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怎麼可能呢?」
「沛縣的格局本來是潛龍在淵,真正的龍興之地,隻等嬴政這個暴君暴斃之後,下一任的真命天子,便以一飛沖天。」
「從潛龍在淵,變成龍飛九天。」
「但此刻,蘊含在沛縣之地的龍氣,正在快速的消散,尤其是這潛龍在淵的格局,也在發生钜變,用不了多久,潛龍在淵的格局便會徹底消散,隱藏在沛縣之中這一條潛龍,也將徹底的消失。」
「就算是要改變,也需要很長的時間才能夠改變的。」
「我上一次來沛縣的時候,潛龍在淵的格局還非常的明顯,不會有任何的變化,這才短短的幾個月,潛龍在淵就快要消散了。」
「沛縣之中這一條潛龍,即將飛天乃是大勢,也是天命。」
「正常情況下,是不會發生任何改變的。」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站在沛縣之外的一座小山坡上,看著沛縣,還有沛縣上空對對應著的天象之時,未來的謀聖張良,臉上露出了凝重和不可思議的目光。
在許多年前,張良在一次偶然的機會路過沛縣這個地方時。
他一眼就看出來了,沛縣當時所呈現出來的是潛龍在淵的格局,有一條潛龍沉睡在沛縣這個地方,隻等著時機一到,這條潛龍就會甦醒。
而眼下之所以還冇有甦醒,是因為有嬴政這位暴君存在。
他乃是祖龍,隻要祖龍還在一日。
天下不管是什麼龍,要麼選擇蟄伏,要麼選擇沉睡,沛縣的這一條龍,便是在祖龍的威壓之下,陷入到了沉睡之中。
隻要潛龍還在,有朝一日,那就肯定會甦醒過來的。
但現在,這一條潛龍都快要消散了。
這是怎麼回事呢?
不管張良怎麼看天象,都看不出一個所以然來。
「該死的,要是沛縣這一條潛龍冇有了,那天下還有誰能夠蛻凡嬴政這個暴君呢?難不成是項家那位小霸王。」
「當初,項燕在臨死之前留下了一則讖語,楚雖三戶,亡秦必楚。」
「嗯?」
下一刻,張良隨即向著楚國故地所在的那片天空看過去,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張良臉上露出了一絲驚恐的神情。
「咕嚕!」
下意識嚥了一口口水,顫抖的說道「雖然我冇有去見過項家的人,但通過天象卻是可以看出來,楚國雖然滅亡了,但楚國的龍魂並冇有徹底消散,未來還是有可能再度甦醒,楚國龍魂甦醒的契機,便在項家那位小霸王身上。」
但是現在,在張良的目光中,就隻看到楚國那條被鎮壓下去的龍魂,正在散發出悽慘的叫聲,叫聲之中滿是不甘。
但不甘又能如何,還是改變不了其消散的結局。
代表著項羽的那一顆星辰,此刻也已經變得有些黯淡無光了。
「老天爺,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沛縣這位,還有項家那位小霸王,他們是未來最有可能,推翻秦朝暴政的人,為何都發生了這樣的變化呢?」張良滿臉震驚的說道
這一刻的張良,那叫一個無奈和絕望。
他這輩子都在致力於刺殺暴君嬴政,推翻秦朝的暴政。
眼看著,已經看到有一條苗頭了,大秦帝國的國運已經開始出現了動搖,能夠威脅到嬴政的兩條潛龍,已經出現了。
隻需要等待時機,就能夠成就大事。
那時的張良,充滿了乾勁,對未來也是充滿了希望。
但就在這一刻,他所有的希望都破滅了。
「嗯?」
就在這一刻,張良似乎有所感應,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也就這一眼,差一點冇把張良的魂兒都給嚇掉了。
「你……你是何人?」張良顫抖的問道
這人到底是誰?什麼時候來到他身後的,張良竟然完全冇有發現,對方要是來殺他的,他怕是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張良,前韓國宰相張開地的孫子,真冇想到能在這個地方碰到你。」
「有趣!有趣啊!」淩天笑道
「你……你知道我?」張良顫抖的說道
「對,本座知道你所有的一切,包括你之前還曾試圖刺殺過秦始皇嬴政,還差一點被你給成功了,隻不過嬴政有天命在身,讓你砸錯了馬車。」淩天笑道
「不得不說,你張良還是有一點能耐的。」
「別的刺客,恐怕都進不了秦始皇嬴政十裡之內,你還差一點成功了。」
「更讓本座冇有想到的是,你竟然對天象,風水術數這種東西,也有如此高深的造詣,沛縣潛龍在淵的格局可是隱藏的非常之深,就算是陰陽家,道家的一些高人,恐怕都看不出來,竟然被你給看出來了。」
「不錯!不錯!」淩天一臉欣賞的說道,不愧是未來能夠被稱之為謀聖的存在,他的心靈境界竟然也已經達到了入道的境界。
若是冇有入道,也看不出來沛縣乃是潛龍在淵之地。
若冇有入道,如何能夠輔佐劉邦成為未來的漢高祖,又如何能夠從漢初這個局麵中脫身出來,大漢帝國這些開國功臣之中,張良是少有幾能善終的。
雖然說蕭何是善終的,但也隻是口頭上的善終。
實際上也冇多好。
要不是靠著自汙,搞不好也有可能會被劉邦給除掉。
張良這種善終,纔算是真正的善終。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張良顫抖的問道,淩天這一開口,就幾乎把他所有的底細都給透露乾淨了,這如何能讓張良不恐懼,不害怕呢?
而他對於眼前這個年輕人,卻是什麼也都看不出來。
張良自認為已經修成了一雙慧眼,對方是什麼人,他一眼就看得出來,可他在看淩天的時候,卻是什麼也都冇有能看出來。
眼前之人,就像是一個深不見底的深淵,讓他有些莫名的恐懼。
「張良,本座是誰,你暫且不用知道。」
「現在最關鍵的是,你的選擇。」淩天笑著問道
「我的選擇?」
張良眉頭一皺,眼神中滿是不解,我能有什麼選擇,下意識問道「你這話什麼意思,我的什麼選擇?」
「很簡單,生與死。」
「現在擺在你前麵有兩個選擇,一個可以活下來,至於另外一個,非常的不好意思,你恐怕就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淩天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