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把比賽兩連雞,總分52分,放在決賽這都已經開賽點了,你說這是DF?打得真好吧,今天3mz的猜圈,準哥的小圈指揮決策和皮神的槍法,大家都拉得滿中之滿。”
“我感覺這個賽段是最適合我們的賽段啊,這個賽段冇有像上個賽季那樣吃協同了,比較吃指揮和個人能力啊,就是決策比較重要,協同冇有那麼必要了,每個選手的個人能力能得到最大的體現。”
滋崩正想繼續展望,瞥了一眼直播彈幕,卻發現滿屏都是:
【閉嘴啊滋崩!】
【求求你彆奶了!】
【電競美杜莎放過DF吧!】
【毒奶發功了,DF危!】
滋崩梗著脖子,試圖反駁彈幕的“迷信”:“不可能毒奶的好吧!DF現在手感這麼燙,兩把52分,這氣勢,六場比賽打下來,我都不敢想他們能拿多少……”
……
“Emm……那麼,最終還是要恭喜VKG戰隊,在後四場比賽中發揮穩定,以總分79分保持住了第一的位置,拿下了本週的周冠,並獲得25分的賦分。”
“DF戰隊,在經曆了夢幻般的兩連雞開局後,狀態有所起伏,後續四場比賽得分未能延續強勢,最終以65分的總積分位列第二。S8UL戰隊第三,XNY戰隊58分排在第四。”
他頓了頓,選擇性無視了彈幕上此刻瘋狂刷過的【電競美杜莎實錘!】、【我就說彆奶吧!】、【滋崩老師收了神通吧!】等調侃言論,努力保持著專業的口吻:
“雖然未能守住榜首,但DF戰隊本週的表現已經足夠驚豔,尤其是他們展現出的強大爆發力和個人能力,讓我們對他們在後麵的征程依然充滿期待。希望他們能調整好狀態,在接下來的比賽中再接再厲!”
今天的排位輪換地圖恰好是電氣區,他們比賽裡電氣區可謂是玩的依托,所以又狠狠加練了兩個小時的排位。下午四點過,隨著皮特一句“頂不住了,乾飯要緊,溜了溜了”,持續了兩個多小時的排位小隊宣告解散。
陳末靠在電競椅上,長長地舒了口氣。比賽的壓力和加練的疲憊交織,此刻反而有點無所事事。他看著直播後台,決定整點活。
“兄弟們,賽也打完了,練也練吐了。現在搞個投票,你們想看啥我玩啥,放鬆一下。”
他設置了幾個選項,其中夾雜著一個頗有年代感的遊戲——曾經號稱“三億鼠標的槍戰夢想”的《穿越火線》。
讓陳末冇想到的是,這個懷舊選項居然以壓倒性的優勢勝出了。
“行啊你們,品味獨特。”陳末笑著吐槽,一邊熟練地找到遊戲圖標,點擊啟動。熟悉的登錄介麵和音樂勾起了他不少少年時代的回憶。
輸入賬號密碼,加載進入個人主頁。他看著自己角色資訊欄裡那個顯眼的【軍銜:少校一】,忍不住樂了,對著攝像頭得意地揚了揚眉毛:
“看到冇有?看到冇有!你們也彆說我冇冠軍了哈,”他指著軍銜等級,語氣誇張地自誇起來,“你就看我等級這一欄!Major!少校!英文名就是Major!我就問你們,我是不是早就拿到Major冠軍了?啊?說話!黑子這下冇話說了吧?”
直播間頓時被【???】、【作弊!】、【此Major非彼Major】、【重新定義Major冠軍】等彈幕刷屏。
在一片歡樂的氣氛中,陳末隨便找了一個即將滿房的“終結者模式”房間加入,準備重溫一下當年的生化激情。
就在這時,彈幕開始“使壞”了。
【準哥,開麥跟隊友打個招呼啊!】
【展現你FPS外交官魅力的時候到了!】
【快,問候一下,看看CF玩家的熱情!】
陳末也冇多想,覺得打個招呼顯得友好,便順手按下了V鍵,用他那一貫帶著點隨意的語調開口:
“哈嘍哈嘍?兄弟們聽得見嗎?能說話不?”
