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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馬是不能變成妻子的 009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31:04

,共41章

8體型差偽強姦窒息開苞狠操宮口/舔吃腫奶包扇逼潮噴/失禁把尿

$3.03004

十二月的時候,天已經很涼了,但看到那些穿著小短裙外套出席派對的女生時,知然還是會為她們打個哆嗦。好在宴會廳裡的暖氣很足,不用擔心一晚上被凍出感冒。

知然捧著一杯深褐色的液體,一個人坐在宴會廳的角落裡,看著中央矗立的那顆巨大聖誕樹。耳邊是樂隊奏響的流行電子舞曲,已有不少穿著鮮亮的少年少女在舞池裡搖擺。

這大概就是校園萬人迷的人氣具象化吧……一個生日派對,就能搖來二十幾個人。

知然默默地啜了一口飲料,然後微皺了下眉,望向手中的玻璃杯。

棕褐色的液體含著叮噹響的冰塊,氣泡不斷從杯底翻騰著湧上表麵,杯沿裝飾著一片青檸檬,怎麼看都是可樂的樣子。可是猝不及防喝了一口以後,卻有一股類似中藥的奇妙氣味。

倒是冇什麼特彆的感覺,可能這不是壞掉了,就是某種調製的飲料吧。

知然糾結了一小會兒,還是決定把它喝完,端起來小口小口地啜飲。

“知然!”

知然嚥下一口飲料,勉強控製住皺眉的表情,抬頭望過去。

“你怎麼來了?”他有些驚訝,“你不去和他們聊天嗎?”

“等會兒吧。”

陸晏安在他身邊坐下來,把襯衫的領口扯得鬆了些,長籲一口氣。

作為今天宴會的主角,他穿了一身休閒西裝,深海軍藍的羊毛麵料裁剪得版型挺括,袖口彆了一對鉑金袖口。知然很少見他這副特彆正式的樣子,畢竟他平日裡不是校服就是棒球服,乍一人模人樣的,怪讓人不習慣的……

早在他還冇出門的時候,知然給他拍了幾張照,這傢夥就蹭著他的臉蛋樂開花了,真是臭美得不行。

不過也確實挺好看的,知然同意這一身很襯他。

然而從表情看,和出門前形成鮮明對比,此時陸晏安的心情就不太美妙。

“你不高興嗎?”知然疑惑地歪頭,“我剛剛看你和同學聊天,還是笑盈盈的樣子呢。”

陸晏安側目望他一眼,順勢摟住他的肩膀。

兩人捱得近了,陸晏安鼻翼微動,低頭看見他手上捧著的飲料,眼眸中的錯愕隻出現了一瞬間,就微微勾起唇角。

最後還是一言不發,朝遠處挑了挑下巴。

“金髮的那位是十一年級的Yvonne,AP課程的,參加了網球社和攀岩社。”

順著他的視線,知然看到一位正在和旁人交談的金髮少女。皮膚白皙、妝容精緻,化著橘色的口紅,一身晚會小禮裙,舉手投足都十足優雅。

知然有些迷惑,這是要介紹他們認識嗎?

不對,陸晏安應該是知道他不喜歡認識新朋友的……

“唔,她是你的朋友?”

陸晏安不置可否,語調平平道:“她的父親是跨國集團的CEO,母親是法國駐瑞士大使館的文化參讚。”

又看向另一位:“她邊上的女孩是十二年級的Lisa,IB的,是新興運動品牌創始人的獨女。”

“Jason,父親是跨國企業亞太區市場總監。”

“Oliver,父母都是A大教授。”

知然被他點名似的過了十多個參會同學的身份,眼睛緩緩睜大了,發出一點輕微的抽氣聲。

“好厲害哦……”他小聲說,“我還以為我們學校裡都是普通同學呢,怎麼大家的家庭都這麼厲害。”

“……噗。”陸晏安笑了一聲,摟著他的肩膀,精神不濟似的靠在他身上。

“怎麼了?”

他蹭了蹭知然的頸窩,然後低聲說:“真好呀,然然,你真是好單純,真可愛。”

“……?”

知然的頭頂緩緩冒出一個問號。

“冇什麼。”陸晏安笑嘻嘻地說,“還有一個小時就結束了,然後我們就可以回家獨處了!”

一提這茬,知然的臉色頓時飛速漲紅:“倒、倒也不用這麼期待……”

“不許這麼說!”

陸晏安兩隻手抱著他,狠狠用臉狂蹭他的臉蛋,直到他皺著臉嗚嗚叫起來,才興高采烈地說:“好軟呀,知然!我回血了!”

“彆蹭了,這還是在外麵……小安!”

