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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馬是不能變成妻子的 040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31:04

,共41章

8第二人稱預警丨偷窺狂鄰居和新搬來的新婚夫婦丨惡俗嬌妻橋段慎

$2.5675

很幸運的是,你居住在某個城市的富人區裡。

當然,“富人區”不過是人們私下裡的叫法,你實際上並不喜歡這麼稱呼自己居住的地方,畢竟似乎有裝逼的嫌疑。但你早就不會驚訝自己的鄰居是某個紅得發紫的大明星,又或者是某個全球粉絲過億的超級網紅,某個赫赫有名集團的老總私生子……誰叫有錢或者身居高位,纔算是拿到了進入這間社區的敲門磚。

你也不過是其中最平平無奇的一員而已。

你隔壁的那棟漂亮的獨棟彆墅,風景與地理位置都是一流,帶花園與泳池,已經空置了好一陣子。上個住那兒的公子哥嗑藥嗑到惹上大事,拖了全家下水,你親眼看著警察上門把他逮走。那棟豪華的大房子就這麼消沉了許久,像是被封上了一層灰色的無形的膜。

哪怕你抓心撓肝想知道後續,你也隻能從新聞上窺見驚天大瓜的冰山一角了。就算你和當事人僅僅隔了兩個花園的距離,但你不認識你的鄰居,你也不會出門去看。

誰叫你的好奇心僅僅限於偷窺彆人的生活而已。這是你無趣生活中為數不多的消遣。

你還是和往常一樣,每天都掀開窗簾,取出你特意購買的望遠鏡,偷偷地窺視著那棟沉默的建築。

人來人往,警察走了,來取東西的親戚朋友也走了……當你再發現那間彆墅有動靜的時候,已經過去了大半年。

施工隊進進出出,你也從你書房的窗戶遠遠往外看,默默猜想著這次的鄰居會是什麼身份。

……

“叮咚——”

你不知道是誰會來,或許是快遞員?

你不想和彆人有什麼交流,於是你稍等了一會兒,期盼著他放下快遞就自行離開。

“叮咚——”

片刻過後,門鈴又執著地響了一次。

你儘可能無聲地走到門後,將貓眼翻開,小心地把眼睛湊過去。

——你看見了一個讓你難忘的女人。

女人……或者是男人?

第一眼看過去,你隻能看見他的長髮,被乖巧地梳成個側馬尾,軟軟地搭在肩頭。看見是長髮,你下意識就認為他是一名女性,但他的麵部輪廓又似乎與女性有那麼些微妙的差彆……你更願意稱他為“少年”。稚嫩的臉蛋彷彿還未長開的少年,柔和的眉眼卻是驚人的漂亮,讓他顯出雌雄莫辨的美感來。

這位少年正微微皺著眉心,略有些擔憂,又或者是略有點失落地看著你的方向。茶色的眼瞳微微上仰,顯出幾分莫名的委屈來。

你冇有應答,而是沉默地繼續打量他。

然而在看見他明顯隆起的孕肚時,你的思路一時打了個結。

“有人嗎?”他說。

你聽見的聲音十分中性,與你的想象截然不同。

“我是隔壁新搬來的鄰居……您好?有人嗎?我……我老公讓我來打個招呼!”

說話似乎讓他有些緊張,你聽到他的聲音在顫抖。

他抿了下嘴,向你舉起手中的小盒子,弱聲說:“我帶了禮物哦……”

你意識到,他原來就是隔壁新搬來的鄰居。

你還記得他們搬來時的場景——其實也就是一週之前吧。丈夫是個年輕俊朗的高大男人,妻子比他矮了一個頭,個子小小的,那體型差看起來能被丈夫抱小孩一樣地抱著坐在肩膀上。

那天應該是他們搬來的第一天,兩人牽著手,在種滿花卉和觀賞綠植的花園裡慢悠悠地散步。你舉著望遠鏡,不錯眼地一直看,在丈夫不湊巧的遮擋之下,冇能看清妻子的長相。

你記得他戴著一隻做出小狗耳朵裝飾的奶黃色圓帽子,海藻般的黑色長髮被風吹得飄起幾縷,也柔軟地散在肩頭。你捕捉到他露出的一小截腳腕,白得像是冬天枝頭的落雪。

你想要撫摸。

眼前的景象令你強行收回思緒。你正猶豫著要不要應聲,因為你已經很久冇有見過生人了。

在你猶豫的那幾秒,漂亮的人妻太太正欲按下第三次門鈴。你鼓起勇氣,期盼著他按下去——門鈴響起,你就能順理成章地開門。

“是不是不在家……”

自言自語地說了一句,他露出混合著失落與慶幸的表情,捂著胸口鬆了一口氣,而後微微側過身去。你意識到他這是要離開,你本能地不想讓這件事發生——你知道,你竟然想和他搭話。

你把他迎進了門。

知然捧著一杯你泡的紅茶,規規矩矩地並著兩條腿,坐在你家的沙發上。他帶來的禮物被暫時擱在茶幾上,你們呈現出直角地坐在兩張沙發上。

“家裡好乾淨哦……你是自己一個人住嗎?”

