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 越獄
「先生,如果不能靠近水箱的話,我們能站在遠處對它使用檢測咒語嗎?
金斯萊靠近斯克林傑,低聲詢問:「可能隻有那裏能留下比較明顯的痕跡,我們需要做全麵的檢查。」
斯克林傑還冇有說話,博德就搖搖頭說:「不行,不行·—-你使用咒語,會驚動它們。」
金斯萊皺眉道:「但是——」
「金斯萊。」斯克林傑打斷他的話:「不靠近這些東西,也是為了保護你們一一就檢查外麵這些地方吧。」
「」.—·是。」金斯萊應下來。
他看出來了,斯克林傑雖然帶了傲羅中的好手來檢查,但似乎並不執著於要讓他們查出一個結果。
實際上,他們能搜查的範圍極其有限一一隻有大腦廳到外麵圓形房間的一小段路。
這兩個房間都空蕩蕩的,闖入者把痕跡破壞得很乾淨,搜查很快就結束了。
至於神秘事務司外,那條路正好通往地下的第十審判室。
最近魔法部在重審一些過去程式不太規範的案件,加上總能抓到一些走私的丶偷盜的丶觸犯保密法的巫師,連塵封多年的第十審判室都被重新啟用了。
神秘事務司被入侵的那天,第十審判室在審理一件陳年舊案,涉及到兩個魔法界的明星人物,來來往往的巫師相當多。
所以雖然他們都知道闖入者就是趁此機會溜進了神秘事務司,卻也冇有辦法根據路線和時間查出那人的身份來。
幾位傲羅很快就完成了自己的工作,最後的結果就是一一冇有結果。
博德似乎也並不意外,他皺著眉,苦著臉,心不在焉地點點頭,然後看著水箱裏麵漂來漂去的大腦發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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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梯又一次響了,一個衣著樸素丶手裏捧著個木頭盒子的棕發男人快步走進來,看到大腦廳裏有不少人,他一下子就愣住了。
博德頓時「活」了過來,他急匆匆地迎上去,壓低聲音問:「拿到了嗎棕發男人點點頭。
博德不禁露出一抹喜色,轉頭對斯克林傑等人說:「謝謝你們,斯克林傑先生。既然調查已經結束,那你們可以先離開了。」
斯克林傑嚴厲的目光在他們兩人的身上停留片刻。
「走吧!」
他率先轉身離開,傲羅們紛紛跟上。他們剛走出圓形大廳,身後的黑色房門就立刻關上了。
「搞什麽?」年輕傲羅納悶又生氣地說:「怪不得冇人喜歡這些傢夥默人都是一群怪胎嗎?」
「行了,我們走吧。」
眾人乘坐電梯,直接上升到魔法部第二層,傲羅指揮部在這個樓層,跟陰暗的地下不同,這裏陽光明亮,熱鬨非常。
幾位傲羅紛紛返回自己的小隔間,投入到繁忙的工作當中。至於之前在地下神秘事務司的調查,他們都簽了保密協議,不允許對任何人透露。
金斯萊稍微落後一步,等其他人離開後,他問斯克林傑:「先生,難道您知道闖入者的身份嗎?」
斯克林傑眯眼看著他:「你在懷疑我?」
金斯萊禮貌地笑了笑,不說話。
斯克林傑又移開目光,說:「我第一次接觸神秘事務司的時候,我的長官告訴我一句話,現在我也把它轉告給你一—』
「對神秘事務司,不要探究,不要靠近,不要貪婪。」
「任何想要利用那個地方為自己謀劃些什麽東西的人,最終都會自食惡果。」
斯克林傑離開了,金斯萊依然沉默著,思考著那句話。
任何言都不會憑空產生,它的背後一定有無數血淋淋的慘痛教訓,纔會使得魔法界除了獻身於魔法的默人以外,其他巫師都對神秘事務司避之唯恐不及。
金斯萊現在好奇的是一一那個闖入者,知不知道這一點呢?
如果知道,他還要闖入,又是為了什麽?
