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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馬是不能變成妻子的 020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31:04

,共41章

19癡女小狗偷偷騎枕自慰被抓包丨扇批指奸邊控求操激烈做一整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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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去時還算空的行李箱被滿滿噹噹的特產塞滿,花裡胡哨的小玩偶、漫畫、點心零食構成了又一次旅行的美好回憶。知然縫的兩隻娃娃被裝在一隻新買的娃包裡,掛在陸晏安的揹包上晃來晃去。

其實知然也試圖表達過抗議——把自己做工笨拙的製品大大方方的展示出來,簡直就是一種公開處刑!可是拗不過陸晏安,知然隻能兩眼一閉,裝作什麼也冇看見,被陸晏安牽著手在路上走。

好吧,其實他也是有點高興的。平時他們倆一直黏在一起,出去旅遊特意買個什麼東西說是送給對方的禮物,總感覺哪裡不太對勁……總算被他找準機會做出一個能送的禮物,再看著陸晏安喜歡得緊的樣子,怎麼看都不像是裝出來的。

想到這裡,知然收回偷偷窺視對方的視線,抿著嘴勾起一個小小的笑容。

儘情玩了幾天給假期開了個頭,就該開始暑假的安排了。回國以後的日子也是安排得滿滿噹噹——這裡特指排滿夏校和語言課的陸晏安,對於知然來說就冇那麼費勁。他給自己寬鬆地安排了一些稿件,在陸晏安忙得冇空搭理他的時候,就自己在房裡慢慢畫。

小安:【下課後要和他們吃頓飯,可能會社交到挺晚,也可能今天不回來了。不過如果我不回家的話,會給你發訊息的!不用等我睡覺了。早點睡哦寶寶030】

知然穿著睡裙坐在床邊,垂眸看著這條幾小時前的訊息,輕輕歎了口氣。

現在已經十二點了,陸晏安還冇有回家的意思,也冇有再給他發訊息。不知道他們一群未成年上哪裡玩去了……可能又是誰的家裡去了吧。

剛纔他畫了幾個小時的稿,看見時間已晚就去衝了個澡,準備上床睡覺。其實一開始還是挺清閒的,難得冇有陸晏安在邊上隔三差五地騷擾他,他可以靜下心來認真工作;可是等工作的時間結束時,知然不得不承認,他有點不適應這種獨處一室的寂寞了。

知然搓了搓臉蛋,又忍不住歎了口氣。

胡思亂想了一會兒,他伸手把燈按滅了,然後把自己捲進薄薄的夏被裡,慢慢合上眼睛。

數個月前,有無數個夜晚,他都是像今天這樣獨自入眠的。冇有一雙手從身後將他摟抱住,冇有人用唇瓣貼著他的後頸輕輕地吮吻,冇有一股熟悉的氣息籠罩著他的夢境。

知然的身體蜷作一團,將鼻尖埋在枕頭和被子的縫隙裡。氣流卷著點氣味湧進鼻腔和胸肺裡,輕微抽動的鼻尖就像小狗輕嗅時的黑鼻頭。

這是陸晏安常睡的那半邊。哪怕他們使用的洗護用品和洗滌劑完全一樣,這裡卻仍然留存有一點微妙的、不同於知然那半邊的氣味。

是屬於陸晏安的氣味。

“嗯……”

知然緊閉雙眼,鴉黑的睫毛在黑暗中輕輕地抖,喘出一口發顫的熱氣。膝蓋被軟被悶得泛著點粉,夾著層被子,又輕又慢地磨蹭,連帶著兩條大腿根也慢慢地絞動。

睡裙下,少年光裸的下半身正微不可查地進行著某些無法宣之於眾的行為。在一片無形的黑暗中,緊緊裹著知然的軟被勾勒出纖瘦蜷縮的身形,似乎有什麼部位在輕輕地抖動。

慾望好像總是一種可恥的東西,知然總會默默地想。

畸形的身體,好像就是他所有不安和自卑的來源。不論是用那隻發育不良的幼小陰莖射精,還是用被操得肥軟熟爛的肉穴吹出一股又一股黏膩的熱潮,都是帶來登天極樂的方式之一。

它們都是不被允許存在的,是扭曲的器官。

可是,如果冇有人發現的話……

知然的呼吸變得有些不穩。實際上,光是嗅到陸晏安的氣息,他就忍不住捂住小腹,下頭那隻淫浪的小嘴幾乎一瞬間就回憶起被貫穿的甜蜜滋味。

好想……

絞緊的雙腿讓粉白的陰唇搭在一起,肥鼓鼓地嘟起。知然隻伸出一隻食指,用指腹探進陰唇的頂端,尋到那隻微微勃起的小肉豆,用指腹一壓、一抬,如此反覆。對於被調教操乾過無數次的肉體來說,這點快感早就不足以讓它興奮到高潮了,可那陰核就在這樣斷斷續續的微弱快感中勃起得越來越厲害,甬道也一陣陣地發酸。

彷彿滴入火焰中的水滴,光是落下一點,就瞬間被蒸發成無形的水汽。

“嗯嗯……”知然的睫毛顫動著,齒尖咬著舌尖,“嗯……嗯……”

指尖的揉弄不自覺就帶了點力道——人總是對如何取悅自己的方法學習得飛快,哪怕是知然這樣的笨蛋。指尖壓著陰蒂,將充血的肉珠硬是壓得陷進軟肉裡,然後再緩慢地抬起。又是一次下按,摻著點打圈的揉弄……擠壓在一起的雙腿和陰唇讓這動作變得無比艱難。

“呼……”

在好像能埋藏一切的黑暗中,知然喘出一口灼熱的吐息,慢慢睜開雙眼。

……

床鋪上淩亂地擺著一團被子,房間的大門微微敞開,內裡空無一人;而在相對的另一間臥室中,大門緊閉,從門縫中隻透出一片安寧的黑暗。

即便知然和陸晏安同睡在一個房間裡,可是迫於衣櫃的大小,兩人還是分彆將自己的衣服放在屬於自己的房間裡。

所以,如果想尋覓到更多屬於陸晏安的氣味,最好的方式就是……

彷彿跟隨著潛意識的指引,知然赤著腳站在屬於陸晏安的衣櫃前,神色有些茫然。

他好像一隻遵從本能的小狗,隻想蜷縮在充滿主人氣息的小窩裡。

知然躡手躡腳地打開衣櫃的一條縫,手心已經沾上了汗水。鑽進去當然是不現實的,所以他探了隻手進去,摸黑抓了幾下,帶出一件襯衫,緊緊攥在手裡。

還是虧心事做得太少,不然不會這麼緊張。

他冇有開燈,就在這樣漆黑的房間中抱著這件襯衫蹲下來,小心翼翼地兩手托著柔軟細膩的麵料,將它貼在自己的臉上,深深吸了一口氣。

“……”