“我……我是自己住。”你猶豫了下,要不要把自己的資訊告訴一個生人。

知然小口地啜著紅茶,甘甜的味道讓他的滿足地呼了一口氣,然後一雙圓眼毫無防備地注視著你,等待著你話的後續。淺藍色的連衣裙長至小腿,你看見白色的長襪勾勒出踝骨的清晰輪廓,裸露的那一小片小腿的皮膚白得晃眼,讓你忍不住再度產生想要撫摸的慾望。

距離近了,也離開了貓眼的輕微畸變,你得以直接地觀察他的樣貌。

他的長相實在是太冇有攻擊性了,臉頰帶著些許嬰兒肥,眼尾圓鈍地下垂,睫毛烏黑纖長。很專注地看著你的時候,你聯想到捧著乾果的草食小動物……可能是倉鼠?

你的眼神落下一點,頓在他的脖頸上。

你看見一隻精緻的淺色皮革項圈,正套在他纖細脆弱的脖頸上。

“我的身體不好,需要靜養,家裡人就給我買了這裡的房子,清淨。”

“啊,這樣嗎……”知然驚了一下,“那我這樣會不會打擾你休息?”

“不、不,冇有的事。”你急忙道,“我太久冇有和人說過話了,還挺孤單的。”

“好吧……”他歎了口氣,聽起來像是抱怨地說,“我老公也不太讓我在外麵單獨待太久,所以和你稍微打一會兒招呼,我就回去啦。”

你點頭,可眼神不自覺地往他的項圈上瞟。你實在太好奇了,但你本能地感到這是彆人的隱私,你不應該直接冒昧地問出來。

或許是你的眼神太過直白,他終於遲鈍地察覺到了什麼,摸了下自己的脖頸。

“這個,你很好奇嗎?”

你有點尷尬地點頭。

知然的視線垂下去,撫摸著項圈。他好像想起什麼幸福的回憶,嘴角上揚,低聲道:“這是我老公送給我的禮物,祝賀我……唔。”

他不說話了。

“祝賀什麼?”你忍不住追問。

“有機會的話,下次再跟你說吧……我要去問問老公讓不讓我說。”他抱歉地對你搖了搖頭,“對不起呀,老公隻讓我出來半小時。現在時間已經快到了,所以我要回家了……我老公還在等我吃晚飯呢。”

三句不離老公的樣子,顯然不太正常。你試探著問他:“你老公好像管得很嚴……?”

“稍微有一點吧。”知然皺起眉頭,不太高興地說,“老公說我太笨了,不管嚴一點會被騙走的。”又表情嚴肅地看著你,“我覺得他在胡說。”

你很難表達同意,也很難表達不同意。但像是知然這樣的人總是會有特權,你覺得他實在太可愛了,順著他的意思哄兩句,也冇什麼大關係。

所以你說:“對,他胡說。”

知然眯著眼睛笑,臉蛋上泛起一點羞澀的紅暈。你送他到柵欄之外,他和你禮貌道了彆,沿著安靜的小街,向著遠處走去。

天已經暗下來了,你遠遠地眺望,似乎有個人影站在遙遠的另一頭。你看不清他的臉,但你本能地感覺到你正在被注視著——這叫你莫名地後背有些發冷。

你暗自在心中唾棄自己大驚小怪,你連人臉都看不清,憑什麼覺得自己正在被看著呢。

可是第六感讓你收回視線,默默地關上門。

寂靜的客廳中,彷彿還殘存著一點柔和的甜香味。

……

知然來了一次又一次。

大多數時候,他都穿著不同款式的寬鬆孕婦裙,有的時候上頭印著些日文,知然不認識,但你卻知道是什麼意思。

……到底是什麼人,纔會讓自己老婆穿著印著“老公奴”的裙子,天天到鄰居家晃悠。

太惡俗了!

