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出臥底：誰不是gay 064

63 步驟兄弟，我被卡住了!/長穀川攻略進程/離譜婚禮大雜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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員工更衣室的牆上有一個洞。

準確來說，那並不是一個洞，隻是一個蓋子被掀開，旁邊放著【維修中】黃色警戒牌的通風口。

正常人看到這個隻有一個常規滾筒洗衣機桶門大的開口，是絕對是不會想到要鑽進去的，但是羅瑞這位進步青年的腦袋已經被A片荼毒了。

他見到長穀川，就立刻聯想到爹地。聽聞daddy，就會立刻高度性化這個詞，聯想到道德更為模糊的繼父，又立刻想到繼兄，最終變成他暢遊橙黑網站時常常愛看的一個標題——Step　brother，I　am　stuck！（繼兄！我被卡住了！）

羅瑞的想像惟在這一層能夠如此躍進。

羅瑞想，他必須要鑽進去，然後對長穀川嗲聲喚出這句標誌性的擦邊求助發言。冇有比這更好的爆點了！

他明明可以直接站在門口偷看，但他就是鉚足了勁將他剛剛好到一米八的直男身軀塞進這個通風口，擠進去大張旗鼓地看。

好訊息是，他看到了。

長穀川背對著羅瑞，那件被紅酒弄臟的外套和西褲已經被他整齊摺疊好，放進即將被送去乾洗的籃子。長穀川將內層的白襯衣齊整放平在桌上，拿起濕巾去擦裡衣的酒漬。

他站得遠，羅瑞的角度隻能看見他的上身。如今正處炎炎盛夏，休息室的通風係統壞了，無風的室內悶熱得恍若蒸籠。哪怕隻在更衣室待了幾分鐘，這個雄壯的，新陳代謝旺盛的男人體表也冒出了一層汗水。羅瑞看著他帶傷疤的渾厚背肌上滾落的汗珠，忍不住嚥了一口口水。

內襯上的酒漬無法被簡單擦除，而他的備用衣服又不巧地隻有外衣。長穀川皺著眉頭，抬起粗手臂聞聞自己的腋下，汗臭味不雅，隻好先放下手頭的衣服，去隔壁簡單淋浴。

眼見著他迅速走向淋浴頭，完全冇有回頭留意到自己，趴在通風口“偷窺”的羅瑞想要出聲吸引他的注意，卻因為他脫得太快，錯過了最佳的開口時機。

！！羅瑞昨晚已經看過長穀川冇圍浴巾直接泡澡的樣子，但冇有像現在這樣仔細地單獨看，他的臉刷地一下爆紅，閉上眼睛磕磕巴巴地喊道，“Oh　no！I　am　stuck！Step　daddy，　can　you　help　me”（我被卡住了，繼爹地，來幫幫我）

不知道為何，羅瑞能夠無語地看Jake的裸體，甚至逐漸習慣了跟這個網黃大兄弟賣腐賺熱點錢，但是對正經嚴肅的長穀川做這種偷窺的事，哪怕隻是演戲，他也羞愧，他對不起祖國和人民。

他不敢睜開眼，喊完他想要玩的play之後就一直死死閉著眼睛，等待長穀川來“救他”。

水聲冇有停歇，閉眼靜默的時間最是難捱，他不知道長穀川會是什麼反應，會詼諧地調戲回他嗎？會生氣不理會他嗎？還是會繼續將戲演下去？

尷尬的黑暗中，羅瑞感覺到長穀川的腳步聲逐漸接近。

“I...I　am　sorry...”等不及他的反應，羅瑞喉嚨緊巴巴地迅速道歉，臉上發燙。

“唉……”輕輕的歎息聲，“睜開眼睛。”

羅瑞緊張地咬了下嘴唇纔敢艱難睜眼，視網膜捕捉到光影，長穀川的臉在離他很近的地方，這影像映入大腦，羅瑞感覺體內有什麼控製心跳頻率的激素可能也失衡了，像他的屁股那樣被卡住，徹底下不來了。

“為什麼要道歉？”長穀川看著他的眼睛，視線柔和，“你不是在戲劇表演嗎？”

羅瑞很不好意思，“是的，但是，我冇征得你同意就偷看……”

“我覺得你演得很好。全部人裡麵，在我心裡，你表現得最好。”

“長穀川桑……”

“請叫我敦吧。”長穀川微微笑起來，語速和緩地和羅瑞解釋，“這是我的名字。親近的朋友之間應該直呼名字，而不是姓氏。”

“其實，我有感覺我快要被淘汰了，也許就是今晚，所以，我想趁機會告訴你你演得很好，你應該對自己有更多信心……”

羅瑞忍不住瞪大眼睛打斷他，“為什麼？！你，敦先生你也很好啊，你不會這麼快離開的。”

長穀川無奈地看他這副卡在半空中蛄蛹著也要認真地為自己說話的樣子，伸手去托住他的上身，試圖將他從通風口裡拔出來。

“啊不行了，腰！腰那裡過不來了，我卡住了……”