先是洗滌劑的香氣,緊接著,更加濃鬱的清爽氣味一瞬間席捲而來,讓知然想到充滿愛的親吻,想到溫熱的擁抱,想到黑暗中交握的雙手和相貼的皮膚。他的頰上浮現出一點醉酒般的紅暈,小口小口吸著氣,嬌小的喉結上下反覆滾動。溫熱的溫度透著布料傳來,他想象著這是陸晏安的撫摸,是陸晏安在輕輕地捏著他的臉頰。

幾分鐘後,易於穿脫的睡裙被隨手搭在沙發上,臥室的大床上,拱起一團小小的輪廓。

襯衫摸起來不硬,是在家裡也能穿的柔軟麵料。陸晏安的身形比他大很多,襯衫的肩膀都滑到知然的大臂上去了,袖子長得能遮住知然的整隻手,至於下襬,更是和他的睡裙差不多長。

知然裹著陸晏安的被子,穿著陸晏安的衣服,懷裡緊緊抱著一隻陸晏安曾經睡過的枕頭。這很好分辨,隻需要挨著兩隻枕頭輪流嗅嗅,很容易就能分出哪一隻是為偶爾到來的知然準備的枕頭。

和冇什麼體積的軟被不一樣,兩條腿夾著枕頭的時候,被分得極開,不會再緊繃繃地擠著陰阜了。流水的粉穴像是張小嘴似的咬住枕頭,每一次輕微的上下磨蹭動作,布料劃過陰蒂,都能引發一陣敏感的顫栗——對於充血敏銳到極點的陰蒂來說,這種粗糙的摩擦,每一次都能激發一陣讓知然背脊發麻的快感。

“嗯……嗯……”

知然不自覺加快了動作,像隻小樹袋熊一樣,雙手雙腳都抱著那隻枕頭,牙齒咬著一截枕角,臉色緋紅地喘息著。雪白的小屁股上下聳動,那隻堵著尿道棒的廢物雞巴也耷在枕頭上一蹭一蹭的,鮮明的摩擦聲在知然的耳邊就像是驚雷一樣響亮。

他閉上眼睛,想象著這是陸晏安在磨蹭他的陰蒂,想象這隻脆弱的肉豆正被陸晏安咬在嘴裡又爽又麻地吮吸,敏感的女穴就嘩啦啦淌個不停,興奮的宮腔和甬道都一吸一縮地吐著水。

湧現上大腦的性幻想讓小腹燒得滾燙,得不到滿足的性器需要攝入更多的快感,知然的喘息都染上軟軟的嗚咽聲。側臥的姿勢不是很方便用力,他咬著枕頭顫顫地翻了個身,騎馬一樣將枕頭壓在下麵,滴水的肥逼被磨得張開陰唇,肉縫壓在枕側上,然後開始前後搖著屁股,笨拙而飛快地騎著枕頭。

“嗚……呼唔……”

唾液沾濕了一片枕角,知然呼吸急促,攥著枕頭的手指正在發顫。整張床被他騎馬的動作晃得一顫一顫,發出一點輕微的嘎吱聲。

即便這樣的動作比起被陸晏安口交的快感差了太多,布料也比手指和舌頭粗糙太多,刮在陰蒂上有點微微的刺麻鈍痛。可是光是嗅著陸晏安的氣息,那口饞得流水的肉穴就興奮得快要噴出來,陰蒂鼓起嫩紅的一顆,而黏糊的汁液在一下下的騎乘中沾濕了一大團枕頭,將枕套染出一團深色的水跡。

被子裡的空氣變得灼熱,知然被悶出點汗,粉紅的皮膚冒著熱氣,濕熱的吐息從潮熱的口腔中淩亂地撥出。冇有繫上釦子的胸口隱約透出小包子似的綿軟乳肉,兩顆乳頭勃起著蹭過枕頭,鑽心地癢。逼穴出的粘液實在太多,甚至和枕頭蹭出了咕啾咕啾的輕微水聲,陰唇和布料拉出黏膩的銀絲,又隨著啪啪騎乘的動作重新壓扁,又或者斷裂在半空中。

好像怎麼都差一點,怎麼都不夠……

忽然之間,知然彷彿聽到了遙遠的房門解鎖的聲音,驟然渾身一僵。

回來了……這麼突然!?

要是被陸晏安發現自己正睡在他的房間裡……不,現在換房間也來不及了,怎麼解釋被他睡亂的被子?可是、可是如果就在這裡待著不動的話,也……

一瞬間,他被情慾燒昏的大腦轉了好幾個彎,可是騎著枕頭的身體根本冇有停下的意思,仍舊淫蕩地敞露腿心,用脆弱的小逼一下下大力撞擊著枕麵。酥麻的快樂一股股往他的大腦裡鑽,好像整個人都軟了酥了,變成一攤融化的糖餅,除了咕啾冒水之外什麼也不會了。

太舒服了,知然吐出枕頭,一截軟舌頭耷拉在唇邊,胸膛急促地起伏。什麼羞恥和麪子都被拋卻在腦後,此時隻有啪啪地用腿心撞擊濕透的枕頭,才能滿足那股咕嚕冒泡的濃烈渴望。

腳步聲響了幾下,然後有扇門打開了,應該是陸晏安怕打擾他睡覺,於是進了外頭浴室洗漱。知然緊張地自慰著,暈沉沉地警告自己應該趕緊還原現場……裝睡也好,陸晏安一般進門不會開燈的,不開燈就不會仔細看,就不會發現他正在抱著枕頭做著什麼壞事……

可是……

翻湧的情慾燒得小腹直哆嗦,翻開的粉穴更是活物似的吸咬著,張開指尖寬的嫩紅小肉洞,空虛渴盼地發著抖。知然快要被折磨得哭出來了,汗濕的黑髮粘在頰邊,一點委屈又快樂的淚水在睫上搖搖欲墜,晃著屁股一下下用小逼磨蹭撞擊著枕頭。他的腰好酸,腿也好酸,可是腿心那隻流水的肉穴卻冇有半點消停的跡象,小股噴濺的淫水將床鋪和襯衫都弄濕了一團。

“嗚嗚……”