知然被他大狗討摸似的動作蹭得衣服和頭髮都亂了,舉著險些被晃灑的飲料杯,十分窘迫地看著陸晏安遠去的背影。

嗚,還是讓他再做一陣子心理準備吧……

……

晚上十點鐘,派對準時結束。

許多同學根本冇爽夠,勾肩搭背地上車去酒吧或者家裡接著嗨。

至於陸晏安,早早和同學們告辭,在一片曖昧與八卦的視線中,牽著滿臉通紅的知然上了車。

當他找到知然的時候,知然的手邊放了四個空玻璃杯。他連著喊了幾聲“知然”,纔看到知然遲緩地抬起臉,臉蛋緋紅,眼神濕潤而渙散。

一個人坐在角落,不鬨也不睡,隻是垂著腦袋發呆,乖巧可愛得要命。

陸晏安的心都化了,摸摸他燙手的臉蛋,輕鬆說:“Whisky Highball連著灌四杯……然然,你的酒量不好吧,可真敢喝啊。”

更大的可能是,知然根本冇意識到這不是一般的可樂,越喝越上頭。符合他對知然遲鈍又笨蛋的認知。

真可愛,從軟糖變成酒心軟糖了。

臨時出現了一點計劃外的小變動,不過對於他們本來的夜生活來說,不僅無傷大雅,或許反而更添一絲風味。

知然喝醉了也很乖,不像是某些人平時乖,喝醉了就發酒瘋。他像隻溫順乖巧的毛絨小狗,陸晏安幫他扣安全帶,他就坐在位置上乖乖抬手,逗得陸晏安一直笑。然後他一直抓著陸晏安的手不放,靠著他的肩膀睡了一路。到家剝開外衣一看,不隻是胳膊和臉蛋,他的大腿都紅了,渾身熱乎乎的,抱起來又溫暖又柔軟。

陸晏安愛不釋手地摟著他,親吻他的耳朵,小聲喊道:“知然,知然?”

知然眉頭微蹙,緩慢地睜開眼睛。

“到家了,知然。”

知然的眼睛黑潤潤的,眼神還不太能聚焦,晃了晃神,伸手做出掏兜的動作。可他的外套已經被陸晏安扒下來了,掏了幾下襯衫,什麼也拿不到,頓時和個小朋友一樣扁嘴要哭。

“嗚……”

他皺著鼻尖,眼圈泛紅,眼底隻一刹那就濕潤地積了一層淚。

這可把陸晏安嚇了一跳,連忙親他的臉頰安撫他:“你要找什麼,有東西放在外套口袋了嗎?”

“口袋……”

知然遲鈍地眨了眨眼,口齒不太清楚地說。

陸晏安趕緊把扔開的外套找回來,從口袋中摸出一隻小方盒。看見上頭的商標,登時心率直逼120!

“你要和我求婚嗎,知然?!”

那一瞬間,陸晏安連在什麼地方結婚都想好了——天哪,他可真是個不稱職的丈夫,竟然讓知然費心思來和他求婚……

明明早就想好了由他來邁出這一步的,竟然被知然搶了先!

他腦袋裡一堆亂七八糟的念頭在亂飛,臉上的表情幾經變換,十分精彩。如果知然是清醒的,大概會吐槽他的奇妙表情,但知然並未搭理他。

此時,他眼裡隻有那隻小盒子。

指尖軟軟撓了幾下陸晏安抓著盒子的那隻手,知然從他手裡得到了盒子,小心翼翼地打開,遞上去。

“送給你……”知然慢慢地說,“生日快樂。”

首飾盒中,赫然是一條項鍊。

款式簡約,綴著一隻銀色的圓環,外圈鑲著碎鑽,是某個奢侈品品牌的經典款。

不是戒指……不過也沒關係。

他會把這當做知然和他的定情信物來好好珍藏的。

陸晏安眼神發亮,托著知然的腦袋就親。後者一點防備都冇有,倏然被侵入的舌尖吻得嗚咽一聲,腳跟徒勞地蹬著床單。

“嗚……乾什麼……”

那雙微張的嘴唇又熱又軟,除了知然本身的體香之外,他還能嚐到一點威士忌的氣味,卻好像甜滋滋的。

知然本來接吻的動作就笨,現在酒精麻痹了舌頭,看起來更笨拙了。整個人呆呆傻傻地睜著眼睛,舌頭被嘬得滋滋響,手裡還攥著那隻冇送出去的項鍊。

“嗚嗚……”

一團漿糊的大腦根本考慮不清事情,知然被親得又要冒眼淚了,他冇來由得覺得委屈——也可能不是冇來由吧。陸晏安這個討厭的壞傢夥,根本不聽他的話,他都要送禮物了,陸晏安完全不在意他……不僅不要他的禮物,還不讓他說話,用嘴巴堵住他的嘴巴。

陸晏安為什麼這麼壞啊?

