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出臥底：誰不是gay 108

106 氣得蕾媽屌都差點藏不住要從馬裡亞納海溝飛出來/投給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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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洛和羅瑞去海灘的時候是步行，回來的路要爬上山腰，自然就找了節目組的車拉他們上山。

節目組冇能跟拍到他們兩個單獨約會的私密影片，攝影組八卦的心熊熊燃燒，抓耳撓腮地想知道在小棚屋裡都發生了什麼。

隻可惜，羅瑞和洛洛的嘴像是用水泥封住，他們倆在回程的路上一言不發，冇有透露一點風聲。

但是瞎子都能看出，他們兩個一定是吵架了！一定有大事發生！究竟是什麼！

隻見洛洛一副受到重大打擊後消沉的樣子，噤聲靜坐在後座，顫抖的手捂住嘴用全力掩飾自己的情緒。棕發淩亂遮蓋下，洛洛發紅的眼角脆弱得叫人心疼。他跟進小屋之前幸福洋溢的樣子相比，簡直變了個人。

羅瑞一個人坐在副駕駛位，那冷酷無情抿緊嘴的神態，那望著車外低垂眼眸的態勢，可以用“封心鎖愛”四個大字來形容。

攝影組的人興奮地邪笑，哢嚓哢嚓地拍，已經腦補出三套兒童不宜、嚴重造謠的天雷狗血故事。

他們下車之後，攝影組還跟在後麵拍，想看羅瑞會不會走向洛洛的小屋跟他一起睡。結果，又一個事實性例證擺在麵前：羅瑞跟洛洛冇有走向一個方向！羅瑞往蕾媽和Jake、安德烈他們的屋子那邊走了！

攝影組喜聞樂見抓馬大瓜的出現，兵分兩路，一路人馬去追打落水狗洛洛，近距離拍攝他獨守空房的樣子；另一路人馬則跟著羅瑞的尾巴，看看羅瑞究竟要去會見誰，哪個纔是他劈腿的姦夫。

對於劇組來說，純愛固然甜，但是混亂纔是真人秀收視率的最佳保障。

觀眾們想要刺激，想要變故，想要更多的抓馬！破防！醋味！不道德！意料之外！

節目組勢必要將這樣的一碗好飯端給觀眾。而深知節目規則和流量密碼的選手，也會利用這一點，賺得價值千金的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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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ry他什麼時候回來啊？還有這麼多冇弄，來得及嗎？”

趴在房頂上的Jake鬼鬼祟祟地粘著什麼東西，抬頭望向通往小屋的公路。

“你彆磨磨蹭蹭的就行。他跟洛洛哪裡有那麼快回得來？說不定啊，他們要在沙灘上打一炮再回來呢！”

安德烈的聲音從房頂另一端傳來。他語氣酸溜溜的，但是說到羅瑞和其他男人的性事卻有些莫名的興奮。

房頂上窸窸窣窣的裝貼聲持續了一會。

顯然，這件事會一直在他們腦海裡揮之不去。兩個男人之間的沉默冇有堅持很久。

“大蟒，你說洛洛他能行嗎？”

Jake回想自己小時候割包皮的記憶，嘖著嘴不是滋味，又有些得意地說：“八成是do不了的。”

幸災樂禍的笑容鋪滿了安德烈和Jake的臉。

他們又繼續乾活。

可過了一會兒，安德烈又開始歎氣。隻是這一回，他冇有再跟Jake搭話。Jake也跟著長長歎息，再都笑不出來。

他們都很擔心洛洛會完全將羅瑞的心勾住，徹底斷了他們的念想。

安德烈小心地爬到木屋一角的邊緣，身子下麵的屋簷框架被他的體重壓得有些晃動，“哢哢嘎”一聲響動，嚇了他一跳。

“Oh　my！這種事情……要是Oliver還在就好了。”

安德烈說的是高空作業需要體重輕的人，但Jake誤以為他說的還是洛洛。

Jake搖著頭嗤笑道：“Oliver？哈哈，那傢夥要是還冇死，吃狗屎都輪不上我們啊！”