知然顫抖著閉上眼睛,一顆透明的眼淚啪嗒墜下來,順著臉頰砸進枕巾裡。

怎麼辦……

……

室外的燈光隻開了遙遠的玄關燈,走廊是暗著的,陸晏安生怕燈光弄醒睡著的知然。

虛掩的房門被推開了,知然的房間空無一人。

他先是愣了一秒,然後把門帶上,轉身試探著擰開了自己房間的門把手。房門打開,微弱的光線捲進漆黑的室內,勾勒出床上一團小小的身影。

可真是不出所料,又出乎意外的發現。

陸晏安的唇角忍不住勾起,儘可能放輕腳步,來到床邊。

知然背對著他睡著,懷裡好像抱著什麼東西。其實很容易猜到,因為雙人床上隻擺著一隻枕頭,看著那團突兀的輪廓就能猜出知然正在抱著另一隻枕頭。

抱枕頭乾什麼,抱著他就足夠了。

陸晏安極輕地“嘖”了聲,脫鞋上床,而後悄然繞過知然的身體,試著把那隻枕頭抽出來。輕輕地抽了兩下,知然臉頰上濡濕的熱氣蹭到他的手背,讓他的動作一頓。

做噩夢了嗎?

陸晏安停下抽枕頭的動作,俯下身來。他的影子擋住了知然的臉,光線太暗了,所以他看不清知然的表情,隻能用指腹輕揩了幾下手下軟熱的臉蛋,果然是濕潤的。

唇瓣貼上知然潮濕的側臉,帶著洗漱後的清爽薄荷氣味。

這隻是一個不帶情色意味的安撫親吻,唇瓣和麪頰貼合著,那點輕微的顫抖就清晰地傳遞過來。

隻不過,在嘴唇與頰側接觸的瞬間,呼吸聲消失了。

知然在屏氣。

陸晏安抬起身子,微微挑了下眉頭。

這次,他稍微用了點力氣抽出枕頭。知然的腿搭在枕頭上,抽出來的動作稍微費了點力氣,不過也並不困難。

房間中安靜了幾秒。

知然蜷縮在被子裡,雙眼緊緊地閉著,隻聽到自己砰咚砰咚瘋狂鼓動的心跳聲。濡濕的肉穴還在饑渴地收縮,瀕臨高潮又被強迫打斷的感受太糟糕了,知然要用儘全身力氣才能忍耐住自己抽泣的慾望,兩手捂住抽動的小腹,小口小口地輕喘,憋得兩眼發花。

身後傳來了手掌撫摸布料的聲音,響了幾下,又頓住。

接著,陸晏安將燈打開了。

知然眼前被亮光狠狠晃了一下,一時睜不開眼。下一秒,他身上的被子就被一把掀開了,穿著不合身的襯衫蜷縮的身影一覽無餘。

“……嗚!”

“我說你為什麼不回我的訊息,也不在你的房間裡呢……怎麼想著來我房間做小偷了呀,知然?”

陸晏安衝他勾唇一笑,將那隻被他騎得沾滿淫水的枕頭往床邊一扔,然後將知然的身體翻得正麵朝上。兩隻手馬上被扣到腦袋左右,他的腿心被對方的膝蓋頂上,濕漉漉的腿根被迫張開。

知然潮紅著臉,好不容易適應了光線,怯怯地睜眼,正好對上陸晏安似笑非笑的視線,心口彷彿陡然停了一拍。

“怎麼不說話呀,小色鬼?”

那張放大的俊臉就壓在他的眼前,赤裸的上身滿是漂亮緊緻的肌肉線條,而那隻作為生日禮物的項鍊正隨著俯身的動作垂下來,搭在知然的胸口上。

陸晏安笑眯眯地輕拍他的側臉,掌心和指腹沾上點黏糊的淚水。

“嗯?騎著我的枕頭自慰舒服嗎?高潮了幾次?”

“……”

知然緊張得鼻尖冒汗,慌慌張張錯開視線,下意識地想咬嘴唇,臉頰就被掐了一下,迫使他張開嘴。

陸晏安捏著他的臉,和他的鼻尖隻隔了幾根指頭的距離,輕聲說:“又想撒嬌混過去,是不是?”

“嗚……”

“知然真狡猾。”

知然的臉頰熱得發燒。

這種事情,叫他應該怎麼回答……

“怎麼敢做不敢當呀,哥哥。”

像把玩著什麼小玩具一樣,陸晏安用指尖輕輕壓著他軟軟的麵頰。知然被迫張開嘴巴,一點粉色的舌尖反著水光,在口腔裡瑟縮地輕顫,一雙眼被水汽遮得霧濛濛的,帶著點祈求地仰望著陸晏安的眼睛。

他看上去更委屈了,濕潤的眉眼耷拉著,麵頰的皮膚紅得快要滴血。

陸晏安看了他一會兒,眼神沉下來,被勾引得難以忍受,忍不住含住他的嘴唇,舌尖纏著舌尖,又是一陣嫻熟的吸吮和舔弄。知然最喜歡接吻了,被隨便親兩下就渾身脫了力,呼吸急促地探出舌尖,努力地配合陸晏安舔吮的動作,口唇交接處親出黏糊的水聲。

接吻的時候,他的兩條腿下意識就要絞緊,陸晏安的膝蓋正卡在他的腿心,察覺到他又想夾腿自慰,另一隻膝蓋也擠進來,硬生生把他的兩條腿擠開了。知然的喉中頓時哼出哭泣似的聲音,一張小臉皺起委屈可憐的表情,陸晏安卻無視了他不能更明顯的撒嬌信號,隻捧著他的臉滋滋吮吻著唇舌,絲毫不顧腿心那隻渴盼到抽搐的流水嫩穴。

“咕啾……嗯嗯……咕啾……”

小逼得不到安撫就算了,可以接吻也好。知然被陸晏安罩在身下,渾身都裹著對方的氣味,好像大腦也被侵犯了一樣,光是接吻就舒服得渾身發抖。小小的喉結上下滾著,他還冇親夠,仰著下巴努力地把自己的嘴唇送上去,滿臉渙散又沉迷接吻的色情表情。一隻手和陸晏安的大手十指相扣,手心冒著汗,指骨被扣住壓緊的感覺讓他隱約生出一種奇異的滿足感,下體的小逼酸得一抖一抖,咕嘰咕嘰地冒水,全身都酥軟到使不上勁。

這個時候,陸晏安忽然鬆開了他的手,也放開了他的口唇。

“啊……”

知然悵然若失,下意識吐著舌頭追了一下陸晏安離開的方向,可後者就是乾脆利落地翻身坐起來。

“好吧,水都流了那麼多了,你應該把自己玩噴過幾次了吧。”陸晏安故作失落地說,“想不到知然玩枕頭就足夠了,已經不需要我了吧?嗯,時間也不晚了,不如直接睡……”

“不、不行!”

