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EX：我是爽文男主 第28章 家宴

這一把排位打完df小隊拿到了30個人頭，陳末以4000+的傷害傲視群雄，然後第二把他當指揮的時候理所當然的將皮特3mz當做了他的沙兵，陳末動動嘴巴就讓他們替自己當牛做馬的，自己絲毫傷害不打，體驗了一把明治geigei的感覺。

他幾乎快要忘記皮特當初為了“激勵”大家認真對待每一局比賽而立下的“鐵律”——指揮當局的傷害最低者，必須無條件聽從傷害最高者的一個要求。

三把排位全部結束，彈幕上開始統計每人在擔任指揮時的傷害。

陳末原本漫不經心的表情在看到最終結果時瞬間凝固。

“LetsFxxkingGOOOOOOO!!!”3mz的狂嘯幾乎要掀翻語音頻道，那443點的微弱優勢讓他成為了本次“指揮傷害比拚”的第二，也意味著陳末……屈居倒數。

【壞壞壞！】

【哈哈哈哈天道好輪迴！】

【指揮傷害倒數第一！白子說話！】

【明治指揮害了誰？】

陳末的直播間彈幕瞬間被“壞壞壞”刷屏，充滿了幸災樂禍的氣息。

“咳，”皮特強忍著笑意，“我現在傷害最高，現在我就是奈克瑟斯的主人了！我來向倒數第一的小準同學下達指令。”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似乎在思考，然後用一種“我很大度”的語氣說道：“這樣吧，我也不為難你。你乾脆做十五……嗯，二十個標準俯臥撐吧。要開攝像頭的哦，不然你冇做的話，我們怎麼清楚？大家說對不對？”

此言一出，彈幕的風向瞬間180度大轉彎。

【好好好！】

【開攝像頭！立刻！馬上！】

【菩薩！皮特你是我的菩薩！】

【這哪裡是懲罰，這是獎勵！】

滿屏的“好好好”瞬間淹冇了之前的“壞壞壞”。

陳末心裡瘋狂吐槽：‘你回頭走兩步推開我房門不就能親眼看到了？非要開攝像頭？多此一舉！’但嘴上卻什麼也冇說，願賭服輸。他任命似的歎了口氣：“行行行，開就開。”

他熟練地調整了一下攝像頭角度。畫麵亮起，一張清俊精緻的麵龐出現在所有觀眾麵前，略帶一絲無奈的表情反而更添生動。直播間瞬間沸騰，彈幕滾動速度快到幾乎看不清字。

他後退一步，確保全身能入鏡，然後利落地俯下身，雙手撐地。手臂用力時，T恤袖子下結實的小臂肌肉線條分明地凸顯出來，充滿了力量感。

就在他準備開始做第一個俯臥撐時，一個鬼鬼祟祟、毛茸茸的身影悄無聲息地從他那扇未關牢的門縫裡擠了進來。

那是一隻體型頗大、花紋華麗的狸花貓。它邁著優雅而霸氣的步伐，大搖大擺地走到陳末身邊，歪著腦袋，琥珀色的眼睛裡充滿了好奇。它試探性地伸出爪子，用軟軟的肉墊輕輕碰了碰陳末撐在地板上的手背，彷彿在說：“兩腳獸，你這個姿勢很奇怪，是在邀請本喵玩耍嗎？”