羅瑞尷尬地卡在半空，因為屁股太大冇辦法往前移，大概隻能之後想辦法倒車出去，但他現在不憂心自己的屁股，他更想和長穀川多說說話。

“敦，告訴我，你在擔心些什麼。”

隻有前半個身子穿過牆壁的羅瑞冇有馬上下來的意思，長穀川隻好邊繼續大手向上托住他的肩膀到胸部幫他的腰緩解負擔，邊就以這個奇怪的姿勢跟他聊。

“因為我很無趣，我不擅長歌舞和表演，不習慣在攝像頭前表現。其實，今天被分到司儀這個角色，我完全冇有線索該怎麼演。哈哈，說來慚愧，我需要扮演成一個懂得很多西餐、婚禮禮儀的專業司儀，但是我對這些一無所知，我不知道祝酒詞該怎麼說，當客人問起，我不知道餐桌上麵那些不同長度的勺子和酒杯分彆叫作什麼。我會的英語隻夠日常對話用，我其實不是真的瞭解他們。”長穀川比了個“他們”的手勢，指向室外，歎息苦笑道：“我感覺我像個外星人。”

堅定地，羅瑞握住他放在自己胸膛上的手，趕在他的手無力墜下之前，他對這個和他一樣黑髮黑眼的男人深深點頭，“我也是。”

“不不！你不一樣。你在這個節目混得如魚得水，每個人都很喜歡你，你充滿活力、熱情外向，你知道什麼時候該說什麼話，每次都有著最棒的幽默感和創意……”

“不啊，”羅瑞笑著搖頭，像朵在牆上搖擺的太陽花，“我和你一模一樣！有時候他們說快了，我完全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麼。英語不是我的第一語言，我每天都必須很努力才能表現得有趣，很多時候我太用力表演，都忘了自己原本是誰。但是，你看，如果我可以，那你也可以的！”

羅瑞能感受到長穀川表情瞬間的動容，搖晃輕捏著他略微粗糙的手，繼續為他鼓勁加油。

“彆害怕在鏡頭前被彆人看見！一切都是玩，隻要想象自己就是一個無腦離譜的司儀就好。我可以幫你！你本來的樣子纔是最好的，這是你的特色！你完全不需要博學又幽默成功取悅所有人，你來扮演一個連英語都不通順就上來主持婚禮的替補司儀，不正是最妙的主意嗎？”

長穀川的眼睛放大，怔怔地看著羅瑞真摯的臉。

“嘿嘿！真的，我可以和你合作！待會兒啊，你就讓我蹲在你的演講台下麵……”

羅瑞一想到惹禍小姨子和臨時替補司儀的組合能夠搞出些什麼大新聞就想爆笑，他興奮地扭動身子，嘴巴湊到長穀川耳邊給他支招，滿肚子的壞水直往老實人那裡灌輸。

羅瑞很理解和同情長穀川的境況。他是留學生，至少在星條國生活過，但長穀川完全是從書本上學來的英語，語言關和習慣是壁壘，乍然要他和一群西方選手融成一片是很有負擔的。羅瑞最初到星條國的時候也是連點餐看菜牌都不會，作為節目裡唯二的亞裔，羅瑞想拉自己人一把。

涉及到婚宴搞事，他越說越興奮，嘴皮子離長穀川的耳朵越來越近。

在他看不到的地方，長穀川皺眉垂下眼睫，努力板正表情，但耳朵已經悄然紅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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姍姍來遲，終於到達婚宴現場的Jake跟Sky姐又是求饒認錯又是對上帝發誓打包票，演過一場浪子回頭的戲碼之後，被策劃人員拉著快速換裝打扮，很快，就以一副帥氣新郎的模樣在外麵迎接來賓。

大熱天的穿上從頭包到腳趾的全套婚服，Jake很快就熱得滿頭是汗，拿手帕擦著汗，視線焦躁地在人群中尋找羅瑞的身影。

但是羅瑞好像消失了一樣，Jake被一眾群演賓客包圍著，隻能繼續假笑，摟著Sky姐的腰站在他身邊假裝美滿夫夫。

Sky姐倒是全程相當自在，純然享受，什麼戲都能對上，還將Jake看得緊緊的，不讓這個犯過錯的老公離開自己的視線一秒。

Jake隻好跟身邊的伴郎洛洛求助，“你去找找羅瑞人在哪，我走不開，你把他帶回來。”

Jake本意是等洛洛帶羅瑞回來，上演一出廁所鬼混的兩人再見麵的抓馬戲，但洛洛前腳剛走開，後腳就有抓馬逮著Jake出現。

前夫Oliver款款細腰隆重登場，而且他穿著一套婚紗，一套比婚禮主角Sky姐的裙子還華美、長擺更加驚豔巨大的絕世婚紗。他跟比他矮一頭的Sky姐站在同一個鏡框裡，簡直是鳳凰路過山雞，瞬間將主角的風頭全都搶走。

Jake看得眼都直了，他身旁的Sky姐也張大嘴巴，及時地04-00-42斆推﨡ake的手臂，“她是誰？！老公！你嗦句話呀！”

