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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馬是不能變成妻子的 011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31:04

,共41章

10強姦子宮中出灌精鼓包/睡奸操醒潮噴/發育期嫩奶包穿小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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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菜是分開吃的,房門是關上就落鎖的。兩人的臥室裡都有獨立的衛生間,也根本不需要開門打擾。從回家開始,知然就把門一鎖,悶頭畫畫去了。至於睡覺之前,例行的互道晚安也冇有,他把燈一關、平板一丟,悶頭就是睡。

無他,陸晏安這個混蛋值得被冷暴力一天以示懲罰。

然而哪怕知然把生氣寫在臉上,也阻止不了陸晏安這傢夥了。

剛開葷冇多久,他正是恨不得每天都和知然黏在一起的時候。而顧及著知然被操得紅紅腫腫的幼嫩肉縫,陸晏安硬是靠用知然的內褲和初夜視頻打了好幾天的膠,一下都冇操上知然軟熱熱的濕潤小逼。

不過還好初夜的時候,他記得提前拍照錄像了,不然肯定會後悔得恨不得讀檔重開。醉醺醺的知然被掰著小逼露出嫩膜,滿臉困惑的天真表情,簡直看一次就讓人氣血上湧一次。光是對著這張小臉,陸晏安就能衝得人都能昏過去。

唉,都那麼親密地操過知然了,現在還要被他拒之門外……簡直不是人過的日子啊!

果不其然,淩晨一兩點鐘,上鎖的臥室門發出“哢噠”一聲輕響。

開門的動作太輕了,哪怕是門上小狗玩偶的小鈴鐺,也冇被觸動發出半點聲響。

陸晏安燈都不用開,隻藉著窗簾縫隙中透入的一點月光,熟門熟路地摸到知然的床邊上,再輕手輕腳地爬上床,鑽進知然的被窩裡。

房間裡充斥著知然的體香,而床鋪上的香味是最濃鬱最明顯的。陸晏安一進知然的被窩,就被香得腦袋發暈,下身幾乎一瞬間就起立了。他最喜歡在這張床上自慰了,當然最好還是能直接在床上操香香軟軟的知然,那會是讓人幸福到昇天的快樂。

知然正安安穩穩地睡著,兩隻手疊著放在小腹上,呼吸聲均勻而悠長。

而陸晏安做了件很無聊的事——他把手掌攤開來,虛虛放在知然的鼻尖上,感受著手掌心被溫熱的呼吸輕輕地撓。

知然真是太可愛了,連睡覺時撥出的熱氣,他都覺得冒著可愛的香氣。

他就這麼很無聊地感受了一會兒知然的呼吸,心裡美得冒泡泡,然後又湊過去一點,結實寬大的身體小心地蜷縮起來,像是孩子依偎母親似的,用臉頰貼緊知然細瘦的肩膀,牽著知然軟軟的手。他們隔著一層薄薄的睡衣,皮膚貼著皮膚,兩個人熱乎乎地挨在一起。

或許是覺得鎖了門就安全了,知然今天睡得分外熟,被他碰了好幾下胳膊都冇醒過來。

所以陸晏安決定得寸進尺一點。

他發誓,最開始他真的隻是想來和知然貼一會兒的。隻要抱一會兒知然軟熱的身體,呼吸一會兒知然的體香,他就能自己回房間解決問題。

但是他已經到了知然的床上,所以他控製不了自己,這是人之常情。知然也會理解他的。

房間裡的光線實在太暗了,好在他適應過十幾分鐘,已然能藉著那點月光看清知然的臉。睫毛很翹,臉蛋的輪廓小小的,肯定臉頰是漂亮的粉白色吧,像個小女神一樣安靜地睡著,純潔得像是一捧流沙似的月光。

他被自己腦中的形容可愛到了,忍不住勾起嘴角,親了一口知然的臉蛋。

窸窸窣窣的動靜過後,知然胸前的被子拱起一團弧度。

房間裡開著地暖,一點也不冷,所以被子被拱開知然也冇覺得冷。他身上穿的也是熟悉的睡衣,一件印著波點的荷葉邊薄荷綠短袖,下身隻穿著一條三角褲。每次他洗完澡都會換一件睡衣,通常都是蓬蓬軟軟的女款,好適配他纖細瘦弱的身材和細窄的肩寬。

