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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馬是不能變成妻子的 035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31:04

,共41章

4指奸扣噴敏感小人妻/腿交磨逼誘姦後入屁穴強姦變合奸/貞操帶

$2.82022

在和知然做愛之前,陸晏安從來不知道知然居然這麼能哭。

小小的一隻,看起來還冇到他的肩膀高,卻和水做的一樣,藏了泉眼似的水流,上麵的眼淚一直流,下麵女穴的淫液也流個不停。薄薄的眼皮哭得發紅,鴉黑的睫毛濕粘地粘成一簇簇,知然嘴裡含著男人的手指,柔軟的舌頭似是抗拒又似是無意識地抵著指尖,無法吞嚥的唾液順著唇角流出,混著鹹澀的眼淚淌了一下巴。

“嗚嗚……嗚……”

他被弄得頭昏腦漲——放到昨天,他根本不敢想自己會被操一整個晚上。更可怕的是第二天醒來時,罪魁禍首不僅冇有離開,反而悠悠然為他做了一頓早餐,滿臉笑容地坐在他身旁等他起床。

知然的早晨過得和夢遊一樣。不知道是藥效未散還是他的精神受到了過大的衝擊,他隻能木呆呆地執行陸晏安的指令,說張嘴就張嘴,說咀嚼就咀嚼,味同嚼蠟地吃了一頓早餐。

很奇怪的是,哪怕遭遇了一場來自信任朋友的下藥強姦,他居然也冇有感到深惡痛絕。

憤怒是有的,但是和陸晏安因為這種事就要一刀兩斷什麼的,光是在腦子裡想一想,知然就感到心臟傳出一陣疼痛的震顫。

……要是陸晏安也不在他身邊的話,他還能和誰說話呢?

在他傻乎乎地站在廚房對著一堆空碗發呆時,男人的身體從後麵圍上來——他感覺到有一層布料圍到了他的身前,低頭一看,竟然是他以前的一條圍裙,是鵝黃色的碎花圖案,上頭還裝飾著一隻刺繡的小熊。

呂青嫌棄過很多次這件圍裙幼稚,說知然也幼稚,都做彆人的妻子了,還是喜歡小孩子喜歡的東西。即便知然很喜歡,被這麼說了一通也隻能垂頭喪氣,把圍裙塞進了櫃子的深處。

也不知道陸晏安是怎麼找出來的。

知然低頭看著自己的圍裙愣神,陸晏安扶著他的肩膀,看看他的居家裙,再看看他的碎花小圍裙,滿意得不得了,說:“好可愛!我早就想在太太這副打扮的時候操你了。”

臉看起來還像是個冇成年的小男孩,但髮型卻刻意留著人妻的側馬尾,還穿著款式樸素的居家裙。再怎麼刻意做成熟打扮,那副冇長大的幼稚氣質確實怎麼也掩藏不住的,是天然適合被疼愛的笨拙神態。

知然完全茫然,這個人到底在說什麼鬼話??難道陸晏安以前做客的時候一直盯著他看,腦袋裡想的都是這檔子齷齪事嗎??

“你等等,不行,不行……”

知然驚慌地叫了兩聲,裙子就被一掀到腰,赤裸的白屁股頓時揉上一隻作惡的手,半邊的臀肉飛速泛起強烈的痠麻。他的嗚咽也倏然一抖,直直變了調,含著淚被壓在廚房的料理台邊上。

“嗚啊!!”

光是回憶起迷濛之間的那次經曆,知然哪怕還冇被操,就嚇得兩股戰戰了。那根粗暴的玩意根本不會顧得上照顧他的感受,也不會多溫柔地來,光是用尺寸就足夠把嬌小的知然撐開到不可思議的大小。到了後來,知然都快被弄得神誌不清了,隻有後穴裡的那根雞巴還在不知疲倦地進出,像是要把他捅死一樣可怕。

光是聞到陸晏安逼近的氣味,他就腿軟得很,被揉著屁股就已然怕得要死,抖著聲音說:“怎麼又來,不是才、才做過嗎?!”

陸晏安竟是認真地想了想,然後問:“原來休息一陣子就可以再做嗎?”

又說:“可我們是在晚上做的。現在已經是早上了,是新的一天了。”

“可是我還冇休息好……”

陸晏安笑了一聲:“是嗎?”

知然被他繞得愣了幾秒,這才意識到自己被帶進了坑裡,連忙反手去推他,急促道:“不行,什麼時候都不可以做!我們這樣是不對的!”

“太太的脾氣真好啊。”陸晏安感歎道,“我以為你知道了丈夫天天在外麵沾花惹草,至少是會有點生氣的。為什麼像個受氣的小窩囊包,一怒之下連怒都不肯怒一下呢?”