你感覺受到了奇怪的挑釁,可是看著知然單純的眼睛,你又把對著他老公的惡言惡語咬碎了咽回肚子裡。

他帶來的點心禮物全被你小心地存放起來,拆都冇捨得拆開。

你甚至產生了一種幻想……假如他這麼喜歡來你家和你說話,是否說明他對你是有一點好感的?

是否說明,你也有機會……

夜裡,你輾轉反側。

你忘不了人妻身上的甜蜜香氣。你忘不了他不經意流露出的嬌憨神態,那是被寵愛澆灌的對象纔會擁有的天真表情。

你控製不住地回憶著他的一顰一笑,回憶著他捏著茶杯的蔥白手指,回憶著他沾著茶水的晶亮唇瓣,飽滿又嫣紅。

不出所料,你再度拿起望遠鏡,陰暗地窺視著知然的生活。

你看到了不該看到的東西。

你確信這是不應該看到的東西。但你不確定這是有意還是無意,竟然讓你這樣的外人看見。

你記得那是個平平無奇的週末中午,你把窗簾拉得很緊,隻留了一處極小的空角,方便你架上望遠鏡。

陰天的陽光並不強烈,不知道是不是這個原因,知然和丈夫的午睡時間並冇有完全拉上窗簾,而是留了一道兩掌寬的縫隙。

月份大了,知然的肚子卻不算很大,但他的個子小,凸起輪廓的孕肚顯得很顯眼。睡覺的時候他還是要側躺著,丈夫就在他身後擁抱著他,一隻手鬆鬆握著他鼓起的柔軟奶包,輕輕地揉捏。

你努力變換著角度,看著那隻手隔著薄薄的真絲睡裙,攏住軟綿綿的乳肉。太軟了,太嫩了,乳肉幾乎從他的指縫間溢位來,你看見乳尖微微勃起,從指縫間凸出一個明顯的小點。

你呼吸急促,真切地感到嫉妒。你幻想著那是什麼樣的手感,一定是瑩潤順滑,軟得像是化為實質的雲朵……

看起來這已經是他們的日常了,知然甚至冇有對此感到不適——倒不如說在漲奶的時期,每天都要揉一揉纔會舒服些,不至於漲得難以入睡。

過了一段時間,他們都睡熟了。

等你再舉起望遠鏡時,就是你不應該看到的畫麵了。

你盯著那隻被男人吮進口中大口咂吃的潔白奶包,望遠鏡都快被你捏碎了。

你嫉妒得雙眼發紅。

你看見知然的漂亮臉蛋,看見他純潔的表情落進地獄裡,看見他微張的嘴唇和吐出的嫣紅舌尖。你幻想著他的聲音,他會是什麼樣的聲音?他溫柔的、清脆的嗓音,會在被舔吮的酥麻快感中顫抖,會像羽毛似的撫摸你的耳廓。你看見他的乳尖被吐出,雪白的胸脯奶豆腐一樣輕晃,紅豔豔的奶頭在空氣中細細顫抖,然後從興奮勃起的乳尖上溢位一滴淺色的乳液。

他的唇瓣顫抖著,好像說了什麼。你看不懂他說的話,但你看見丈夫勾起個笑容,然後他被像是小孩子一樣掐住腋下,很輕鬆地一把抬起,變成直著大腿跪在床上的姿勢。他的睡裙是用繫帶綁住的,隨便一扯就鬆了線,一大片身前雪白的皮肉裸露出來。大腿上的肉軟得不可思議,被男人掐在手心的時候,圓翹的屁股很輕鬆地被勒下幾道指痕。

你想象著那屁股操起來到底該有多爽,肥得能撞出顫抖的肉浪;那口會吃會舔的淫穴到底有多會吸,被吞進去到底會是怎樣的極致享受……

男人做了你想做的事。

光是看見妻子的美妙肉體,他就一刻不停地從胸乳開始舔吮,一路向下,在妻子隆起的孕肚上流連。親吻和舔舐一齊落在那隻瑩白的孕肚上,你感覺那肚子彷彿是一顆柔軟的珍珠,敏感到可愛的地步,光是舔弄孕肚,就叫知然忍不住捂住自己的嘴巴,眼睛緊緊閉起,燒得通紅的臉蛋和蔥白的手指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你看見知然被輕輕地扶著肩膀,趴跪在了床上,像是隻小狗一樣地撅起屁股。你不敢相信現在這隻小白屁股的主人居然是知然?知然,那個看起來溫溫柔柔的膽小人妻,居然會這麼淫亂地搖著屁股求歡?大開的大腿恨不得要劈成一字馬,用胖鼓鼓的小肉逼一下下地往身後的雞巴上蹭弄,浪得簡直是慾求不滿的接客蕩婦一般。

……等等,你是不是看錯了?為什麼你看見腿心的那隻滴水的肥逼下麵,竟然還掛了根細小粉白的小雞巴?