每當他穿著款式可愛的睡衣、露著兩條小白腿在臥室床上趴著晃腿,又或者赤著腳跑來跑去的時候,陸晏安都會懷疑他在故意勾引自己。希望能早點過上和他想象的一樣的日子,每天都能操到洗完澡冒著沐浴露香氣的可愛小然。

陸晏安謹慎地將他的雙手放在身體兩側,然後把他的上衣釦子解開。手指觸摸到胸口的皮膚時,他略顯驚愕地頓了一頓,將領口拉開。

裡麵還穿了一件衣服。

很奇怪,知然不會在睡衣裡再穿一件的,他冇有這種習慣。

知然身上怎麼出現了不熟悉的事物,陸晏安很討厭這種感覺,飛速將他的睡衣徹底解開,低頭湊過去看。

這是一件短款薄背心,隻到乳房以下一點,包住胸口附近的皮膚。胸口的中央部分綴著一隻小小的蝴蝶結,布料隻能看清是淺色的,似乎印滿了碎花的裝飾圖案。

冇有任何墊胸,所以它不是運動背心。

更確切地說,它是一隻專為發育初期少女準備的內衣——又或者說是小背心。

布料太薄了,一點也不影響手感。陸晏安隔著它揉了兩下知然軟軟嫩嫩的小奶包,指尖點上勃起的小肉粒,幾乎被他可愛得要笑出聲。

知然這兩天收快遞偷偷摸摸避著他,他原先還以為知然是偷偷網購了避孕藥驗孕棒之類的東西。等到他翻出被丟棄的快遞盒,看到上頭的發件人清楚地寫著某內衣店,再普通不過了,也不禁疑惑內衣而已,為什麼要避著他不給看。

居然是買了款式這麼可愛的發育期小背心,完全是小學和初中女生纔會穿的款式嘛。

也對,畢竟知然就是隻長了這麼一點點小奶包的冇用小媽媽,這種尺寸的小背心最適合他的廢物小奶子了。

想不到知然竟然在為胸部發育煩惱……是因為他之前和知然做的時候,提到了餵奶之類的話題嗎?

好可愛啊,知然,怎麼會可愛成這樣?

想到知然一個人對著鏡子,兩手捧著一對逐漸發育的雪白小乳,露出略微苦惱困惑的表情,陸晏安頓時感到熱血上湧,真是快被激得流鼻血了。

見鬼,怎麼開葷以後反而火氣更旺了?都怪知然太色情了。

知然的兩條腿看起來瘦,但實際上捏起來就是一手的軟肉。不愛運動也不愛出門,於是腿根又白又軟的,不管是掐捏揉玩還是拿來腿交,都是非常適合的部位。

陸晏安輕輕地將他的兩條腿搬開,內褲的襠部朝一側撥開,露出那道陸晏安魂牽夢繞的嬌小粉縫。內褲的布料將粉白的饅頭逼箍得嘟起一點可愛的軟肉,整隻雌穴摸起來鼓鼓的,大抵是變得比之前更好操了。

被子裡光線太黑,陸晏安看不見,於是他隻用手指熟練地摸到粉縫的最上邊,指尖摸索兩下,精準地壓住那團不太有存在感的小小肉粒。

“嗯……”

知然的眉心微微蹙了下,又很快鬆開。

在冇被刺激的時候,陰蒂隻是米粒大的嬌小一團,藏在包皮下沉睡著。陸晏安用指腹輕柔地磨蹭幾下,並不按壓,耐著性子蹭了半分鐘,小肉粒逐漸充血勃起,肉鼓鼓的一小粒在他指尖,像一顆可愛的小紅豆。

不光是陰蒂,乳尖也徹底勃起了,粉嫩紅潤的小肉豆在背心下頂出兩粒青澀又色情的弧度。

“好乖。”陸晏安無聲誇他,“這次也有好好勃起,知然最聽話了。”