知然的軟舌頭好像有什麼魔力,隻要陸晏安叼進了嘴裡,就像嚼軟糖一樣咀嚼個冇完冇了,嘬得口唇之間嘖嘖作響。知然的哭音也從喉嚨深處的小聲嗚咽,逐漸演變成急促的呼吸聲,臉蛋止不住往外側,要甩開那隻總是追著他舌頭不放的壞傢夥。

好半天,舌尖終於被放開。

知然迷迷瞪瞪地躺在陸晏安懷裡,一隻手攥著他的袖口,下意識地舔著紅潤的唇瓣。一張表情遲鈍的臉上,不知什麼時候溢滿了眼淚。

“好愛哭呀,然然……”

陸晏安以為他隻是喝醉了更粘人,晶亮的淚珠一顆接一顆從眼中滾下來,喉結動了動,纔想起來他根本不需要忍耐,登時狗一樣舔舐起知然的臉蛋來。

軟的,熱的,濕潤的,鹹澀的。每每舌麵刮舔過肌膚,陸晏安就能嚐到幻覺般的甜味來,誰叫知然本來就應該是一顆甜蜜的流心湯圓呢?流出來的液體本就該是甜的。

其實他一直很喜歡舔知然的臉,但知然實在太害羞,覺得這樣的行為奇怪得要命,平日裡也不會讓他舔。但是趁著知然喝醉了……也趁著他生日,偶爾放縱一次,也冇什麼問題吧?

知然被他舔得直歪頭,小幅度抽噎著,含糊地說:“討厭你……”

陸晏安臉色微微一沉,用拇指壓住他的唇瓣,一邊舔著他的臉,一邊黏糊糊地說:“知然最喜歡我了,知然不可能討厭我,對不對?”

知然彆開臉,什麼也不說,把那項鍊往他手裡塞。陸晏安接過項鍊,卻一定要他給個回覆,在他耳邊一疊聲說:“知然最喜歡陸晏安了,知然一輩子都要和陸晏安在一起,知然要做陸晏安的新娘……”

翻來覆去的車軲轆話,他硬是說了十幾二十遍,直到知然又莫名地小聲哭起來,才勉強停住。

陸晏安黑著臉,有些不高興了。

剛纔他把知然的外衣和外褲脫掉了,此時知然穿著一件白襯衫,下身穿著一條小短褲,渾身和發熱一樣燙,對酒精的耐受太差了。

既然知然讓他有些微妙的不高興,那他接下來做什麼都是可以的吧?

襯衫的釦子被一顆一顆解開,在他解釦子的時候,知然就垂著臉,一雙濕漉漉的眼睛渙散地看著他的動作,就像看著禮物被緩慢拆開的過程。

直到那一對軟綿綿的幼稚小乳再次裸露出來。

胸乳倒還是雪白的顏色,小奶頭已然凸起,彷彿兩顆小小的珍珠,極可愛地翹在空氣中。躺著的動作,讓這兩隻看起來貧瘠的乳房呈現出極不明顯的水滴形,隨著重力自然垂下……竟然在乳肉附近顯出幾分陰影來。

等等,這不是錯覺。

陸晏安微微睜大眼睛,伸手握住一邊的小奶包,輕柔地抖了抖。

隻有一小點陰影,但是足以看出這兩隻小乳不是一馬平川了。

真的開始發育了,還得是他的功勞,每天都壓著知然捏捏小奶包。

陸晏安高興得幾乎笑出聲來,迫不及待地貼近知然的胸乳,埋在中央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是知然熟悉的體香,摻雜著一點濕潤的汗液氣息,還有威士忌的酌香。他用兩隻手推著知然軟軟的小奶子,試著往中間擠,擠得乳肉都泛粉,知然發出疼痛的小聲哭泣,還是嘟不起來多少肉,隻能讓奶包勉強貼住自己的臉頰。

好吧,有些遺憾,誰叫知然瘦巴巴的,一看就不像是能一口氣發育出兩隻飽滿乳房的樣子。

但小小的也很可愛。誰叫這是知然的小奶子呢,他怎麼都會喜歡的。

陸晏安興高采烈地用臉頰蹭著知然的乳肉,硬突突的奶尖蹭過臉頰,知然或許是癢得厲害,伸手就要推他。可陸晏安哪裡是他能推得動的,他隻能抱著胸口毛茸茸的腦袋,無助地被蹭著敏感的乳尖,兩條赤裸的大腿不自覺絞緊,輕輕地摩擦起來。

“嗚……癢……”

“知然,我可以吸你的奶子嗎?”光是盯著粉嫩的乳尖,陸晏安就饞得幾乎要流口水了。

知然嚇得一哆嗦:“不……”

怎麼喝醉了還能反應過來這事啊?陸晏安一手鬆了鬆自己的褲鏈,懇求地對他說:“知然,知然,為什麼你一直不讓我吸你的奶子啊?明明看起來這麼好吃,讓我嚐嚐嘛……”

知然抱著他的頭,咬著下嘴唇,瞳孔輕輕打顫。

“因為……”

陸晏安連連點頭,示意自己在聽,側著腦袋趴在他的胸口,聽著他砰砰的心跳聲。

知然窘得發抖,哪怕臉已被酒精染得紅透了,此刻也彷彿更紅了一些,都要滴出血來了。

“因為,因為隻有媽媽纔會餵奶呀。”躊躇半晌,他小聲地說,“我又不是媽媽,怎麼能讓你隨便吃我的胸呢?”

陸晏安一愣,然後真的笑出了聲。

他以為是害羞,那也很可愛了,但知然總是能比他想象的還要再可愛一千倍。

他支起身體,摸著知然的臉,十分認真地說:“你怎麼這麼可愛啊,知然?你是不是故意這麼可愛的?再被你這麼可愛下去,我的呼吸都要驟停了,你知道嗎?”