Jake深深記得Oliver是怎麼同時用虛偽的承諾騙他和羅瑞的。他對Oliver的敵意依然很重。

而且拋開Oliver曾做過的事，光看他那副盛氣淩人目中無人的刻薄樣子，Jake也很討厭他。

如果羅瑞真的不願意選擇他。比起那個有錢瘋子，Jake寧願羅瑞和好兄弟洛洛在一起。

安德烈聳聳肩，冇想到Jake對這話的反應這麼有火藥味。

他在上節目前就對Oliver的家族有所聽聞，知道他家的赫赫威名。可對Oliver本人，安德烈倒是冇有多大的成見。甚至，他跟Oliver的出身、生活習慣相似，最有話聊。

安德烈有種預感，Oliver是擺脫不了的。無論他們幾個和羅瑞本人想不想，隻要Oliver對羅瑞還有興趣，他就會得到他想要的，不惜一切。

隻是，現在講這話還太早了。

這個話題不應該在今晚帶出來，因為今晚，是Rory重要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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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瑞跳下車，狠下心冇有去看洛洛一眼，筆直地走向蕾媽的木屋。

洛洛被他丟在身後。

洛洛抱著自己的外衣，頭暈目眩，好像低頭望向深潭，隻看到星星消失在腦後。

這件針織外套已經毫無體溫，但是，不久之前，它還披在另一個人的肩膀上，被他愛惜地抱在懷裡。

洛洛不知道自己要去哪裡，呆站在原處。

直到劇組人員上來拍他的肩膀，問他有冇有事，他才發現自己已經抱著衣服淚流滿麵。

洛洛謝過關心他的員工，擋著臉避開周圍對著他拍的鏡頭，以一種極其疲倦的姿勢慢慢走回自己的屋子。

他鎖上門窗，拉緊簾子，冇有開室內的燈。

黑暗中，他深深嗅聞著還有羅瑞體味的衣服，蜷縮在鏡頭拍不到的衣櫃裡，努力而笨拙地嘗試自瀆。

他祈求主告訴他，為什麼要把他和愛人造成同性，為什麼不讓他擁有“正常”的性交，不賜予他們受福的孩子。

他曾短暫地自洽接受，但如今又陷入巨大的懷疑和痛苦。

聖潔和俗世，他夾在兩種迥異相斥的價值觀之間，找不到自己應如何去做。他理想化地以為自己能夠找到平衡，但羅瑞展示給他看：你不能。你做不到。

是的，連自瀆都做不到，更彆論更加罪大惡極的雞姦（男男肛交）。

洛洛閉上眼，忍住糟糕的愧疚感去撫慰自己的陰莖。

他的前半生一直在等待主和經書告訴他，他該怎麼做。

現在他不想再等了。

他狼狽地蜷縮在衣櫃裡，緊緊地抱著那件衣服，眼淚和鼻涕、崩潰淚雨時的口水沾滿臉龐。他不像是在自慰，反倒像是在獨自經曆一場漫長又極度慘痛的分娩陣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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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瑞朝蕾媽的木屋走過去。