說誰窩囊包?知然不可置信,辯解道:“那我也不能做這種事……”

陸晏安歎了口氣,摸摸他的頭,又親了一口他的後腦勺。說:“還是你這幅小窩囊包的樣子太可愛了,誰都忍不住欺負你兩下。”

知然被他逗得快爆炸了,臉蛋紅得快要燒起來一樣。他推不動陸晏安的大個子,就去拚命往下拉自己的裙子,可是裙子下還是有一隻對他的臀肉又掐又揉的手,耍流氓耍得十分有一套,怎麼躲都是拆東牆補西牆。他近乎要絕望了,牙齒咬著下唇,喉嚨中溢位一點快要哭泣似的急促呼吸聲。

這副可憐相,反而讓陸晏安更覺得逗他有趣味,火上澆油道:“沒關係呀,太太。你老公出軌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你就算是出軌了一次,也不過是以牙還牙而已。”

窩囊包的眼淚就要掉下來。知然用力地咬著下唇,好像是要說服自己似的,喃喃地說:“冇有這樣報複的……我不能……”

“為什麼?因為你欠了他家的債?”

“……”

陸晏安摸摸他的臉,憐憫地說:“這也叫事?能用錢擺平的,也能算做事嗎?”

這話太欠揍了。饒是知然脾氣特彆好,也被他氣得想甩巴掌了。然而還冇等他發作,他的小雞巴忽然被一隻手握住了,十分勉強地擼了擼這根尺寸迷你的可愛玩意兒,嚇得他下意識一弓身,卻把自己的屁股往陸晏安的身上送得更近了,甚至撞上了一包硬邦邦的東西。

“嗯!”

知然軟著腿,下意識叫了一聲。一瞬間,他就回憶起了這東西的外形,還有那些叫他根本不敢回想的黏熱記憶。

糟了,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不會又是……

陸晏安很流氓地順勢頂胯撞了兩下他的軟屁股,又強行把他的意識拉了回來。他的臉頰嚇得倏然白了,聽到身後的一句狎昵的調情:“太太在朝我投懷送抱嗎?”

竟然被曲解成這樣,知然真的被氣到掉了淚,大罵:“變態!纔沒有!”說著手腳並用地踢打著陸晏安,試著要往下鑽,拚了一切要用身體本能地逃跑。陸晏安很輕鬆就把他的細腰捉住了,和他的身子一起蹲下去,又或者說是摔下去,兩三下就把他的手反剪到背後,壓製在地上,然後虛虛地騎在他的大腿上,彷彿在騎一匹不太乖的小馬,需要十足的耐心來馴服。

這個姿勢,讓知然的小屁股毫無防備地裸露在男人的視線下。

臀肉又圓又翹,正好是一隻手就能完全握住的完美大小,看起來真的比麪糰的手感還好,陸晏安看得牙癢,真想啃上幾口,隻好先狠狠地揉了兩把解解癮。

知然無法動彈,臉頰挨著地板,眼眸溜圓,整個人都是懵的。他不知道剛纔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什麼又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他又要挨操了。

“我本來以為我們會用些更溫和的姿勢,畢竟地板上可能會讓你不太舒服……而且我也看不見太太可愛的小圍裙。”陸晏安遺憾地說,“但如果太太執意如此的話,我也隻好盛情難卻了。”

鬼話連篇!

知然被氣得胸口起伏,淚珠子和失禁似的流出來,砸到地板上。他整個人都在輕輕地發抖,頭髮在掙紮中散了大半,黑髮軟軟地垂在肩上地上。

正麵朝地的姿勢,還被束縛了雙手,知然唯一能動的就是他的小腿了。

他徒勞地踢著腿,滿臉通紅:“快放開我,我們這樣真的是不對的……”

話音剛落,他光溜溜的屁股就捱了一巴掌,“啪”的一下,完全是情趣的輕柔力道,卻扇得知然腦袋嗡嗡作響——居然打他的屁股?!!他、他又不是小孩子!這個人實在太過分了!!

可是不論是從力量上還是從身份上,知然都完全不能反抗陸晏安的動作。他隻能重重地咬了下嘴唇,忍了又忍,窩囊又氣惱地說:“住手啊,快放開我!!”

白嫩的臀肉本來是光潔柔軟的,昨晚被撞出了好幾塊淺淡的淤青,揉起來發酸,今天又捱了一巴掌,慘得讓人心疼。陸晏安卻像是不在乎似的,就著原先的姿勢壓製住他的大腿,手掌揉了揉他的臀瓣,就掰開臀縫,尋到那處冒著粉的漂亮穴眼,用指腹打著轉按了按。

知然渾身的血都衝到了臉上,尖叫:“不要!!”

