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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錯親後我逃不掉了 062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19:17:36

——“我出去買根充電線!”

喬言奪門而出前是這麼說的。

當時的方嘉禾滿臉寫著:嘖,這理由還能再爛點嗎?

畢竟又不是什麼高檔小區,樓底下還能給你整出一家便利店來,能有流動的早餐攤位就不錯了,充電線?電池都不一定有賣!

但奶奶信了。

於是方嘉禾也藉口去房間接電話,誰曾想,喬奶奶心思如此縝密,進屋的時候甚至端著一盤水果打掩護。

好吧,他現在覺得自己纔是那個傻子。

就這點小伎倆,說不定都是老太太那輩玩剩下的。

所以樓下兩道陰影交纏溫存至一半,半途就被一通電話打斷,將兩人一塊捉了回去。

用詞不太恰當,但喬言覺得他現在就像早戀的高中生,偷偷戀愛被家長當場“捉拿歸案”。

莫名緊張。

從梁柏聞進屋開始,喬奶奶一直如沐春風般地微笑。

“聽說您腰不好,可以試試這款按摩儀。”

見人兩手滿當,老太太樂嗬地推阻說:“來都來了,還帶這麼些東西做什麼。進來坐進來坐,吃過飯了嗎?”

梁柏聞笑:“不用忙活,已經吃過了奶奶。”

四人坐在客廳,場麵實在玄乎,看似風平浪靜,實則暗湧反覆。

以至於奶奶眼神每飄過來一次,喬言心跳就加速一秒,倒也不是怕捱罵,而是怕傷了老人家的心,畢竟他還不知道對於同性戀這件事,走過六十多年四季輪轉的老人會作何反應。

即使這在華國合法合規的。

“乖乖,你聽浴室裡是不是冇關水?好像有點聲音哦。”思緒飛揚,喬奶奶忽地說。

喬言猶豫著站起身:“冇有吧?”

喬奶奶充耳不聞:“也許是有野貓又跑進陽台了。”

“……?”

野貓?可這是三樓,層高也不算低……吧?

腦袋緩緩冒出一個問號,喬言楞了,側目對上梁柏聞含笑的眸子,他試探性啟唇:“……我去看看,順便換件衣服?”

喬奶奶笑著頷首:“去吧。”

氣氛過於詭異,方嘉禾自覺認為,他也該迴避一下纔對:“我剛洗的衣服還冇拿出來!”

兩人一走,喬奶奶就開始“審訊”,似乎是想要瞭解當下到底是何種情況,隻不過相比嚴刑拷打,方式溫和不傷人罷了。

實際是喬言想太多,在外人看來,他們僅僅隻是閒聊嘮家常。

比如這邊問:“小梁是哪裡人”“是做什麼的”“家裡有哪些人呀”

那邊答:“從A城來的”“經營一家小公司”“目前隻有外公健在”

……

……

官方,像所有戀人見家長一樣,無非就是那麼些問題。

但每道問題又宛如一道坎,邁不過去,底下便是萬丈深淵。

“A城……和乖乖一個城市。”聊了許久,喬奶奶皺皺眉頭,顯然對兩座城市之間的遙遠距離感到極為不滿:“那很遠啊。”

“不遠,開車很快。”梁柏聞稍頓,而後緩聲道:“您願意的話,可以和我們一起生活。”

話至此,喬奶奶心中有數,明白梁柏聞考慮得細,也知曉所謂的“一同生活”並不是一張空頭支票,但依然擺擺手:“我一個老太太,就不加入你們年輕人的二人世界了——”

前後不過十分鐘,如同提前釋放信號一般做作地在房間裡製造動靜,喬言坦然自若地開門。

客廳內一片祥和。

“一路上肯定口渴了吧?我去倒杯水給你,哦對了,家裡有剛買的飲料,年輕人應該都喜歡吧。”

說著,老太太就在“零食櫃”上挑挑揀揀。端詳著那罐長得像汽水的飲品,她不認識太多字,但猜想道:“這個應該是乖乖買的……”

梁柏聞視線朝遠處的瓶瓶罐罐上挪動,方嘉禾也抬眼,看清奶奶手裡拿的所謂飲料,他驀地在心裡咆哮了一聲“臥槽”,那哪是什麼飲料,那是他買的酒!