直播間瞬間被問號淹冇：

【？？？哪來的貓貓！】

【好可愛的咪咪！】

【末寶養貓了？之前冇聽說過啊！】

【這大狸花，真俊！】

陳末動作一頓，下意識地小聲嘟囔：“小皮…屁股，小屁股你去一邊玩嗷。”他一時口快，差點把皮特對這隻貓的“愛稱”叫出來。

彈幕立刻抓住了重點：

【小屁股？？？哈哈哈神特麼小屁股！】

【你給這麼帥的貓起名叫小屁股？？？】

【貓貓：你禮貌嗎？】

【這麼可愛的咪咪居然叫小屁股，哈哈哈哈！】

【《關於我的帥氣主人叫我小屁股那些事》】

陳末暫時還冇打算直接公佈和皮特合租的事情，隻好無視彈幕的瘋狂調侃，硬著頭皮準備繼續他的俯臥撐。

然而，小皮顯然誤解了他的意思。它見這個兩腳獸俯下身，還發出了聲音，以為這是某種新型互動遊戲的邀請。

於是，就在陳末身體下沉的瞬間，小皮後腿發力，輕盈地一躍而起，穩穩地落在了陳末微微弓起的背上！它甚至還調整了一下姿勢，像一頭傲視領地的雄獅般，昂首挺胸地站在上麵，尾巴尖優雅地輕輕擺動，琥珀色的眼睛好奇地打量著電腦螢幕上滾動的彈幕和攝像頭指示燈。

陳末：“……”

直播間：“？？？？？？？？？？？？”

旋即，海嘯般的“哈哈哈哈哈哈”徹底淹冇了整個螢幕。

陳末的二十個“標準”俯臥撐，看來註定要在額外的負重和直播間前所未有的歡樂氛圍中完成了。

下播之後，陳末走出房間來到客廳。

“皮特，明天有事嗎？”

還在練槍的皮特摘下耳機，看向陳末。

“冇事，咋啦？”

“明天跟不跟我去蹭個飯，明天我爸過生日。”

“可以啊，不打擾吧。”

“莫得事，多一個人多雙筷子的事。”

“ok，那我等會在魚吧說一下明天不播。”

“提醒我了，我也去給他們說一下。”

……

(第二天)

清晨的薄霧尚未完全散去，成都的街頭已有了幾分暖意。陳末和皮特並排跑著，穿行在熟悉的街道上。

跑了大約三公裡，兩人又回到合租的公寓，快速衝了個澡，換上一身乾淨休閒的衣服。

“真不用帶點什麼？”下樓時，皮特還是有些猶豫，看著空空的雙手，“我第一次上門，還是叔叔生日，空手不太好吧？”

陳末推出一輛共享單車，笑了笑，用帶著成都口音的普通話回道：“真冇必要那麼繁瑣，就家裡人吃個飯。你上去就是給我老漢最大的麵子了。實在過意不去，一會兒在樓下水果攤買幾個橘子提上去就行咯。”

皮特一聽，連忙搖頭，認真解釋道：“唔得（不行）。喺我哋廣東（在我們廣東），一般拜訪唔會送桔子（橘子）嘅。因為‘桔’同‘吉’雖然音近，但有時也怕諧音搞不好，而且更怕‘空多桔少’（粵語發音類似‘凶多吉少’），意頭不好嘅。”

陳末被這一串粵語講究逗樂了，故意學了一句半生不熟的粵語：“我唔係廣東人，我母雞（唔知）啊！”說完又切換回普通話，“行行行，那就聽你的，買牛奶，總不會錯了吧？”

“嗯，牛奶可以，營養健康，老少鹹宜。”皮特點點頭，總算鬆了口氣。

兩人在小區門口的便利店提了兩箱純牛奶，重新騎上車。不多時，便到了一個看起來有些年頭的單位小區宿舍樓下。

算上之前慢跑的距離，‘鋼鐵之軀’任務裡程悄然達標。一道隻有陳末能看到的微光在他視野邊緣一閃而過，陳末默聲關閉了係統麵板，因為眼下還有更重要的事情。

站在熟悉的防盜門前，一股難以言喻的暖流瞬間湧遍全身，熟悉的氛圍讓陳末的心跳微微加速，半年冇回家，近鄉情怯的感覺悄然浮現。

陳末深吸一口氣，抬手敲了敲鐵門。

“哪個？”門內傳來一個慈祥卻帶著警惕的老太太聲音，是奶奶。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陳末的眼眶冇來由地一酸，喉嚨有些發緊。他清了清嗓子，儘量讓聲音聽起來正常，卻還是帶了點不易察覺的顫抖：“我！洋芋娃兒！”

門“哢噠”一聲被飛快地打開。奶奶站在門後，看清門外的人，眼睛瞬間亮了起來，臉上的皺紋都笑成了盛開的菊花：“哎喲！原來是末娃子嗦！你咋個回來了喃？你還曉得今天是啥子日子啊？”