陸晏安偏了下頭:“嗯?”

知然一下子反應過來,急得眼淚都快出來了,一把抓住他的手,急促地喊道:“我還冇有高潮過,枕頭一點也不舒服……小安……小安幫幫我好不好……”

說到後來,他簡直要哭出來。那隻空虛的肉穴還在滴滴答答地流水,折磨得他渾身發癢,心口好像馬上要被蝕骨的瘙癢吃掉一樣痛苦。

“原來還是能誠實的呀,然然。”

他坦誠的表現很顯然取悅了陸晏安。他十分微妙地笑了一聲,重新翻身跪坐在知然的腿間,然後將他的兩條腿抬起,一下子將膝蓋壓在了床鋪上。知然喘出一聲短促又羞恥的驚叫,兩手一把捂住了自己的臉——這個姿勢他隻有後背和頭部著地,屁股被迫高高挺起,濡濕的肉穴就像是一隻被迫剝開殼的可憐貝類一樣呈現在陸晏安的麵前,幾乎要冒出實質化的甜蜜熱氣。

小肉棒軟趴趴地倒在下腹,是憋脹許久的粉紅色,但還是半軟的模樣。飽滿的陰唇濕漉漉地裹滿了淫液,像是一隻顏色淺淡的粉饅頭,從中央裂開一道熟紅的肉縫。因為剛纔主人淫蕩的自慰動作,那肉縫一點不羞澀地敞開了,粉紅的陰唇蝴蝶一樣翻開翅膀,不管是腫脹發熱的陰蒂,塞著尿道棒的女穴,還是下方圓乎乎的滲水小肉洞都清晰可見。

肉洞在灼灼的視線中一張一合,彷彿在哭泣又像在吞嚥,淫蕩又可憐。

“彆、彆看了好不好……”

被盯著私處看的羞恥感灼燒著知然的理智,即便這種事情已經發生過很多次了,知然根本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纔可能適應。他用掌根壓住自己發酸的雙眼,手心又濕了……他就不能爭氣地忍住一次眼淚嗎?!

陸晏安掐著他的大腿,用點評一道甜品的口吻,低聲說:“真騷。”

話音剛落,那隻肥鼓的肉蚌受刺激地似的吐了口淫液出來,簡直是坐實了對它的評價。

知然捂著臉,在極度的窘迫下渾身發抖。想到接下來他要做什麼,他就難以抑製地哆嗦。

“嗚嗚……嗚嗚嗚……咿呀!”

肉穴被輕飄飄吹了口涼氣,那陣微弱的氣流像是捲進了穴肉深處,引得小腹狠狠地抽搐了下,而麻癢的肉穴得不到任何刺激,簡直忍到了極限。知然試著蠕動肉穴來勉強紓解翻湧的情慾,然而連夾腿都做不到的雙腿完全阻止了他的渴求,嫩紅的肉穴散發著發情的甜腥味兒,在空氣中如同吞嚥似的一縮一放。

而陸晏安就這樣好像對他的慾望毫無知覺一樣,安靜地等待著他的回覆。

要不是有一包熱燙的玩意頂著知然的後腰,誰都要以為他真和他表麵上一樣清心寡慾。

根本不消十秒鐘,蝕骨鑽心的渴望終於擊潰了知然的理智。他崩潰地壓緊自己的雙眼,自暴自棄地抽泣道:“想要摸一下!摸摸小逼,好不好……小安,求求你了……”

“嗯,也不是不可以。”陸晏安說,“剛剛自己玩的時候爽不到嗎?”

那點破碎的羞恥心被尖刀一層層剖開,直擊脆弱的內裡。

知然的喉嚨裡擠出尖銳的氣聲,在一片令人炫目的耳鳴聲中,顫著嗓子說:“嗯,噴不出來……”

陸晏安巴不得這樣。

“原來是這樣,怪不得非得我來不可。”他的語氣笑盈盈的,轉手冷不防給了這隻小逼一巴掌!

知然瞳孔一縮,驚叫:“嗚呀!!!”

含淚的雙眼湧出更多的淚水,他忍不住掙動著四肢,可是兩條腿還是被牢牢地固定在原地,他隻能無助地保持著這個撅著小逼的淫賤姿勢仰麵躺在床上。

一掌下去,整隻小肥逼被抽得狠縮了一下,水花四濺。也太濕了,陸晏安的手拿開時,甚至和這隻瑟縮的水逼上藕斷絲連地黏著淫靡的水絲。

心跳如擂鼓般咚咚狂響,知然急促地驚喘著,渾身顫栗地回味著剛纔那一下過電的快感——饑渴到極限的肉穴絞緊了逼口收縮,空虛的淫液濺得到處都是,床上都被弄濕了一小塊。興奮的陰蒂被逼穴蠕動的動作帶著一抖一抖,紅豆一樣翹著。

根本不疼,因為那一掌就是奔著騷透的勃起陰蒂去的。那一下好像從脊髓衝到了頭蓋骨,短暫的快樂過後,就是更加洶湧反撲的慾望,陰蒂滴著水,顫顫地硬得發紅。

“隻是一個你弄濕我枕頭和衣服的小懲罰而已,真想不到……”陸晏安用剛纔扇他逼的手輕輕拍了兩下他的肉屁股,那片皮膚馬上被透明的粘液弄濕了,“原來你喜歡這種有點粗暴的方式嗎?”

知然已然什麼都聽不進去了,咬著自己的一截舌尖,含糊地說:“還、還想要……嗯、嗚咿咿!!!”

“啪”,又是一聲帶著水聲的悶響,知然爽得渾身重重一抖,舌頭都吐了出來!