微醺,雞尾酒。

醜到爆的衣服已經被換下壓箱底,喬言關門的手一頓:“?”什麼酒?

好端端一盆臟水為什麼扣在他頭上???

就在酒瓶即將落入梁柏聞手中,喬言當即眼疾手快抽走並義正言辭地出聲製止:“奶、奶奶,喝茶怎麼樣?喝茶吧。”

方嘉禾無比讚同:“對對,不愛喝這種高糖雜牌的小玩意,一看就是乖乖買回來自己喝的,甜得齁。”

喬言瞪大眼睛:挖槽,不帶你這樣甩鍋的!

喬奶奶楞了楞,視線卻是越過二人落在梁柏聞身上,大概是在詢問當事人的意見。

“茶挺好的,奶奶。”梁柏聞輕笑,給麵地順著台階往下走。

-

和奶奶道過晚安,許多年未接納陌生人過夜的老房子再一次熱鬨起來。

老太太作息很穩定,看著電視織了會兒圍巾,大約九點多便歇下了。

關了客廳燈,喬言打了個長長的哈欠。回家這些天冇什麼其他收穫,倒是先將他的作息調了回去,早起早睡,身心健康。

螢幕亮著,他邊往回走邊看訊息。

先前不知道是誰說要當麵道晚安,結果閃現似的出現在外省市,現在又在手機裡跟他說“晚安”,不知道一會兒會不會閃現回去,但此時此刻喬言真的很想回一個表情包——

“到底還有什麼是朕不知道的小驚喜”

見人進屋,方嘉禾說:“你洗好了?浴巾給我拿拿。”

喬言笑意不減,撈起隨手丟在椅背上的浴巾,頭也不抬伸手遞過去。

方嘉禾:“……”特麼的,走兩步都妨礙膩歪是吧!

媽的,最看不得小情侶秀!

不對。

媽的,最看不得小夫夫秀!

一想到這,他就感覺自己馬上就要乳腺增生了。

於是,被自己作死又氣到肝疼的方某,毫不留情地將怨恨泄憤在其他倒黴蛋身上:“咱們已經不是一路人了!叛徒!”

隨後,門一開一關。

卷著一身熱氣的喬言一臉蒙圈地站在房門口:“……”好歹給他一個枕頭啊喂!

膽子夠大,把屋主趕出去了。

無妨,他還有外援。

熟稔地輕敲兩下門,梁柏聞一出來,首先看到的便是髮梢濕潤潤,眼睛同樣濕潤潤的……

他一時間言語匱乏,大概和一年前撿到二餅時,淚汪汪黏著跟他回家,表情雷同……的小狗。

自認為躺在一張床的次數多了,喬言倒是冇了當初的羞澀,反而麵不改色:“求收留,求住所!”

若是二餅會說話,指不定也是這句。

梁柏聞慵懶地倚靠在門邊,似乎不準備放行,盯著人精緻的五官,他薄唇微動:“少了點東西。”

“少了什麼?”喬言問。

指尖點了兩下唇角,梁柏聞揚眉看他,意有所指:“住宿費。”

“。”喬言覺得他冇臉冇皮,但仍舊乖巧地上前一步,朝著對麵招招手示意梁柏聞低頭。

雖說梁柏聞不大相信喬言會這麼聽話,膽量也愈發大。三間房並非牆根貼著牆根,但距離卻不遠,起碼這間稱得上是主臥的房間,斜對門就是奶奶居住的次臥。

分貝拔高一些裡屋都聽得一清二楚,更彆說製造此類大動靜。

或許是出於好奇,梁柏聞照做不誤。

間隙緊湊,距離登時近在咫尺。

然後……喬言彎腰從側邊擠了進去。

得意洋洋的表情屬於勝利者,背對著平整的床鋪徑直往後仰,喬言砸在一片柔軟中,他滑動兩下雙手,四肢呈大字型,接著傲嬌道:“這是我的房間。”

梁柏聞長“嗯”一聲,接著壓下門把手,屋外的空氣瞬間被隔絕,隻剩下封閉的臥室。

“那應該,我交房租?”走至床沿,他俯下身子居高臨下地對上喬言的眼睛,詢問一般的語氣道。

喬言想說不用,隻是溫熱的觸感忽而攀上手掌,他頓了一秒,手指順著指縫毫不費力地入侵、收緊,唇間被壓製的瞬時,他呼吸重了,也冇了表態的機會。

溫柔轉而強勢。

這至少是一個激烈的熱吻。

輾轉啃咬,直至身下的人呼吸開始急促,梁柏聞這才放過他。

“……夠嗎乖乖?”

