳心窩子去。

“你們知道廉恥兩個字怎麼寫嗎？Shame！Shame　on　you！”

他們帶來的壯漢打手、律師人馬也“吼”、“哈”、氣勢洶洶地一字排開站到洛洛他們麵前。

“小保姆，你是在犯罪你知道嗎！你不能強迫一個不清醒的患病老人跟你領證，這跟強姦有什麼不同？”

“還有你，”霍德爾指著遮掩著麵孔，羞憤丟臉的麥扣兒，神情猙獰，但講話都憋住，隻是怒狠狠地短歎了一聲，不好當著八叔的麵數他女兒的短。

麥扣兒卻再都忍不了，漲紅著臉對霍德爾尖叫回去，“你們站在道德高地講話不冷嗎！我不數前麵，就說這五年內，你們來看望過幾次四叔？冇有！你們一次都冇來看他，怎麼開口就是四叔神誌不清醒？”

霍德爾被當眾講話頂回來，麵子掛不住，氣得一口氣順不過來連連咳嗽。

Sky姐衝上來接過罵戰，她老公雖然倒了，但她也能替他“長子嫡孫”的老公說話。

“阿妹，你不要一開口就想把屎桶往自家人頭上倒，都忘了你跟哪家姓。你說四叔好好的，可以啊，那為什麼領證結婚這種大事四叔不提前跟我們商量，一個電話都冇有？四叔要是清醒，現在早就出來見我們了，你們把他藏起來，不就是心有鬼、身有屎嗎？！”

“我們山長水遠趕飛機來到這裡，你還拉著外人，裝神弄鬼嚇唬我們！冇心肝的！把你堂兄嚇得現在都冇醒，萬一我老公他有什麼事，我跟你拚命我！”

Sky姐蹲到地上，夾槍帶棒輸出一輪，抱著Jake嗚咽賣慘起來。Jake臨時掉線，他的台詞都被Sky姐搶過來潤色發揮完了。

他們幾個商量的劇本之後緊接著的應該是安德烈推著羅瑞登場——不良侄孫頑皮亂晃悠，找到了被洛洛藏起來的癱瘓癡呆四叔公，紈絝侄孫不顧倫理地褻玩調戲老人，之後將他帶到大廳走劇情，引出前任女保姆Oliver的登場。

長穀川撫著白鬍須對著女兒不住地掩麵歎息，一副家族醜事難以麵對的樣子，其實內心完全不知怎麼把戲接下去。

下一句台詞本應是他對著親哥羅瑞說的，可是，現在羅瑞和安德烈都冇有在該出現的時候出現。

更糟糕的是，他們的劇本完全冇有跟羅瑞對過。如果安德烈這環掉了鏈子，壓根冇有人會將坐在輪椅上的羅老頭推出來，羅瑞他自己也不知道這個時候要出來！

完蛋。原先定好的劇本因為羅瑞的鬼屋“小驚喜”變得雞飛蛋打，徹底脫軌，他們現在被迫隻能脫稿自由發揮，拖延時間尬演。

不擅長英文戲劇的長穀川忽然後悔：早知道就學著Jake，他也嚇暈過去就好了。

真心實意痛苦麵具的長穀川鬍鬚都快摸到沾滿手汗了，他實在是冇詞，嘴脣乾澀，跟周圍的人在瞬息間驚恐麵麵相覷。

一層更絕望的恐怖在這群人之間蔓延——無劇本演出，完全尬住。

“我……”“Fucking……”

演出忘詞事故的下一秒，蕾媽的嗓音跟霍德爾的開口撞車，兩人又尷尬停頓一秒，但幸好，這兩人都是老戲骨了，蕾媽瞬間叉起圓潤肥腰，老媽媽橫眉冷笑，用氣勢壓過眾親戚。

“叫什麼叫？我先說！”

“兒啊，是時候把那件事告訴這群癡心妄想，成天貪叔叔那幾兩銀子的討命鬼了。”

蕾媽拍著洛洛的肩膀。洛洛趕緊裝出很懂的樣子，依著蕾媽的語氣露出得逞又含蓄的笑容。

“其實，洛洛是我和你們四叔的親生兒子。”

數道驚雷，炸響天際——

全員臉上都流露出絕頂震撼，又莫名合理，腦子開始飛速運轉的狗血複雜神情。

洛洛的眼眶差點裝不住眼珠子，他這個新郎最不敢相信他在會議室拍桌堅持的真愛劇情忽轉直下，但是又不能逆蕾媽的話透露出他完全不知情，隻能在震驚中梗著脖子繼續維持假笑，胸中震怒又驚愕。

“等！等等——”

“你？和四叔生的？！”

“有、有證據嗎？！你亂說！四叔哪裡有親生仔？！”

“騙子！”八叔長穀川·04-00-58·在沉默中爆發出洪鐘大吼，“我哥他ED！他生不出！”

長穀川感情渾厚，字正腔圓地說出erectile　dysfunction（勃起功能障礙）的醫學全稱，連蕾媽都被他震了一震。

“他，他後來治好了唄！你又怎麼知道你哥不舉？”

蕾媽撫摸著肚子，兜一圈轉回去反將他一軍。

長穀川又結巴起來，老人家臉色一青一紅，還是霍德爾在背後加油添醋，讓這家人的關係變得更加狗血。

“八叔！難道我爹說的是真的？四叔他是因為你才終生不娶……”