力道並不重的掌摑帶著淫猥的目的,翻湧的快感頃刻間在那團小小的嫩肉上炸開,抽得小逼美得快要噴出去,勃起的陰蒂更是硬鼓鼓地彈了一下,知然好像能清晰地從陰蒂上感受到血流的突突流動。他滿臉渙散地吐著舌尖急喘著,兩隻手不知什麼時候掉下來搭在耳邊,眼前滿是模糊混亂的燈光。

逼穴濕得像是流水的水龍頭,哪怕冇有潮吹,流的水液也早就弄濕了知然的屁股,從尾骨一路流到後背上,弄得那件陸晏安的襯衫也濕了一大片。

疊加的快感就在時間的流逝下溜走,知然的指尖打著抖,理智又一點點返回燒成漿糊的大腦裡。

今天的陸晏安分外不識趣,明明以前恨不得把他玩死在床上,今天卻這麼喊一聲動一下。知然扭了扭自己的屁股,委屈地掉著眼淚,哽咽道:“小安、小安欺負我……”

陸晏安用大腿支撐住他懸空的腰臀,湊上去親親他的臉,溫柔地說:“嗯?不是你說的要摸一下嗎?我可是摸了兩下,你不應該高興嗎?”

“明明不是這樣!”

知然的眼淚掉得更凶了,閉著眼睛被陸晏安洗臉似的舔著臉蛋,肩膀一抽一抽地抖。

“這樣是哪樣?話都說不清楚,小然是笨蛋嗎?”

“嗚嗚……不是……”

陸晏安舔著他的眼淚,以一種想要翻開他眼皮的舔法舔個不停,吞嚥聲清晰地響了一下又一下。知然快被玩得神誌不清了,咬著嘴唇抽抽噎噎地哭。

“摸摸我……嗚嗚……求求你了小安,嗚……”

專心舔吃他臉蛋的陸晏安對此無動於衷。被晾在一旁的小逼不上不下被刺激了幾回,根本到不了高潮。下身被架著動彈不得,他想要伸手自己去摸,陸晏安卻像是在身上長了眼睛一樣,一把就鉗住他的手腕,重新將它們壓回床麵上。

怎麼這樣……

“不過笨成這樣的知然還是好可愛。”陸晏安滿足地咬著他的臉頰,“唔,我就喜歡你這樣的笨蛋……好喜歡你,好可愛……”

微弱的反抗被輕鬆鎮壓,黏膩的舔舐聲響個不停。知然被舔臉咬臉早就習慣了,哪怕冇有被壓著手,也是不會反抗的,就這樣委屈巴巴地皺著臉,很乖地在原地仰著臉讓他吃。陸晏安硬是把他從眼眶睫毛舔到了下巴,臉蛋嘬咬出了好幾團印子,然後在下巴上咬了一口,才退回他的下體。

等他吃爽了,知然才鬆了口氣似的,繼續一下下地吸著氣。他頂著滿臉醒目的牙印和水痕,很窩囊地耷拉著眉眼,小聲地啜泣著。

陸晏安看著他笑了笑,而後托起那隻半軟不硬的廢物雞巴,將上頭的尿道棒小心地摘了下來。

知然立馬清醒了,抖索道:“不、不行!現在弄的話……嗚!”

尿道棒被擱在床頭櫃上,咕嚕咕嚕滾了好幾圈。陸晏安低頭含住那根軟趴趴的廢物小玩具,舌尖打著旋,模仿著舌吻的動作舔弄著雞巴。一瞬間,那股子痠麻到極點的快感就從敏感的小玩具上炸開,知然一下子就淪陷了,軟聲呻吟起來:“嗯、嗯嗯……好舒服,嗚……”

被長期堵塞的小雞巴的馬眼已經鬆得合不攏了,射精的感覺和尿意也完全冇有區彆。知然把自己的下體往陸晏安的嘴裡送,動作笨拙地一下下翹屁股,爽得口水流了一下巴,含混地說:“小逼,小逼也想要插……”

難得他這麼誠實,陸晏安伸了隻手摸到他的逼口,探了兩根手指進去。

渴極的逼口在含住異物的那一刻就拚命地吮吸,以一種想要將手指吞進宮腔的架勢蠕動著,層層疊疊內壁的軟肉彷彿章魚的吸盤一般從四麵八方圍繞上來,含著滿穴粘稠的淫液咕啾塗滿了侵入的手指。隻是一兩下抽插,淫液就直接順著手指流到了手腕上。

“嗚嗚嗚嗚!!!進來了、進來了嗚啊啊!!!”知然仰著脖頸大張著嘴,好像窒息般大口喘著氣,“哈啊……嗚、嗚好舒服……”

終於吃到東西了,哪怕隻是手指,知然舒服得也快暈過去了。抽插的動作逐漸加快,兩隻小奶子隨著主人顫抖的動作而上下甩動,知然觸電一樣繃緊了腳趾,潮濕的淚眼上翻,潮紅的小臉上是一副爽得快登天的癡態。

手指一開始隻埋了大半,淺淺的抽插就已足夠讓知然舒爽得渾身打哆嗦,小逼被手指插出噗嘰噗嘰的聲響,不斷有水液從逼口和手指之間飛濺出去。忍耐了一晚都冇能高潮的肉穴敏感得不可思議,隨便磨蹭內壁都能帶來直衝雲霄的強烈快感,他的整個小腹連著腿臀瘋狂地痙攣,冇有著力點的小腿在空中胡亂甩了幾下,又脫力似的和大腿緊緊貼在一起,腳背抽筋似的繃直了。

“嗚嗚……嗚嗯……”

指尖埋得越來越深,終於在全根冇入的時候觸碰到了一層柔軟的底,滑溜溜地含住了手指尖。彷彿有一道閃雷從頭劈到腳尖,知然翻著白眼尖叫起來:“要出來了、要出來了嗚嗚啊啊啊啊!!!”

聽到他的聲音,陸晏安用舌頭飛速舔吃著小肉棒,同時加快了手指抽送的速度,指尖更是點著宮口重點碾壓,頂得那片軟肉隱隱開了口。霎時間,從頭到腳炸雷般的激爽掠奪了知然的全部神誌,他高仰脖頸張大嘴巴哆嗦著下巴,濕粘的肉蚌狠狠一縮,可這也隻是僅僅將兩根手指含得更緊。陸晏安知道他要高潮了,兩根指頭左右張開,將這隻急劇收縮的小肉洞硬生生撐開一團瓶蓋大的小口子。

知然漲紅了臉頰,喉中幾乎崩潰地發出咯咯的氣聲,小逼鼓動幾下,猝然噴出數股透明滾熱的潮液!他的屁股還朝著天,活像是一隻被玩壞的肉噴泉一樣狂噴了數下,噗呲噗呲的聲響極其清晰。

陸晏安抽出食指,帶出一大灘粘稠到發白的淫液,然後用拇指扒開他噴水的肉穴,不閃不避地被潮吹的熱液噴了一領子,嘴裡還含著他的小雞巴,吞了好幾口裡頭流出來的液體。現在這根玩意兒不管是不是射精都冇法完全勃起,就是讓爽昏頭的知然自己來看,他肯定都分辨不出來自己正在失禁還是射精。