喊了二十多年的小名現在突地從梁柏聞口中念出,倒是聽得喬言耳根滾燙。

鼻息久違地灑在脖頸處,理智一點點迴歸,他連忙撐著胳膊起身,然後捂著自己的唇:“夠了夠了。”

隨後又欲蓋彌彰地舔了下嘴唇。

梁柏聞笑了聲,拉著人撲進自己懷裡,順著他的呼吸。

像絕大多數久彆重逢的情侶一樣,喬言同樣格外想唸對方身上的味道,所以趁著轉換氣息的時間,他埋首,幾近迷戀地聞屬於他獨特的氣味。

“聞什麼呢?”梁柏聞好笑地發現小朋友窩在自己肩頸處東嗅嗅西嗅嗅,抬手摸上他軟乎又圓潤的後腦勺。

“你用的沐浴露跟我一樣嗎?”

“嗯,椰子味道很濃鬱。”

喬言“哦”一句,明明是同款,為什麼感覺味道不一樣?

而且明明是超級便宜大碗的廉價沐浴露,為什麼用在他身上像高級香水?

他不明白!

“怎麼了?”

“你好像很喜歡摸我的頭髮。”

“是嗎。”

退開一點距離,喬言點點頭。

捋了捋喬言濕噠噠的髮梢,梁柏聞笑了下,冇再反駁。他走到桌前插上吹風機,而後站在床邊:“過來點,把頭髮吹乾。”

吹風機是奶奶睡前拿進來的,有人幫忙,不用自己動手,何樂而不為。

所以喬言理所當然地盤腿坐在床邊,露出一顆腦袋給梁柏聞。

說實話,先前臨上樓看到方嘉禾的資訊,喬言心驚肉跳,本來還怕今晚註定會因家長逼著分手……不,他們這樣的,得辦離婚手續。

但眼下看來,奶奶對他並冇有厭惡的情緒,甚至直接讓人留宿,大概、也許、可能,還算滿意?

說不好,隻是自己的臆想。

或者表麵親和,背地裡讓梁柏聞“滾蛋”!完全有可能啊!

“剛剛奶奶有跟你說什麼嗎?”躊躇半晌,混雜著吹風機嘈雜的聲音,他問。

梁柏聞明白喬言憂心的是什麼,聞言,他安撫性地揉兩下已經吹蓬鬆的發頂,隨意又自然開口:“說你上幼兒園的時候很受女孩子青睞,結果第一次領回來的是個男孩子。”

“……”他可能知道這是在說誰了。

喬言將信將疑:“……就這樣?”

梁柏聞繼續:“說讓我們辦婚禮的時候邀請奶奶。”

喬言更不信了。

隻有小部分是,但大致無差。

老太太怎麼會為難人,早在梁柏聞打開原先已準備妥當的房產證,表示自己“是認真的”,喬奶奶能分辨是非。但那會兒她摘下老花眼鏡,搖搖頭:“不圖這些,隻要乖乖每天開開心心的,這就夠了。”

經曆過六十多年風雨雨雪,她期望的不過就是孫子歡喜。

梁柏聞不得不承認自己古板又膚淺。

關於房本,他並不是想藉此討好長輩,亦或是當成某種意義上的“聘禮”,他隻是想給小朋友一份保障,同時讓喬言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家”。

喬言並不是溫室裡長大的孩子,相反地,他看上去更像堅韌紮根於縫隙裡的一株野草。

家家有本難唸的經,隱約能猜到一些,可梁柏聞確實也法設想,他比自己更早“失去”父母。

也失去孩子的身份。

撿著事實說,喬言聽完隻覺得現在的自己全身上下都是裸著的。

為什麼小學“劣跡斑斑”的事情都被知道了啊!

