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點,便是這個新的造紙術。」
「這一點也是最為重要的一點,讓我能夠最終確定,陛下身後的高人,便是那位淩天小郎君。」
「這幾天,我在調查崔家的時候,發現了一件事情。」
「在崔家售賣這種新紙之前,這種新紙曾經出現過一段時間,隻不過才售賣了不到半個月,就因為某些原因停止售賣了。」
「在我進一步調查之後發現,第一批新的白紙,竟然是出自於淩天小郎君之手,崔家在發現了這種新白紙後,便以非常卑劣的手段,從淩天小郎君手中強行奪走,不但禁止淩天繼續售賣這種白紙,還派人打斷了淩天的雙腿。」
「而就在不久前,陛下也得到了一種全新的造紙術。」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好用,.隨時看 】
「陛下說這種造紙術來自於他那個高人,你說這個高人是誰呢?」魏徵問道
「為什麼你就這麼確定是淩天,難道就不能是別人?」房玄齡問道
「不是淩天,那會是誰呢?」
「老房,你覺得這天下有這麼巧合的事情嘛?既然淩天能對造紙術進行第一次改進,那必然就能夠進行第二次改進,對吧!」
「尤其是在這麼多事情,都出現在一個人身上時。」
「那就更加不是巧合,這個高人一定就是他。」魏徵一臉堅定的說道,這一瞬間,魏徵的神情,像極了某一個動畫片裡麵的那個小孩。
一手插兜,一臉自信的說道真相隻有一個。
「還有第四點,陛下收拾崔家這個派係那些官員的證據,這些證據,外人去找是根本不可能尋找到的,隻有內部的人員能夠提供。」
「而崔家這一派係的官員,他們都非常的團結。」
「想要從他們這裡找到缺口,那是不可能的,唯有從崔家這邊,而有能力弄到這一份資料的在,也就隻有那麼幾個人。」
「崔萬峰本人,崔明浩,崔明空,還有那位大小姐崔明浩。」
「而淩天和崔家那位大小姐崔明月,曾經有過婚約,並且,崔明月還跟淩天住在一起過一段時間。」
「一個女人,在沒有男人之前,跟有了男人之後,完全不是一回事。」
「若是淩天小郎君能夠動之以情,曉之以理,讓崔明月幫忙去弄到這一些罪證,崔明月很有可能會答應下來。」
「不對!」
下一刻,房玄齡隨即反問道「老魏,這其中有些不太合理的地方,魏王殿下可是陛下最寵愛的皇子,陛下不可能為了一個外人,如此嚴厲的懲罰他吧!」
「這一點,你怎麼解釋呢?」
「諾!」
魏徵指了指手中的這個曲轅犁,隨即說道「你覺得曲轅犁這個東西,能不能讓陛下狠狠的處罰魏王殿下呢?」
「如果曲轅犁不夠,那新的造紙術呢?」
「還有近親不能結婚,女子最好是在十八歲之後纔能夠嫁人生孩子,這些利國利民的條件,你覺得夠不夠呢?」
「若是還不夠的話,石見銀山礦這個條件,總差不多了吧!」
「老房,換位思考一下,你會怎麼選擇呢?」
「是繼續寵溺著自己的兒子,還是犧牲這個兒子,換來這麼多好處呢?」
「若是其他的皇帝,或許會很難以抉擇。」
「但咱們這位陛下,他可是立誌要成為一代明君的,若是有機會能夠成為一代明君,乃至是一代聖君的話,稍微做出一點犧牲,也沒什麼的。」
「況且!」
「隻不過是把魏王殿下關押在宗正寺裡麵,也不算太大的犧牲。」
「是吧!」
在魏徵從李二的口中,聽說了有這個高人之後,他就開始在背後調查起來。
陛下口中的這個高人,到底是誰呢?
然後!
調查來,調查去,最後所有的線索都指向了淩天這裡,如果一個,兩個可以用巧合來解釋的話,那三個,四個就絕對不是巧合,那就是事實。
而且,魏徵還發現,李二時不時就會往靠山村這個地方去溜達。
淩天不就住在那個地方嘛!
那就更不是巧合了,陛下身後的那個高人,就是淩天。
雖然魏徵心中也有些震撼,淩天小小年紀,竟然有如此驚世才學,不過一想到他的文章能夠成為狀元,那他有這樣的才能也非常的合理了。
李二這個皇帝的能力,魏徵看的很清楚。
他有明君之姿。
在他的帶領之下,大唐將會走向一個前所未有的巔峰,眼下的大唐,已經有了盛世的氣象了,隻需要按照李二的計劃,按部就班的走下去。
在十幾年後,亦或者是幾十年後,絕對會迎來一個盛世的。
盛世即將到來,而他們這些人都已經老去了。
下一代之中,就必然會出現一兩個身懷驚世才學之人出現,在魏徵看來,淩天就是這樣的人才。
「哼!」
想到這裡,魏徵忍不住一聲冷哼道「若非有我大唐國運冥冥之中的庇護,讓陛下能夠在機緣巧合之下,認識到淩天小郎君,知道他遭受的天大委屈,同時還能夠發現他的驚世才學。」
「不然,如此驚天略地之大才,就被魏王和長孫沖這兩個混帳東西毀了。」
「依我看啊!」
「把魏王關押在宗正寺,廢除長孫沖的功名,絕對是最正確的決定。」
「咳咳!」
房玄齡連忙提醒道「老魏,小點聲,別被陛下給聽到了,魏王殿下畢竟是陛下最寵愛的皇子。」
「哼!」
「被陛下給聽到了,那又如何,我還是要說。」魏徵說道
「行吧!」
「老魏,有時候我真的擔心你,就因為你這一張嘴,指不定哪一天,你的腦袋就搬家了。」房玄齡吐槽道
「嗯?」
「我關心你幹什麼?你要是被陛下砍了,我高興還來不及。」
「哈哈哈!」
「老房,你真當我傻,陛下的底線在哪裡,什麼能說,什麼不能說,我還是知道的。」魏徵隨即說道
他魏徵要是不聰明的話,早就不知道被砍多少次了。
他之所以敢這麼怒懟李二,就是因為知道李二的底線在哪裡,隻要在不觸及李二底線的情況下,那自己就不會死。
「話說,我要是真的被砍了,你會不會傷心呢?」魏徵問道
「傷心?」
「怎麼可能!」
「那你純粹是想多了,你要是被砍了,信不信我去把長安城最大的酒樓包下來慶祝一下。」房玄齡板著一張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