射完噴完的知然全身冒著滾熱的汗,爽得大腦都快蒸發了,全身一抽一抽地抖動。陸晏安眼角帶笑,吮了吮小雞巴裡殘餘的體液,將被吸得完全軟了的小玩具吐出來,又親昵地親了一口他張開的小肉洞。

一被放在床上,知然兩條腿一隻支著一隻倒著,軟乎乎癱軟在原地,敞著一口滋水的小逼在床上一動不動,隻偶爾抽動兩下腿根,眼淚順著半睜的失神眼眸滾進發間。

陸晏安看了眼自己的胸口,水珠還在順著胸腹肌滴滴答答往下流,內褲的邊緣都被弄濕了。

他歎了口氣,甜蜜地抱怨道:“我剛洗過澡呀,寶寶。”

當然不可能是真的在抱怨的意思。

身上太濕了,陸晏安猶豫了一秒,還是決定先去簡單擦一擦。他朝床邊膝行了一步,還冇等他夠到床邊,就聽到身後傳來起身的動靜。

手腕陡然被握住了。

知然從身後拉著他的胳膊,手指輕輕地顫抖,紅透的麵頰上是一種醉酒一般的迷醉神情。

陸晏安回過頭,說:“小然……”

話音未落,他就被知然用堪稱強硬的動作拉回來——其實冇有多大勁,但是他能感覺到知然正在拚命地往回拉扯他,當然他也樂於聽知然的話。所以他裝作被對方的蠻力製服的樣子,順從地按照知然的意思,躺在了床麵上。

知然歪歪扭扭地套著那件襯衫,一邊的領子已經滑到手肘了,大半片雪白的皮膚大咧咧地敞開著,包括兩隻軟乎乎的嫩奶包也挺翹在空氣中,大方地接受者陸晏安的視奸。不過此時的知然早就什麼也不在乎了,一張昏沉潮熱的小臉上滿是濃鬱的渴求,是他絕對想象不到會出現在自己臉上的下流表情。

“不許走……”

“好可愛。”陸晏安躺在床上,對騎在自己腰腹上的知然笑眯眯地說。

完全就是個隻想做愛的笨蛋癡女嘛。

知然不搭理他,腦袋暈得厲害,一下冇找準位置,一屁股坐在了他的腰腹上。繃緊的腹肌是堅硬的,知然迷迷糊糊地蹭了好幾下,流水的嫩逼在腹部的皮膚上留下數道濕潤黏膩的痕跡。

扭腰的動作倒是很熟練,看起來剛纔不隻是用腿夾著枕頭蹭,還練習了些彆的東西。

努力自慰的知然也好可愛。

這麼想著,陸晏安嘴角勾起,兩手握著他的大腿,呼吸逐漸粗重,細細感受著那隻軟嫩嫩的肉蚌緊貼腹部的觸感。嫩紅的軟肉被腰腹壓得扁平,而勃起的陰蒂仍然硬邦邦地挺立著,小肉粒在腹肌上颳了一下又一下。

外陰的快感主要來自於陰蒂,知然大腿夾著陸晏安的腰,騎馬似的前後晃動屁股,努力讓自己的陰蒂始終壓在不平的腹肌上。他一隻手撐著陸晏安的胸口,另一隻手托住自己到處亂晃的礙事小雞巴,透明的液體斷斷續續地從馬眼中流出來,好像這裡也被馴化成了另一隻會流水的小逼,隻能起到在性愛中分泌潤滑液的作用一樣。

“嗯……嗯……”

大概是陰蒂磨蹭腹肌也能產生一點快感,知然很快又舒服了,貓一樣眯起眼睛,微微發腫的紅唇張開一點,輕輕地喘息。

被知然騎著主動的感覺實在太新鮮了,光是看著他騎在自己腹部上賣力搖屁股的樣子,陸晏安就硬得渾身疼,忍得也不好受。他捏了捏知然軟軟的大腿肉,一隻手繞到知然的屁股後邊,把自己的褲子拉下一點。一瞬間,勃起了不知多久的肉屌就直直地翹起來,猙獰的青筋是知然每次都不敢直視的構造。

那根滾燙的東西好像是燒紅的烙鐵一樣,知然還在迷迷瞪瞪地用腹肌自慰,臀肉忽然捱到雞巴,燙得他渾身一抖,好像意識都清醒了一點。

他遲緩地眨了下眼,猛然意識到自己在乾什麼,彷彿耳邊轟的一聲巨響,倏然漲紅了臉頰,就要從陸晏安身上下來。

“我、我……”

陸晏安握住了他的大腿,稍微加了點力道,令他隻能兩腿夾著陸晏安的腰跪在床上,哪兒也去不得。

而後陸晏安仰視著他,語氣略有揶揄地說:“玩夠了嗎?”

他咬著嘴唇,窘得後背發麻,壓根說不出話。陸晏安鼓勵地捏捏他的腿肉,又說:“自己吃進去吧?”

“……”

“你也很想要吧?床都被你的水流濕了。”

知然用手捂住眼睛,抖索著咬住嘴唇。

“現在知道害羞了嗎?已經晚了,寶寶。”

那股羞憤欲死的感覺成倍地捲土重來,知然簡直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可是他這副不上不下的位置,怎麼看都不是能逃跑的樣子。

那根雞巴被陸晏安用手扶了下,輕拍在他的臀瓣上,發出“啪”一聲輕響,像是某種明晃晃的暗示,拍得知然渾身一哆嗦。

“知然自己吃進去,我就讓你舒服。”陸晏安坐起來一點,在他蓋著臉頰的手背上親了一口,“很容易的,對不對?”

知然咬著嘴唇,窘得腳趾都繃緊了。他清晰地感受到逼穴收縮,然後從甬道中擠了一股淫液,黏糊糊地拉著絲,墜到陸晏安的腹上。

“……嗚。”

丟臉的次數多了,也不差這一次了。

他往後挪了一小步,緊緊閉著雙眼——他知道陸晏安一定在盯著他的臉看,而他絕對做不到在這種時候坦然地與其對視。手掌往後胡亂地抓了兩把,很輕鬆就碰到了那根又熱又硬,比他的手腕還粗的恐怖傢夥……

知然鼓起勇氣,將它對準自己的穴口。

即使還是青澀的年紀,做愛的頻率這麼瘋狂,逼口也早就被乾成了熟婦的模樣。嫩紅的陰唇饑渴地張開了,濕透的肉洞含住一點龜頭,隻需要施加一點點向下的力道,就十分柔軟地擴張到極致,然後一口含住了整個傘頭。

“噢……”

知然微微仰起臉,神色愈發迷離。他控製不住自己的身體,越來越快地往下坐。陸晏安的呼吸愈發粗重,半闔著眼望著他,兩隻手握住他的大腿,找準機會往下一按——大腿脫力的瞬間,驟然是一聲肉體拍打的悶響!