長難句,知然聽不太明白。他露出糾結的表情,然後遲鈍地說:“那、那你不要死。”

可愛死了。

陸晏安響亮地親了一口他的嘴巴,然後說:“難道知然當媽媽了,纔會願意給我餵奶嗎?”

知然的表情明顯地愣住了。

半晌,他糾結地用指尖捏著指尖,慢吞吞地說:“可、可能吧。”

又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肚子,皺著眉頭說:“但是我還冇打算做媽媽。”

光是看他的兩瓣粉紅嘴唇一張一合,然後說出些可愛死人的話,陸晏安就好想直接把他操翻在床上。

下身的雞巴硬了不知道多久了,但是品嚐這麼可愛的知然,肯定是要從頭到腳慢慢來,這是儀式感。

陸晏安索性再把臉埋進他的胸口,耍無賴地說:“沒關係的,知然。你知道嗎,你也可以做我的媽媽。”

知然的腦袋被他燒宕機了。

“啊……?”

“你不是說隻有媽媽才能給彆人餵奶嗎?但我又想吃你的奶子,怎麼辦呢?”

“怎麼辦……”知然下意識地說。

陸晏安揉著他的一隻小奶包,另一隻手繞過他的後腰,手掌抓著他的腰側,將他完完全全扣死在床上。

“那就讓然然當我的媽媽好了呀。”他蠻橫無理地繼續說,“媽媽,媽媽,知然媽媽,我可以吃奶了嗎?”

“你……嗚呃!”

右乳猝然被重重地嘬進了一個溫暖濕潤的地方。

知然錯愕地睜大眼睛,伸手去推胸口的那顆腦袋,半點都挪不動,反倒是被抓住手腕,緊緊扣在床麵上。

“等等……吐出來……嗚啊!!”

太可怕了,幼稚的奶肉從來冇被這麼重地欺負過。陸晏安根本不是像吃奶一樣,隻把他的奶尖吃進去,而是把整團乳肉都要嘬進嘴裡,腮幫內陷,把那一小團軟肉朝外吸吮,拉扯成綿軟色情的形狀。舌尖打著轉飛快地舔舐勃起的粉乳尖,偶爾像是扇巴掌一樣用舌尖抽乳尖耳光,小奶尖被抽得東倒西歪、噠噠作響,酸澀和麻癢的怪異感受一齊從右乳一圈圈地脹開。

這太奇怪了,知然不知道被嘬這裡居然會覺得——覺得舒服嗎?他不知道,他隻是急促地喘著粗氣,底下的那隻肉穴一抽一抽的,好像滲出了什麼液體。奶肉越是被嘬得嘖嘖作響,小腹深處就越是起了一團火,燒得劈裡啪啦響,雪白的肚皮痙攣似的輕輕抽動。

“啵”的一聲,那隻右乳被吐出來,水淋淋地沾滿陸晏安的唾液。他猶嫌不過癮,如同一個舔舐棒棒糖的孩童,繞著潮濕的小奶子舔弄,硬是舔得奶包顫顫地抖動,如同一隻被搖晃的奶布丁。

“不、不要舔了……小安……”

“感覺很酸嗎?”

陸晏安親親濕漉漉的粉奶尖,眼神黑沉沉的,聲音已然啞了。

“彆害怕,這是你在成長的象征,是胸部在發育的信號。等這裡再長大一點,發育得再成熟一點,就可以產出奶來給我吃了……知然,媽媽,你肯定能成為很好的媽媽的……做我的媽媽吧,知然……”

知然根本冇有反駁的機會,手掌虛虛搭在陸晏安的後腦,隻能發出一點意義不明的喘息和哭吟,又被吃起了左乳。才被享用過的右乳不知是不是錯覺,居然軟軟地腫起一小圈,脹得更大了,彷彿是被打發的奶油,泛著晶瑩漂亮的粉紅色。

等到兩隻奶子都被吃過,知然的大腿根本能地抽搐著,隻會挺著兩隻腫腫的小奶包流淚了。

“好愛哭啊,媽媽。”

陸晏安饜足地親他的乳尖,親他的小喉結,又親他的臉蛋。滿鼻腔都是知然濃鬱的香氣,他根本忍不住把知然吃下去的慾望,索性不忍耐了,逮著知然濕潤的臉蛋就咬下一口。

“痛……”

知然痛得直抖,那塊被嘬進陸晏安嘴裡的臉頰肉更是淒慘,就如同被烤熱的年糕一樣,被揪得軟軟鼓起來,又被牙齒細細地叼住磨。

臉好痛啊……

他腦袋昏沉沉的,眼淚掉得更厲害了。

可陸晏安卻喜歡死他被欺負得掉眼淚的樣子了。

咬出一圈明顯的齒痕後,他又溫溫柔柔地親知然的臉,耐心地道歉:“對不起,我真的忍不住。我下一次一定會咬得輕一點的。”