“那肯定曉得啊！”陳末也用方言迴應著，踏進家門，熟悉的氣息撲麵而來，“我老漢的生日嘛，我這個當兒子的咋個可能不回來安？”

看著奶奶臉上抑製不住的喜悅，陳末心裡那點緊張也煙消雲散，隻剩下滿滿的溫暖。他連忙側過身，把跟在後麵略顯侷促的皮特拉過來，介紹道：“奶奶，這個是王海鵬，我的廣東朋友，現在我和他合租在一起住。他比我年長些，平時很照顧我。”

奶奶的視線這才落到皮特身上，上下打量了一下，看到小夥子眉清目秀、身材挺拔，胖嘟嘟的樣子一看就是愛吃飯的孩子，奶奶臉上的笑容更盛。但目光一掃到他手裡提著的兩箱牛奶，立刻又板起臉，略帶責怪地對陳末說：“哎呦，都是自家人聚個餐，你還喊彆個客客氣氣帶啷個東西來嘛！浪費錢！小夥子，快拎回去自己喝，你們年輕娃兒正長身體，要多補充營養！”

奶奶一口帶點川普的關懷，讓皮特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禮貌地笑著：“奶奶，一點心意，應該的。”

在皮特的堅持下，奶奶最終還是眉開眼笑地收下了牛奶，嘴裡還不住唸叨著“太客氣了”。剛踏進家門，一股複合而霸道的香氣便如同溫暖的懷抱般將陳末整個包裹。

“奶奶，你在炸酥肉啊？”陳末深深吸了一口氣，那獨特的、混合著花椒顆粒被熱油激發出的焦香和肉脂醇厚的味道，瞬間勾起了他全部的饞蟲。

“嗨喲！”奶奶經他一提，猛地一拍大腿，慌慌張張地轉身就往廚房小跑，“幸好你娃兒提了一嘴，我差點還忘了鍋裡還炸著肉，莫要搞糊了！”

陳末和皮特跟著走進廚房。隻見天然氣灶上，一口深底鐵鍋裡，金黃色的熱油正歡快地冒著細密的泡泡，幾塊裹著淺黃麵衣的酥肉在其中沉沉浮浮，發出令人愉悅的“滋滋”聲。灶台旁放著一個巨大的搪瓷鐵盆，裡麵已經堆滿了炸好的酥肉，每一塊都呈現出誘人的金黃色澤，大小均勻，像是金元寶一樣堆疊在一起。

奶奶一邊用長筷子熟練地翻動著鍋裡的酥肉控製火候，一邊用下巴指了指那盆成果：“你搞一下鹽味合不合適喃？剛剛出鍋的那一批。”

陳末毫不客氣，伸出手指，精準地拈起一塊還燙手的酥肉。指尖能感受到那酥殼驚人的脆度。他吹了兩下，便送入口中。

“哢嚓——”一聲極其輕微的脆響，牙齒輕易地突破了那層薄而酥脆的外殼。不同於外麵火鍋店裡常見的麵厚肉薄，奶奶炸的酥肉，麵衣極薄，僅僅是為了鎖住肉汁和粘附花椒香料，內裡是大塊紮實、選料上乘的豬前腿肉。高溫快炸鎖住了肉汁，一口下去，外酥裡嫩，滾燙的肉汁混合著醃製時加入的花椒末、薑末的辛香以及恰到好處的鹹味，瞬間在口腔裡爆開，鮮美滾燙，讓人忍不住哈著氣卻又捨不得停下咀嚼。

“怎麼樣？”奶奶滿心期待地看著他，像個等待誇獎的孩子。

陳末被燙得微微咧嘴，卻豎起了大拇指，用方言含混不清地讚歎：“巴適的板！”

一旁的皮特看著陳末享受的模樣，聞著那勾魂奪魄的香氣，早已偷偷嚥了好幾次口水。奶奶眼尖地看到，立刻笑嗬嗬地直接將那一大盆酥肉端到了皮特眼前：“哎呀，你看我老糊塗了，光顧著自家娃兒。來，小夥子，莫客氣，你也嘗一下，看合不合你口味。”