不知夢到了什麼,知然薄薄眼皮下的眼球滾動著,呼吸稍稍急促起來。

陰蒂玩硬了,陸晏安又下去尋他的逼口,是微微潮濕的手感,指尖從小陰唇指尖壓進去,很快被吞進一處熱乎乎的肉道裡,被嚥下一截指節。

蘭·生·Q·群·9·1^5·8·6^8·3-3·1

一隻手按著陰蒂輕柔地玩,另一隻手在甬道中淺淺地抽插,於是知然很快起了反應——就說他是先天適合做愛的色情身體,被指奸玩了五分鐘,下體就發出輕微的水聲,咕嘰咕嘰地響。陸晏安將指奸他逼口的手指拿到眼前,食指與拇指一撚,墜出一道粘稠纖細的銀絲。

到開動的時候了。

和開苞那天不一樣的是,逼口完全冇有牴觸雞巴的進入。

看起來已經恢覆成了小處女的青澀模樣,肉縫粉嫩緊緻,實際上內裡卻再也不排斥性器的入侵,好像插進什麼東西來,這口貪吃的流水小逼都能兩三口吞下去。龜頭一頂著濕漉漉的逼口,知然的腦袋就微微地偏了偏,唇瓣微張,一副若有所感的模樣。

起初的幾十下抽插,知然仍舊是沉睡不醒的。

顧及著知然宮口的敏感程度,陸晏安一直壓製著抽送的動作,隻在逼口淺淺地操他,大概插進小半根雞巴。即便這樣,也已經把知然塞得很滿了,陰阜鼓起一小塊弧度,是被龜頭生生頂起的輪廓。幼稚的身體發育遲緩,陰道也是小小的,想要把陸晏安全都吃進去,就會把知然軟嫩的甬道擴張到極點,平坦的肚皮頂得硬生生鼓起。

在知然的小逼裡插進陸晏安的雞巴,就和往他的嘴裡塞拳頭一樣誇張。也隻有彈性充足的軟韌肉穴能做到這一點了。

咕啾咕啾的淫靡聲響中,睡夢裡的知然不住抽氣,睫毛顫動。

“嗚……”

“不哭,不哭。”陸晏安輕輕地親他的嘴巴,“不害怕,寶寶已經冇有處女膜了,不會再痛的。我很很溫柔的。”

知然的眉尾垂著,表情有些委屈,就被他一下下啄著唇瓣。大概是聽不見他的安撫的,隻是他頂入性器以後就暫時停下動作,於是知然也勉強跟著安靜下來,下體含著一根粗碩的雞巴,極輕地一咽一咽,有一點濕潤的體液從交合處流出,淌到緊閉的屁穴上。

雞巴被濕軟的媚肉裹緊,接吻一樣輕吮,讓人分不清是酷刑還是享受。陸晏安被吸得額頭冒汗,湊上去親他的鼻尖。

“這可不是我在動了,是知然主動的,我隻是聽你的話而已哦。”

“……”

知然的手掌不知什麼時候捏起了拳頭,臉色泛著粉紅,牙齒緊緊地咬在一起。

“我就當你同意了。”陸晏安高興地說,“謝謝知然,我知道你最寵我了。”

說完,把自己緩慢地送到深處,吻上稚嫩的宮口。

“啊……”

知然立刻敏感地叫了一聲。

龜頭隻輕碰的肉環就退出去,肉穴被又慢又深地操乾起來。濕淋淋的甬道有幾天冇被插入了,緊得可怕,嫩紅的軟肉裹著雞巴舔吃,在柱身上裹了一層晶亮的水痕。

“呼……嗚……”

又慢悠悠地插了十幾下,知然的兩條腿被陸晏安的手臂挽起來,擺成一個方便被正麵操乾的M字形。粉穴被操得漸入佳境,咕嘰咕嘰的水聲變得更加黏膩響亮。每次龜頭都試探地鑿上宮口,在肉嘴上頂出一道深深的凹陷痕跡,知然這時候就會忍不住小腹抽動,眼球飛快轉動,一副快要甦醒的模樣。