那地方還酸著,一被揉弄,先前好不容易消退的異物感一瞬間就回來了。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瞬間就炸了渾身的雞皮疙瘩,努力地掙紮著,可是坐在他大腿上的力道更重了,壓得他動彈不得。

“我們現在是這種角色扮演嗎?”陸晏安裝作很無辜地問,“原來太太是喜歡玩這種歹徒強製的戲碼嗎?”

“纔沒有扮演,你現在就是在強姦!!”

陸晏安恍然道:“是嗎?”

知然羞憤欲死,哭泣著說:“快鬆開我,還能回頭的……不要這樣,求求你了,不要再操我了……嗚嗚嗚嗚……”

知然不說話還好,他一說話就是這種極其有重量的發言。

聽到他嗚嗚咽咽地控訴自己強姦,陸晏安感覺自己頭皮一麻,嘴角忍不住勾得朝天上去,真的險些要脫了褲子就開操了。

見了鬼了,他聽得居然更興奮了,口乾舌燥的,隻想舔兩口知然的眼淚解解饞。

他的喉結滾了滾,一點也不溫柔地揉了數下那隻肉穴,知然可憐的呻吟聲一點也冇停過,在黑色長髮的間隙中,能看見一點紅透的耳尖,十分可愛。

才被操了一晚上的屁穴很容易就吞進了指尖,小人妻痛苦的呻吟也一下子變了調,隱忍而顫抖。陸晏安很好心情地把手指探得更深,感受著又熱又緊的腸肉絞緊了自己的指尖,才慢悠悠地說:“回什麼頭?屁股都被我操了一個晚上了,我們可是純潔的肉體關係了,還有什麼回頭的餘地?”

本該隱秘的關係就好像是什麼正大光明的交易一樣,被他端到檯麵上,煞有介事地揭開蓋子。

知然根本不像他一樣有這麼厚的臉皮,哆嗦著嘴唇一句話說不出來,臉色漲得通紅。他越是緊張,肌肉就夾得越緊,緊緻的屁穴更是夾得手指寸步難行,根本就像是冇開苞過的樣子。

陸晏安知道這處地方有多會吸人,操進去能爽得丟了三魂七魄,隻想一輩子都操知然軟軟翹翹的小屁股。

他拿出了兩百分的耐心,壓著知然小貓似的掙紮動作,手指耐心地往穴裡探,迴轉、按壓,直到知然的哭泣聲驟然一顫,堪稱柔軟地媚叫了一聲。憑藉著先前操弄知然的記憶,那寸小小的敏感軟肉處在的位置他瞭然於胸,兩三下就穩準狠地尋中位置,抖著手腕狂亂地刺激起來!

“呃、呃呃呃!!!不要、不要……嗚……啊啊!!”

知然的呻吟聲破碎得不成調,觸電一般哆嗦著腿根,眼淚啪嗒啪嗒地一直掉。被壓在地上的姿勢不好用力,他掙紮了一會兒就冇了力氣,渾身冒著香甜的汗水熱氣,像是從水麵探出頭的可憐人魚,海藻似的長髮全都黏在他巴掌大的小臉邊上,襯得這張臉蛋又白又漂亮。

小小的雞巴勃起得非常快。在直接刺激前列腺的恐怖快感下,這處性器官就如同不再是屬於他的東西,哪怕他有萬分不希望它翹頭,粉白秀氣的小陰莖還是在一次又一次針對前列腺的按摩下勃起了,可憐兮兮地貼著肚皮,被壓在地板和肚子之間摩擦著。

知然拚命忍耐,腳趾蜷縮起來,腿根不規律地痙攣。可是在富有技巧的玩弄之下,他很快就進入了先前的迷濛狀態,暈暈地微仰著臉,嘴唇張開一道縫,再也吐不出什麼拒絕的話語,而是濕熱的喘息聲,隨著屁穴裡手指的按揉刺激,一陣陣地吐出來,吹得散落的鬢髮抖抖索索的。

一股溫熱的暖流彙聚在他的下腹,被後穴裡作亂的手指引領著,所有的快樂與甘甜都聚集到一簇,然後再一次比一次強大的推拒之下,化成甜蜜而沸騰的糖水。知然清晰地感覺到他的身體在失控的邊緣,咬著牙告訴自己千萬不能屈服,要表現得足夠無趣——如果他的反應無法取悅陸晏安,那可能就會被放過吧……

可是……

“嗚……嗚咿……”

知然眼神失焦,不受控製地急喘幾聲,腿根驟然繃緊了,整個人如同被拉緊的弓弦,後穴規律地收縮起來。彷彿忽然失去力氣,也不試著仰臉掙紮了,潮紅的頰肉軟軟地搭在地板上,吐出一點粉紅色的舌尖,小狗一樣喘息著。

“高潮了?”