知然咬著嘴唇,委委屈屈地“嗯”了一聲,奶肉驟然又被咬了一口,痛得哭叫一聲。

“你怎麼這樣……”

陸晏安毫無悔意地說:“對不起,媽媽。”

“不要叫我媽媽……”

“不行,媽媽。”陸晏安又親他的乳尖,“媽媽,我還要吃奶呢,媽媽。”

知然氣得要命,又冇有辦法,隻能頂著臉上和乳肉上的牙印小聲地哭。

看見他這副可憐相,陸晏安興奮得要命,臉上不受控製地出現笑容,胸口砰砰狂跳。他從一旁拿了片尿墊過來,墊在知然的屁股底下,然後將他抱在懷裡,把他的內褲脫掉。

純白的小內褲,與逼穴拉出明顯的銀絲。

“哎呀。”陸晏安舉起他濕漉漉的小內褲,故作驚訝地看著知然,“媽媽,你不會剛剛已經偷偷高潮過了吧?你怎麼是這麼騷的小婊子呀?”

“討厭你……”

知然還冇說完,大敞的雌穴頓時捱了一巴掌!

“呃!!”

“不許討厭我,知然。”陸晏安托著他的下巴,指腹重重地壓在那隻新鮮的牙印上。

覺得痛了,知然掙紮著,臉蛋可憐地皺起來。

“討厭……嗚啊!!”

“啪”,又是帶著水聲的一巴掌。

嬌嫩的女穴從來冇被扇打過,從來都是被手指和舌頭溫柔地哄著的,哪裡被這麼粗暴地對待過。知然嚇得哆嗦,腿還冇併攏,就被陸晏安的兩條腿壓著分開,再也動不了半步,隻能M字開腿敞著顫抖的濕潤嫩穴,還有醉酒後仍舊軟趴趴的小雞巴。

可這隻肉穴也真的騷得冇邊了。

明明處女膜都還在,卻隻是靠接吻和吸奶就流了一大攤水,整隻雪白的小屁股都水淋淋的,全是逼穴裡出的淫水,又被夾腿磨逼的動作弄得沾得到處都是。

陸晏安低低地笑了聲,將那隻濕透的手掌端到知然麵前給他看。淫水從掌心向下流,慢慢淌到手腕上,晶亮亮的。

“說你是小騷貨一點問題都冇有呀,然然。”

知然茫然地看過去:“我……不是……”

陸晏安的臉上露出一個堪稱溫柔的微笑,然後說:“沒關係的,知然。你會意識到自己是怎樣可愛的小騷貨的。”

說著,他一手扒開知然的女穴,另一手又是不輕不重的一巴掌,“啪”!

“啊啊!!”知然立刻流著眼淚叫起來,不住地掙紮。

那一下精準地抽中了敏感的陰蒂,他根本無法忍受觸電似的快感,還冇抽兩口氣,就是密集又精準的巴掌,一陣連續地扇打在陰蒂和逼口!

“放開我……不……小安、呃!!”

知然的淚珠子一顆顆往下滾,陸晏安隻側頭親著他的臉頰,手上的動作卻半點冇有猶豫,啪啪的肉體拍擊悶響混著水花四濺的粘稠聲響,一直響得冇完冇了。

淫蕩敏感的肉穴就是如此容易被調動快感,耳邊的水聲愈來愈大,愈來愈粘稠,黏膩膩的淫液在手掌和陰唇之間拉出無數淫靡的水絲,青澀甬道抽搐著做出絞吸的動作。

大約逮著陰蒂扇了幾十下,下體微弱的痛感逐漸麻木了。知然渾身直打哆嗦,兩隻淚濕的眼睛一點點上翻:“要、要尿了……”

“好笨啊,知然。”

勃起的陰蒂被指尖一掐,知然尖叫一聲,極放蕩地高高挺起自己的小逼——

然後潮吹的溫熱淫液嘩啦啦噴泄而出。

“啊啊……啊……”

等他小狗似的吐著舌頭,撅著逼噴了好幾股水,陸晏安在他耳旁笑著說:“連尿尿和潮吹都分不清,知然真是笨蛋。”

用小逼射完潮吹液,知然的身體倏然軟在了陸晏安懷裡,隻有逼口和大腿還一抽一抽地痙攣著,表情極色情地翻起白眼。陸晏安摟住他,愛憐地親親他吐出的舌尖,單手把床上濕透的尿墊放到地上,又抽了一張新的墊上。

陸晏安心情很好,自言自語道:“猜猜今天能用多少張?”

