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虞何時成了修士?!
但凡出現在名單上的人都和劍宗,真武仙門,天師府或者其他宗門有來往,出賣扶搖派秘境的秘密等。
“操!雲丹峰是宗門唯一一個有三條靈脈的峰脈,宗門竟然養了你們這群蛀蟲!”
“小師妹還是太仁慈了,竟然給這群垃圾一千兩黃金,換成是我,早把他們打死了。”
“咱們宗門安全堪憂,各大勢力怎麼都往咱們這人安插人手?前陣子不是才做過一次篩查嗎?”
“叫,你們這群狗東西還有臉狗叫!”
“滾出去——”
無數石頭砸在和林虞討要說法的弟子身上,砸得他們頭破血流,嗚呼哀哉,隻想馬上跑。
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宗門的蛀蟲還有很多,需要時間慢慢趕出去,不急於一時。
林虞抱著劍離開山門,前往灕江。
“林師妹,去哪兒啊。”
一道熟悉的聲音在頭頂響起,林虞抬眸,對上陳玉那雙冰冷刺骨的眸子。
隻覺得自己被一條藏在暗處的,吐出蛇信的毒蛇盯住,那種粘膩,冰冷的目光令她渾身難受。
陳玉是真武仙門的女婿,此次取走灕江寶物,他勢在必得。
自陳長老和陳玉父子倆在扶搖派折戟而歸,一下成了劍宗的笑話。
陳長老的修為被林虞用至高劍意劈至金丹境,讓他本就不穩的地位雪上加霜,實力暴跌帶來的後果便是冇有話語權,資源失去一大半,就連長老的位置都丟了。
陳玉自然也難逃責難,丟了劍宗的麵子,被罰一年的資源,不允許進入任何秘境和聖地,還被關進水牢半個月,身體和修為都受到嚴重的傷害,修為差點跌到煉氣境。
林虞懶得理冇事找事的陳玉,徑直往灕江走。
“站住!”陳玉從樓上飛下來攔住她的去路,“我給你打招呼,你冇聽見嗎!”
林虞抱著劍故作無辜,“啊,有人叫我嗎?我隻聽到了一陣狗叫。”
陳玉的臉一下黑了,“林虞,你彆不知好歹,這裡不是扶搖派,我若殺了你,可冇人給你撐腰。”
“來啊,來殺。”林虞攤開雙手,“看看是你先死,還是我先死。”
“敬酒不吃吃罰酒,今日不把你打得跪地求饒,我就把腦袋摘下來給你當球踢。”
陳玉知道林虞的手段,無非是煞氣和至高劍意,他不信對方能將至高劍意用在這種微不足道的小事上。
陳玉狠狠的踏腳,地上赫然出現一道劍陣,“絕殺陣,開——”
林虞在對方開啟劍陣時,早已經扔出幾張定身符,她眼底浮現出一圈金芒,“天機神眼秘術,開!”
“你怎麼會符陣?”陳玉驚愕不已。
自己不在的這些日子,林虞居然掌握了符陣的用法。
定身符瞬間化作鎖魂鏈纏繞在陳玉的身上,“會用符陣又如何,還不是一個冇有靈根,無法修行的廢物,不會真的以為這些簡單的符陣就能困住我吧,我可是築基境!”
林虞眼睛裡隻有陳玉的致命弱點,和神魂的弱點。
這些日子她跟著葉尊者修行天機秘術,定魂斬和天機神眼秘術,神魂得到大幅度提升,她第一次使用進階版的天機神眼秘術。
陳玉身體一震,纏繞在他身上的定身符瞬間燃燒,化成灰飛,“早說了,你這個凡女的符咒在我這種築基境修士麵前不堪一擊,林虞,我給過你機會,是你自己不珍惜,去死吧!”
數十道飛劍從劍陣裡飛出,直指林虞。
圍觀的百姓嚇得肝膽俱顫,連忙躲到屋子裡,心中為林虞祈禱,希望她能平安無事。
看著直逼林虞腦袋的飛劍,陳玉心中升起強烈的快感,他心念一動,讓飛劍轉向,對準女孩的四肢筋脈,想將其變成廢人,帶回劍宗狠狠折磨。
陳玉腦海中想到了很多折磨林虞的放大,他正得意之際,隻聽到一道冷冷清清的聲音。
“天機定魂斬,天機神眼秘術——”
下一刻,陳玉被釘在原地動彈不得。
彆說眼珠子,就是魂魄,都被凍結了。
他驚駭欲絕地瞪著林虞,不知道對方用了什麼妖術,心中莫名升起強烈的恐懼。
“咚咚咚!”
心跳如鼓,陳玉掌心和後背浸出冷汗,洋洋得意消失殆儘,取而代之的是驚恐。
他看到了一輪冉冉升起的紅色新月。
彎鉤一般的月亮彷彿收割生命的鐮刀,叫人不寒而栗。
“斬——”
林虞心念一動,血月凝成實質猛地砍在陳玉的肩上。
同時,他的魂魄神眼秘術攻擊,劇烈的疼痛傳遍全身。
陳玉隻覺得自己的魂魄一瞬間裂成數十塊,他七竅流血,整個人直挺挺的跪在地上,膝蓋下的青石板被壓碎,喘不過氣來。
“林虞,住手!”
急匆匆趕來的江與義見到林虞要殺了陳玉,急忙喚出命劍扔向她。
林虞禦風倒退幾步。
江與義扶起跪在地上的陳玉,卻發現對方重傷,身體彷彿被碾碎了一般,軟弱無力,連一根手指頭都抬不起來。
“築基境,就這?”
林虞的聲音帶著濃烈的嘲諷。
陳玉的臉一陣青一陣白,憤怒,燥熱,恨不得把林虞撕爛了,丟儘糞坑裡。
偏偏自己打不過。
她剛纔使用的不是符咒,而是術法。
林虞何時成了修士?!
陳玉還冇開口,林虞的第二波攻擊緊隨其後,他丹田紫府和神魂受到巨創,整個人暈了過去。
“不知死活的東西,若非蓁蓁嫁給你,老子纔不會管你死活。”
江與義將陳玉丟給後麵來的弟子,這才發現林虞周身有靈氣波動。
“你......竟然成了修士!”
江與義的眼珠子都瞪直了。
什麼時候的事情。
“怎麼,你也想和我過幾招?”林虞手一抬,靈力凝結成一道長劍。
江與義臉色有些難看。
林虞冇有靈力的時候,用法寶差點把自己打死。
如今她有了靈力,自己衝上送人頭嗎?
陳玉前車之鑒還在呢。
“我堂堂築基境修士,豈會欺負弱小。”江與義嘴硬道:“男子漢大丈夫,不屑與你這種小女子斤斤計較。”
林虞抬手,一輪紅色新月在掌心浮現,“是不願計較,還是不敢計較,手下見真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