陸晏安將手指從他的後穴拔出來,幾乎是真空的肉穴吸得太緊,甚至有類似酒瓶木塞拔出的“啵”一聲。知然哆嗦著身體,被男人掐著腰抱起來,一把摸上胯間的小雞巴。那地方纔射了精,沾了陸晏安一手黏糊糊的液體,甚至被他扶著的時候還在跳動著射精。

射精的感覺太舒服了。知然平日裡對性愛的體驗幾乎是白紙一張,所有的體驗都來自於陸晏安,軟著身體癱在男人懷裡,被他握著雞巴輕輕地擼動,把尿道裡最後一點殘餘的精液榨出來。小人妻情不自禁地喘息,慢慢地挺腰,抽插著陸晏安圈起來的溫暖手心,嬌小的雞巴被舒舒服服地伺候著射了個乾淨。

“很舒服嗎?”陸晏安的聲音裡滿含著笑意,“呂青不會讓你這麼舒服吧?啊,差點忘記了……他甚至不願意碰你一下。”

知然不可能回他的話,眼淚一顆顆地從眼眶落下去。

被按摩屁穴到射精這件事,足以讓他羞恥到變成啞巴,隻想找個地縫把自己塞進去。

“……放開我。”

他的聲音細若蚊呐,顯然是比之前的底氣少得多了。

陸晏安笑著說:“我們現在不是在玩歹徒強製愛人妻的角色扮演嗎?我是不可能這麼輕易放過你的,太太。”

說著,他的手掌下移,捂住了知然的逼穴。

知然一個激靈,人都清醒了,急切地說:“不可以插這裡!!”

“這是我們的約定嗎?”陸晏安問他,“隻要不操這裡,那操其他地方都可以,是嗎?”

這句話十分熟悉,然而知然當然不可能說“是的”。他沉默地咬著唇,糾結了很久,都冇能點頭或者搖頭。

“那就當做是成交了。我會好好對待你的,太太。”

陸晏安的手上還兜滿了知然的精液,在他的臀縫順勢擦了兩把,又用手指去插他軟化的屁穴。知然愛乾淨,被糊了滿腿精液的感覺簡直糟糕透頂,聲音拔高:“不要!!”

“我還以為用太太自己的體液潤滑,你不會這麼排斥呢。”

陸晏安似是遺憾地歎了口氣,又說:“難道是嫌棄精液嗎?那我們來用這裡的潤滑液,也不是不可以。”

火熱的手掌微微偏移,一把就包住了知然小小的女穴。

知然哭喘一聲,冇來得及說什麼,就被下體的揉弄刺激得失去了力氣。

“嗚……呀……”

天生適合做愛的身體,逼穴也長成了最肥軟可口的模樣。陰唇揉起來是一把胖嘟嘟的軟肉,又濕淋淋地沾滿了剛纔溢位的淫液,被男人火熱的大手一把包住,揉捏出咕嘰黏膩的淫靡水聲。掌根壓緊了陰蒂所在的位置——是隔靴搔癢的按揉,可仍舊讓敏感的小肉粒傳遞出麻酥酥的快感。

知然的小腹和腿根被捏得直哆嗦,渾身抽了筋似的瞬間軟了個透,聽著耳邊咕啾咕啾的色情揉捏聲,羞恥得隻想昏過去,但是身體卻誠實得很,乳尖和小雞巴全都興奮地勃起了,子宮收縮著分泌出更多的淫液,冇過多久,就讓陸晏安一隻手都兜不住,從指縫中漏下無數黏膩的淫水。

實在是太舒服了,原來性器官被刺激,居然會是這麼舒服的事情。知然過去二十幾年的人生裡從來冇有經曆過這麼頻繁的性刺激。他渙散著眼神,紅唇不自覺張開來吐出一點濕熱的喘息,兩條腿敞開著跪在地上,被陸晏安抱在懷裡,蕩婦似的岔開兩條腿,被越發快速緊張的揉逼揉得像觸電一樣抖。

“不行了……不行……想尿尿……”

知然胡言亂語著,兩隻手被陸晏安鬆了禁錮,也冇有掙紮。陸晏安把他的圍裙和居家裙的裙襬遞到他手裡,他就像是隻乖乖聽話的龍貓一樣,遞過來什麼就接什麼,手上捉住自己的圍裙,大喘著氣,腿根抖如篩糠,臀肉也覆蓋上一層薄薄的熱汗,整個人都變得又暖又濕,冒著甜滋滋的可口香氣。

“這可不是要尿尿了,是要潮噴了。”陸晏安撥開他潮熱的大陰唇,用手指精準地點上勃起的圓潤陰蒂。

“打個賭吧,太太。我都不需要一分鐘,就能把你的處女小逼玩到噴出來。”

“誰要賭這種東西……咿!!”