知然好像是一條控製不了口水的小狗,隻會傻乎乎地吐著舌尖流口水,當然回覆不了他的問題了。

不過陸晏安也不覺得遺憾,隻是將他放在床上,擺出一個正麵朝上的姿勢,然後自己摸到床頭櫃上的藥片一口嚥下,那是事先準備好的男用避孕藥。

緊接著,他將自己的褲子徹底褪下。一根漲成肉紅色的可怕肉屌,“啪”一下吻在了濕潤的肉穴上,又向上翹起,牽出幾道曖昧的絲線來。

“呃嗚……”

逼口輕輕翕張,不知是期待還是畏懼,又吐出一股溫熱的淫液。

終於到了這個時候。

知然渾身熱汗地躺在床上,兩腿岔開,兩手無力地撘在枕上,小小的雪白胸脯頂著色情的牙印,又輕又快地一起一伏,紅豔豔的奶頭高高翹起。他的表情是茫然的,潮紅臉頰上的那隻牙印好像成了某種增加情慾的開關,陸晏安光是掃到一眼,雞巴就又漲大一圈。

再憋真的要憋壞了。

陸晏安的眼底已經浮起血絲。他忍耐得額角青筋暴起,把落在一旁的項鍊拿在手裡,把項鍊上的圓環套在了知然軟垂的兒童小雞巴上。

他俯下身來親了一口軟綿綿的小雞巴,低聲說:“我本來想著等我們成年的時候再向你求婚的,既然知然先向我求了婚,就當做是我們的訂婚之夜吧。”

然後給還是處女的知然,最後拍了一張照。

濕透的粉紅甬道,小小的嫩膜,還有對即將喪失處女毫無自覺的茫然表情。

真是可愛死了。好喜歡,好喜歡。要怎麼才能把那麼多的火熱喜歡,塞進知然小小的身體裡呢?

陸晏安俯身親吻著知然的雙唇,幸福地微笑起來。

“我開動了。”

熱燙的龜頭,抵住陰唇的時候,把軟綿綿的大陰唇壓得扁下一小團。

肉紅的勃發雞巴,龜頭幾乎都有知然的逼穴那麼大。光是對比起來就令人為知然捏一把汗。他的發育太遲緩,又碰上這麼個發育飛快的好弟弟,肯定是要受一番苦楚了。

潤滑足夠多,但進入窄小的嫩穴,還是需要費一番功夫。

才被頂了一下逼口,知然就渙散地流著淚,含混道:“好痛……”

太嬌氣了,又喊痛。嘬他的奶子要喊痛,吃他的舌頭要喊痛,操他濕透的嫩穴還是要喊痛。陸晏安都記不得他喊了多少次痛了。

但喊痛也是不可能心軟的。

所以他直接封住知然的所有聲音,龜頭對準那隻小指粗的小嫩孔,一點點施加力道。

“嗚……!”

軟又潮濕,好像一隻不情不願的小嘴,在強大的力道下逐漸繳械投降,張開孔洞。

逼穴已經麻了,知然控製不住肌肉的痙攣,逼口一顫一顫地咬著龜頭,把它一寸寸往深處咽。

然後就觸及到了那片象征純潔的薄膜。

知然緩緩瞪大眼睛,即便是被酒精混沌幾倍的感官,也敏銳地感覺到有什麼東西……似乎就要離他而去了。

陸晏安彎著眼眸,啄了下他的唇瓣。

“我愛你,知然。”他喃喃地說,“我們會結婚的,然後會一輩子在一起。我會一直愛你的,知然……知然……”

“噗嗤”一聲,雞巴瞬間冇入一半,水花四濺。

陸晏安頓時發出一聲極舒爽的歎息。

“呃、呃啊——!!”

好痛!知然的眼淚猝然冒出來,他後知後覺身體彷彿要被撕裂了一樣,下身脹得讓他害怕,青澀的肉道緊絞著火熱的雞巴,隨著心跳的頻率一抽一抽地發疼。

“要死了唔——”

還冇說出什麼,他就又被堵了嘴,淌著眼淚被插了幾下——他、他是被操了嗎?怎麼回事?知然的腦袋已然完全混亂了。

第一次挨操,他根本不知道該怎麼辦,兩條腿傻愣愣地支著,隻有哆嗦的兩瓣臀肉翹起來,逼穴已被擴張到原先的幾十倍大小,可憐巴巴地嚥下粗碩的雞巴,有一點血絲混著大股黏膩的淫液從甬道深處溢位,被抽送的柱身帶出來。

他本能地感覺到害怕,手隻稍微抬起一點,就被陸晏安察覺到渴求擁抱的意圖,結實寬闊的上身將他整個摟進懷裡抱住。即便下身痛得彷彿要裂開了,即便摟抱他的壞人的火熱雞巴還嵌在他疼痛抽動的嫩穴裡,知然還是如同躲進某個令人安心的避風港一樣,靈魂深處本能地感到安心。

而陸晏安也根本忍受不了隻插著不動。

他本來是想著讓知然適應的,他是想做個讓知然慢慢適應挨操的好老公的。但是知然的肉穴,隻要操進去一點,他就不再是自己了。

當雞巴被軟熱甜美的知然包裹住,他好像變回了嬰兒,被香香軟軟的知然摟在懷裡撫摸頭髮,被母親摟在懷裡,他親昵又自然地吮吸著母親的乳汁,蜷縮進媽媽溫暖的子宮裡。他控製不住把自己埋得再深一點,被知然吃得再深一點,最好深深地進入宮腔,好像那就是他本來應該屬於的地方,是他誕生的地方,直到知然和他再也分不清界限,直到他們融合成為溫暖的一體,他們就是最親密的愛人,世界上冇有比他們更緊密的聯結了,他們會永遠永遠擁有彼此的愛與性。

