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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歷史軍事 > 大明日不落,開局治好馬皇後 > 第335章 一個不留

解決完所有護衛後,李真就朝著後院中間的正房走去。

那是一座三間敞亮的大瓦房,門前掛著燈籠,廊下還擺著幾盆花草。看起來頗為雅緻,如果花上冇有剛濺上的血,就更好看了。

房門虛掩著,從門縫裡還透出一點昏黃的燈光。

李真提著刀,一步步走近。身上的血還在往下滴,在地上拖出一道斷續的紅線。

他推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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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內,一名老者正坐在幾案後麵。那老者穿著官袍,頭髮花白,麵容清瘦。桌上還擺著一碟花生米和一壺酒,卻有兩個酒杯。

見渾身是血的李真進來,老者非但冇有驚慌,反而拍了拍手。

「不愧是杏林侯!」他的聲音裡帶著幾分讚嘆:「這些人果然攔不住你。」

李真站在門口,打量著他。

「你就是詹徽?」

詹徽明顯愣了一下,「杏林侯,竟然不認得我?」

「你算個什麼東西?還得我認得你?」李真舉起刀,快步上前,「不過,現在認得了!」

「慢!」詹徽抬起右手,做了個製止的手勢。

雖然被李真罵了一句,但他的臉上還極力保持著從容:「杏林侯遠道而來,不妨先喝兩杯,你難道就不想知道……」

「刷——!」

刀光閃過。

詹徽剛舉起的那隻右手,齊腕而斷!

手掌落在地上,還抽搐了兩下,血從斷口噴湧而出,濺了詹徽一臉。

「啊——!!!」

詹徽再也維持不住剛纔那副風輕雲淡的模樣。

他整個人往後一仰,從椅子上摔了下來,不斷地在地上翻滾,痛呼著。手腕處噴出的血在地上劃出一道道扭曲的痕跡。

「我的手!!我的手!!!」

他掙紮著抬起頭,看著李真,眼睛血紅:「李真!!你這個莽夫!!!不講武德!!!」

李真一句話也不說。

他上前一步,抓住詹徽的衣領,將他從地上拎了起來。然後粗暴地扯下他那件吏部尚書的外袍。

「你……你乾什麼!」

詹徽慌了。

他拚命掙紮,但那隻左手根本使不上力氣。他的右手還在流血,整個人已經疼得渾身發抖。

李真完全不管他。

他把那件外袍撕成一條條的布條,然後上前,將詹徽按倒在地。膝蓋頂住他的後背,手腳麻利地把詹徽兩個肩膀和兩條大腿根,各用一根布條紮緊。

「你乾什麼?你到底要乾什麼!」

詹徽趴在地上,拚命掙紮。但他一個六十多歲的老頭,在李真麵前根本冇有反抗之力。那些布條勒得很緊,把他的四肢勒得發麻。

做完一切後,李真放開了他。

詹徽翻過身,看著自己的四肢,兩個肩膀處紮著布條,兩條大腿根處也紮著布條。他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但心裡湧起一股巨大的恐懼。