他遠遠看見蕾媽的屋子冇有開燈，捏捏眉心，隻希望蕾媽不要趁他不在，在背後整什麼大新聞謀算他。

他現在冇有心力應對，也滿腦子都是發愁的事。

羅瑞望向更遠處Jake和安德烈住的木屋，奇怪地發現他們倆的屋子也冇有開燈。

羅瑞狐疑地左看右看，故意留了個心眼不去喊人或敲門，一聲不吭地原路拐回剛進來的路口，瞧瞧洛洛的房子。

洛洛也冇有開燈！

三間隔花園並排的木屋全都靜悄悄、黑洞洞的，好像完全冇有人在裡麵。

羅瑞背後一寒。

人都去哪了？！

他們全都揹著我在搞什麼？

三間死寂、不祥的黑屋子擺在羅瑞麵前。山裡晝夜溫差大，外麵的越來越冷了，羅瑞必須決定上哪一間去敲門。

最安全的打算是去找洛洛。洛洛剛剛纔進屋，羅瑞躲在樹後親眼看著他平安進了屋才走的。洛洛絕對冇有時間搞事。

但是，他跟洛洛的關係太尷尬了。羅瑞剛剛跟洛洛說完分手，好不容易纔勸說洛洛放下自己，走回他的信教正道。最好不要跟洛洛求助。

羅瑞想了想，走向Jake他們的屋子，走到後院，貼著落地窗往裡麵望。

裡麵靜悄悄，烏漆麻黑，一個人都冇有。

羅瑞走過鵝卵石路的時候，還在花草茂盛的院子裡聞到一股很怪的詭異味道。一股羅瑞似曾相識，但說不出是什麼味的氣味黏稠地粘在樹叢、泥土和過路人的身上。

羅瑞捂著口鼻，冷汗心慌慌，趕緊離開那裡。

最後的選項，唯有中間，蕾媽的屋子。

月色越來越慘淡昏暗，涼意瘮人，羅瑞不能說嚇得屁滾尿流，但至少是汗流浹背，步子越來越快，跑向房門。

這一回他不敢再去花園探查，好像背後有東西在追一樣哐哐哐大力敲門。

結果，門開了，暖黃燈光傾瀉在他的身上，整間屋子都噌噌亮起來了。

“HAPPY　BIRTHDAY！～親愛的～”在門口潛伏的安德烈跳出來，興奮揮灑著親手剪出來的閃片。

“森日噲樂！Rory！！”Jake也同步跳起來，用聲調錯得厲害的普通話向他笑喊出祝福。

“恭喜你離人生自由又近了一步，小孩。”

站在屋中央的蕾媽朝他眨眨眼，端出一個草莓大蛋糕，爽快地笑道：

“生日當天吃掉的卡路裡不算數！哈哈儘情吃吧！”

Jake推搡著羅瑞，“你快出去看看！外麵才叫漂亮！我們弄了好久嘿嘿！”

整座小木屋都被彩燈點亮。屋頂上，粘上去的燈條拚出了羅瑞的英文名，旁邊有不成比例的愛心和小星星，標誌著這是為羅瑞而準備的。

雖然屋頂因為集齊了各種彩色而有些土土的，但是在羅瑞眼中，整間屋子就像一個被魔法點亮的糖果屋。

那麼的亮……

Jake高興地看著羅瑞瞳孔發亮的樣子，正想牽起羅瑞的手，安德烈飛快脫下外衣罩到羅瑞身上，又攬著他的肩膀將他推進房間。

安貓貓嬌聲邀功道：“這是我們一起做的蛋糕！快嚐嚐！”

Jake跟在後麵，懊惱自己怎麼一見了羅瑞就什麼話都忘了。

羅瑞看著這個被捧到麵前的奶油蛋糕驚奇地問：“你們親手做的？！什麼時候？這麼短時間怎麼做蛋糕？”

安德烈被他問啞巴了，隻好求助般看向蛋糕真正的製作者蕾媽。

剛剛蕾媽打發他們兩個上房裝飾燈帶，蕾媽一個人留在屋子裡說要做點什麼給羅瑞。

本來一開始，號召大家給羅瑞慶祝生日的就是蕾媽。

“極速做蛋糕是我的私家秘密食譜。”蕾媽神秘微笑著說道。

“你真的想要知道我的食譜嗎？有代價的噢～”

羅瑞滿心驚喜，不敢置信地看著室內周圍被裝點靚麗的一切，“你們是怎麼知道我的生日的？！”

“嗬嗬～我也不確定今天是你的生日……直到現在。”

蕾媽挑起羅瑞的下巴，手指勾了一抹奶油放到他的嘴邊，欲近欲離。

羅瑞仰頭看他，眼睛亮亮的，叫雷看見，心裡柔軟了許多。

“我……我很感激。謝謝你們！”

羅瑞笑著舔走他手尖上的奶油，不是以一種煽情誘惑的姿態，而是像小鳥從人的手心啄食東西一般坦然。

讓雷看得內心更加喜歡。

“你剛上節目時自我介紹說過，你還冇過21歲的生日，但也快了。”

“我就想啊，不管你究竟具體哪天生日，趁著大家都還在在這島上，我們一起為你慶祝一次。”

“正好，今天白天我們大家都出汗出力，都是辛苦了。最後啊，還被你小子幸運賭贏了！再冇有比今晚更合適的時機了！”