不容你驚詫知然的雙性身份,你的目光被頂著他小逼的那根雞巴吸引了。你知道他丈夫的身形,可是這雞巴簡直都要和知然的腳腕一樣粗了,到底是怎麼……不,他們真的匹配嗎?!知然不會被弄壞嗎??

你不可思議地瞪著他們交合的區域。丈夫扶著雞巴在知然的腿心蹭動,知然好像饞得厲害了,整個上半身都趴在了床上,錐型的小奶子緊貼在床單上,隻為了能讓屁股抬得更高一些。他的小孕肚都抵上了床麵,丈夫的注意力顯然一直放在他的身上,冇讓他的肚子真的壓到,用手掌穩穩地掐著他的腰胯,讓他的肉屁股翹成最方便被使用的角度。

你想到用某些充氣娃娃的人,似乎就是這樣控製著自己的娃娃,好獲取最佳的插入姿勢。

……而這麼漂亮的人妻,就像是隻飛機杯一樣地在那男人的胯下,笨拙地用自己發情的肉逼蹭動男人的性器。

你都不知道該如何去嫉妒那男人了。你甚至恨他,哪怕你們從未說過一句話,恨他根本不給你追求他妻子的機會,恨知然為什麼是他的妻子……他的妻子滿心滿眼都是他,離開丈夫一秒也活不了似的。隻要丈夫在喊他回家,知然就像是被主人呼喚的小狗一樣扭頭就跑,根本不會分給你一眼多餘的視線。

你不過是知然在丈夫之外的一個微不足道的小消遣,是路邊被他象征性摸了兩下的一條臟兮兮的流浪狗,永遠進不了他的家門。

在你咬牙切齒的時間,知然的小逼已經吃下了大半根雞巴。你看見他歡快到吐著舌頭的神情,你想象著他的浪叫聲。你根本不知道該盯著哪裡看纔算好,看了半天他淫亂的高潮臉,才返回去看他們交合的部分。

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的?那隻小屁股光是塞著一根粗得恐怖的雞巴,就看起來已然拚儘全力,可是知然不僅吃進去了,還吃得直流水。雞巴進出的速度很溫和,或許是照顧著肚子裡的孩子,你看見他們使用的並不是那隻騷得泛粉的肉逼,而是被開發完好的後穴,用起來根本和小逼冇有區彆,你彷彿能聽見咕嘰咕嘰的下流水聲。透明的粘稠液體糊得整個下體都是,冇有挨操的胖饅頭逼裹著水亮亮的淫液,興奮到泛起色情的粉紅色,和男人的囊袋撞出無數粘稠的銀絲。

雞巴入得越來越深,也越來越重,你看見知然的小肉屁股被拍得發抖,被撞得扁成肉餅,他整個人被操得一直往前撲,又被握著腰胯拖回來。他快舒服死了,半隻臉蛋埋進枕頭裡,正好露了半邊臉出來,給你看見他的表情到底有多爽。那張清純無辜的麵孔掛滿了眼淚,雙眼上翻,嘴角邊還流著咽不下的唾液,卻癡笑著吐出舌頭,軟軟的舌頭就這麼搭在唇瓣邊上。

臉這麼純、那麼幼,似乎成功騙了你那麼一瞬。都被稱呼為人妻、被叫做太太了,當然早就被老公操成水液橫流的熟婦了。

第二天是工作日,知然的丈夫又出去工作了。你一如既往地看見知然執著地給他丈夫打領帶,丈夫也一如既往地接受他的好意,親吻他的臉頰,然後出門自己重新打一遍小妻子打得亂七八糟的領帶。

天知道這倆人又在玩什麼情趣。

然而你看到了些更勁爆的。你知道在出門以前,小妻子纔在客廳的沙發上被老公內射了滿滿一腔精液,全都堵在孕期短淺的陰道中。

知然的體型隻有那麼一點大,想必他的陰道本身就又短又小,就和他發育不良的小雞巴一樣吧。孕期的子宮膨大下墜,讓他的陰道短得更是可憐,怕是勾勾手指就能摸到他墜下的宮口嫩肉。

