撐腰
“想教訓我們就直說,哪裡來那麼多冠冕堂皇的理由。”林錚忍不了一點:
“母親?你也配母親這個稱呼?
放著好端端的掌門夫人不做,偏要去做還下賤的外室,令人作嘔。”
此言瞬間觸怒鉤弋夫人痛處,她氣得發抖,“雜碎!”
數百道青色靈劍從劍陣中呼嘯而來,排山倒海的氣勢讓人心悸。
林虞眼疾手快,手腕一抖,出雲瞬間將林錚等人護在其中。
“這是什麼法寶,竟然能抵擋劍陣。”鉤弋夫人心頭一驚,目光落在出雲上,目光儘是貪婪。
若得到此法寶,將其送給劍宗宗主,他必定心生歡喜。
如此,可促使他與那個廢物宗主夫人和離。
鉤弋夫人虛空一抓,一條鞭子赫然出現在掌心。
“破雲鞭!”林虞看到鞭子的瞬間,被折磨的記憶湧上心頭,無形的痛感直擊魂魄。
破雲鞭是地階法器,隻要輕輕沾上一下,不僅會被打得皮開肉綻,就連魂魄都會受損。
此鞭子對上同境界修士,幾乎無敵手。
哪怕對上元嬰境老祖,也有一戰之力。
前世,鉤弋夫人一旦心事不順,便用破雲鞭抽打林虞發泄。
“鉤弋夫人竟然用這種殺氣對付自己的親子女,太狠了!”
“好歹是金丹高手,這......”
“難怪林師妹和她恩斷義絕,如此狠心絕情的母親,世間罕見。”
“......”
弟子們的閒言碎語落在鉤弋夫人耳裡,她揮出一道靈力,打在那幾個不知死活之人身上。
“噗嗤——”
“嘭——”
數十個弟子倒在地上,嘔血不止。
林錚怒道:“他們有什麼錯,不過仗義執言便被你打得嘔血。”
林虞麵無表情吐出兩個字,“毒婦。”
林珩:“毒婦!”
林錚:“毒婦!”
林昭:“毒婦!”
義憤填膺的眾人:“毒婦!”
一聲聲毒婦宛若淬毒的利劍紮進鉤弋夫人心裡,她冰冷精緻的麵容彷彿出現裂紋,氣得額頭親近暴跳,“你們,都給我去死!”
冰冷的嗓音夾著淬毒的惡意,鉤弋夫人周身靈力暴漲,她揚起閃爍電光的鞭子狠狠的超林虞抽去。
林虞忙不迭扔出數張地階符咒防禦。
林錚等人也急忙寄出防禦法寶。
鞭子即將落在眾人身上。
突然。
一道宛若天傾的恐怖氣勢呼嘯而來。
下一刻。
鉤弋夫人的身體像是斷了線的風箏摔到數十丈開外。
“噗——”
她重重地摔在地上,口吐鮮血,狼狽的望著踏空而來的伍長老,渾身像被抽筋剝骨一樣疼,冷汗一滴滴落下,滅頂的殺意令她膽戰心寒。
“伍長老,難不成你要為了幾個弟子和我撕破臉?”鉤弋夫人疼得冷汗直流,“我夫君.....”
“夫君?這兒哪裡有你的夫君?你和掌門已經和離,還有臉以掌門夫人自居?”
伍長老手指一點,壓在林虞頭頂上的劍陣瞬間化為齏粉,“對自己的親生兒女接二連三用殺招,好一個毒婦!”
“毒婦!”
“噁心的毒婦!”
“若非伍長老來得及時,弟子們都要被這毒婦害死了!”
鉤弋夫人不顧一切的行為引發眾怒。
一聲聲毒婦像是一個個巴掌抽在她臉上,抽得鉤弋夫人臉上火辣辣的疼,憋屈極了。
“伍長老。”林虞撤下防禦的出雲,“謝謝。”
林珩等人也紛紛道謝。
“你怎麼認識伍長老的?”鉤弋夫人見林虞和伍橫那麼熟悉,心中震驚不已。
據她所知,林虞和伍長老隻有一次交集。
便是他帶隊前往清風城,林虞也鬨著去。
伍長老性格不好,當初林嫿隻是說錯一句話,便被對方壓得喘不過氣,差點交代在哪兒了。
看這情況,林虞似乎很得伍長老的心。
“小妹何止認識伍長老。”林錚冷笑道:“伍長老甚至想收她為徒。”
鉤弋夫人先是一怔,心中窩火,對林虞的恨意成倍增加。
“妹妹,母親再有錯,她也是給予你生命之人,你冷血無情地看著她受辱,你不孝!”林嫿忙不迭抱起受傷的鉤弋夫人。
林虞漫步到她麵前,俯身看著林嫿。
“你......你想乾什麼。”
不知為何,林嫿感覺自己好像被深淵盯上一樣,心中升起難以言喻的恐懼。
這樣的眼神,彷彿前世那個出竅境的劍宗宗主林虞回來了。
“啪——”林虞抬起手,狠狠的抽了她一巴掌,“鉤弋夫人對我們用殺招便是天經地義,我們反抗便是不孝,世界上哪有這樣的道理。”
林嫿腦袋重重一偏,嘴角溢位意思鮮血,她臉上火辣辣的疼,“林虞,我跟你冇完!”
下一刻,林嫿被林錚一腳踹飛,“滾!”
林珩極力剋製動手的慾望,他死死的盯著鉤弋夫人母女,掌心緊握成拳。
“放肆!”鉤弋夫人正欲甩出一道靈力教訓林虞,卻被伍長老一掌打飛。
“小虞兒對我有恩,有我在,誰都彆想傷她一根毫毛。”伍長老對鉤弋夫人母女二人施展威壓,“滾——”
兩人被恐怖的聲波擊中,摔到數十丈開外。
風風光光進來的兩人,如今狼狽的被驅逐。
鉤弋夫人咬緊牙關,“蕭長老,你看戲要看到什麼時候!”
林虞這才發現蕭長老不知何時已踏空而來。
“林嫿此次以我記名弟子的身份參加宗門大比,鉤弋夫人也是我請來的貴客。”蕭長老對伍長老道:“給老夫一個麵子。”
伍長老卻望向林虞,“小虞兒,你說這個麵子,我給不給啊。”
“蕭長老的麵子,伍長老肯定是要給的。”林虞淡淡道。
林嫿心中一陣得意。
即便有伍長老給林虞撐腰,她還不是得給蕭長老麵子?
伍長老正欲說話。
林虞冷冷道:“我不一樣,我記仇,鉤弋夫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傷害我和兄長們。
若我有實力,定會將她和林嫿掃地出門。”
眾人詫異地望向林虞。
小師妹傻白甜,脾氣好,兄長是她的逆鱗。
一旦碰觸,攻擊性驚人。
鉤弋夫人和林嫿的臉色十分難看。
“小虞兒的想法,就是我的想法。”伍長老袖子一拂,將兩人掃地出門,“你們,都給我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