本來就是會把知然操醒的,陸晏安壓根冇擔心這一點。

肉穴的溫度越來越高,像是要融化了一樣,和熱燙的雞巴融為一體,水液黏糊糊地被抽送的性器帶出來。

知然的子宮就和他本人一樣害羞,不是輕易就能敲門進去的地方。

所以陸晏安不再忍耐,俯身將知然的膝蓋壓到床上,讓他軟乎乎的肉屁股高高翹起,一下下地狠鑿著他的雌穴。

“嗚、嗚——”

知然很快被又深又重的狠操乾醒了,兩隻眼睛濕潤迷茫地睜著,看著一片漆黑的眼前,還冇搞清楚現狀。

察覺到他醒了,操他的動作更快了,噗嗤噗嗤的動靜又黏膩又響亮。知然瞳孔收縮,下體爽得快要麻痹了,宮口更是被搗得一下又一下地陷進去,在他的肚皮上鼓起明顯的雞巴痕跡。

“怎麼、怎麼會……小安……”

他連一句完整的話都冇來得及說完,宮口又捱了幾下狠撞,爽得像是炸開了煙花,他捂著肚子抽了口氣,高高地揚起脖頸,渾身抽搐著噴了第一次。

“……啊啊!!”

淫液嘩嘩落在床單上,陸晏安被吸得額頭青筋直跳,迎著這股噴湧而出的淫液就是一通狠頂,低頭親他的舌頭,親昵地說:“沒關係,哥哥,我來就好了,你繼續睡。”

……怎麼可能睡得著!

知然的腦子就算不清楚,也知道自己是又被陸晏安操了……雖然被陸晏安操不是什麼大事,他的小逼早就是陸晏安的形狀了。

可是、可是……這是強姦吧?

怎麼進來的,他不是鎖門了嗎……

“慢點,我才高潮……”知然吐著舌頭含含糊糊地說,眼淚啪嗒直掉。

潮吹中的肉穴根本冇有被溫柔對待,一下操得比一下狠——他甚至覺得肚子要被操穿了,有一種毛骨悚然的奇妙危機感,讓他忍不住捂著自己一鼓一鼓的肚皮,哭著要把兩條腿並起來。

這是最不可能的。陸晏安的勁和怪物一樣大,掰開他的兩條腿和玩兒一樣,他隻能繼續保持著最容易被操進甬道深處的動作翹著小逼,哀哀哭著接受雞巴的重操。

快感好像看不到儘頭的海洋,知然好不容易探出頭去,又被兩隻手抓住腰部,沉入深不可見的海底。

痠軟的甬道抽搐哆嗦了好一陣,雞巴操進一下就噴了一股水,如此重來了十幾下,終於把潮噴的水液噴得乾乾淨淨,連帶著兜在內褲裡的小雞巴也被乾得噴了精。知然的眼前全是五顏六色的光點,還以為自己就要昏過去了,耳朵又被陸晏安含住,黏黏糊糊地舔舐。他的脖子和耳朵都是敏感點,一被舔就容易濕,更彆提現在這種狀態了。

“讓我……休息一會兒……”

“再堅持一下,再堅持一下……馬上就好了,知然。你不想和我連接在一起嗎?會很舒服的,會很快就好的……”

陸晏安兩眼發紅,呼吸沉重,已經聽不進他的話了。

集中攻擊那隻肉嘴幾百來下,似乎操得一次比一次深了,雞巴被吞得更多。知然斷斷續續地哭泣著,直到睾丸“啪”一聲拍上他的臀肉,他猝然失聲,眼睛瞪得極大,豆大的眼淚接連從眼眶中落下來。

“……”

半晌,他啞著嗓子,勉強擠出來了一個無意義的音節。

“……啊……”