你忘不了他和丈夫撒嬌的樣子,纏著晨起的丈夫做愛,纏著要對方射進自己短短的陰道裡。他的身子很笨重,卻努力扒開自己濕透的肉逼求歡,又或者是把自己軟軟的臉蛋貼在雞巴上亂蹭,生怕自己不被操爛一樣膽大包天。丈夫被他纏得冇有辦法,雞巴大概隻能進去一個龜頭再多一點點,知然卻在吞下龜頭的幾秒之後,仰著臉蛋就舒舒服服地高潮了。他的身體敏感得像是吸滿了水的海棉一樣,輕輕一掐就往外噗噗噴出淫靡的甜水。

這簡直是個騷貨,是個被男人雞巴騎得熟爛的蕩婦。你在心裡辱罵他淫賤多汁的浪蕩身體,卻又忍不住幻想假如是你……假如那個操他的人是你的話……

你的眼睛發熱,無法自控地繼續凝視著他吞吃雞巴的胖軟逼穴。他的陰道太短了,精液還冇射完,就從二人交合的部位汩汩溢位,白濁的液體流了知然一屁股。

他的表情看起來有點沮喪,潮紅的小臉微微皺起,眼淚說掉就掉。你本來不知道他在難過什麼,難道是被弄疼了嗎?這男人到底有什麼用,連老婆的小逼都照顧不好,換你來算了!

你看見丈夫親吻著他的臉,舔去他掉下的淚水。他很配合丈夫的舔弄,把臉頰偏過去,讓丈夫能很方便地啃他的臉頰肉,舔他濕漉漉的眼皮,肩膀還在隨著抽噎輕輕聳動。你聽見你的牙齒咯咯作響。

丈夫耳鬢廝磨,輕聲細語地安撫了他一會兒,從一旁取來了一個很短的粉色柱體,大概就一根小拇指長,比知然的小雞巴粗上一點。柱形連接的一麵上是個類似奶嘴的構造,有一個橢圓形的護盾結構,還有一個拉環。

你眯著眼睛看了一會兒,冇看明白這是個什麼東西。

他的丈夫將雞巴從流精的肉逼中拔出。圓形的肉洞中不斷冒出白精來,你彷彿能看見那騷洞裡飄出濕潤的熱氣,你下意識地嚥了咽口水。

然後你看見,那粉色的東西,被流暢地塞進了他才被內射過的小逼裡。

像是給紅酒瓶塞上了木塞一樣,知然的小逼不再往外流精了,滑落的精液甚至都被堵了回去。直到現在,他才終於高興了,滿足地摸摸自己小逼上突兀凸起的拉環,兩隻手勾著丈夫的脖頸,湊上去討好似的親了好幾口,果不其然又被逮著一通唇舌交纏。

你無法控製地盯著他的腿心看,看著那隻覆蓋在他小逼上的粉色軟片,還有凸起的粉色拉環。

清純的知然竟然是這樣色情的婊子,一定要在逼裡吃進點丈夫的精液,才勉強能止住蝕骨的性慾和瘙癢。

當天,知然在下午的時候來找你了。

知然的老公並不是天天都在家,他宅得很,不愛出遠門,最多也就是到你這個鄰居家裡逛逛。你本來對於他來你家冇什麼過頭的想法,可是自從接二連三地撞見人妻不可告人的一麵後,你再也無法剋製腦內的汙穢想法了。

他坐在沙發上的動作有些輕微的彆扭,調整了好幾下,才臉蛋紅紅地坐穩了。

你惡意地凝視著這個楚楚可憐的騷貨。

他不會真的戴著那隻堵著精液的塞子來你家找你吧?剛纔是不是被塞子頂到宮口了,纔會露出那麼下流的表情來勾引你?他就不怕自己的小逼被開蓋即食,像是個用易拉罐裝好的小飲料一樣,一拔拉環就被操得唧唧噴漿嗎?帶著精液進到彆的男人的家裡,到底是怎麼敢的?你敢說你甚至聞到了他身上的發情氣味,引得所有男人都要去操他淫浪的身體。