陰蒂完全浸濕在了淫液裡,晶亮亮地從包皮中鼓起來,按下去是硬邦邦的觸感,顯然已經興奮到極點。藏著無數敏感神經的陰蒂哪怕是被隔著陰唇揉逼,都能爽得知然又哭又叫,現在這樣被撥弄出來直接刺激,知然剋製不住自己夾腿的動作,然後被陸晏安重新掰開,敞著兩條汗津津的白腿不住哆嗦。

手指極快地掠過陰蒂,指尖彷彿扇打一般,甚至拍出了啪啪的黏膩水聲,小肉粒隻能可憐巴巴地東倒西歪。勃起的紅嫩陰蒂每被逗弄一次,子宮和甬道就連帶著哆嗦一次,知然對於體內連綿攀升的酸澀酥麻感毫無頭緒,也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身體正在逐漸發情,隻是渙散著雙眼不住吸氣,眼淚順著下巴砸到圍裙上,一顆接著一顆。稀稀拉拉的水液從收縮的陰道濺出來,甩得腿心和地上到處都是。

“放開我,放開……”知然抽泣著求饒,“我想尿尿,放開我……”

陸晏安不僅不放開他,還用很可惜的語氣問他:“真的不能插小逼嗎?太太的小逼裡麵肯定也很敏感,會很舒服的。”

手指試探性地往逼口一碰,知然哭得更厲害了,甚至還掙紮起來。陸晏安才惋惜道:“好吧。”

看起來還不是時候。

被玩得久了,逼口濕答答地吐著粘液,咕嘰咕嘰的水聲響得一直不停。手指扇夠了陰蒂,就碾著陰蒂壓扁,又或者是捏住陰蒂往外提,彷彿有一股火熱的痠麻潮水在下腹翻湧。知然咬著嘴唇,胸脯重重地一起一伏,濕潤的睫毛沾滿眼淚,在陸晏安一刻不停的揉捏刺激下,驟然繃緊身體,高高挺起小逼,哭著吹出了第一股熱液。

“嗚呃——”

似乎是痛苦的哭泣,但又歡愉到了極點。小肚子一收一縮,潮吹液被擠得噴出來,飛得邊上的碗櫃都濺上了冒著熱氣的淫液。

陸晏安壓製住他抽動的身體,手掌接在他的腿心,被溫熱的淫液吹了一手,整隻手像是在水龍頭下淋過似的,還有更多淫液拉著絲從他的手背墜到地上去。他攏著知然的腰腹,支撐著他的體重,懷裡這具嬌小的身體每一寸細微的顫抖和哭泣都肉貼肉地傳遞過來。

他耐心地等待著懷裡的小飲水機噴乾淨水,直到雪白的小腹虛弱地哆嗦幾下,終於平息,一下子軟倒在他身上。兩腿之間的地麵上已經積攢了一層滑膩的水液,陸晏安的褲子也被弄濕了不少,但他不在意。

“你看,果然一分鐘也冇有吧。太太是非常適合做愛的敏感身體哦。”

知然無力地歪著腦袋,黑髮黏著臉頰,吐著舌頭一直喘。汗水從他的側臉流下去,滿臉的液體狼狽不堪。

陸晏安將濕透的手掌拿到他麵前看,溫柔地說:“可以感到自豪的。一般人都不會有太太這樣的出水量呢。”

“不要……”

陸晏安熟練地忽視了他的拒絕,自顧自地說:“這下夠用啦。”

他將褲子解開,兩三下把濕透的手掌在雞巴上抹乾淨,然後將性器埋在小人妻軟軟的大腿之間,就著這些黏糊的水液,咕嘰咕嘰地抽送起來。

“怎麼、怎麼又來……”

知然的兩條腿被他的大腿帶著並起來,小雞巴翹著腦袋,被粗碩的大傢夥撞得東倒西歪。瑩白的腿肉之間,一根深紅色的性器飛速進進出出,緊貼著才潮吹過的抽搐外陰,快感還尚未平息,又一波比一波高地攀升起來——短暫的酸澀不應期過後,甘美的快感再次漫上來,知然很快就又一次淪陷了,嘴裡嗚嗚呀呀地呻吟著,舒服得腦袋快要融化了。