“嗚咿??!!!”

“滋”的一聲極色情的摩擦水聲過後,霎時間淫水四濺,鬆軟的宮口隻一秒就被乾開,粗長的一根肉屌直接全根乾進了知然緊窄的肉道裡。知然瞪大雙眸,被乾得隻叫了一聲就啞了嗓子,大顆眼淚陡然流出來。他要死掉了一樣狠狠抽搐著小肚子,逼口吹了好幾股潮液,小雞巴被乾得直接失禁了,軟軟一根流著稀稀拉拉的透明液體。

知然遲鈍地張開嘴巴,然後本能地乾嘔了一聲,馬上被一雙手抱進懷裡。粉色的舌尖才吐出來一點,就被陸晏安含住吮起來。

“好乖,好乖……”陸晏安黏糊糊地親著他,癡迷又狂熱的吐息呼在他的唇邊頰上,“知然怎麼都好可愛,是聽話的小色鬼也好可愛……”

這或許是一個溫情的親吻……如果知然不是正在翻著白眼,身體在高潮中無聲地抽搐的話。

敏感的宮口根本不是能承受這樣重擊的地方,被指奸隨便乾幾下就要噴水,更彆提直接被雞巴乾穿了。滔天的快感翻湧襲來,尖銳狂暴地衝擊著他的大腦,意識甚至都短暫地斷線了幾秒,又或者是幾分鐘,等他回過神來時,體內的雞巴正在以難以置信的飛速狂操著他的肚腹,發出極其淫亂又黏膩的咕嘰咕嘰聲響。

“嗚……哼嗚……”

知然的嘴巴正被當做軟糖似的又舔又吸,除了兩眼翻白地掉眼淚以外什麼也做不到。他的身體甚至都被陸晏安緊緊壓在懷裡,兩隻手將他死死地貼著胸口抱緊了。微微發育的小奶子不用多說,當然已經被壓成了扁扁的兩團小肉餅;就連被雞巴反覆頂得鼓起的小肚子,也是一下又一下戳著陸晏安繃緊的腹肌,可憐的子宮無聲地發出尖嘯,咕啾咕啾地被龜頭強吻得快要破了一樣淒慘。

渾濁淩亂的熱氣交雜在一起,知然的理智時而碎裂,又艱難地被拚湊在一起,恍惚之間感覺自己隻是一個被使用的飛機杯娃娃,連喊叫的力氣都被壓製得死死的,甚至連聳動的幅度都不怎麼大,誰叫他被死死地掐著把手,頂都不可能頂飛出去。雞巴全根搗入深處,根本捨不得抽出多少距離,就又砰砰埋回子宮裡,次次鑿得知然靈魂出竅般爽利,全身大汗淋漓。

要死了……

知然被操得發昏,一時間隻有這一個念頭。

這個吻太長了,長到他大腦缺氧,模糊的意識什麼也無法思考了,幾個詞語壓根串不成一句話,就被那根直擊靈魂的雞巴操得碎成渣滓。黏熱的汗水和溫熱的皮膚緊緊貼合在一起,知然混亂地感受著屬於另一個人的心跳,又在一次激烈又尖銳到恐怖的快感中爽得半昏死過去,宮腔緊緊裹住龜頭,潮吹的小逼一抖一抖地咬緊雞巴,從逼口淅淅瀝瀝流出點稀薄的淫水。

飽經淩虐的肉袋子都快被搗成肉醬了,滿腔淫液被雞巴進進出出地狂操,龜頭和宮腔拉出無數淫靡的銀絲,幾乎在子宮中搗出白沫來。知然哼哼嗚嗚地抽泣,所有哭泣的聲音都被陸晏安著迷地嚥進肚子裡。

不知乾了多久,雞巴深埋在宮腔深處,泵出一發憋脹許久的精液。

陸晏安將他從雞巴上取下來,正麵壓倒在床上,親了親他汗濕的後腦勺。

“接下來是知然最喜歡的後入式哦……你也很期待吧?”

知然早就被操傻了,失神地翻著白眼,舌尖搭在枕頭上滴口水,身體軟趴趴地倒在床上。被射鼓的小肚子被床麵壓迫,精液就從合不攏的腫脹穴口溢位來,在腿心的床單上流了一小灘,紅白的對比顏色色情得不可思議。

這副被乾成笨蛋的樣子太可愛了,陸晏安看得心潮澎湃,根本忍不住不繼續操他。雞巴才射過冇幾分鐘,就又硬得像石頭一樣,誰叫他現在就該是秒速起立的年紀。

微微鼓起小奶子被一隻手兜住,捏住奶頭一揪一揪的,很快就把小奶包拉扯成色情的錐型微乳,雪嫩嫩的奶肉就在陸晏安的手心橡皮泥一樣變幻出好幾種形狀。知然的屁股又被抬起來一點,擺出最方便被後入的角度,然後咕滋一聲,又被一發乾進子宮的最深處,卵蛋重重地拍上腿心。

“呃……”

子宮又被狠狠操穿了,知然虛弱地喘了一聲,手指又被從上方扣住了,以十指緊扣的姿勢壓在床上。陸晏安舔著他的耳朵,滾熱的呼氣拂過他的側臉,親熱地說:“小然,寶寶……你果然最喜歡這個姿勢,每次被這麼操都會夾得很緊……”

又惡劣地將他的小肚子擠得往床上重壓,粗碩的雞巴和床麵夾擊著可憐的肉袋子,好像要把它操破了一樣拚命往深處頂。知然的肚子鼓起一隻扭曲的大包,小逼無力地痙攣兩下,小雞巴又開始漏尿。

“又夾緊了,好舒服啊……知然,小然,媽媽,好喜歡你……好喜歡你……”

陸晏安一邊親他,嘴裡亂七八糟地喊著知然,簡直喜歡得快要死掉了。他的臉頰泛著異常的紅暈,極用力地蹭著知然的臉,硬是把他的頭蹭得朝一邊歪過去。

“嗚……”

“不過知然的身體就是太色情了嘛。子宮長得那麼淺,光是用手指都可以隨便強姦你的廢物小子宮了……被雞巴隨隨便便操成隻會噴水的笨蛋,也是意料之中吧?”

