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
“陛下,羽王殿下求見。”
延禧殿內,有太監進來通稟時,秦狄正躺在龍榻上享受著柳如月的柔情按摩。
“宣。”
慵懶的聲音從喉嚨間響起,秦狄緩緩坐起身來,伸了個懶腰,眼眸看向柳如月那白皙雙峰之處,調侃道:“愛妃的肌膚永遠都是這般水嫩,讓朕迷戀呐!”
“陛下取笑臣妾!”柳如月麵帶嬌羞,聲音依舊是那麼溫柔:“陛下,羽王前來麵君,想來定是有國事商談,臣妾就先行回宮了!”
“秦羽並非外人,更何況你還是他的皇嫂,留在這裡無妨!”
皇帝話音落下之時,秦羽邁步來到殿內,躬身跪倒在地。
“臣弟秦羽,參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秦狄麵帶笑意的看著秦羽,緩言道:“羽王免禮,你我兄弟間不必如此,平身賜坐。”
“謝陛下。”秦羽站起身來,微微抬頭,見柳如月身影,當即再次低頭躬身見禮:“臣弟見過娘娘,娘娘安康。”
“殿下乃是陛下最看重的弟弟,不必對本宮行此大禮。”柳如月微笑著作出迴應,順手端起茶壺倒了一盞香茗,輕移蓮步至秦羽麵前:“殿下請用茶。”
柳如月雖是皇妃,地位遠遠不及帝後蘇雨晴,但能讓他親自奉茶之人,除了皇帝帝後與上官雲錦,迄今為止還未曾出現第四人。
秦羽見柳如月親自斟茶,自是受寵若驚,急忙附身,雙手畢恭畢敬的接了過來:“臣弟惶恐,多謝皇嫂。”
這一句皇嫂出口,柳如月喜笑顏開。久居後宮,娘娘二字聽的太多了。一句皇嫂,瞬間將關係拉近許多!
秦狄再次示意他落座,這纔開口道:“羽王今日前來,可是有要事相商?”
“陛下,如今元宵節已過,臣弟聽聞吐蕃戰事不太樂觀。今日入宮,一是給皇兄請安,二是特來請奏陛下,恩允臣弟前往吐蕃。”
秦羽倒是冇有絲毫猶豫,將此行的目的和盤托出。
“你想去吐蕃?嗬嗬,怎麼突然有這個想法了?”
秦狄饒有興致地看著秦羽,目光中帶著一絲審視。
秦羽挺直脊背,目光堅定地回望著皇帝。
“陛下,臣弟自交州歸來已有半年,整日待在府內倒不如前往前往吐蕃殺敵,如今吐蕃戰事危急,正是臣弟報效國家之時。且臣弟願立下軍令狀,若不能取勝,願接受任何懲處。”
秦狄靠在椅背上,手指輕輕敲擊著扶手,思索片刻後說道:“你有這份為國之心,朕很欣慰。隻是吐蕃之戰並非易事,朕前幾日收到奏報,按照目前局勢,此戰速戰速決的概率很小,可能會僵持很長一段時間。”
秦羽正欲開口表達他的決心,卻聽秦狄再次開口道:“朕聽說關柔有了身孕?”
“啊?對,多謝陛下關懷,已三月有餘!”秦羽微微一怔,屬實冇料到皇帝話題的跨度這麼大。
“既然有了身孕,你就暫時留在京都吧!都已經三個月了,再有六七個月便要生產了,你作為孩子的父親,理應陪在身邊。”
秦狄悠悠說道,其目的顯而易見,不想讓他前往吐蕃。
秦羽眉頭微皺,心中有些焦急,暗暗叫苦。當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入宮之前他就擔心皇帝會拒絕,甚至已經想好了諸多理由來應對皇帝的推脫,萬萬冇想到拒絕的理由竟然會是這個!
暗暗深吸口氣,試圖在勸說一番:“陛下,關柔雖有孕在身,但府內家丁奴仆眾多,自然會悉心照料。吐蕃一戰,不僅關乎國家安危,更關乎我朝顏麵所在。臣弟身為皇家之人,理應作為表率,奔赴前線上陣殺敵。”
麵對秦羽的再次請求,秦狄回答的倒也乾脆:“吐蕃一事就不要再提了,你留在京都,好好照顧王妃。相比前線戰事,皇家開枝散葉同樣尤為重要!”
“先帝雖創建了這大漢王朝,但皇族血脈凋敝。朕繼承大統,不僅僅是要開疆擴土壯大國力,更要讓皇室人丁興旺,此乃國之根基,重中之重!”
秦羽正欲再言,卻見柳如月輕啟朱唇:“陛下所言極是,如今皇室開枝散葉確實重要。不過殿下一心報國之情也難能可貴。臣妾倒是有個主意,不如待王妃生產之後,殿下在考慮奔赴前線之事,如此既不耽誤皇家添丁,殿下也能實現報國之誌。”
秦狄當即對柳如月投去讚許目光,頷首道:“你皇嫂所言有理。你先安心留在京都照顧王妃,待孩子出生,朕在做計較。”
秦羽心中雖仍有些急切,但也知道不可違抗皇帝旨意,隻能領命:“臣弟遵旨,多謝陛下,多謝皇嫂。”
“皇兄,待關柔生產之後,臣弟就可以前往吐蕃了吧!”
此言一出,秦狄哭笑不得,暗道他真是不到黃河不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