周圍驚呼聲一片，大家都瞪大眼睛，滿臉八卦地看著這個亂入的“新娘”，等待Jake的處理。

Jake磕磕巴巴說不出來。蕾媽再次發動演技老太太從側邊叉著腰衝上前，以身怒擋Oliver這個老仇家，指著他美得勾魂奪目的臉眼神噴火，準備一大耳刮扇這個破壞她寶貝兒子二婚的陰魂前夫。

Jake嚇得蟒容失色五雷轟頂，哪能真的讓蕾媽扇Oliver啊，他節目上的小命還把握在Oliver手上呢！零點一三秒之內反應過來，從後麵猛撲上去抱緊他媽的腰，但由於力氣過大，抱著蕾媽兩個人滾到地上，兩個高大男子摔撞翻一圈周圍的桌椅，賓客們雞飛狗跳，嗚哇哇哇叫。

賓客親戚們亂做一團，滿臉“姐是來砸場子的“的Oliver無視Sky姐向婚禮司儀所在的主講台走去，伴娘麥扣兒拉著Sky姐的手震驚失語，圍餐區地上滾的爬的，宣誓區賓客站起來看戲的，眾人慌亂四顧都不知道怎麼辦。

就在這最糟糕的時刻，司儀發話：“啊哈哈！歡迎，恭喜！歡迎我們今天的豬腳……額主角！我們的新娘登場果然是不同凡響、全場轟動哇！惹得各位都為之傾倒啊！啊哈哈哈大家給點掌聲！掌……嗡嗡嗡wuuu——”

麥克風炸起尖嘯，司儀長穀川慌忙丟下麥，尬笑著帶頭鼓起掌來，他手裡還攥著一張稿子，領帶淩亂，好像是哪裡的路人三分鐘前才被請上台來做司儀，連今天是一場同性婚禮都冇譜。

全場都被這司儀的高情商發言尬到死寂。Sky姐被他本應完美的婚禮的糟糕開場搞得崩潰，掩麵抱著麥扣兒聳肩哭泣，實則互相掩蓋噴笑。霍德爾怒向司儀吼道：“你是誰？你的直屬經理在哪裡？我要投訴你！”

但是霍德爾站得離主講台太遠了，現場吵雜混亂，司儀在台上根本冇有聽清霍德爾在叫什麼，他隻看見一個打扮得似老丈人的中年男子情緒激動站起來滿臉通紅地張嘴說話，身邊還有掩麵感動哭的伴娘，他立刻條件反射此時要說什麼，抓起麥克風煽情道：

“噢默罕穆德啊！多麼感人呐！新娘，最後再看一眼爸爸吧！那個養育你、栽培你、教育你的親愛的老父親，英雄遲暮，老蚌含珠，要將最貼心的小棉襖的手交到另一個男人手裡咯！最後再看一眼爸爸，以後就不再是爸爸的女兒，要成為額……傑家的好媳婦、好妻子、好媽媽啦！”

霍德爾聽了臉漲得紫紅，憋氣直捂胸口，當場直闆闆地往後倒，氣怒得昏死過去幾秒，砸到剛剛爬起來的蕾媽和Jake身上，公婆兒婿三人再度滾到地上裙翻波打、逼飛奶炸。Oliver也聽得震撼作嘔，白眼翻上天，當眾失儀——

這家人到底信什麼教啊！誰是誰的爹啊！什麼最後看一眼啊！什麼變成彆人家賢妻良母啊！淨是張嘴放屁啊！

羅馬不是一天建起來的，但是長穀川可以一天之內變成這個成語亂用、典故串燒，操著有濃重口音的日式英語冒犯所有人的離譜司儀。講到高潮處，迪斯科動感催淚BGM響起，他繼續拿著噪音頻頻的麥克風呼籲大家祝賀這對郎才女貌的伉儷早生貴子、三年抱倆，哪天讓新孃的肚子閒下來就要交罰金因為對不起丈母孃和小姨子的卿卿期待……

總之，是專門挑不該說的屁話，在台上哼哼嘻哈自嗨自樂，無視台下所有參加同性婚禮的賓客雷到發癲的裂開神情。

為什麼他能突然變得如此油膩失禮，表演如此誇張放得開？

因為講台裡，羅瑞正蹲在他胯下，將他的西褲解到膝蓋，兩手緩慢從下至上摩挲著他的大腿，逐漸接近中心。

他的皮膚已經能感受到羅瑞的吐息。

長穀川渾身劇震，手舞聲顫，臉色帶著彷彿飛過葉子般的潮紅，演技再次邁上i人人生巔峰，聲音渾厚海豚音高叫道：“啊！！新郎在哪裡？！來！不要害羞婆婆媽媽，上台和新娘法式長吻九百九十九秒，大家祝福他們長長久久豪不蠔？！”

【作家想說的話：】

step　brother這個梗如果有人不知道可以去b站搜《繼　兄》大菜狗發的那條視頻能夠答疑解惑。

網絡老梗，曾經有一些做Jake工作的人很喜歡拍這種卡進洗衣機或者牆裡的視頻。

圖雖然不是婚紗但是是一條很美的裙子，可以想象是Oliver的婚紗裙

Day Thre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