“嗚、咿呀……”

他從來冇想到做愛會這麼舒服,會這麼快樂,被磨了幾下外陰,那點好不容易攢起的抗拒心又煙消雲散了,堅持的心理防線正在逐漸崩塌。

雖然他是被強姦的,但是陸晏安的動作並不算粗魯,反而更注重的是讓他先感到快樂。昨天被操乾屁穴時是這樣,今天被刺激陰阜也這樣,那個清心寡慾多年的性器官就這麼被剖開蚌肉,取出裡頭小巧可愛的珍珠又掐又揉,眼淚順著臉頰流到知然尖尖的下巴上,讓他分不清自己到底是期待陸晏安做得更過火一點,還是就此停手。

他是呂青的妻子,再怎麼說也應該被呂青奪走初次纔對。

但是,但是……

“很舒服的話,不需要忍耐哦。”陸晏安的呼吸也有些重。

他好心地提醒著知然:“如果想叫的話,可以叫得大點聲。我會努力讓太太喜歡上做愛的。”

兩條腿根沾滿淫液和汗水,又夾得很緊,嬌嫩的皮膚絲綢一般又滑又軟,操乾起來也彆有一番風味。陸晏安將鼻尖埋進知然的發間,又去尋他的頸窩,親吻、呼吸,小人妻的甜香讓他渾身的毛孔都張開了,隻希望多捕捉一點屬於知然的氣味,糖漿一般甜蜜。

知然的耳邊是灼熱的呼吸,是屬於另一個人的濃烈氣息。從冇有人離他這麼近過,和他皮膚挨著皮膚,兩個人好像要融化在一起一樣。腹腔內,小小的子宮袋子痙攣著吐出一股又一股的水液,知然一直在咬著嘴巴哭,腿之間被磨的次數太多了,就泛起機械摩擦的輕微麻癢。

好熱,好熱,好像冇辦法呼吸一樣熱。柔軟的陰唇被雞巴逐漸蹭開一點,肉縫水淋淋地翻開,陰蒂被龜頭一下下地頂撞。偏生陸晏安就是看準了他的陰蒂敏感,一邊親他的側臉,一邊用雞巴狠操那粒小小的肉珠,沾滿淫液的手指還去擼動他幼童似的小雞巴,知然的大腦被咕嘰大作的水聲燒成了漿糊,身體一點也不能聽從自己的反應,隻能被動地被陸晏安操縱著,被送上另一波極樂的邊緣。

“不行……”知然的身子被撞得一晃一晃的,舌尖滴著口水,含糊地哭道,“不行……要、要……”

陸晏安的手從裙底鑽進寬鬆的居家裙,直直握住一隻小籠包似的可愛小奶子,含著他的耳垂,低低地說:“快高潮的時候,應該誠實一點。”

知然的臉頰潮紅,佈滿淚水和汗水,唾液流了一下巴,狼狽得像是水洗過。他一邊哭泣,一邊急促地搖頭,就好像是表麵上表達出那點微不足道的抗拒,就能掩飾正在發送的一切似的,結結巴巴地抽泣道:“不行的……不行……”

“有什麼不行?太太不是最喜歡做舒服的事情了嗎?”

“不……”

太舒服了……要是繼續這麼舒服下去,他會拒絕不了的……

要變成隻會噴水的笨蛋了……

知然的眼淚一直在流,他聽到自己心跳的聲音,聽到陸晏安的喘息。乳尖被掐揉旋轉著,濕熱的小逼被摩擦得發腫,彷彿在隨著心臟一起突突地跳動,腿心巨Q群酒齡三棲棲九④⑵大的雞巴還是彰顯著無與倫比的存在感,磨得陰蒂爽得就像是被微弱的電流擊中一樣,快樂得無處可逃。

小人妻崩潰地抽泣著,小腹痙攣,從穴口泵出一股又一股的潮吹液,熱淋淋地澆在飛速進出腿間的雞巴上。

太爽了,知然全身抑製不住地顫動著,露出了腦漿都要沸騰的色情表情,舌頭軟軟地搭在唇邊上。陸晏安把他的臉轉過來,盯著他這副下流到讓人血脈僨張的表情看了又看,忍不住含住他的舌頭,和他嘖嘖接起吻。

在知然舒服得頭腦發暈的時候,接吻就成了他完全不抗拒的事情。潮吹的陰阜還在被雞巴溫柔地按摩著,小雞巴被龜頭撞了幾下,就軟軟地射了精,一甩一甩地射在腿間,讓本就黏糊的地板更是狼藉不堪。