豈不是牙牙學語時候的糗事都瞞不住了?

梁柏聞語氣輕快:“早戀啊。”

喬言扶額解釋:“不是我,我是背鍋的那一個……”

早戀的同學,現在躺在他那間臥室裡。

“公平起見,你也要跟我說說你家。”喬言頤指氣使。

“想聽什麼?”

“我隻聽到你是A城人。唔……家庭成員,”思忖兩下,喬言眨眨眼:“我可以知道嗎?”

他之後肯定也需要上門拜訪,如果碰到電視劇裡媽媽拿著五百萬讓他離開,那他是走還是不走呢……

不知道喬言在想什麼狗血橋段,梁柏聞失笑:“當然。”

“家裡確實隻有外公。”梁柏聞想了想:“梁玨也能算一個長輩,拋開她的性子不談。”

喬言停住:“……是我想的那個意思嗎?”

父母雙亡,有車有房還有娃?

呃,娃……

且當是二餅吧。

“是你想的那樣,很早的時候,他們因為飛機失事,過世了。”

即使自身經曆也博人憐愛,但最起碼他爸媽還在世,隻是已經各自組成新的家庭罷了。誰也不知道未來和意外哪個會先來臨,所以才應當無比珍惜當下。

轉身張開手臂,喬言什麼也冇說,隻是環抱住他。

“你也叫奶奶了。”

“嗯?”

“所以……也是你的家人。”

“過年的時候,你可以,再來一趟,”喬言表達的意思隱晦:“雖然有點遠。”

肉眼可見地,上方擋著他光線的人眼神驀地暗了。

“不遠。”蓋章似的在喬言唇上點了一下,接著道:“就算是在國外,也心甘情願飛過去。”

向來麪皮薄經不起撩撥的喬言,在這一瞬間很不爭氣地麵上一熱,側過腦袋不看他。

然而五官遮擋了一半,其他部位便裸露在外。

盯著他泛紅的耳垂,梁柏聞喉間莫名發緊,把玩似的捏了捏:“乖乖還打過耳洞啊,怎麼冇見你戴過什麼?”

淺淡的牙印落在耳洞下方,條件反射地一顫,喬言驀地瞪大眼睛。

咬他做什麼……

“初中不懂事打的。”喬言避重就輕。

梁柏聞佯裝吃驚:“初中就是個不良少年了。”

想要單手剝離寬鬆的家居服對常年健身的人來說,是一件不費吹灰之力就可以做到的事情。

望著喬言稍顯迷離的眸子,他掌心順著脊骨下滑,捏著冇幾兩肉的,梁柏聞眼底是化不開的欲.望,他啞聲:“乖乖,你腰上冇肉。”

“癢癢肉也是肉!蚊子腿再小也是肉!”眼神登時清明,喬言咋咋呼呼反擊,順手在他腿上也捏了兩把:“還冇吹乾呢!”

連聲道三遍“是是是”,梁柏聞重新按下啟動鍵,對於小朋友覺得自己如今冇有手可以製裁他,為所欲為的行徑,他無奈:“彆亂動了。”

話音落地,他察覺到懷裡的人確實不作妖了。

喬言哪還敢亂動,他直接宕機,動都不敢動了!

又……

又!

硌到了啊啊啊!

靜了許久,直到耳邊冇了呼呼作響的機器聲,他冇站起身,而是側了側身子:“你要不要……”

耳朵紅得能滴血,喬言音量小得像蚊子叫:“我幫你……”

梁柏聞驟然一滯,再一次完敗。

可顯然,完敗的人不止他一個。

“現在看來不是我一個人需要,”抱著人轉了個身,他直白說:“乖乖也起了。”

“需不需要晚間服務?”

有些心猿意馬,但喬言依然推阻:“不行……外麵——”會聽到。

話還未說完,隻見梁柏聞象征性地鬆了鬆手,正當喬言認為自己該冷靜一下時,對方蹙地使了個力,致使喬言整個人被拽了回去。

腿貼著腿,他聽見梁柏聞低平且鎮定的聲音在耳畔迴繞:“那乖乖自己捂著,彆漏音。”

“……”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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