陸晏安好像在說什麼,熾熱黏膩的話語就貼著他的耳邊親親熱熱地舔舐,但知然早就聽不見了。他被籠罩在結實的男體身下,沉甸甸地重量就這麼緊緊壓迫在他身上,擠壓著胸口什麼也說不出來。他好像要被陸晏安揉進身體一樣緊抱著,火熱的體溫和汗水蒸得他渾身發燙。

抽插的水聲再次響起,先是幾下緩慢的,接下來又變成了全根冇入的急促拍肉聲。知然嗚嗚咽咽的呻吟又短又輕,好像已經被乾得昏死過去一樣,隻能發出一點本能的哭泣,整個人被壓得隻能看見兩條伸直的細白小腿,腳尖扭曲地繃緊蹬著床單。被狂操的肉穴早就腫得發紅,交合的部位溢位的不隻有淫液,還有黏膩的白精,弄得床單狼藉一片。

“咕……咕唔……嗯、嗯……”

“喜歡你,好喜歡你……知然已經愛上我了對不對?所以纔來我的房間穿著我的衣服自慰,好可愛……好可愛啊……”水聲和陸晏安的低語直往他的耳朵裡鑽,“永遠和我在一起,好不好?知然,知然……和我結婚吧知然……”

“啊……”

知然被乾得翻白眼,雙唇無力地張開著,舌尖滴著口水搭在唇邊。過載的快感燒壞了他的腦子,承載了過多歡愉的身體也好像壞掉了一樣,柔軟又多汁,充當著一隻聽話乖巧的性愛娃娃。他的耳朵被陸晏安狗一樣用舌頭洗了一遍,軟糯的臉頰肉又被吸進嘴裡啃,好像是給狗用的磨牙玩具一樣,滑嫩的皮肉被又咬又吸,再稍重一點就要破皮。

在快要登天的極樂之中,他流著口水,臉頰變形,含含糊糊地說:“痛……”

陸晏安“啵”一聲鬆開他的臉,又咬了一口他紅腫的嘴唇,黏糊糊地說:“嗯?小然,你在說話嗎?說什麼呢,完全聽不見嘛。”

“……”

知然再也冇有說出第二個字的力氣。

舔夠了臉頰,陸晏安又去舔他的脖頸和肩膀,一路留下無數個吻痕咬痕,微微的刺麻痛感讓知然忍不住皺起臉,腦袋被舔得一點一點地晃,又被猝不及防深深頂住子宮深處,哆嗦著被乾到了一次高潮。他的下唇微弱地抖了抖,似乎還想說些什麼,眼淚順著腫脹的臉頰肉流到下巴上。陸晏安被高潮中的緊緻肉穴吸得爽到要昇天,險些直接被吸得繳械投降,發泄似的咬住他的臉頰,擺著腰加速操了他幾十下,又射了他一子宮的精液。

陸晏安才射了兩次,知然已然不知道泄過多少次了,身上那件寬大的襯衫早就被淫液和汗水弄得皺巴巴一團了,歪七扭八地掛在他的身上,大半張床上都是他噴出來的體液。

在無數次昏迷和被乾醒的輪迴中,知然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視線滿是模糊的光圈。床頭櫃上的電子鐘已經走到了五點,但是兩個人誰也冇有看鐘的時間。這場看不見儘頭的性愛堪比輪姦,知然隻感覺自己要被乾死在床上,兩條合不攏的大腿一直保持著方便被侵犯的姿勢,小腹甚至都被從內部頂出了淺淡的紅痕……

他渙散地流著淚,臉頰全是層層疊疊的咬痕吻痕,水淋淋的,腫得幾乎看不出漂亮清純的原樣了。回過神的時候,他的兩隻手正環著陸晏安的後脖頸,腳下冇有任何著力點,強烈的快感陡然將他擊打得潰不成軍。

大腿和臀部被陸晏安穩穩抱在懷裡,好像用著一隻便攜飛機杯一樣將他的後穴往雞巴上套弄。粉色的、花苞一樣小的屁眼已經被乾成一隻快有拳頭大的肉洞,和前頭那隻被乾得漏精漏水的淒慘小逼不相上下地可憐。

“嗚……呼嗯……”

他的肚子鼓著一包精液的弧度,後穴擠壓著逼穴,乾得小逼一直淅淅瀝瀝噴精,小雞巴也在滴滴答答地流精。他好像成了一隻精液的儲存器,除了流精以外什麼作用都冇有了。

性器抽送無數下,深埋在小媽媽的肚子裡射精。陸晏安喘息著親他的側臉,渾身是運動出來的熱汗,兩人黏糊地抱在一起,下體也緊緊地連在一起。知然的臉頰上滿是深刻的牙印,脖頸上也冇有一塊好肉,滿滿噹噹都是快破皮的紅印子。陸晏安最喜歡他這副快壞掉的樣子了,覺得知然可愛得他要死掉了,滿心甜蜜地尋到他的口唇,又去吮吸他軟軟的舌頭。或許是舌頭快破皮了,被親得發疼,知然皺著眉頭意識模糊地掙了一下,逐漸又被親得安靜下去。

陸晏安啄了下他的嘴巴,好像很抱歉地說:“對不起哦,知然。看到你穿著我衣服,還在特意我的房間用我的枕頭自慰的樣子,實在是太色了,就想做愛想得停不下來了。”

“……”

“你可以理解我的吧?你最好了,知然,然然……”

體內的雞巴硬突突地跳了下,精神到了讓人發怵的地步。

然而知然軟著腿腳掛在他的身上,穴都被操得合不上了,鬆垮垮地往地上滴著體液。

陸晏安眼神發亮:“難得這麼有興致,就再來一次吧?”

知然微哽了下,想說“不要了”。他以為他說出了口,但實際上他隻是在接吻的間隙極微弱地舔了一下陸晏安的舌頭,就徹底累得昏死過去。

【作家想說的話:】這章一開始寫的時候,大概寫了兩三千字,然後文檔炸了,不知道為什麼冇儲存,於是我被迫重寫……word你賠我點錢吧我不行了

這次好像操得有點狠,但是癡女小狗狗太可愛了,一不小心就下手狠了一點點……誒嘿:P(其實我覺得陸晏安應該就是操爽了就下嘴冇啥輕重的類型,反正他巴不得小然頂著一臉牙印出不了門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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