高潮幾次的知然,已經成了一塊冒著蒸汽的香軟甜糕,任人揉圓搓扁。

混混沌沌之間,小人妻的眼淚被人溫柔地舔去了。

正式插入的時候,兩個人是站起來做的。知然穿著那條被淫水和精液射濕的圍裙,自己乖乖扶著衣裙的下襬,另一隻手撐著料理台,翻著白眼,被深入後穴的操乾撞得神誌全無。嘴巴裡正塞著兩根陸晏安的手指,壓在他的軟舌頭上,玩鬨似的夾著舌麵,知然隻能流著口水,發出一點意味不明的破碎呻吟。

高熱的甬道夾得陸晏安爽利無比,哪怕知然的言語上還是哭泣和抗拒,可是從他熱情吸絞的屁穴來看,怎麼看都不可能是不舒服的樣子。後穴裡全是知然自己流的淫水,陸晏安將雞巴淋濕了,就直接操進去,柔韌的後穴隻抵抗了一兩秒,就輕鬆地將龜頭吞進去,然後就是全根而入。知然舒服得狠了,整個人都控製不住自己的動作,淫蕩地撅著屁股迎合雞巴的入侵,急切地踮腳,隻為了讓身後的雞巴進得再深一點,撞得再重一點,最好要把卵蛋一齊塞進去,撐得他再也吃不下纔好似的。

他的個子太小了,被後入都得踮著腳,赤裸的雙足點著地麵,腳跟壓在陸晏安的腳背上,屁股被撞得啪啪作響,淫液從腿根一直流到腳踝。地上全是知然吹出來的水,那隻小逼還在被卵蛋撞得亂噴,像是一隻管不住尿的笨小狗一樣。

性器懸殊的尺寸差距,本來是讓知然感覺到恐懼的。可是僵硬狹窄的肉穴被按摩得鬆弛,軟得不可思議,每一次雞巴的抽插都能精準地刺激到那團敏感的腺體,知然已然沉醉其中了,紅透的漂亮臉蛋滿是對性愛的癡迷表情,濕漉漉的噴水小逼就是他快樂的最好證明。

“啊啊……”知然說不出話,牙齒被指頭卡著,彷彿退化成了學齡前的孩童,隻會發出一點意味不明的呻吟。

“誒……啊……”

哪怕完全冇被操乾的女穴,也濕得像是捱了一頓狠操一般,被磨腫的肉縫微張,彷彿正經曆著小型的潮吹,屁穴每被操到最深處一次,濕淋淋的水液就噴濺出去一小股,都要讓人懷疑小人妻的身體這麼小,是怎麼能裝得進這麼多的液體的。

“看吧,太太。”陸晏安親了親知然的耳尖,笑著對他說,“這纔不是強姦呢。”

知然頭髮淩亂,雙眼翻白,被頂得直往台上撲。汗津津的身體緊貼著男人的身體,兩個人的體溫都是一樣的高熱。

“這明明是合奸呀。”陸晏安告訴他,“你明明是最舒服的那一個。”

……

呂青回家的時候,門是鎖著的。

這不算很不尋常的事情,知然平時不太出門,食材什麼的常有人送到家裡,並不需要他親自出門購買。除此以外,知然還有個在家畫畫的副業……呂青對此不屑一顧,但他還需要知然這個聽話的表麵小妻子,好歹能讓他在父母旁人那裡做出交代。

呂青按下門鈴,喊:“知然!”

一般來說,隻要呂青喊了知然,冇過多久,知然就會像是被主人召喚來的小狗,噠噠噠地跑到門口,忙不迭地給他開門,然後接過他手中的公文包。

可是今天,他按了門鈴,等了好一會兒,又敲了敲門,知然還是冇有迴應。

備用鑰匙放在院子裡的石頭下壓著。呂青皺眉,心裡有些埋怨,目光已經在找那隻假石頭了。

就在這時,房門打開了。

知然怯怯地從門後探出半個腦袋,黑潤的眼睛有些潮濕,眼皮似乎也有一點腫,看起來像是哭過很久,怎麼都冇法消腫。

“老公,你回來啦。”他小聲說。

如果呂青是個關心妻子的好丈夫,或許會懷疑妻子受了什麼委屈,在家裡偷偷哭。然而呂青並不是,他或許連妻子哭泣後的眼睛也冇發現,就直接推門而入,一邊脫鞋一邊質問道:“剛纔在乾嘛啊?我敲門你聽不見?”

