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那一絲理智終於崩斷了
【那八十八顆紅寶石,是不是還能按摩啊?】
【這畫麵太美,我不敢想!】
喳喳:【是噠是噠。】
【他這次回來哭窮,根本不是為了將士,是為了填補他賭輸掉的窟窿!】
【他在邊關閒得無聊,迷上了賭石。】
【但他運氣極差,眼光又爛,被人忽悠著買了一堆廢料。】
【這幾年貪汙的軍餉,全都被他拿去賭石輸光了!】
【現在邊關的賬麵上是個大窟窿,他怕被查出來,這才跑回來演這一出苦肉計,想騙皇伯伯的錢去填坑!】
葉初初無奈地搖了搖頭:【……又一個皇子的號練廢了!】
【這皇家是不是風水不好啊?怎麼淨出這種奇葩?】
尚德皇帝聽到這裡,最後那一絲理智終於崩斷了。
賭石?
輸光軍餉?
還拿他的國庫去填他的賭債?
還要用純金夜壺拉屎?
尚德皇帝感覺自己的天靈蓋都要被怒火衝開了。
他這輩子都冇受過這種窩囊氣,被自己的親兒子當傻子耍!
他猛地從龍椅上站起來,動作之大,連龍案上的茶盞都震得叮噹響。
三皇子正哭得起勁,忽然感覺頭頂上方傳來一股令人窒息的殺氣。
他下意識地抬起頭,正好對上尚德皇帝那雙彷彿要吃人的眼睛。
“父……父皇?”三皇子心裡咯噔一下,一種不祥的預感油然而生。
尚德皇帝冇有說話,隻是死死盯著三皇子的腳。
果然!
在那雙看似破爛不堪的官靴側麵,因為剛纔三皇子跪得太用力,鞋底與鞋麵裂開了一道小縫。
透過那道縫隙,一抹耀眼的金色光芒,在殿內燭火的映照下,顯得格外刺眼。
金!
真的是金的!
尚德皇帝隻覺得一股熱血直衝腦門,他隨手抓起龍案上那本三皇子呈上來的奏摺,用儘全身力氣,狠狠地砸了下去。
“啪!”
奏摺在空中劃過一道淩厲的弧線,精準無誤地砸在了三皇子的腦門上。
這一下力道極重,奏摺的棱角直接把三皇子的額頭磕破了一塊皮,鮮血瞬間流了下來,混合著臉上的灰塵,讓他看起來更加狼狽,像個花臉貓。
“父皇?!”
三皇子捂著額頭,整個人都懵了。
怎麼回事?
這時候父皇不應該感動得熱淚盈眶,然後大筆一揮,賞賜無數金銀財寶嗎?
怎麼直接動手了?
“軍餉?!”
尚德皇帝站在台階上,手指顫抖地指著三皇子,聲音因為極度的憤怒而變得嘶啞。
“你還有臉跟朕要軍餉?!”
“朕看你是賭輸了冇錢填窟窿,跑朕這兒來騙錢了吧!”
三皇子渾身一震,瞳孔劇烈收縮。
父皇怎麼知道?
這事兒他做得極其隱秘,連身邊的親信都不知道幾個,父皇遠在京城,怎麼可能知道?
“父……父皇明鑒啊!”三皇子還在垂死掙紮,頭磕得砰砰響。
“兒臣冤枉!兒臣一心為國,從未賭博啊!”
“冤枉?”
尚德皇帝冷笑一聲,那笑聲聽得人毛骨悚然。
“你還要朕給你撥款五十萬兩?”
“五十萬兩夠不夠你再打個純金的夜壺?!”
“還要不要朕再賞你八十八顆紅寶石,給你鑲在上麵,讓你拉得更順暢些?!”
全場死寂。
落針可聞。
能聽到心聲的人都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聽不到心聲的此刻是一臉懵逼。
純金夜壺?
紅寶石?
這是什麼鬼?
老三在邊關到底乾了什麼?
三皇子更是如遭雷擊,整個人癱軟在地上,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完了!
全完了!
連夜壺都知道了!
連紅寶石的數量都對上了!
父皇這是在他身邊安插了多少眼線啊?
葉初初躲在柱子後麵,在心裡嘿嘿直笑:
【砸得好!砸得妙!】
【這夜壺皇子,就該用夜壺砸!】
【不過好奇怪,皇上怎麼知道三皇子用黃金打造夜壺呢?】
【剛剛不是還一臉很感動的樣子嗎?】
喳喳:【哎呀,小初初,皇上可是九五至尊耶,哪裡有那麼好騙嘛,剛剛肯定是演的啦。】
【這叫“將計就計”,引蛇出洞!】
葉初初恍然大悟地點點頭:【說得好有道理。】
【看來皇伯伯也是個老戲骨啊!】
尚德皇帝聽著這心聲,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朕演個屁!
朕是被你這丫頭給“劇透”一臉!
不過,既然已經知道了真相,那就絕不能輕饒了這個敗家玩意兒!
尚德皇帝深吸一口氣,大喝一聲:
“來人!”
“給朕把三皇子按住!”
“扒了他的鞋!”
“朕倒要看看,這鞋底到底藏著什麼貓膩!”
隨著尚德皇帝一聲令下,幾名禦前侍衛立刻衝了上來。
三皇子還冇反應過來,就被兩名侍衛一左一右死死按在了地上。
“父皇!父皇您這是做什麼?”
“兒臣真的是冤枉的啊!”
“這鞋……這鞋不能脫啊!”
三皇子拚命掙紮,兩條腿亂蹬,像是一隻待宰的肥豬。
他這雙鞋要是被扒了,那可就真的什麼都露餡了!
那可是實打實的金啊!
“還敢反抗?”尚德皇帝怒極反笑:“給朕扒!狠狠地扒!”
一名侍衛上前,一把抓住三皇子的一隻腳,用力一扯。
“滋啦——”
那雙原本就破爛不堪的官靴,在暴力的拉扯下,徹底壽終正寢。
鞋麵和鞋底徹底分家。
“噹啷!”
一塊厚實的、金燦燦的東西從鞋底掉了出來。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被吸引了過去。
隻見那塊東西呈鞋墊形狀,通體金黃,在陽光下閃爍著迷人的光澤。
上麵還極其精緻地雕刻著繁複的花紋,甚至還有鏤空的透氣孔。
這哪裡是鞋墊?
這分明就是一件精美絕倫的黃金藝術品!
緊接著,另一隻鞋也被扒了下來。
又是一聲“噹啷”。
兩塊金鞋墊,整整齊齊地擺在大殿中央,閃瞎了眾人的狗眼。
大殿內響起了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嘶——”
“真的是金子!”
“這麼厚一塊,少說也得有一斤重吧?”
“兩隻腳就是兩斤黃金?”
“這三皇子……真是把‘視金錢如糞土’反過來用了啊,這是把金錢踩在腳底下啊!”
葉初初在心裡驚歎:【天,這雕工,這成色,絕對是足金的!】
【這三皇子也不嫌硌腳?】
【為了炫富,真是連腳感都不要了!】
【不重嗎?】
【走路不吃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