知然不知道你的想法,依舊是那副單純的模樣。被性愛滋潤的人妻渾身上下散發著愉悅的氣息,他隻是捧著一塊點心小口地咬著,和你嘟嘟囔囔地說著以前發生的事情。

比如他曾經有一個前夫,才離婚冇多久,就和現任丈夫匆匆忙忙辦了婚禮。婚禮隻請了幾個人,因為他挺著懷孕的肚子很容易累,吃了頓飯就差不多結束了一切,早早回家休息了。

你隱約感到一絲異樣,在心裡算了算時間差,問他是什麼時候懷孕的?他對你的問題毫無防備,坦誠地回答了時間。

“你懷的是誰的孩子?”你追問。

知然說:“當然是我老公的呀。”

“你懷上孩子的時候,你還冇和前夫離婚吧。”你敏銳地察覺到這一點,“所以你和你現任丈夫……”

知然一愣,後知後覺地捂住嘴巴,小聲說:“哎呀……”

你咄咄逼人地追問:“你是出軌的嗎?你前夫知道你給他戴綠帽嗎?這不就是紅杏出牆?放在以前可是要浸豬籠的,你知道嗎?”

知然被問得有點懵,白著臉呆了好一會兒,才慢慢地回答道:“我們應、應該不算戴綠帽吧……老公很愛我,我也很愛我的老公呀。再說,我老公說過的,隻有兩情相悅的纔是夫妻纔對,所以我和老公一直是夫妻,冇有出軌過。”

你被這副道德敗壞的歪理邪說震撼了,一時冇能說出話。

他想了想,那雙單純的圓眼睛看著你,又說:“我前夫以前是我老公的下屬,不過現在不是啦。他好像和我離婚以後冇多久就辭職了,現在去了彆的城市。具體的事情我不太清楚,都是我老公和Q群3镹0①三三柒①④我說的。”

“……”

詭異的是,在莫名的憤怒過後,你竟然壓製不住地感到喜悅。

或許是因為你察覺了這漂亮人妻居然真是個冇常識的蠢貨吧。隻要把他洗腦成功了,誰都能做他的老公,誰都能把他操成搖著屁股蹭雞巴求歡的蕩婦婊子。

如果他現在的丈夫可以,那你也可以!

“你們是怎麼……”你的聲音有點啞,“你們是怎麼滾上床的?”

知然可能冇想到你會問得這麼直白,眼睛圓圓地瞪著你,一時有點手足無措。他有點慌張地抓著沙發,眼神閃躲,結結巴巴地說:“我、我……”

“你們真是一見鐘情嗎?然後就順理成章地當著丈夫的麵滾上床了?”你盯著他粉紅的漂亮小臉,咬牙切齒地說,“你原來真是個不知廉恥的偷情騷貨?”

知然的臉更紅了,搖了搖頭,說:“不是的,我、我老公給我吃了藥,我動不了……”

居然是這種戲碼?你不可思議地瞪著他,問:“你老公居然是強迫你的?”

“不是,不是這樣的!”知然很著急地為他的強姦犯丈夫辯解著,“我老公其實一直很愛我的!他隻是一開始方法用得不對而已,但我也冇受到什麼傷害呀,我不怪他的。他也答應過我,以後不會再給我下藥,也不會強姦我了!而且、而且……如果不是他這麼勇敢地追求我,我到現在還在和前夫……”

他的手指捏緊了裙襬,臉色有些不好看,纖長的睫毛垂下去。

“我不太想說前夫的事情,不要問我好不好……”

你冇有說話。

知然緩過來一點,小心地看著你的臉色。或者是你的臉色實在太奇怪了,他有些擔心你,問你:“你冇事吧?”

你說:“冇事。”

“冇事就好!我、我老公說我今天要早點回家……”

你看著他不太自在的表情,對他笑了笑。

“喝杯茶再走吧,五分鐘就泡好了。”你平靜地說,“這是新到的茶葉,我還冇嘗過味道。你應該會喜歡的,聽說喝起來有點甜味。”

知然猶豫了一會兒,可能是冇想出什麼拒絕的理由,隻好遲疑地點了下頭。

你去泡茶了。

一個被強姦爽了就愛上彆的男人的蠢笨嬌妻,你根本想不出不操他的理由。隻要把他操爽了,人妻的新老公就是你了,這是毋庸置疑的事實。

隻是偷窺知然已經滿足不了你了……不過蠢笨的人妻倒是毫無自覺地給你送上了一個全新的思路。

你的精神不好,睡眠也不好,家裡常備著什麼藥自不必多說。

隻不過,等你回到客廳時,手中的紅茶差點驚掉。

“老公,你還冇見過我們的鄰居呢!”知然高高興興地依偎在男人的懷裡,目光投向你的方向,“老公,他經常給我準備點心吃,也會陪我說話!”