“爹？！小時候，四叔唯獨待我最好，拿他賣命的錢供我讀書，原來是因為你和他做了對不起我媽的事嗎？”

麥扣兒看樂子的嘴角翹上天，要努力壓抑才能演出親女兒知道兩個親人背叛自己母親那種震驚和難以置信。

“不，那不是真的，誰叫你這樣胡說八道……”

八叔被親人們圍著聲討一些說不清的陳年舊事，羞憤欲死，百口難辯。

正當嶽母將火燒到親家親戚們內部，大門口忽然走進來一個挺著大肚子，月份一瞧就是差不多該生了的孕婦。

她戴著黑墨鏡，圍著能蓋住下半張臉的棕色大圍巾，打扮樸素低調，輕手輕腳地躡進來，一開口就是一口濃重小地方口音。

“羅瑞，羅先生在嗎？我肚子裡有他的孩子，麻煩叫他出來。”

“老頭敢不認，我就當場在這裡生出來給他看看像不像！！”

長穀川深吸氣捂臉。

安德烈到底上哪去了？！你再不把羅瑞推出來，這裡越來越荒謬的戲就快要演到Oliver張腿就地分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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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德烈在哪？

峯迴路轉，經曆了被鬼嚇到跳窗，又被猛男團嚇到暈厥，又被吊在二樓窗外左右搖擺……

他還是走上了褻玩羅瑞的正統道路。

而且一玩就玩脫了，被怒氣值拉滿的羅瑞按著頭打。

最後安德烈憑著個子大骨架寬將羅瑞精疲力竭的手鎖住，反過來將他壓在地上親親舔舔。

羅瑞剛剛纔將他那麼重一個成年人從窗外拉進來，實在冇力氣了，被雞巴硬邦邦的安德烈壓在身下，深深感到直男生涯的大危機，隻能哇哇叫著求饒，試圖用演戲來挽回安德烈的理智。

“安德烈！我不做！你起開！我，我和你有血緣吧！咳咳，老頭子我都這麼老了，經不起嚇唬……”

羅瑞故意壓低聲線，裝出一種老頭沙啞的嗓音，腳用力掙紮合攏，不許安德烈趁機擠進他的大腿中間。

“彆叫了，我硬得好痛。”

安德烈趁羅瑞不備，抓住羅瑞的腳踝拉到身後，勁腰敏捷地擠進他打開的兩腿間，年輕氣盛有鑽石那麼硬的東西再次強硬吻上菊穴的褶皺，安德烈臉色一副完全被色慾奪取心智的糟糕冒桃心表情。

“血緣？啊，對……哈唔……我是羅老頭的侄孫～”

安德烈好像無師自通了剋製羅瑞嘴炮的方法，在回話之前已經低下頭吃上羅瑞的奶子，嘴巴含糊，在羅瑞的淺粉乳頭周圍嘬嘬吸吸，下半身腰部發力，下腰緊貼抵著羅瑞從股溝到小腹的軟肉磨蹭，美得很。

羅瑞被他咬著他長這麼大都從來冇被人咬過的，直男身上最不應該被碰的無用部位，羞憤頭炸。

洛洛剛剛已經用手幫羅瑞解決了一回，他短時間內都興致不大，現在滿腦子隻想著如何對付安德烈這個想糟蹋他直男清白的死基佬。

體力上吃虧，這傢夥又是個冇有節操不按劇本演戲的，羅瑞捂著菊腦筋一轉，開始動之以情曉之以理。

“安德烈，剛剛掛在窗外麵，你害怕嗎？”

安德烈撥不開羅瑞堅守捂菊的手，也不硬來，隻是放棄奶子，伸出小小一截粉舌湊到羅瑞麵前去討羅瑞的親親。

羅瑞害怕連續兩次拒絕他，這傢夥會惱羞成怒。他打著算盤，反正在演天鵝湖的時候他跟安德烈也親過一次，就當做演戲吧……

安德烈成功換到一個吻，如願以償地將舌頭伸進他嘴巴裡索取空氣和迴應。這樣肌膚相貼在一起唇舌糾纏地親吻細啄，含舔下唇，兩人濕透的身軀都慢慢變熱了。

水聲格外淫蕩響亮的一吻結束，兩人都呼吸短促之後，安德烈才低低地回道，“嗯，害怕。”

羅瑞喘著氣，安德烈的濕吻讓他感覺膝蓋有點軟。

“你不是真的對我有感覺，或者想做，你隻是被危險時的“吊橋效應”感染，等你冷靜下來，你絕對會後悔的，所以……”

安德烈再次堵住他的嘴，這一次，羅瑞的兩隻手都無力垂下，本能地抱擁住安德烈滿是濕水汗珠的光裸背脊，忘記呼吸的胸膛起伏間，指甲在上麵欲刺又退縮留力。

被吊橋效應影響的，不止安德烈一個。

“嗯…啊…為什麼要冷靜下來？”

“我現在就很想要你，難道你不想要我嗎？”

“不要騙你自己。”

安德烈短暫呢喃完這樣摧毀羅瑞理智的話，好像一秒都等不及地繼續索吻，發燙的手掌撫摸上羅瑞的小腹，一路下滑……

緊緊握住他動情翹起的陰莖。

年輕血盛的人，也不止安德烈一個。

【作家想說的話：】

羅瑞的弱點：親親

圖文無關

Day Thre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