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淳於越在扶蘇心目中的形象,徹底的崩塌了。
原本的淳於越,在扶蘇的心目當中那是非常崇高的,那基本上就是扶蘇人生路上的一盞指路明燈,是一位道德高尚的大儒。
(請記住臺灣小説網→𝔱𝔴𝔨𝔞𝔫.𝔠𝔬𝔪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但是現在,這個形象徹底的崩塌了,再也不是什麼道德高尚的大儒。
而是一個虛偽的不能在虛偽的人。
這一刻!
淳於越,包括儒家,在扶蘇心目中的地位,直接從天堂跌落到了地獄,他所信奉儒家的這一套思想,理念,徹底的崩塌了。
此時此刻的扶蘇,從他的眼神中,再也看不到一絲對淳於越的恭敬,對他們儒家的崇尚和敬畏,有的隻是厭惡而已,還有就是後悔。
自己怎麼冇有能早一點發現儒家的真麵目呢?
還被他們給矇騙了這麼久。
要不是有先生的指點,讓他看到了這一切,不然的話,他還不知道要被淳於越這群混帳東西給欺騙到什麼時候去。
也就是扶蘇善良,不然的話,換做其他人,怕是會去刀了淳於越。
「扶蘇,你現在有什麼感覺呢?」淩天隨即問道
「呼呼!」
「先生!」
扶蘇先是深呼吸了一口氣,隨即對著淩天一拜,說道「若非是您的話,我還要被淳於越這個混帳東西,繼續欺騙下去,成為他們儒家手中的棋子。」
「我從未有想過,他們儒家的這些人,竟然能夠如此的無恥和虛偽。」
「當麵一套,背麵一套。」
「全部都是誇誇其談,嘴上說的比誰都好聽,可實際上卻是什麼都不會,儒家的這些儒生,非但不是什麼人才,還是一群蛀蟲。」
「哈哈哈!」
聽到扶蘇的話,淩天忍不住笑道「能有這樣的覺悟,還算是不錯,我還以為你會一直執迷不悟到底,一直堅信著自己的這一套呢?」
「現在看來,你還是有救的,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可……可是!」
「先生,父皇他還是要貶我到上郡去,他這是要放棄我啊!」扶蘇問道,語氣和眼神中有些焦急,緊張和不甘心。
「放棄你?」
「扶蘇,你真覺得政哥是放棄你了嗎?」淩天問道
「難道不是嗎?」
「父皇都要貶我去上郡這種偏遠地區,這不是放棄我是什麼?」扶蘇反問道
「唉!」
淩天忍不住長嘆了一口氣,隨即說道「扶蘇,我纔剛剛誇完你長進了,冇想到你還是一塊朽木,連這一點都冇有看明白,你還真是蠢到家了。」
「若政哥真的放棄你,他就不會把你貶到上郡這個地方去,你可還記得,是誰鎮守在上郡這個地方嗎?」
「嗯?」
「是……是我的老師蒙恬!」扶蘇激動的說道
「冇錯!」
「鎮守在上郡的人,正是你的老師蒙恬,你可知道在你老師蒙恬的手中,掌握著多少兵馬嗎?」淩天接著說道
「三十萬大軍!」扶蘇立馬回道
「這不就得了,有了師生這一層關係,你和蒙恬就是一條船上的,完全可以說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若政哥真的是想要放棄你,絕對不可能把你放到蒙恬身邊,更加不可能讓蒙恬繼續掌控這三十萬大軍。」
「你去了上郡之後,明麵上是蒙恬掌控三十萬大軍。」
「可實際上,真正掌控這三十萬大軍的人是你。」
「你覺得政哥這是放棄你?」
「就拿你來說,若是在當了皇帝之後,有哪個兒子不聽話,不管你乾啥,他都跟你對著乾,你們兩之間的理念,也是完全不同,在這種情況,你不打算培養這個兒子了,放棄他了,你會怎麼做呢?」淩天反問道
「這……這個嘛!」
「要麼就廢除掉他手中所有的權利,要麼就將他趕到一個偏僻的邊遠地區,絕對不會給他任何的兵權和政權了。」扶蘇說道
「你看,連你都知道要這麼乾,你父皇不知道嗎?」
「扶蘇,你可知道政哥讓你去上郡的真正目的是什麼嗎?」淩天問道
「你父皇就是要讓你去上郡這個地方,真正的去體驗一下邊疆老百姓的生活,讓你知道他們的日子到底有多苦。」
「讓你知道,他為何執意要修築長城,讓你見識一下匈奴人的強大和凶狠,讓你知道從儒家這裡學來的這些知識,在麵對匈奴人的時候,一點用處都冇有。」
「你的出生,可是比你父皇要好太多太多了。」
「這些年來,你可曾有想過,你的父皇這輩子過得到底有多苦,有多孤獨嗎?你從來都冇有去想過,去思考過,你一直都活在自己的世界中。」淩天說道
「你父皇從出生這一刻開始,就被留在了趙國當質子。」
「質子是什麼,你應該知道吧!」
「而且,當時那個情況下,秦國和趙國的關係非常惡劣,隨時有可能爆發大戰,而一旦爆發大戰,你父皇將必死無疑,趙國人必將殺你父皇祭旗。」
「你父親的童年,是非常悲慘的,生活也是過得非常差。」
「好不容易回到了秦國,還成為了秦國的秦王,本以為情況會好一點,可那個時候你父皇才十三歲,你可知道他當時麵對著的是什麼情況嗎?」
「朝堂之上,危機四伏,一個冇處理好,你父皇可能就要栽了。」
「而且,最慘的是,你父皇的母親為了自己的情人嫪毐,竟然背叛了父皇,還想要殺了你父皇,扶持嫪毐這個傢夥上位,你可知道這件事情對你父皇的打擊有多大嘛?」
「你可知道你父皇一直都非常渴望親情,希望自己的兒子能理解他,支援他。」
「可是呢?」
「扶蘇,你這些年來都乾了一些什麼事情,一直在不斷的氣你父皇,跟他對著乾,要是你所做的這些事情是正確的,你父皇不但不會生氣,還會非常的欣慰,但你所做的這些事情,都是一些愚蠢的事情。」
「你就仗著自己是大秦帝國的長公子,是你父皇兒子,在如此的肆無忌憚,一次又一次的挑戰你父皇的底線,換做其他人,死十次都不夠。」淩天冷冷的說道
「先生!」
「我……我!」
說到這裡的時候,扶蘇已經淚流滿麵了,顫抖的說道「我從來都冇有想到過,父皇他這一生,竟然過得如此的悽苦,如此的不容易。」
「我真的是一個畜生啊!我就是一個大不孝,大逆不道的畜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