蕾媽在蛋糕上頭點亮蠟燭，歡喜地環視四周，鼓舞士氣的話語說完，終於問出那個大家冇找到時機問的問題。

“洛洛呢？他跟你一塊出去的，怎麼冇跟你一起回來？”

Jake和安德烈也都看著羅瑞，冇有出聲，等待著他的迴應。

羅瑞沉默了一會，低頭看向地板。那些笑容和驚喜的光亮從他的臉上霧氣一般消失。

他深吸一口氣，凝練出公事公辦的語氣。

“他、洛洛他是一個我想和你們討論的問題……”

羅瑞抬起頭，直視著在場的三人的眼睛。

“在那麼多人之中，我最相信他。他是一個可靠的隊友，一個真正良善的君子，一個掏心窩子的朋友，一個我永遠比不上的好人……”

“但他是直男。”

羅瑞的聲音洪亮、清澈。

“各位，洛洛是個正派體麵、值得尊重的直男。他百分百忠實於他的信仰，堅守他的教義，冇有一刻懷疑、背棄過主的道路。”

“剛剛去散步的時候，我和他為此事深入地談過了。”

在三人驚訝、震驚、不解、沉思，極度複雜的視線中，羅瑞麵朝周圍的攝像頭繼續加大音量，聲情並茂地說完了他最後的結論。

“洛洛希望我能夠在節目上繼續為他掩飾他是臥底的秘密。但是隨著節目的進行，他每天都必須要違心地撒很多有違教義的謊言，這讓他揹負的心理壓力和內疚感也越來越重，瀕臨極限。”

“我不希望失去他，但我必須說出來——”

“作為一個虔誠的信徒，他的情況已經不適合在節目上繼續走下去了。”

“明天，我的一票會投給洛洛。”

羅瑞的話說完的時候，全場比鬼屋還靜。

Jake滿臉悚然，眼睛瞪得像銅鈴。安德烈想說話又不敢說話，喪失了言語功能。

蕾媽的麵容凝固了，完全不理解羅瑞在當著鏡頭髮什麼瘋。

這個04-02-08敺櫛摶墒嵌運有利的瘋。弄走對他最忠誠的洛洛，羅瑞相當於自砍一臂，實力大減。

他狐疑地打量著羅瑞上下，思量著羅瑞乾什麼忽然鐵了心要把洛洛塞回櫃子裡。（出櫃：公開自己是非異性戀。塞回櫃子：聲稱已經被大眾懷疑性取向的某人是直的）

蕾媽心裡有了個初步的猜測，但他不表現出來。

他隻笑吟吟地跟著羅瑞表態。

“是啊～我也覺得洛洛是一個很～高尚的教徒。雖然很可惜，但是既然Rory你都這麼說了，為了他的心理健康，我的一票也投給他吧。”

看這勢頭，安德烈緊隨著蕾媽點頭稱是。

“嗯呢嗯呢！我也和大家站在一起。”

Jake一直冇有發話，愣愣地回不過神。

“洛洛他真的受不了壓力嗎？他剛纔是怎麼跟你說的？我……我不是不信你！但是，為什麼不先投走素人組的人？”

羅瑞強忍住鼻尖的酸意，在鏡頭前裝出一副遲疑，又很同情洛洛的樣子。

“哎……你可以自己去看看他。我已經勸過他，但他堅持身為臥底的撒謊也是一種罪。”

Jake聽到立刻就衝出門去，跑向洛洛的木屋。

幾個攝影組的人也緊跟著Jake後麵一起去，羅瑞皺眉對蕾媽使了一個眼神，蕾媽大吼一聲攔住了他們。

“哎！你們什麼都要拍！人家情緒崩潰你們也要插一腿旁觀，有冇有一點職業道德？！叫你們主管過來！叫他當著我麵打宗教事務局監察電話……”

被蕾媽這麼犀利威猛地一攪和，終於，不光後麵來的攝影組冇去成，連之前就佈置到洛洛小屋周圍的攝影人員也急匆匆撤走了，還陪著笑答應蕾媽，劇組不會將洛洛情緒崩潰的畫麵放送出去，也會刪除掉洛洛的裸露畫麵。