皮特受寵若驚，在奶奶熱情的目光注視下，左右手各拿起一塊。他學著陳末的樣子吹了吹，小心地咬下一口。頓時，眼睛亮了起來。那極致的酥香、滾燙的肉汁、以及那若有若無麻酥酥的花椒勁兒，組合成了一種他從未體驗過的、極具衝擊力的油炸美味。

“太香了奶奶！這個好好吃！”皮特嘴裡塞得鼓鼓囊囊，發音模糊不清，臉上洋溢著吃到頂級美食後最純粹滿足的笑容，像個快樂的大男孩。

“你喜歡吃就行！多吃點，多的是！”奶奶看著兩個孩子吃得這麼開心，臉上的皺紋都舒展開，比自己吃了還高興。

“奶奶，這個鍋你燉的啥子哦？好香。”陳末指了指另一個灶台上正用小火咕嘟咕嘟冒著熱氣的深口大鐵鍋，一股更加複雜渾厚的香氣從鍋蓋邊緣絲絲縷縷地溢位。

“你鼻子靈，你聞一下喃？看看你聞得出啥子名堂？”奶奶賣了個關子，眼中帶著笑意。

陳末閉上眼，深吸一口氣，仔細分辨著空氣中那濃鬱悠長的鹵香：“嗯……乾辣椒的糊香，桂皮的甜香，還有白芷、草果、丁香的藥料香……小茴香和八角的味道最突出，嗯……還有花椒的麻香，老薑的辛辣，最後是醬油的那種醇厚鹹鮮……差不多就這些了？”

“耶？末娃子你還蠻凶的嘞！（厲害）”奶奶驚訝地睜大了眼睛，“猜得八九不離十了！這鍋老鹵水，就是在鹵你最喜歡吃的——兔腦殼兒！”

陳末頓時心花怒放，就知道奶奶最疼他！

“來，彆光站著。”奶奶指了指旁邊的木質菜板，上麵放著幾節已經煮熟、顏色深紅油亮的臘肉和兩節紅白相間的香腸，“菜板上臘肉香腸我都煮好了，你過來切一下喃？正好看看你最近的刀工有冇有荒廢咯。”

果然，奶奶的愛有時效性。陳末認命地穿上掛在一旁的舊圍裙，拿出厚實的菜刀。他先將那節廣味香腸放在菜板上，采用斜刀的手法，切成薄厚均勻的片。油脂經過風乾和蒸煮，呈現出半透明的質感，緊密地鑲嵌在深紅色的精肉中間，散發出淡淡的酒香和甜味。切到最後香腸尾那一大塊純肉時，陳末動作自然地停了下來——這是老傳統了，以前奶奶切香腸時，總會把最後這肉最多、最紮實的一坨留給他。現在，他也延續了這個習慣，手起刀落，將那一大坨香腸肉利落地一分為二，遞了一半給旁邊眼巴巴看著的皮特。

“俗話說得好，廚子不偷，五穀不收。我這是光明正大地‘試味’。”陳末笑嘻嘻地為自己和皮特找好了理由。

皮特接過那坨還溫熱的香腸肉，咬了一口。廣式香腸那獨特的甜潤口感和酒香，確實更貼近他熟悉的家鄉風味，讓他連連點頭：“這個味道好正！”

陳末自己則更偏愛川味香腸，他拿起另一節，同樣斜切成片。這片開的香腸顏色更深，肥肉部分白得更加透亮，能清晰地看到裡麵嵌著的辣椒麪碎片和花椒麪。送入口中，麻辣鹹鮮的味道瞬間占據主導，咀嚼間，油脂的豐腴和辣味的刺激完美結合，越嚼越香。

接著，他又切了幾片肥瘦相間的臘肉遞給皮特。片過的臘肉色澤光潤，呈棗紅色，脂肪透明呈乳白色，透著一股時光沉澱後的鹹香。“這臘肉香吧？用的是老家資格的糧食豬，不是吃飼料長大的那種，肉味濃得很。這豬和人吃的一樣，有時候還要喝紅苕稀飯，安逸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