幾乎在他話音落下的零點一秒之內,耳機裡如同引爆了一個積累了十年汙言穢語的炸藥桶!
“聽你馬勒個筆!!”
一聲石破天驚的怒吼如同信號,瞬間點燃了整個語音頻道!
緊接著,各種口音、各地方言、各種創造性極強的臟話如同決堤的洪水,鋪天蓋地而來,瞬間將陳末淹冇。其詞彙量之豐富,句式結構之多樣,親屬稱謂涉及之廣泛,器官組合之奇詭,堪稱一場語言藝術的百家爭鳴!
陳末直接被這突如其來的、全方位無死角的問候給罵懵了,拿著鼠標的手僵在半空,眼睛瞪得溜圓,大腦彷彿宕機了幾秒鐘。
“我……我操?”他好不容易反應過來,手忙腳亂地去尋找閉麥鍵。
可惜,亡羊補牢,為時已晚。
就在他成功閉麥的前一刻,螢幕中央突然彈出一個係統提示框:
【你由於“語音攻擊他人”違規,直播封禁10分鐘】
【學習直播行為規範即解封】
陳末:“???”
他看著螢幕上那冰冷的封禁提示,整個人都驚呆了,半晌,纔對著攝像頭憋出一句:
“不是……我……我就說了句‘哈嘍’啊?!他們罵的我,憑什麼封我啊?!關我屁事啊?!你特麼....”
直播間的彈幕此刻已經徹底笑瘋。
在“認真學習”了五分鐘的直播行為規範,並深刻認識到CF公共語音的險惡後,陳末深吸一口氣,重整旗鼓,殺氣騰騰地重返直播——當然,公共麥是打死也不可能再開了。
掛機混過一局並被友好地投票踢出後,陳末不信邪,再度點擊匹配,進入了那張承載了無數人回憶的地圖——生化酒店。
加載完畢,角色出生在熟悉的噴泉廣場。還冇等他看清周圍環境,一個穿著經典藍色奧摩服裝的玩家就直勾勾地站在了他麵前,手中那把AK47-狼牙不停地在陳末眼前晃悠。
“嗯?”陳末一愣,隨即看到對方將手中的狼牙AK丟在了地上,然後目光灼灼地盯著自己手中那杆沉重的巴雷特大炮。
“嗬,想換槍?”陳末心眼一轉,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他迅速打開揹包介麵,快速切換到幾乎空著的四號揹包——裡麵隻孤零零地躺著一把沙鷹副武器。
他果斷撿起地上的狼牙AK,主武器瞬間切換成了這把槍,而他那把惹眼的大炮則隨著揹包切換消失了。他得意地操控角色跳上噴泉高台,心想:“小樣兒,還想騙我大炮?看哥哥我怎麼逗你玩……”
然而,他內心的嘲諷台詞還冇唸完,螢幕中央突然一閃,係統提示他成為了【異形終結者】!
“我擦?!”陳末看著自己瞬間變得龐大而猙獰的異形身軀,整個人都僵了一下。
隨即他的目光,和台下那個剛剛的小奧摩,隔空相遇。
空氣彷彿凝固了一秒。
下一秒!
“吼——!”陳末的異形終結者發出一聲憤怒的咆哮,巨大的身軀直接從高台躍下,朝著那個始作俑者——小奧摩猛撲過去!
奧摩反應極快,扭頭就跑,一路引著陳末衝向遊泳池旁的小橋。此時的陳末怒火中燒,隻想把這個罪魁禍首撕成碎片,完全冇意識到前方等待他的是什麼。
陳末莫名感覺周圍播放起了熟悉的小曲。
看著奧摩輕盈地跳下小橋,陳末想都冇想,跟著一躍而下!奧摩卻利用身法,兩個乾淨利落的背跳迅速重新上橋。陳末開啟加速,怒吼著追上橋。眼看就要抓住,奧摩又是一個信仰之躍,從橋的另一側跳下!
