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三人收拾好心情,在酒店門口攔了輛出租車,準備前往領事館辦理簽證。本以為這會是按部就班的一天,冇想到坎坷從上車就開始了。
司機師傅對去領事館的路似乎不太熟悉,在3mz用手機導航的指揮下,車子依舊在廣州早高峰的車流裡磕磕絆絆,繞了些冤枉路,總算是有驚無險地抵達了目的地。
排隊,遞交材料,麵簽。本以為之前準備充分,萬無一失,結果……
簽證官直接化身暗裔劍魔,上演了一波現實版的天神下凡一錘三!
任憑你是什麼世一獵,在簽證官麵前,統統不好使。一係列靈魂拷問之後,三份拒簽回執被無情地推了出來。
拿著那張輕飄飄卻重如千鈞的拒簽回執,陳末呆愣愣地站在領事館外的路邊,陽光有些刺眼。他看了看同樣一臉懵逼的皮特和3mz,語氣充滿了困惑:
“不是……我這第一次申請,被拒了我也認了,算我經驗不足。可你們倆……你們這老江湖了,怎麼也跟著一起被拒了啊?這簽證官是開了領域,AOE攻擊是吧?”
“這誰知道啊兄弟。”3mz長長地歎了口氣,一臉無奈,“可能今天他心情不好,看我們三個不順眼,直接給我們來個團滅。”
皮特冇說話,隻是默默地拿出手機,對著拒簽回執“哢嚓”拍了一張照片,熟練地打開B站,開始編輯動態,嘴裡唸叨著:“得,給B友們彙報一下最新進展,DF出征,簽證…未半而中道崩殂。”
3mz看著兩人都在用手機,下意識地摸向自己的口袋,左邊摸摸,右邊掏掏,臉色逐漸變得僵硬。
“臥槽!兄弟!我…我手機呢?!”他聲音都變了調。
皮特頭也不抬地提醒:“你剛纔不是給司機導航來著?是不是落車上了?”
3mz心裡咯噔一下,趕緊搶過皮特的手機撥打自己的號碼。
“您好,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聽著聽筒裡傳來的冰冷提示音,3mz的心涼了半截。他苦笑著,試圖用玩笑緩解沉重的氣氛:“唉,要是手機能像密客的無人機一樣,超出一定距離就自動召回就好了……”
陳末這會兒是真笑不出來了,簽證被拒加上隊友丟手機,簡直是雙重打擊。
皮特還算冷靜,立刻通過支付記錄聯絡了出租車公司。公司那邊表示會嘗試聯絡司機,但需要時間。
陳末也跟著報帽子叔叔。得到的反饋更讓人無奈:司機冇有主動提醒乘客帶好手機,這種行為本身不構成盜竊罪。目前警方隻能協助聯絡司機。如果後續聯絡上司機,但他拒不歸還,並且有證據表明他是有意占有,那纔可能構成侵占罪,到時候需要自己去法院起訴。
一下午,三人什麼正事也冇乾成,全耗在這事上了。回到酒店,3mz借用電腦,在自己的各大社交平台和朋友圈發求助資訊,發動所有能發動的力量。皮特甚至還在廣州政務服務平台提交了投訴,但都如同石沉大海,遲遲冇有進展。
希望隨著時間一點點流逝。直到第二天中午,就在3mz幾乎要放棄,開始研究怎麼補辦卡和買新手機的時候,一個意想不到的轉機出現了!
曾經在Apex圈內知名的母親節事變受害者之一,職業選手XX,看到了3mz的資訊。他試探性地嘗試竟然成功地打通了3mz那台關了一天多的手機!
電話那頭,正是那個出租車司機。在XX的斡旋下,雙方約好在皮特三人下榻的酒店樓下交接。
當那個熟悉的手機終於回到3mz手中時,他差點老淚縱橫。出租車司機顯然也怕事情鬨大影響自己,冇敢要任何報酬,甚至冇敢多停留,把手機塞給3mz後,就灰溜溜地一腳油門迅速開走了。
雖然簽證的事情依舊棘手,但手機失而複得,總算是這接連不幸中的一絲萬幸。3mz緊緊攥著自己的手機,感慨道:“還是得靠兄弟們啊!牛逼啊XX!”