他們本該是一體的,共享所有混亂的呼吸與緊密的擁抱。

他知道知然裹住他的顫抖讓他的雞巴爽得發瘋,也知道這股顫抖的來源是什麼。他惡劣地將知然抱進懷裡,摸著他濕漉漉的髮尾,安撫他“很快就好”,“你做得很棒”,下身卻重重頂了十幾下,頂得知然崩潰地哭叫起來。

“拿出去……好漲……”

處女膜撕裂的血液被淫液沖淡成粉紅色,滴滴答答落在尿墊上。

知然哽嚥著,眼淚砸到陸晏安的肩膀上,上氣不接下氣地哭道:“不要這樣捅我,我肚子好痛,小安……”

嫩穴被操得發疼,他一直哭著討饒,下身咕嘰咕嘰的交媾聲響卻根本冇停過,項鍊也圈在小雞巴上跳來跳去。知然被串在肉屌上插得直抖,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要被腿心的大傢夥頂得飛出去了,馬上就要在此死去,可他除了啞著嗓子哭泣以外什麼都做不到。

他也不知道,這根差點捅死他的雞巴也隻進去了一半。

或許是雙性的原因,他的陰道比通常的女性更短,幾乎用手指就能摸到他脆弱的宮口。那根雞巴咕滋咕滋鑿了幾十下,不知戳到了什麼地方,知然驟然尖叫一聲,脖頸痙攣地上揚,媚肉絞著雞巴噴了一大股淫水出來,兩條小腿和腳背繃成扭曲的線條抽動著。

陸晏安隻用了一秒就意識到發生了什麼。

“是戳到你的小子宮了嗎,寶寶?”他將知然按在懷裡,托著他濕漉漉的小屁股,極儘狂熱地說,“好淺啊,知然……子宮長得這麼淺,是天生就要被我操穿的……說明你也很愛我對不對?知然,媽媽,媽媽,我好愛你……”

知然什麼也聽不清,激烈的感受在他身體裡到處亂竄,好像下一秒就要爆炸了……他一口咬住陸晏安的肩膀,含含糊糊地說著什麼話,誰也聽不清。

鑿到知然的小宮口之後,陸晏安似乎瘋得更厲害了,逮著那處小小的肉窩狂搗,過度分泌的水液淌了知然一屁股,就如同壞了的水龍頭。他近乎恐懼地尖叫起來,掙紮、捶打陸晏安的胸口,可這都冇有一點用。

陸晏安喘著粗氣,一把抽出雞巴,女穴“啵”地噴出一股水液,張開一個肉紅色的大孔,瓶蓋一樣大,裡頭水汪汪的媚肉不規律地哆嗦著。知然仰著臉雙眼上翻,陸晏安根本不給他喘息的時間,把他一把反扣到床上,臉頰緊緊地壓進枕頭裡,按著他的屁股就操了進去——

“嗯——!!!”

知然的哭叫聲被壓進枕頭裡,雙手交疊著被死死反剪,小雞巴被甩得亂飛,沾滿淫液的項鍊不知滾到了哪裡。剛開苞的女穴被操得咕嘰狂響,宮口始終敞不開,腹腔的深處,那隻幼嫩的子宮更是被重搗到移位,汗淋淋的小腹鼓起一個圓鈍的小包,奇異又可愛的色情。

他嗚嗚啊啊地悶叫著,全身都軟了,小腿肚瘋狂地抽搐著,下身更是又麻又爽,似乎短暫地失去了控製,有什麼液體被雞巴頂得外溢,一股一股地濺在尿墊上,發出劈裡啪啦的聲音。

有那麼一瞬間,知然真的以為自己要死掉了,要被這根雞巴乾死在床上。

他從頭到腳一點力氣都冇有,小雞巴軟趴趴地在床麵上亂蹭,甩出一小灘濕粘透明的腺液。他被陸晏安壓在枕頭裡操了一百來下,憋得近乎兩眼發黑,可絞緊的逼穴反而讓陸晏安更興奮,宮口被連續嗙嗙重擊,近乎要把他捅死一樣凶狠,肉環充血得發腫了。

好在他精蟲上腦的時候,還知道照顧下知然的死活,在知然即將陷入昏迷的前一秒,扯著他的頭髮將腦袋從床上扯起來,給他狼狽地喘兩口氣的時間。可光是看知然佈滿體液和牙印的崩潰側臉,陸晏安就根本控製不住自己的行為,冇安分幾秒鐘,就又伏下身來叼住他的嘴唇,撕咬似的重吻起來。

“咕啾……咕啾……”

知然被又親又操,全身大汗淋漓,哆嗦地翻著白眼,被乾得直往床頭頂,真的分不清是痛還是快樂了。他隻覺得自己馬上就要死掉,死神的鐮刀就在他的脖頸邊輕撫他的皮膚,隻等著劃破他血肉氣管的那一刻。

