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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8章 不過是外星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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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西方世界，陷入了一場針對大漢的、病態的口誅筆伐。
“大漢必須死！必須被消滅！”
“人神兩族，有冇有永久和平的可能呢？我看是有的！”
“大漢破壞了人族和神族之間的和平，他們纔是人奸！”
“隻有他們也變成了屍體，或者變成了和我們一樣的怪物，這個世界才公平！”
“神族大人！快去殺了他們！把那個什麼皇帝抓過來，我要親手把病毒注入他的血管！”
他們不關心同類的死活，他們隻關心為什麼你敢不跪？
大家都跪了，你不跪，你就是叛徒！
然而。
在這片被陰霾籠罩的大陸上，並非所有人都是甘願為奴的行屍走肉。
地下，幾千米深處的廢棄地鐵站。
這裡是西方最後的抵抗組織——人類榮光的總部。
昏暗的燈光下，
一群衣衫襤褸、但依然保持著純正人類形態的戰士，正圍在一台老舊的收音機旁，死死地聽著那斷斷續續的廣播。
“大漢帝國……擊殺半神烏拉諾斯……神族艦隊明日抵達……”
“齊齊齊茲......”
廣播結束。
狹窄的地下掩體裡，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眼睛都瞪大了，呼吸急促得像是在拉風箱。
“殺……殺了？”
反抗軍首領，老邁的米勒上校，顫抖著手，摘下了那頂破舊的貝雷帽。
他那雙渾濁的老眼中，突然迸射出前所未有的光芒，那是淚光！
“上帝啊……原來……神是可以被殺死的？！”
“原來……在這個世界上，還有人冇有放棄！還有人在戰鬥！”
“大漢……東方的大漢！”
旁邊的年輕戰士們更是激動得相擁而泣，有人甚至興奮地把帽子扔到了天上。
“太牛了！簡直是人類之光啊！”
“我們一直以為我們是最後的孤島，冇想到東方還有這麼強大的盟友！”
“乾得漂亮！殺得好！那幫該死的神使早就該死了！”
“地球是人類的地球！不是那群外星雜碎的養殖場！”
這一刻，大漢的存在，就像是一道刺破黑暗的曙光，照亮了這些在絕望中堅持了五年的反抗者們的心。
他們不是孤獨的！
人類還有希望！
然而。
這種興奮並冇有持續太久。
米勒上校擦乾了眼淚，看著地圖上那個遙遠的東方國度，臉色逐漸變得凝重，最後化為一聲長長的、充滿無奈的歎息。
“唉……”
“首領，您怎麼了？這是好訊息啊！”年輕戰士不解地問道。
“是好訊息，也是……壞訊息。”
米勒上校搖了搖頭，手指在地圖上劃過：
“大漢能殺死半神，說明他們很強，這毋庸置疑。”
“但是……他們太魯莽了！太急躁了啊！”
他看著周圍那些年輕而熱血的麵孔，語氣沉痛：
“孩子們，你們不知道‘神族’真正的恐怖。”
“烏拉諾斯隻是一個代理人，神使也隻是稍微高級一點的看門狗。”
“神族真正的底蘊……是那支橫跨星際而來的殲星艦隊！是那些還冇甦醒的真正的‘神’！”
“現在的我們，現在的人類文明，根本冇有資格和神族正麵硬剛！”
米勒上校握緊了拳頭，指甲刺破了掌心：
“我們應該忍耐！應該像老鼠一樣躲起來！積蓄力量！尋找他們的弱點！”
“我們要韜光養晦！要避其鋒芒！”
“大漢在這個時候跳出來，雖然殺了一個半神，解了一時之氣，但卻暴露了人類最後的底牌！引來了神族的主力！”
“這……這是取死之道啊！”
一種深深的惋惜和悲涼，在反抗軍中蔓延。
他們敬佩大漢的勇氣，但他們更清楚現實的殘酷。
在他們的認知裡，人類和神族的差距，就像是拿著石頭的原始人和開著坦克的現代軍隊。
或許你能靠偷襲砸死一個駕駛員，但當坦克大軍壓境的時候……
除了毀滅，冇有第二個結局。
“可惜了……”
米勒上校看著那盞搖搖欲墜的煤油燈，彷彿看到了大漢的命運：
“好不容易出了個反抗者，好不容易有了點希望……”
“明天……就要被神族消滅了。”
“傳令下去。”
米勒上校轉過身，背影顯得格外佝僂和蒼老：
“全員進入靜默狀態，隻收聽情報，不對外活動，不觸碰神族的眉頭。”
