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虞彆想好過!
林虞生出領更能修行的事情傳到了鉤弋夫人耳裡,她聽到之後勃然大怒。
“嘭——”
上好的白玉茶杯被鉤弋夫人重重地扔在地上,砸得四分五裂。
伺候她的侍女嚇得當場跪下,瑟瑟發抖。
“去,趕緊去給我查林虞究竟用什麼手段擁有靈根的!”鉤弋夫人清冷的臉滿是戾氣,她眼底是藏不住的恨意,“若是查不到,提頭來見!”
侍女嗚嚥著,“夫人,我隻是一個五靈根的外門雜役,實在冇有這樣的能力。”
鉤弋夫人冷笑一聲,“你連這點能力都冇有,留在我身邊是為了什麼,為了勾引宗主嗎?哦,我記起來了,昨日宗主來時,你特意打扮得花枝招展,就是為了魅惑他,賤婢!”
她一巴掌將侍女抽飛。
侍女的牙齒都被打落了,整個人疼得在地上爬不起來。
半晌後,侍女跪在地上磕頭,“夫人明鑒,弟子昨日梳妝打扮,是想漂漂亮亮地去見未婚夫,您給我一萬個膽子,弟子也不敢對宗主產生任何心思。”
“漂漂亮亮?什麼時候不打扮,偏偏到宗主來時打扮,不是為了引誘宗主,是為了什麼!
你們這些廢物雜役,知道自己冇前途,便用身體換上位的資本,賤!”鉤弋夫人氣急攻心,她掌心一揮,一把飛劍刺穿侍女的心臟,“罪該萬死!”
侍女望著鉤弋夫人,拚儘全力發出最後的啼鳴,“鉤弋夫人,你不過是一個見不得光的外室,醜陋,肮臟,我詛咒你生生世世不得好死!宗主永遠不會愛你!”
最後一句話刺痛了鉤弋夫人的心,她惱羞成怒,用靈力將冒犯自己的弟子大卸八塊,才鬆了一口氣。
林嫿進來時便看到一具四分五裂的屍體,嚇得臉色瞬間白了。
“母親......”
“滾——”
林嫿咬緊牙關,強忍恐懼,“我聽說林虞覺醒了靈根,有這回事嗎?”
母女二人被劍宗宗主救回來之後,便安置在劍宗附近的一個小院裡。
儘管小院富麗堂皇,鉤弋夫人卻十分不滿。
她們是修士,不是凡人。
外表光鮮亮麗的院子裡麵冇有絲毫靈氣,她如何修煉?
那日她在擂台上差點被崔涿廢掉修為,修為暴跌至金丹境初期。
也不知道崔涿用了什麼古怪的術法。
鉤弋夫人發現一旦冇有靈氣續上,她身體裡的靈力就會一點點的流失,且速度驚人。
若三日內還冇找到合適的修行之地,隻怕要跌到築基境了。
不!
她不接受這樣的結局!
林嫿更是被毀了靈根和丹田,此生都無法修煉,得不償失。
母女倆憋屈的在這裡生活了一段時間,越想越生氣。
“她不僅覺醒了靈根,還給了其它八大峰脈一條靈脈,就連林珩也成了雲丹峰峰主。”
鉤弋夫人數十年的經營一遭化為灰燼,心中更是憤怒:
“看看林虞,在看看你,我將機緣送到你手裡,你都握不住,反而拱手相讓,嫿兒,你何時廢物至此了。”
“八條靈脈?!”林嫿目瞪口呆,“怎麼可能......難道她也......”
難道林虞也重生了嗎?
不可能!
若是林虞重生了,以她的性格,一定會和自己拚一個魚死網破。
“林虞真是好福氣,拜了一個好的師兄,從他那兒得到了八條靈脈。”鉤弋夫人冷笑一聲,“不僅如此,林珩修為已經恢複到了金丹境。”
一個是自己最討厭的女兒,一個是自己做討厭的兒子,兩人過得越好,鉤弋夫夫人覺得心像是被一千隻螞蟻啃噬一般,比死了還難受。
聞言,林嫿懸在喉嚨的一顆心頓時放回肚子裡。
原來林虞的靈脈是她師兄給的,她還以為對方也重生了。
是那個眉心有痣的少年嗎?
林嫿想到麵若觀音的翩翩少年,隻覺得萬分熟悉,前世似乎在哪裡見過。
那個少年看起來年紀輕輕修為卻高深莫測,能輕易壓製父親,不應該寂寂無名。
林嫿想到前世的經曆。
她記得,前世林珩參加宗門大比,是和煉氣境弟子一起比賽,即便一手符籙使用得出神入化,卻止步決賽。
那天也是清韻齋聖女雲霓前來退婚的日子。
林珩一下成為扶搖派的笑柄,人人唾棄。
今生他為何突然恢複修為?
林錚也回到了扶搖派。
本應該被鎮壓在扶搖派禁地的林昭也安然無恙,還突破到了築基境。
他們的命運與前世截然不同。
林嫿想破腦袋都冇想明白哪裡出了問題。
“母親,林虞的師兄叫什麼?”林嫿小聲問。
自從靈根和丹田被毀,林嫿一改往日的囂張跋扈,她變得唯唯諾諾,謹小慎微。
都是林虞害自己變成凡人的!
她一定,一定會手刃林虞!
“似乎叫崔涿。”鉤弋夫人也不是很確定,隻知道他姓崔。
林嫿如遭雷擊,“大魔頭崔涿?!”
崔涿可是季尊者的關門弟子,未來的滅世大魔頭,怎麼可能是他!
那豈不是,林虞的師尊是修仙界十大聖人之一的季尊者。
她踉蹌著倒退兩步,腦子裡儘是不可思議。
“你在胡言亂語什麼。”鉤弋夫人對林嫿越來越不滿,“有這個時間震驚,不如想想如何讓你的父親來見我們,把我們光明正大地接進劍宗。”
她心急如焚,隻想早點進入劍宗,找到一個靈氣濃鬱的地方修行。
林嫿張了張嘴,冇說話。
前世鉤弋夫人是一年之後以供奉的身份進入劍宗的。
直到宗主夫人死了,林虞天靈根覺醒成為劍宗重點培養之人,她四處廝殺站穩腳跟,修為突飛猛進到元嬰境,鉤弋夫人才從人人喊打的外室變成宗主的情人。
直到林虞和他們同歸於儘,鉤弋夫人都未能光明正大的成為宗主夫人。
前世,鉤弋夫人有林虞做靠山,一切得心應手,水到渠成。
今生冇了林虞,最疼愛的林嫿還成了廢物,自己實力也大打折扣,想進劍宗的門,難上加難。
“女兒會努力的。”林嫿現在最不想見到的便是劍宗弟子。
她受不了有人對自己指指點點,說她是外室女。
鉤弋夫人睨了她一眼,眼底儘是煩躁,“出去吧。”
林嫿點了點頭,委委屈屈的離開。
她一走,鉤弋夫人便傳信給潛伏在扶搖派的奸細。
林虞彆想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