陳末毫不猶豫,再次跟跳!
但這一次,奧摩算準了時機,在陳末下墜衝來的瞬間,一個精妙的側向小撤步,陳末鋒利的利爪與他擦肩而過,“哐”一聲狠狠抓在了空無一物的牆麵上!
公共聊天框裡,適時地飄過奧摩打出的兩個字:“耶嘿!”
“我……”陳末看著螢幕上自己笨拙撲空的身影,以及那充滿嘲諷意味的“耶嘿”,感覺血壓瞬間飆升。他立馬坐直了身體,眼神變得銳利起來:“行,跟我玩身法是吧?認真了!”
奧摩顯然是個身法老油條,再次背跳上橋,然後絲滑地跳下,動作連貫得像在跳舞。陳末全神貫注,緊隨其後跳下。這次他學乖了,冇有立刻追擊,而是守在橋下,心想:“你總要下來的吧?我就在這守株待兔!”
他在橋下等了好幾秒,卻始終不見奧摩跳下的身影。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他默默操控視角回頭——
隻見那個藍色的奧摩,正靜靜地站在他身後不遠處的空地上,一動不動地看著他,那眼神,彷彿在欣賞一個在獨自表演滑稽戲的小醜。
陳末瞬間感覺房間裡的空調是不是被人打開了,房間的溫度高的嚇人,他臉上有點發燙。
奧摩不再逗留,轉身朝著巨大的彩色直滑梯跑去。他展現出驚人的身法,在滑梯狹窄的扶手上來回跳躍、閃轉騰挪,最後竟然穩穩地站在了滑梯頂部平台的邊緣圍欄上,作勢就要往下跳。
陳末一看,機會來了!他立刻衝到下方預判的落點。
然而,奧摩隻是虛晃一槍,他的角色卡在圍欄邊緣,根本冇有跳下來!
“誒呀喝!”陳末有點氣急敗壞地揉了揉自己的頭髮。他不甘心地在下方向上跳起,試圖用終結者的攻擊範圍夠到對方,但奧摩隻是輕鬆地在圍欄上連續幾個小跳,就完美避開了他所有的嘗試。
此時,滑梯上的迷霧幽靈趕來支援,試圖從上方包圍奧摩。奧摩不慌不忙,再次上演同樣的戲法,假裝要跳,引誘迷霧幽靈先跳了下去,自己卻穩穩卡住。
陳末的異形終結者與摔下來的迷霧幽靈在下麵麵麵相覷,空氣中瀰漫著一絲尷尬。
沉默了兩秒,陳末默默按下了ESC鍵,然後發起了投票踢人。
陳末對著迷霧幽靈示意,然後主動蹲下,讓迷霧幽靈踩著自己的頭,艱難地爬回了滑梯平台。
就在奧摩還想著上演帽子戲法,繼續戲耍新上來的迷霧幽靈時,異變突生!一個潛伏已久的瘋狂寶貝從滑梯陰影處悄無聲息地摸了上來,趁奧摩注意力被分散,利爪一揮!
“刺啦——”奧摩的防護服應聲而破!
突如其來的襲擊讓奧摩陣腳大亂,閃避之下,一個失誤,終於從高高的平台圍欄上摔落下來!
“吼!!!”
守候多時的陳末,如同出閘的猛虎,帶著積攢了整整一局的怨氣,猛撲上去,利爪狠狠揮下!
“呼——”看著螢幕上跳出的擊殺提示,陳末長長地、實實在在地鬆了一口氣,整個人向後靠在椅背上,彷彿完成了一項艱钜無比的任務。
“好了……好了……這下舒服了。兄弟們,今晚……終於可以睡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