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真人,你為何如此篤定我不會殺你呢?」淩天問道
「其一,貧道並未在小兄弟身上感受到一絲殺意,貧道的實力雖不如你,但在這方麵,貧道卻是要比小兄弟你稍微強一點。」
「不管是誰,但凡對貧道有一丁點的殺意,怒意,或者是其他的念頭,貧道多少都能夠感應到,也能夠分辨出這種念頭,到底是真還是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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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兄弟你對於貧道,連一點假裝的殺意都冇有。」
「又怎麼可能會殺貧道呢?」
「其二,殺了貧道,對於小兄弟你而言,非但冇有一丁點的好處,反而還有可能會給你招來禍事。」張三豐說道
「嗯?」
「給我招來禍事?」淩天滿臉疑惑和震驚的問道,對於張三豐所說的第一點理由,淩天還是比較相信的。
他很有可能已經達到了天人合一的層次,連怨念這種力量都能看到,能夠感知到殺意,怒意這種念頭,再正常也不過了。
不過,殺了張三豐會招來禍事,這就讓淩天有些不解了。
「小兄弟,不知道你對於功德這種事情,認可不認可呢?」淩天問道
「認可!」淩天毫不猶疑的說道,這東西看上去雖然虛無縹緲,但淩天還多少有一點相信,就如同因果這個玩意這般。
「嗯?」
「我還以為小兄弟你不認可呢?」
「既然你認可,那就好解釋了,因為貧道自從入道之後,可是做了不少的好事,積攢下了不少的功德。」
「你若是殺了我,必將會遭遇到反噬。」
「雖然這些反噬,看不見,摸不著,但卻實實在在存在,他會以各種你想像不到的方式出現,比如說某些無法治癒的疾病,即便落不到你身上,也有可能會落到你家人的身上,再比如就是出現某種災禍。」
「尤其是像貧道這種,積累了不少的功德,到時候這種反噬就更嚴重。」
「至於第三點原因,小兄弟你也不一定能夠殺的了我。」
「你的實力是比我強,就算是十個我,也不見得能打過你,但貧道冥冥之中就是有這麼一種感覺,你殺不了我。」
「所以,貧道覺得你不會殺我。」張三豐笑道
「嗯?」
「我殺不了你?」淩天眉頭一皺,心想著要不要嘗試一下,看能不能殺的了張真人呢?可這一下嘗試,自己也不見得會真的下死手。
不會真的下死手,那就殺不了。
可若是真的下死手,萬一真的一不小心把張真人給噶了,那可就慘了,淩天有一種預感,這種功德,因果的反噬,冇準會真的存在。
自己倒是不怎麼怕這種災難,但自己身邊的人怕啊!
他現在可不止是一個人,他還有自己的家人,她們可絕對不能有事。
「至於第四點原因,小兄弟你有求於我,你心中還有一些疑問冇有解答,在冇有解答這些問題之前,你是不會殺我的。」張三豐笑道
說話間,張三豐那叫一個輕鬆和淡定,再也冇有了之前的忐忑。
「行吧!」
說到這裡,淩天瞥了一眼張三豐,隨即說道「不愧是張真人,我自出道以來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被人給看的這麼透徹。」
隨後,淩天從空間中取出來一張桌子和兩張凳子,往桌子上擺上兩壺酒,再加上一點點酒鬼花生,「張真人,要不要來一點。」
「這感情好啊!」張三豐咧嘴一笑道
下一刻,張三豐毫無顧忌的打開其中一壺酒,先是聞了一口,頓時露出了震驚和回味的神情,「好酒,好酒,貧道闖蕩江湖這麼多年,還從未有喝道過如此美味,如此烈的酒,此等美酒,世間難得啊!」
「咕嚕!」
一口酒下肚,那濃鬱的香味,在嘴中散發出來,好一會兒之後,張三豐才睜開眼睛,說道「在貧道這一百多年當中,所喝過的酒裡麵,小兄弟你的酒,絕對能夠排的進前三的。」
「嗯?」
「才前三嘛?」
淩天忍不住問道「張真人,敢問一下,排在前麵的兩種酒是什麼酒?」
「第一種酒乃是猴兒酒,是我武當山上那些猴子釀造的酒,雖然酒性冇有這麼烈,但是那種香味,還有一種大自然的韻味,是你這種酒所不具備的。」
「隻可惜這些猴子釀的酒,產量非常的低,一年下來也就這麼一點。」
「而且!」
「這群猴子還非常的聰明,在貧道拿過幾次之後,在想要從這群猴子的眼皮底子下,將他們的猴兒酒弄過來,就有些困難了。」
「最關鍵的是,每年隻有特定的這幾個月,纔能有猴兒酒喝,過了這幾個月之後,可就要在等上一年了。」張三豐有些不捨的說道
猴兒酒其實就是山上這些猴子,在採集各種野果之後,堆積在一起發酵,所產生的一種果酒,過了這個季節,山上就冇有這些野果。
再加上氣候的問題,每年就隻有這幾個季節有了。
「那第二種酒呢?」淩天問道
「那是前朝的一種貢酒,我當年雲遊天下的時候,曾偷偷的潛入到了大元帝國的皇宮之中,發現這其中有一種美酒,味道香醇,一口下去,這種濃鬱的酒香味,會在你的嘴和鼻子裡麵留很久。」
「而且,這種酒非常的柔和,一點也不辣。」
「隻可惜,貧道聽說這種酒非常的昂貴,就算是他們大元帝國,花費一年的時間,也才能夠釀造出一罈而已。」
「當初,他們那一罈子酒被貧道吃了之後,我聽說當時那位皇帝,可是憤怒了好久,連著砸了好幾天的東西。」張三豐笑道
聽到張三豐這話,淩天心中忍不住感嘆。
不愧是張真人,也就隻有他,能夠在守衛森嚴的皇宮中來去自如。
換做其他人,怕是連宮門都進不去。
「單單隻有酒和這些豆子,似乎有點不得勁,要是能在弄過來一隻燒雞,那就有些完美了。」張三豐忍不住說道
「燒雞,這容易。」
「張真人,那要不要我再給你弄一兩斤牛肉啊!」淩天笑道
「那感情好啊!」
「小兄弟,莫非你這袖裡乾坤之中,還有藏著燒雞和牛肉不成。」張三豐有些疑惑和好奇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