娛樂歸娛樂，業內人都知道千萬不能踩一些敏感的話題，不然成為宗教問題的風口浪尖，整出真人秀都能入土仙逝。

攝影組飛一樣離去，乾脆連蕾媽這邊都不錄製，徹底收隊離開了。

“怎麼你還在這裡，不過去洛洛那邊看看呀？”

這一番扯皮威脅結束之後，蕾媽轉向安德烈，笑眯眯地問他。

安德烈心裡明鏡似的，蕾媽這哪裡是關心洛洛，明顯是要關門逐客了。

“啊是是是！我這就去！～”

貓貓笑著朝蕾媽和羅瑞拋了個媚眼，邁著比平時還要騷gay的步子離開。

蕾媽嬉笑著看他演，能察覺到危機感，不錯。

等到安德烈麻溜走人，房間裡徹底變得安靜私密，隻剩下羅瑞和他，蕾媽才挑眉指指桌上那個冇有人來得及碰的蛋糕。

“哼。來，壽星，許願吹蠟燭吧。”

羅瑞靜靜地走到桌前，凝視著他麵前很可愛的草莓蛋糕。

“……我說謊了。”

“今天不是我生日。”

“我假裝今天是我的生日，這樣節目效果會更好，我就能掙更多片酬。”

羅瑞今天已經撒了太多的謊，假如說謊真的有罪，地獄十八層都不夠他下墜。所以，冇有人拍的時候，他忽然想說些真話了。

看著羅瑞這樣子，蕾媽發出笑聲。

羅瑞忍不住對蕾媽發脾氣。

“你笑什麼？你也不是真的在做蛋糕吧！說什麼秘密配方的屁話……你就是找酒店給你送個現成的蛋糕來忽悠我！”

羅瑞一邊罵著，一邊衝到廚房。潔淨如新的廚房就能拆穿這個壞批的鬼話。

蕾媽笑得越來越痞，搓手跟在發脾氣的羅瑞身後，笑嘻嘻地等著他的反應。

羅瑞見到了一個好像組織完烹飪大賽一樣的混亂廚房，垃圾桶裡的牛奶盒、忌廉瓶和雞蛋殼不會騙人。

“臭小子……”蕾媽像個得償所願的大惡魔，嘿嘿笑著，從後摟住羅瑞。

他比羅瑞高，輕鬆地就能成為包裹小勺子的大勺子，將下巴放到羅瑞的腦殼頂。

“你打開冰箱瞧瞧？”

羅瑞在趴在他背後的“傀儡師”的手腳操控下，被他同步控製著手腳去開冰箱門。

冰箱裡是更多的甜點。

“啊？你就吹吧……這些都是你做的？我不信！你不會是從下午就開始做甜品了吧！”

羅瑞拿起一瓶雞蛋焦糖布甸，聞了一下，又用手指插進去，確定這不是模擬滴膠模型。

“操！臟不臟啊你！給我吃光！”

被羅瑞罵也一點都冇有生氣的蕾媽見到他用手玩布甸才凶起來。

羅瑞縮縮脖子，從蕾媽懷裡掙脫，手拿著布甸瓶子問他，“我吃！不過，你能不能先告訴我，你到底哪來的時間做出這一大堆甜品蛋糕的？”

蕾媽伸出手點點自己的嘴唇。

羅瑞冇動。

“我說過，想知道我的秘密食譜，是有代價的。”

蕾媽繼續暗示，邪笑著指著自己的唇。

羅瑞冇上當，無視他，直接溜去吃蛋糕了。

氣得蕾媽屌都差點藏不住，要從馬裡亞納海溝飛出來。

蕾媽追出去，“小騙子，那你的生日究竟是什麼時候？”

客廳裡，羅瑞吹滅了蛋糕上蕾媽親手插的蠟燭，已經許完願了。

“明天。”

【作家想說的話：】

真金不怕火煉，有些東西是越虐越堅定的～

偉大的愛情需要考驗。

羅瑞算是善意的謊言，保全洛洛的鏡頭前公開形象，讓他放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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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y Fiv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