等到他抽動著逼穴又哭又叫,十分狼狽地噴了幾次水,陸晏安重重咬著他的後頸,在他淺短無用的廢物甬道裡噴了第一股精液。

甬道被操成了雞巴形狀的肉套子,箍著雞巴親熱地舔吻,咕嘟咕嘟地嚥下精液,但實在太短了,從性器交合的縫隙裡,濕粘的淫水混著精液淩亂地冒出來,順著下垂的小雞巴淌到尿墊上去。

雖然嫩逼隻吃進去了一半雞巴,但也足夠讓處男爽個一晚上了。

知然失神地趴在枕頭上,全身冇有一點力氣,短暫地昏迷了一會兒。再恢複意識時,他恍恍惚惚發現自己正在被以一個奇妙的姿勢抱著。

就像是被把尿的小孩子。

陸晏安的聲音很啞,在他耳邊說:“噓——”

知然的腦袋歪歪地倚在他肩膀上,正茫然不知現狀,就有一隻手來到他的下體,精準地點住了陰蒂。

準確地說,是點住了他抽搐的小小尿孔。

“……啊……”知然縮了下小逼,吐著舌頭,兩眼渙散,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陸晏安咬著他的耳朵,溫柔地說:“被操傻了,尿尿都不會了嗎?然然好笨呀,剛剛被操尿的好像完全不是你呢。”

尿了……他嗎?

知然一點也不知道剛纔有這回事。

事實上,他還能勉強保持思考,都應該是讓他意外的事情。

陸晏安摸摸他的小肚子,鼓鼓的,眼眸露出似是溫柔似是癡迷的神色。

然後說:“知然,你喝了那麼多酒,到現在都不想尿嗎?”

這麼一說,知然居然生出幾分尿意,整隻小逼重重地縮了縮,可是還是冇能收住下頭那隻正在淅淅瀝瀝漏出精液的豔紅肉穴。

被操得太狠,逼口合不攏了,精液像失禁一樣淌出來,根本收不住。

“怎麼是下頭的小孔先尿啊。”陸晏安語氣親昵地笑話他,溫和得好像在和一個三歲的小朋友說話,“知然,小寶寶,你連用小逼尿尿都不會了嗎?好笨啊。”

知然人是暈的,但是十幾年養成的潛意識告訴他,不論如何都不能在廁所以外的地方尿尿。

於是他抖索著小腿肚,含含糊糊道:“不、不行……”

一副傻掉的表情可愛得冒泡,陸晏安心底一片柔軟,蹭得他的腦袋都歪了,然後黏糊糊地說:“尿不出來嗎?我來幫你吧。”

接著,那隻點住他尿孔的手指,開始富有技巧地揉捏起來。

“噓——”

那隻尿孔酸脹得厲害,抽搐得更可憐了,甚至冒出幾滴淡色的液體。

知然忍得快瘋掉了,滿臉通紅,小腹深處的那隻脆弱的膀胱似乎都在發抖。他哆嗦著下唇,小聲說:“求求你,不要這樣……”

“不要這樣,不要這樣。但是我要怎麼樣,然然不都讓了嗎?”陸晏安甜蜜蜜地說,一麵吻他的耳朵,手上揉弄的動作更重了,“沒關係呀,不要害羞,然然……哥哥,姐姐,媽媽,你最寵我了。我這麼愛你,你有什麼樣子是我不能看的呢?我想看你在我麵前尿出來。你剛剛被我操得一邊失禁一邊哭的樣子真的太可愛了,我忍不住,你會理解的吧?”

那手指不僅揉搓著尿孔,連帶著揉搓硬鼓鼓的陰蒂。知然快憋不住了,眨眼又冒出眼淚來,抽噎道:“你總是欺負我……”

陸晏安又咬了一口他的臉蛋,甜滋滋地說:“纔沒有,我愛你。”

知然顫抖地哭了一聲,閉上眼睛。

斷斷續續地,有淡色的液體嘩啦啦地落在尿墊上。

【作家想說的話:】好了,我知道大家還冇爽夠,但是就在這裡結束吧(提褲子)大家看得爽的話給我留個評論吧,我喜歡看大家的評論QWQ可以的話請給我投票票!灰常感謝大家!

朋友銳評:老婆喝醉了說了句討厭他破防到把老婆扇批扇到噴(我笑死了)

說一下以後的安排!我之後還想寫尿道play玩多了導致小然夾不住尿,隻能每天穿紙尿褲,或者一直用尿道塞塞著兩個尿道,每天起來都要狗子把尿,然後擦擦小批塞好尿道塞……有點惡俗但我想寫(對手指)

還想寫小然被狗子舔得噴到失禁,然後狗子把小然的小批往自己臉上按,強行喝尿的情節嗯嗯……潔癖小然肯定會超級崩潰的嗬嗬嗬嗬嗬,我真是太惡俗了(流口水)

還有被點梗的電車癡漢以及死庫水泳裝,都在路上了,還有什麼點梗可以繼續留言~不用特意送禮物的,隻要順手我就會寫!扇批的點梗已經寫了哦,請查收Ou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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