“大漢……註定是要成為曆史了。”
“我們還得繼續像老鼠一樣活著。”
“直到那個真正能戰勝神族的機會出現。”
東西方兩個世界。
兩種截然不同的反應。
一邊是奴才的狂怒與嫉妒，一邊是反抗者的惋惜與悲觀。
但無論他們怎麼想，無論他們怎麼看。
曆史的車輪，都不會因為凡人的意誌而停止轉動。
東方的天空中。
神庭的殲星艦隊，已經跨越了空間節點，露出了那足以遮蔽整個蒼穹的龐大艦身。
真正的末日審判。
真正的神與人的戰爭。
即將……拉開序幕。
而與此同時，雲璃的采訪還冇結束。
東海之上，波濤已平。
那張懸浮在海天交接處的古樸木椅上，霍楊微微仰頭，將壺中最後一口烈酒飲儘。
雲璃坐在一旁，手微微顫抖。
她知道，接下來這個問題的答案，將徹底顛覆全人類的認知。
“霍將軍……”
雲璃深吸一口氣，鼓起全部的勇氣，問出了那個盤旋在所有人心頭的終極疑問：
“那個莫羅斯口中的‘神庭’，還有那所謂的‘神族’……他們，真的是神嗎？”
“是那種……全知全能、創造萬物的神明嗎？”
這個問題一出，直播間裡原本瘋狂刷屏的彈幕瞬間消失了。
億萬雙眼睛死死地盯著螢幕，等待著審判。
如果敵人真的是神，那人類的反抗還有意義嗎？
那是一種源自基因深處對“造物主”的敬畏與恐懼。
然而。
霍楊聽完，卻隻是輕蔑地嗤笑了一聲。
“神？”
他隨手將空酒壺扔進海裡，發出一聲清脆的“噗通”聲，語氣中充滿了不屑，就像是在談論路邊的野狗：
“一群稍微掌握了一點高維科技、身體素質強一點的……外星人罷了。”
“什麼？！”
雲璃瞪大了眼睛，整個人都傻了。
直播間更是瞬間炸裂，彈幕如同雪崩般湧出：
“外……外星人？！”
“我褲子都脫了準備聽神話故事，結果你告訴我這是科幻片？！”
“製造末世的神族隻是一群外星人？這畫風轉變得太快，我的CPU燒了啊！”
“不過……仔細一想，好像挺合理的？高科技對於原始人來說，不就是神蹟嗎？”
“如果是外星人，那我反而冇那麼害怕了！大漢加油！”
霍楊看著雲璃那震驚的表情，淡淡地解釋道：
“就像是一隻猴子，看到人類用打火機生火，它會覺得你是火神。”
“但在人類眼裡，那隻是最基本的化學反應。”
“所謂的‘神族’，不過是一群來自更高等級文明的掠奪者。他們掌握了基因技術，掌握了空間摺疊，甚至掌握了部分規則。”
“但這改變不了他們的本質——”
霍楊的眼神冷冽如刀：
“他們也會流血，也會恐懼，被刀砍了也會死。”
“隻要會死，那就不是神。”
“原來……是這樣……”
雲璃感覺自己一直以來壓在心頭的大石頭被搬開了一半。
既然不是神，那就有的打！
隻要是生物，隻要是文明，就有弱點！
她腦海中靈光一閃，突然想起了末世前看過的科幻小說，急切地問道：
“那……霍將軍！既然是高等外星文明，我們該怎麼麵對？”
“我們是不是可以用……
比如‘黑暗森林法則’之類的手段？向宇宙廣播他們的座標？或者用同歸於儘的方式進行威懾？”
這是弱小文明麵對強大文明時，最經典的博弈手段。
隻要我能威脅到你的生存，或者讓你付出慘痛的代價，我就能換取和平！
然而。
霍楊又笑了。
那是一種看著天真孩童的笑容。
“威懾？同歸於儘？”
他搖了搖頭，伸出一隻手，緩緩握緊成拳，骨節發出爆豆般的脆響：
“大漢不需要那種東西。”
“隻有弱者，纔會想著靠威脅同歸於儘來乞求生存。”
“對於這些入侵者，陛下的旨意隻有一個——”
霍楊猛地抬頭，眼中戰意滔天：
“硬碰硬！”
“把你打痛了！打怕了！打到你跪地求饒！打到你亡族滅種！”
“這……就是大漢的‘威懾’！”
轟——！！！
這句話，簡直比核彈還要炸裂！
麵對高等外星文明，不搞陰謀詭計，不搞同歸於儘，直接正麵硬剛？！
“太狂了！真的太狂了！但我好喜歡啊！”
“硬碰硬！這纔是男人的浪漫！這纔是大漢的風骨！”
“去特麼的黑暗森林！老子手裡有槍，為什麼要跟你玩心理戰？乾就完了！”
“雖然理智告訴我這很難，但感情上我給大漢跪了！”
看著熱血沸騰的直播間，霍楊的神色卻漸漸變得凝重。
“我知道，很多人會覺得我們在吹牛。”
“畢竟，這五年來，大家過得太苦了，被那些變異體和軍閥欺負得太慘了。”
霍楊歎了口氣，緩緩道出了那個埋藏了五年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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