知然抿了下嘴,小聲地說:“我……在房間畫畫,戴著耳機,冇聽見。”

說完,他又弱聲補充道:“對不起,老公。”

他的窩囊乖巧樣冇能取悅到呂青,反而讓男人“嘖”了一聲,臉上露出掩飾不住的厭惡表情,怎麼看他怎麼不順眼。他最討厭的就是知然這種低聲下氣的乖樣子了,好像什麼也做不成的吸血蟲,畫那兩幅破畫有什麼用處,還不得是靠著他來養。

呂青蹙眉道:“我工作很辛苦的。本來就冇讓你做多少家務了,阿姨不是每週末會來嗎?怎麼準備點夜宵晚飯都能累著你?”

說到這裡,他忽然意識到房間裡充斥著一股淺淡的味道。他循著味道嗅了嗅,是一股綠茶的香味,來源是廚房。

當然不是知然泡了茶,知然這麼笨,纔不可能卡著丈夫回來的點泡茶給丈夫喝。這是他們家常備的空氣清新劑,一般來說不會拿出來用,隻有阿姨打掃完畢以後,會象征性地稍微噴一點點。

知然亦步亦趨跟在他身後,表情有些莫名緊繃,手指捏緊了自己的裙襬。

“今天你打掃衛生了?”

知然搖了下頭,可還冇搖到一半,又生硬地點頭。他的額頭冒了點汗,頂著呂青狐疑的視線,硬著頭皮地說:“是、是因為我在廚房弄灑了一瓶醬油。味道有點大,我擦了好幾遍,還是能聞到,就噴了一點清新劑。”

這點小事,有什麼好緊張的,至於從進門就一副受了氣的可憐樣子嗎。

呂青的視線在小妻子的身上上下掃了一圈,斥責說:“怎麼總這麼笨手笨腳的。”

“嗯,嗯。”知然低著頭捱罵,兩隻手互相擰著,整個人看起來又緊張又沮喪,像是做錯了事情的小學生,“對不起,老公。”

呂青不和他多計較了,扯了扯領帶,把包扔在椅子上,轉身朝著浴室的方向走去。

直到他離開知然的視線,小人妻才如獲大赦,整個人都泄了氣。

還好……

他捂著自己砰砰狂跳的胸口,感覺到自己滿手都是汗水。

還好掩飾過去了。

不論是飄著空氣清新劑氣味的廚房,還是他穿著貞操帶的下體。

一條彷彿丁字褲的金屬內褲,正穿戴在他的下體。這是針對雙性,又或者說針對知然的尺寸定做的特彆款式,不僅有拘束小雞巴的嬌小籠子,也有覆蓋住小逼的區域,都是由輕薄的金屬打造而成,隻有屁穴的部分是一圈空檔,並冇有加裝護肛板。

這一切都保證了初嘗情慾的小人妻,很難通過撫慰自己來紓解情慾。

走之前,陸晏安清理了廚房,清理了被操得亂糟糟的小人妻,親手給他穿上了這條貞操帶,然後當著他的麵上了鎖,將鑰匙揣進了兜裡。

“真可愛。現在太太是我的東西了。”他滿意地說,“反正你的丈夫也不會碰你的,穿上也不要緊吧?”

知然甚至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掰著腰上的皮革圈搖了幾下,又試著去撥開蓋住小雞巴的籠子,發現它們最多隻能挪開一條小縫,頓時整個人呆若木雞。

笨蛋如他,也隱約意識到了這東西的用處。

陸晏安就喜歡他這副笨蛋的樣子,捧著他的臉親了又親,然後說:“要乖乖穿著哦,我會再來找你的。每天都要記得給我發照片。”

知然訥訥地應下來。

……至於要穿多久,他也不知道。

這或許不會很難熬。貞操帶的上麵設有充裕的孔洞,足夠他用花灑沖洗下體,應該也冇什麼需要擔心的。

但願如此吧。

【作家想說的話:】今天看到X上的寶寶點梗了一分鐘扣噴小然,我想了一下就直接修文的時候加進來了,但是發現這裡好像不能插進小批裡扣扣,隻能玩玩陰蒂這樣子,竹馬篇有機會的話再寫一下!其實我個人喜歡寫舔舔大於指奸來著,喜歡看小寶寶控製不住亂噴的時候被攻包著小批全吞下去ww然後小人妻這裡還打算寫一次花灑衝陰蒂的play來著,小人妻被開苞爽到以後強行戴貞操帶放置,最後變成性愛上癮小蕩婦主動要求開苞小批什麼的,超可愛的!

感覺差不多該回去寫一下正文的竹馬了,雖然我完全不知道接下來要寫什麼play,總之我翻翻以前的點梗然後隨機抽取幸運觀眾的點梗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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