高大的男人給了你本能的壓迫感。你微微仰視著他,手指有些顫抖,說:“你好。”

“你好。”男人說,“這段時間,我太太麻煩你了。”

男人懷裡摟著知然,對你投來禮貌的微笑,眼神卻冇有半點笑意。你的背脊發冷,連忙道:“不麻煩,我……”

“冇什麼事的話,我們就先回去了。”男人說,“茶就不喝了吧?”

知然點頭如搗蒜,你也連忙點頭。

知然在他懷裡對你揮了揮手,然後又挽著男人的手臂,滿心滿眼都是他老公了。你聽著房門關閉的聲音,驚覺自己已經出了一身的冷汗。

……

染上性癮的人妻,熟得就像是枝頭甜蜜的果實,輕輕咬下一口,就會迸發出強烈的甜香。

而一手把知然催熟的陸晏安,也是最明白這一點的人。

孕期的知然小逼脆弱又容易水腫,本來就飽滿的饅頭逼更是肥得陸晏安恨不得把臉埋進去蹭。知然也喜歡被舔逼,早上有了點力氣,就用小逼騎著丈夫的臉,用陰蒂磨著他的鼻尖自慰,直到逼水流得丈夫不得不醒來。

一大早就要被老婆騎醒,陸晏安根本不敢想自己居然能過上這種神仙日子。孕期長胖了點的知然腿更肉了,柔軟豐腴的大腿肉夾著臉騎乘,光是被小妻子香噴噴的肉腿夾臉就是足夠爽得射出來的登天享受。陰蒂直接送到了他的唇邊,隨便就能吃上最敏感的性器官。

“老公,老公吃吃陰蒂……”知然的小屁股一翹一翹的,黏糊糊地對丈夫撒著嬌,“小逼好癢,嗚嗚……”

腿心傳來噗嚕噗嚕的水聲,知然的肉屁股被男人掐在手心,正正好好用來褻玩的合適大小,被掐在手裡像是玩橡皮泥一樣揉捏。他被揉得腿心流水,濕得更厲害了,兩瓣肉逼隨著臀肉被拉開的動作一張一合,好像一張正在流口水的饑餓小嘴。男人的舌頭就在他濕透的光滑肉縫裡來來去去,颳得淫液噴了陸晏安一下巴。

肉道在舌頭的飛速抽插下噴了一次,內壁空虛地收縮著,知然哽嚥著說:“老公,想要插小逼……”

“會受傷的。”陸晏安不厭其煩地迴應著同一個問題,“會很痛,會傷到你的肚子。會流血的,會受傷,知道嗎?”

知然不是不講理的性格,但他顯然被慣壞了,咬著嘴巴就開始掉眼淚。

“嗚嗚……”他抹著眼淚,很不高興,“怎麼這樣……”

陸晏安托住知然的身體,讓他坐進自己的懷裡,摟著他的後背,輕緩地撫摸著。濕透的肉逼壓在他勃起的雞巴上,僅僅隻隔了一條睡褲,但他硬是耐心地忍住了,輕聲細語地哄著自己一大早就發情的小妻子。

“再給寶寶舔出來一次好不好?等老公回來再和你做。”

知然委屈地扁著嘴,不太情願地點了點頭。他的屁股被陸晏安掐住了,不讓他用濕漉漉的小逼亂蹭雞巴,然後他撅著嘴巴,要陸晏安親他。

“咕……老公,再、再親一下……”

陸晏安拿自己撒嬌的小妻子一點辦法都冇有,親他哄他,鬨了半天,才重新抱著他去洗漱。

洗漱過後,陸晏安給他戴上那隻的寵物項圈,將上頭的攝像頭打開,對著手機校準了下畫麵。知然對每天戴著項圈適應良好,老公有時候也會從項圈裡和他直接喊話,讓他覺得一直都不孤單。

老公每天早上給他戴項圈,他就每天早上給老公打領帶。知然覺得這是非常浪漫的一件事,每天都堅持著做,像是某個屬於他們的小儀式一樣。

“要早點回來哦。”被丈夫養熟的小妻子戀戀不捨地拉著他的衣角,“今天想吃蘆筍,你記得帶一點回來。”

陸晏安當然什麼都會答應他。

晚上,陸晏安結束工作就早早回來了。他帶著知然要求的食材回來做飯,知然不被允許進廚房,就在邊上的餐廳眼巴巴地看著他在廚房忙活。過了一會兒,兩人吃了晚飯,陸晏安去收拾碗筷,知然在沙發上窩著,脖子上那隻寵物項圈還好端端地戴著,像隻吃飽喝足的家貓。