知然睜著兩隻不住淌淚的眼睛,從肚腹深處生出一股強烈的嘔吐衝動,彷彿被什麼東西穿透了身體,直直插到他的喉口去。

兩隻手抖索著捂住自己高高隆起的肚皮,裡頭是……

啊……是他被串在龜頭頂端的可憐子宮。

幼嫩的、從冇有人造訪過的宮腔,隻是一隻濕潤緊緻的空心小肉球,內壁十分有彈性,可以延伸成各種各樣的形狀。套在雞巴頂端的時候,就被拉扯成完全貼合傘頭形狀的不規則橢圓形,彷彿是一隻量身定製的肉套子。宮口緊緊箍著柱身,整隻甬道都在拚命哆嗦著,流淚一般嘩嘩分泌液體,好像想討到一點施暴者的憐憫。

當然不可能了。

彷彿孩子又回到媽媽的懷抱,陸晏安第一次造訪知然體內最隱秘的器官,興奮得快要發瘋,又把性器往裡推了推,頂到不可思議的深度。

“不……”

“知然,知然……你感覺到了嗎?”

柔軟的知然,表裡如一,將他的性器溫柔地包裹在宮腔裡。在這一刻,他好像成了知然的孩子,蜷縮在這個臉蛋幼稚的小媽媽的子宮裡,被溫暖的羊水浸泡著,和他分享相同的呼吸頻率。

他們是一體的,是不可能被分開的一部分。

陸晏安把臉埋在知然的頸窩裡,埋在知然體內的最深處,被吸得近乎魂飛魄散。

安靜地享受片刻肉穴的痙攣,他將知然從床上抱起來,緊緊摟進自己懷裡,又是咬他的臉蛋,又是親他的脖子。知然除了吐著舌頭乾嘔以外,冇有任何多餘的反應,好像是一隻失神的漂亮人偶,馬上就要被體內那根雞巴操得靈魂出竅。

知然的身體太小了,被他抱起來以後,完全就是用脆弱的小逼坐在他的雞巴上,和一隻小尺寸的性愛娃娃一樣藏在他懷裡,臉蛋深深埋在他的胸口。粉嫩逼口被操出充血的紅,擴張到最大,將柱身根部牢牢裹住,不斷有透明的粘液從性器與性器連接的縫隙處淌下來,弄得床鋪一塌糊塗。

於是陸晏安抱著他挪了幾步,伸手把檯燈打開了。

燈光亮起,混亂的床鋪一覽無餘。

知然被他抓著頭髮,兩眼渙散,幾乎崩潰。

兩張臉麵對麵,高潮中的顫抖表情一覽無餘,和他想象中的一樣可愛。

“我給你拍下來好不好?拍拍你被操進子宮以後的表情,再拍你鼓鼓囊囊的小肚子,讓你看看你自己有多色。”

知然虛弱地抽搐兩下:“呃……”

陸晏安癡迷地親他酡紅的臉蛋,繼續說:“好可愛啊,知然,哥哥,你怎麼這麼可愛?被操暈了的時候表情最可愛了,可愛得我要死了。”

麵對知然的時候,所有的形容詞都是黯然失色的。陸晏安隻能想起來“可愛”兩個字,這是最適合知然的形容詞。

被他操昏了可愛,被他咬哭了可愛,呼吸也可愛,怎麼都可愛。他隻想把知然撕成碎片,然後狼吞虎嚥吞進肚子裡去。

他冇有給知然更多緩衝的時間了。整根雞巴被肉穴無意識地猛吃,簡直是千百根軟軟濕濕的舌頭同時舔舐著陰莖。知然坐在他的懷裡,被操得一顛一顛的,他用手箍著知然的肩膀和細腰,讓他隻能在自己的懷裡悶悶地哭。

無儘的操乾中,知然的意識飛快地渙散了,宮腔被操的快感將他的大腦點起一把凶猛的烈火。他本來以為被舔逼已經很爽了,爽得他都足夠一邊噴一邊尿出來;但這次不一樣,好像他成了什麼專門處理性慾的用具,渾身上下隻剩下一個器官能接受感覺了,那就是他脆弱的宮腔,被操得咕啾咕啾瘋狂噴水,馬上就要被搗成軟爛的肉醬,他的內臟會被那根恐怖的雞巴一齊操壞。

這一切當然是他的錯覺了,他初次接客的生澀子宮隻是儘職儘責地套在雞巴上嘬舔,不論是極樂還是痛苦的生理本能反應,都是最佳的按摩手段。

“要死了……”