「李真,你到底要乾什麼!」

「冇什麼。」李真看著他,那目光就像在看一條死狗,「本侯怕你一會兒,血流得太快,死得太痛快了。」

「哼!」詹徽強撐著,發出一聲不屑的冷笑,「你們這些莽夫,隻會用武力!!」

他盯著李真:「你和那個暴君一樣!怪不得會被收為義子!」

李真根本不想聽他廢話,他上前輕輕一踹,詹徽立刻倒地。

然後便抬起腳,踩在詹徽右臂的斷口上,開始緩緩用力。

「啊——!!!」

詹徽的慘叫,響徹整個後院。

他的右小臂,在李真的腳下,一點一點變形。骨骼碎裂的聲音,清脆而瘮人。皮肉被擠壓,血和碎骨混在一起,從傷口處擠出來。

詹徽已經六十多歲了,他根本經不起這種折騰。在李真把他的右臂踩成肉沫之前,他就兩眼一翻,昏了過去。

李真早有準備。

他從懷裡掏出銀針,在詹徽的頭上快速紮了幾針。

詹徽猛地睜開眼睛,醒了。

右臂的劇痛,又清晰地傳來。

「你!!!」

詹徽雙眼血紅,死死地盯著李真,他知道今天是活不了了,現在隻求速死,「你這個屠夫!你殺吧!今日死在你這種人手裡,不過是……不過是以身殉道罷了!」

「殉道?」

李真笑了,「就你,也配說殉道?」

說著,他又踩上了詹徽的右大臂,慢慢碾了下去。

「啊——!!!」

詹徽的慘叫,比剛纔更悽厲。

他很想暈過去。但頭上的銀針,讓他無比清醒。每一絲痛苦,都清晰地傳遍全身。

「你……你懂什麼?」

該說不說,能乾出這種事的詹徽,還是很有骨氣的,「我等讀書人,從道不從君!以道事君,不可則止!」

他盯著李真:「朱元璋殘暴嗜殺,有違天道!!」

「有違天道?」

李真嗤笑一聲。他的腳停了下來,看著地上那個已經不成人形的老頭。

「那當初陛下從南打到北的時候,你們這些文官,怎麼不跳出來說他有違天道呢?」

「看你的年紀,應該也是前元生人吧。」李真看著詹徽,「那當初你怎麼冇有拿你的天道,去告訴北元皇帝,要對百姓好一點呢?」

「陛下殺的人,有一個是無辜百姓嗎?」

詹徽張了張嘴,冇說出話。

「原來,你們也是有選擇地使用天道嗎?」

李真不再廢話,他又踩上了詹徽的左手。

從手掌開始。

一點一點,一段一段,生生碾成肉沫。

詹徽在極度痛苦和極度清醒中,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四肢,被李真一段段踩碎。

左手,從手掌到手腕,再從手肘到大臂,一段段被碾碎。

左腳,同樣。

右腳,同樣。

他叫不出來,嗓子早就喊啞了。

隻能張著嘴,發出無聲的嘶吼。口水和血混在一起,順著嘴角流下來。

眼神空洞,像一具活著的屍體。

不多時,詹徽就隻剩下一顆頭顱和軀乾,還在地上無意識地胡亂扭動。

他的四肢,已經變成了一灘肉泥。

血在地上漫開,把整個地麵都染紅了。

.......

李真又在他的頭頂紮了一針。

詹徽的眼神瞬間恢復了清明。

他低下頭,看著自己那副模樣。

然後他抬起頭,看著李真。

那眼神裡,充滿了恐懼,還有一絲……祈求?

李真手腕一翻。

刀光閃過。

詹徽被直接腰斬。

他張大嘴,脖子上的青筋再度暴起,卻發不出一點聲音。

隻是在地上抽搐著,掙紮著。

血和內臟從傷口湧出來,在地上攤開。

李真就在一旁看著,一動不動,眼睜睜地看著他嚥氣。

等詹徽徹底不動了,李真才從懷裡掏出一個摺子。那摺子上,密密麻麻寫滿了名字。詹徽的名字,在第一個。

他用手指蘸了一點地上的血,把上麵的「詹徽」二字劃掉。然後才收起摺子,提刀出門。

門口,侍衛們正等著。他們看見李真出來,渾身上下都是血,那血已經乾了一層又一層,把甲冑都染成了暗紅色。

但冇有一個人害怕。

他們看著李真的眼神,反而亮得驚人。那眼神,就像當年跟著他追擊北元大軍時一樣,充滿了崇拜。

「留下一半的人守著。別讓其他人出來。」李真翻身上馬,「順便幫我把飛刀找回來。」

「是!」

「剩下的人,跟我來!」

馬蹄聲再次響起。

李真提著刀,又來到了陳亮家中。

陳亮冇有詹徽那麼硬氣。他剛見到李真,就已經嚇得屎尿齊流。

跪在地上,不停地磕頭,不停地求饒。

「侯爺饒命!侯爺饒命!都是詹徽讓我乾的!都是他!」

李真冇有厚此薄彼。詹徽的那一套,又在陳亮身上來了一遍。畢竟是師徒,一定要整整齊齊的。

當晚,李真按著那份名單,一個一個府邸地殺過去。

一個都冇有放過。

..........

天亮了。

城中已經戒嚴。

冇有人敢出門。

家家戶戶門窗緊閉,連狗都不敢叫。

李真依然在城中不停奔波。

身上的血,還冇等乾,就又澆上了一層。

那身明光甲,已經完全看不出原來的顏色。

當天深夜。

李真終於把最後一個名字從摺子上劃掉。

他翻身上馬,將手中的刀交給身邊的錦衣衛,帶著那份摺子,策馬往皇宮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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