“這回不是XX哭了,這回是3mz哭了。”眼看手機失而複得,事情總算解決,皮特也終於有心情開起了玩笑,拍了拍3mz的肩膀。
3mz冇好氣地拍開他的手,但緊繃了一天的神經也確實鬆弛了下來。
“那……我們接下來去哪?”陳末揉了揉笑得有些發僵的臉,問道。
“要不?”皮特舉起自己的手機,熟練地點開之前那條“簽證撲街”的B站動態,指著下方已經蓋起高樓的評論區,“就去評論裡老哥們強烈推薦的這家‘肥姐美食’,看看什麼情況吧!”
這個提議立刻得到了全票通過。陳末心有餘悸,直接掏出手機叫了網約車,本地的出租車他是一點也不敢再碰了。
不一會兒,三人就來到了目的地。從外麵看,這“肥姐美食”就是個其貌不揚、充滿煙火氣的大排檔。一樓已經坐滿了說著地道粵語、悠閒聊天的老街坊。他們三人隻好被引到二樓一個安靜的角落。
或許是因為手機找回,心頭大石落地,三人的胃口都出奇地好。對著菜單就是一頓輸出:招牌的冰鎮黃鱔、金沙竹腸、拆骨鱸魚、招牌筒仔骨……統統點上!
菜肴上得很快,香氣瞬間瀰漫開來。陳末率先夾起一筷子的金沙竹腸。竹腸外麵裹著薄薄的麪漿和麪包糠炸得金黃酥脆,再與炒得香噴噴的金蒜和鹹蛋黃碎一同翻炒,光是賣相就讓人食指大動。他吹了吹氣,送入口中,外皮酥香,內裡的竹腸卻保持著驚人的脆韌口感,鹹蛋黃的鹹鮮和金蒜的焦香在口中爆開,層次感極佳。
“嗯!這個好吃!”陳末滿足地眯起眼,又趕緊夾了兩筷子放到自己碗裡,這才一邊咀嚼,一邊含糊地問3mz:“虎哥,我們後麵還有什麼比賽安排?”
3mz吸溜著一塊拆骨鱸魚鮮嫩的魚肉,回答道:“除開後麵幾周的常規賽,最近的就是一個‘亞太賽睿杯’,不過隻是個B級比賽,獎金不算高,但也是個保持手感的機會。”
這時,旁邊的皮特不知想到了什麼,看著3mz,突然開始“庫庫庫”地憋笑,最後實在冇忍住,直接拍著桌子狂笑起來:“哈哈哈哈哈——嗝!”
陳末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大笑逗樂了,連忙追問:“你在笑啥啊?說出來一起開心開心哈哈哈。”
皮特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指著3mz,斷斷續續地說:“哈哈哈哈哈……我……我剛剛突然想到……想到王虎之前的輝煌戰績!哈哈哈哈……買到假鍵盤、吃過期藥、吹反季節空調、被自己穿反的毛衣差點裸絞窒息、還有那次!那次電氣區裡隧道裡的消防栓當成摸屁股的敵人,對著它左右橫跳架了半分鐘槍!哈哈哈哈哈哈!單防消防栓第一人!”
陳末聽著這一樁樁、一件件匪夷所思的黑曆史,想象著那個畫麵,也忍不住跟著狂笑,差點把嘴裡的竹腸噴出來。
3mz一開始還試圖維持嚴肅,用死亡凝視威脅他倆不準再笑。但皮特和陳末根本不吃這套,笑得反而更大聲了。聽著自己這些光輝事蹟,3mz自己也繃不住了,嘴角抽搐了兩下,最終“噗嗤”一聲也跟著笑了起來,一邊笑一邊搖頭,滿臉的不堪回首。
陳末笑夠了,擦了擦眼角的淚花,安慰地拍了拍3mz的胳膊:“冇逝的,冇逝的!虎哥,咱這叫不破不立,苦儘甘來嘛!”
“彆說了彆說了……”3mz擺著手,笑得有點喘不上氣,自暴自棄地吐槽道:“都說傻人有傻福,我他媽都傻逼成這樣了!我的福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