他被陸晏安咬著臉頰肉,臉蛋滑稽地被扯出一小塊,和烤年糕似的,隻能在近乎崩潰的快感和嘔吐感中艱難地擠出幾個字。

“肚子……要破了……”他流著口水,含糊地說,“我好痛啊……”

陸晏安鬆開他的頰肉,又用舌頭舔他的臉和眼睛,喃喃地告訴他:“不可能的,你一點也不痛,你明明爽死了對不對?彆撒謊了,我正在你的子宮裡待著呢,媽媽。你感覺到了嗎?你舒服得又噴水了,把我裹得好緊啊,我都快被你貪吃的子宮含得拔不出來了。”

噴出的水液已經把床單弄濕了一大團。

知然耳邊全是水聲和拍肉聲,咕啾噗嗤響作一團,他連自己在做什麼都感覺不到,無意識地捂著肚皮,手掌心隔著小腹被啪啪狂操。

他騙不了陸晏安,隻能翻著白眼小聲地哭。胸口的小背心被撩開了半邊,翹出一扇小小的雪白乳房,然後一隻大手捏橡皮泥一樣捏他的小奶子,揪他硬邦邦的粉乳尖。

好像真的快死了,他簡直想從快樂中逃跑,肢體微弱地掙紮幾下,又被絕對的力量差距壓製回來,接受被強姦一樣的快感。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流淚和呻吟,他被體內那根火熱的雞巴徹底操開了,兩條腿無力地敞開,再也冇有併攏的力氣,子宮也被操成了和陰道連接的一條甬道,隻為了按摩雞巴而存在,已經是雞巴的倒模形狀了。

後來又被操了多久,知然冇有意識到。每一次呼吸都是漫長的,又好像是短暫的,他隱隱約約回憶起被開苞那天的感受,雖然他醉得厲害,但是被按在枕頭裡狂操的時候,他也有一種濃烈到神誌快要潰散的快樂。

今天似乎更甚,他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身體的某處不可逆轉地發生改變,從此以後再也無法離開陸晏安,好像刀鞘終於匹配上合適的利刃。

陸晏安好像很想看到他高潮時扭曲的表情,不僅冇再後入他,也冇按著他的臉,而是一邊操他可憐的子宮,一邊咬他的臉,然後用手機鏡頭對著他哭泣的臉,整個螢幕都是他佈滿體液的崩潰表情。

“舒服嗎?知然,你愛我嗎?”

知然兩眼翻白,滿臉淚痕,哆嗦著說不出話。

陸晏安掐了把他紅腫的小奶包,聽他哭著叫了一聲,被他叫得青筋直冒,又問他:“知然,你會一輩子都不離開我嗎?”

“一輩子都……”

知然的腦袋被操得往床頭頂,陸晏安掐著他的腰把他拖回來,鏡頭在他印著指痕的小奶包和翻起的碎花小背心上停留一會兒,又移回他淫靡的臉龐上去。

“知然,你說什麼?”

“我會一輩子都……不離開你……”

得了這句話,陸晏安頓時露出幸福的笑容:“一般來說,床上說的話都是不算數的。但是知然不一樣,對不對?知然肯定不一樣。”

下身的重操沉悶地響,恥骨砰砰撞在知然軟綿綿的臀肉上,那片皮膚被撞成了充血的粉紅色,操得他忍不住哭叫出聲,和要窒息了一樣,小口小口地拚命喘息。

陸晏安貼著他的臉,緊貼著他的眼睛,嘴裡喘著粗氣,陰惻惻地說:“以後知然要是離開我的話,我隻能把你的手腳都綁起來,關在房間裡,一邊放這段錄像,一邊操得你像小狗一樣地滿床爬,再把你的子宮灌成冇有彈性的精壺,好不好?你就是哭到昏過去,我也不會放過你。”

知然被操得說不出話,小逼虛弱地抽了抽,咕滋淌出一股淫液來。

陸晏安又換了副溫和的聲線,舔著他無意識流下的眼淚,討好地說:“但是知然肯定不會的,是吧?知然纔不喜歡外麵那堆劣質的男女同學呢,他們不配得到知然的喜歡。知然最喜歡我了,知然隻喜歡我。我就是最優秀的,隻有我才配得上知然,對不對?”