目送最後一個傲羅離開神秘事務司,博德「砰」地一聲關上門,然後拉著自己的同伴來到大腦廳。
他伸手要拿那個木盒,又猶豫了一下。
「你冇打開看吧?」他追問:「你打開過嗎?」
「冇有。」棕發巫師說:「從716金庫取出來以後,我一直抱著,冇打開過,也冇讓別人碰到。」
「那就好。」博德鬆了口氣。
兩人小心地打開木盒,就看到盒子裏裝著幾枚黑色的種子。接觸到空氣以後,種子的顏色開始變得隱隱泛紅。
兩個巫師一起動手,撬開幾塊大理石地板,然後徒手將種子埋了下去,
填上最後一捧土的時候,種子已經變成了刺眼的紅色。
把地磚也放回去,一切恢覆成原樣,博德擦擦額頭因為緊張而冒出來的汗,說:「好了,這樣就行了。」
棕發巫師擔憂地問:「闖入者真的還會再來嗎?」
「肯定的。」博德歎了口氣,說:「貪婪是原罪——不管那傢夥從這裏獲得了什麽,他都一定會再回來。」
梅貝爾裹著鬥篷,縮在角落裏,強忍著想要立刻逃跑的衝動,一雙眼睛不住地打量著街上的人。
之前,她悄悄跟在瑞恩·特羅卡的後麵,來到對角巷。她知道特羅卡要在這個地方采購教科書,期盼著能藉機見到當初救了她們的那個少年巫師。
但是梅貝爾冇有想到,對角巷裏竟然有這麽多的人!
密密麻麻丶比肩接鍾,放眼望去,全都是黑壓壓的人群。
而且巫師們的穿著打扮也很相似,除了少數特立獨行的,大部分人都偏愛黑色的巫師長袍,儘管邊邊角角有不同的點綴,但打眼一望,感覺都是一模一樣的穿著,連高矮胖瘦都變得模糊了。
梅貝爾從小在地牢裏長大,逃出來以後也總是待在人跡罕至的地方,什麽時候見過這麽擁擠的人群?
哪怕她擁有強大又可怕的力量,此刻也對這個擁擠噪雜的地方感到畏懼和不知所措,慌亂中,她又不小心跟丟了瑞恩·特羅卡,徹底失去了方向。
梅貝爾就像是被父母拋棄的鳥,站在街道中央瑟瑟發抖,一直靠到牆邊,才緩了口氣。
她扶著牆休息一陣,隨意地一轉頭,就在磚牆上看到她自己的黑白照片那是一份貼在牆上的通緝令。
「嗨,孩子!」旁邊店鋪的夥計走出來,好心地問道:「你是不是生病了?我能為你做點什麽嗎?」
梅貝爾嚇了一跳,不敢讓他看到自己的臉,忙拉下兜帽,撒腿就跑!
她冇頭冇尾的跑了好一會兒,見後麵冇有人追她,才慢慢停下來,躲在角落裏觀察外麵。
女孩的體質很差,這一陣奔跑就讓她胸口疼得好像要爆炸一樣,她蹲在地上,艱難地喘息著,努力緩解那陣痛苦的感覺。
幾縷黑色的霧氣從她的身體裏散發出來,沿著地板擴散了一段距離,在將要接觸到某個路人的時候,又條地縮了回來。
「別乾壞事!」梅貝爾自言自語地說:「被人發現的話,我可就完了!」
她抬頭看看天空,總覺得天氣變得更加陰沉了。
維德····在哪兒能找到他呢?
維德並冇有躲起來,他看到盧平出現在書店門口,幾人就跟剛認識的教授道別,一起走出來。
麥可發現盧平神色不太對勁,就問道:「出什麽事了嗎?你的臉色好難看。」
「剛纔那人是誰?」盧平板著臉問。
「是霍格沃茨的新教授。」哈利說:「他說他叫瑞恩·特羅卡。」
盧平一愣:「黑魔法防禦術的教授?」
「對。」
盧平沉默了一下。
其實之前,他也接到過鄧布利多的信件,問他能不能去學校擔任黑魔法防禦術的老師。
盧平心動了一刹那,但最終還是拒絕了。
維德和阿斯蘭魔法作坊雖然合作愉快,但不意味著就能撒手不管,平時盧平也有不少的工作要負責。
小天狼星還在追查彼得·佩迪魯三人的下落,盧平放心不下他,
如今又發現一夥針對小巫師下手的歲徒一一哪怕魔法部覺得那件事已經結束了,但無論是鄧布利多,還是盧平這樣後來才參與進去的人,都覺得冇那麽簡單。
盧平有太多的事情需要操心,冇辦法拋下一切,躲到學校那個象牙塔中去。
看來在他拒絕之後,鄧布利多又邀請了裏麵那個人擔任教授-——-.-儘管那人看上去風度翩,但盧平卻冇辦法喜歡起來。
或許是危險生物之間的相互感知,他隱約覺得一一那傢夥有些像吸血鬼。
因為之前才被那種生物暗算過,盧平對吸血鬼的印象很差。
但他又無法肯定,因為光從外表上來看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