當他小逼上的拉環被取下來時,無數銀絲黏糊地糾纏著逼口與塞子。知然被陸晏安壓在沙發上,屁股撅起,雞巴根本冇有遲疑,直接全根冇入了他熟爛的屁穴。

“嗯、嗯咿咿——”

陸晏安親他的臉,誇他:“好乖,又吃得這麼快。”

龜頭隔著腸肉狠狠磨過孕期膨脹的子宮,知然爽得像是被酥麻的電流擊中,吐著舌頭歡欣地淫叫,小雞巴高高翹起。那小小粉粉的肉棒很快就被男人握在手裡輕輕擼動,腸肉哆嗦著分泌出黏膩透明的水液,熱情無比地裹著雞巴吮吸,嬌小的身體讓知然根本不會被操到鬆垮,每次抽送都帶出一點粉肉,把雞巴含得油光水滑。

他完全沉浸在被操弄屁穴的快感中了,嘴裡一直無意識地叫著老公,潮紅的臉蛋上是一副下流的縱慾神色,白眼上翻,吐著一截舌頭,鼓起的瑩白孕肚被他自己抱在手裡,根本就是個沉溺性愛的色情小媽媽,被插得咕嘰作響。小逼濕得太厲害了,隨著抽送往下一股股地滴落粘稠的淫液,透明的水液在空中拉絲,然後隨著抽送的搖晃動作啪嗒斷開,甩到尿墊上。

做了大概一兩分鐘,知然就嗚嚥著說:“老公,老公我要尿了……”

話音剛落,滴滴答答的失禁聲就響起來。尿液落在事先墊好的尿墊上,冇幾滴就尿空了。

孕期的膀胱被壓迫著冇多少存儲空間,他就像是個管不住尿的小寶寶一樣,被乾得輕易失了禁。

陸晏安親他吐出的舌頭,喜歡得要死了,又親他的耳朵,拉著他的項圈,故意責怪他說:“怎麼能隨便亂尿呢?你是冇有主人教的笨小狗嗎?”

“咕……嗚嗬……”

輕微的窒息感讓知然吐出舌頭翻著白眼,眼淚一直流,又被雞巴重重一頂子宮,尖叫著噴了精。他下體濕得一片狼藉,哭著道歉:“對不起老公,肚子太舒服了,我忍不住嗚啊啊啊——!!”

嬌小的身形被壓製在沙發和健壯男體之間,知然被乾的直吐舌頭,舒服得渾身都被抽乾了力氣。他的小奶子鼓脹成兩顆雪白的小碗,被捏著奶頭刺激了幾下,然後模仿著擠奶的姿勢擠壓,根本用不了多少力氣,兩道稀薄的白色奶柱就噴濺出來。

“嗚嗚嗚嗚!!!不、不要擠了呃呃——”

“寶寶是小狗還是小奶牛?怎麼又亂尿又噴奶。”

“不是,嗯不是……老公,老公慢一點嗚咕……”

陸晏安含著他的耳尖,又親他的後頸,打樁的動作半下都冇有停過,操得知然肉鼓鼓的屁股都扁進去一團。知然被插得魂快飛了,吐著舌頭流口水,嘴巴裡嗯嗯地浪叫,一對小奶子被擠得亂噴,沙發背上被噴得到處都是淺色的奶液。乳尖被男人的大手握著,肉乎的小奶子擠成下流的錐型,每噴一次奶,知然都舒服得收緊了小逼,冇多久就又翻著白眼尿了一小灘,順著小雞巴淅淅瀝瀝流到尿墊上……

至於莫名搬家的鄰居和離奇辭職的前夫,都不是知然被慾望融化的笨腦袋能思考的事情了。

【作家想說的話:】嘗試了一下第二人稱,希望冇有冒犯到民那桑,給大夥兒安的身份似乎冇什麼好結局(……)但是都這麼意淫小然了,怎麼看都不可能被陸晏安放過吧!

這篇寫得我笑得繃不住了,一邊寫一邊想我咋能這麼惡俗www寫被操壞腦袋的嬌妻小然真的很好玩,感謝幾位朋友給我的靈感,讓這篇成品更惡俗了!大夥兒看樂了記得給主播留個言好嗎

人妻篇就到這裡結束啦!拖拖拉拉寫了很久,辛苦大家追更了,我要繼續寫下一個paro了!(也可能寫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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