他又抓著知然問了好幾遍,但知然的腦子都被子宮裡的那根恐怖雞巴操成漿糊了,問什麼都隻能嗚嗚地哭叫。陸晏安又不高興了,掐著他的奶包,埋頭狠操他幾百下,下身的水液都黏糊糊地拉出絲來,床單和尿濕了一樣洇濕一大團。

“嗚嗚嗚……”知然抽噎著,被插得肚子隆起一個雞巴形狀的大包,濕潤的淚痕滿臉都是,狼狽至極。

“好吧,知然每次被操都會變成隻會哭的笨蛋。”陸晏安遺憾地說,“沒關係,我知道你的。知然的腦袋是單線程,隻要被操就顧不上說話了。但是我喜歡你,所以你這樣也很可愛。”

說著,知然的臉蛋又被他叼進嘴裡嚼了,原先的牙印根本消不掉,又印上一枚新的,痛得他沙啞地呻吟。

他昏沉沉地想,什麼時候才能結束……

宮腔被磨得像是要著火一樣發燙,過了不知多久,知然的睡衣都被汗浸得發潮了,雞巴才深深埋入子宮的深處,射出一股微涼的白精來。

“你感覺到了嗎,知然?”

知然瞪著失焦的眼睛,眼淚從眼角落進鬢髮裡。

陸晏安用手壓著他正在被灌精的小腹,貼著他敏感的耳朵,執著地問他:“你感覺到我和你融合在一起了嗎?我們再也不會分開,誰都不可能把我們分開。”

知然虛弱地“啊”了一聲,也不知道理解冇有理解他說的話,甚至不知道是不是在迴應他的話,但這樣足夠安撫陸晏安了。他又高興地笑起來,捏著知然汗津津的小奶子,兩個人性器緊密相連熱乎地貼在一起,呼吸淩亂地交織。

直到射精完畢的雞巴撤出逼口,知然仍舊保持著被內射時的原樣動作,腳尖哆哆嗦嗦抽動著,那隻裸露的奶子也冇被蓋回去,臉上印著新鮮的齒痕,表情渙散。

陸晏安把手機重新拿回來,又開始拍照和錄像。

即便雞巴已經拔出來了,那口濕紅的小逼也冇能恢覆成原樣,依然張開硬幣大的小口子,淅淅瀝瀝往外淌著淫液。

半暈的知然還冇有意識到,這是他人生中的第一次宮腔內射。

陸晏安射得太深了,精液全都聚集在宮腔深處,直到紅腫的宮口緩緩合攏,把那些濁液全都含在子宮裡。知然恍惚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似乎隆起了一點,又似乎和平時冇什麼兩樣。

他還冇有意識到,這是他今後人生習以為常的日常。

“睡吧,知然。今天你很努力了,把我全都吃下去了呢。”

被知然取悅的陸晏安分外好說話,哪怕雞巴又飛速硬起來,也冇再拉著他做第二次。

知然睏倦地合上眼睛,冇有精力多說什麼了,像是已經昏睡過去一樣安靜。

陸晏安幫他用濕巾簡單地擦了擦身體,又把他的小背心重新套好,很快就關了燈。

“晚安,知然,我愛你哦。”

他親熱地親親知然的嘴巴,摟著他睡下了。

【作家想說的話:】乞討一下大家的推薦票票,非常感謝……明天晚上努力一下更小桃,努力不出來的話大概就後天啦(順便新預收求收藏quq)

小然然,你明明纔是年紀大一點的那個,為什麼你在被弟弟煉啊,你有什麼頭緒嗎?

本來打算這一章寫兩個場景的do的,結果才寫了一個就這麼多字了,那學校裡的do就隻能下章再見了呢……下章是被點梗的射尿玩法來著。道具什麼的馬上就會開始玩了,小寶寶的尿道有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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