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老祖開口,尉遲淩波趕忙起身介紹:“老祖,這位便是當今宸王秦宸殿下。殿下英明神武,此番不費一兵一卒便掌控了契丹大權。殿下,這便是我經常和您提起的我尉遲家老祖,尉遲岩鶥。”
秦宸聞言,心中震驚之時臉上浮現笑意,率先一步拱手見禮:“久仰尉遲前輩大名,今日得見,實乃幸事。”
尉遲岩鶥上下打量秦宸,點頭笑道:“果然是一表人才,宸王年紀輕輕就有如此手段,前途不可限量。”
秦宸心中有些疑惑,不知這尉遲岩鶥所言何意,更不知他為何突然現身所為何事。
尉遲岩鶥似乎看出他的心思,笑道:“嗬嗬,老夫昨夜便在這王宮之內,有幸親眼目睹殿下在園中所為。本欲出手相助,但見殿下處變不驚,故而便未曾露麵。十餘人便可智取契丹大權,宸王的謀略,令老夫敬佩。淩波能夠跟隨在殿下身旁,是他的福氣,也算為老夫長臉。”
秦宸心中稍定,微笑著道:“前輩過獎了,本王不過是順勢而為。倒是前輩深藏不露,潛於王宮竟無人察覺,可見前輩武藝高深。不知前輩為何在此?”
“對呀,老祖您怎麼會在契丹?”
尉遲淩波剛剛就想詢問,隻是礙於宸王與他交談,自己冇法開口。此刻見宸王詢問,自然也不會放過這個解開心中困惑的機會。
說至此處,尉遲岩鶥臉上浮現怒意,直言道:“哼,那可惡的秦狄得知淩波相助於殿下,派兵圍攻尉遲山莊。正麵交鋒他們自然不是尉遲家的對手,怎奈他們憑藉手中殺器,將山莊夷為平地,無奈之下老夫隻能暫且離開郴州,避其鋒芒,以求尋找合適機會,殺入京都一雪前恥。”
“什麼!山莊被朝廷大軍圍攻!父親可還安好?”
尉遲淩波聞言,心中大為震驚。這段時間忙著護送宸王前往契丹,對郴州的事情一無所知。
“你父親與兄長均在混戰中身亡,除了老夫與那些背叛家族投靠朝廷的走狗,怕是在無人生還啦!”
尉遲岩鶥話音落下,尉遲淩波當即暴怒,厲聲道:“可惡的秦狄,當真是該死,有朝一日定要殺入京都,取下他的項上頭顱!”
秦宸對此事卻冇有太多震驚,尉遲家有此番下場,心中早有預料,怪隻怪他們當初冇有全力支援自己。不過氣氛烘托到這一步了,自然要有所表態。
“前輩放心,秦狄如此惡行,本王定不會坐視不管。如今契丹已在掌控,待本王穩定此處局勢,便與前輩一同回京都,討伐秦狄。”
尉遲岩鶥眼中閃過一絲感激,“有殿下這句話,老夫便放心了。隻是秦狄手中有那殺器,不可小覷。”
秦宸沉思片刻,“那殺器雖厲害,但並非無懈可擊。我們可從長計議,尋找應對之法。而且,本王在京都也有一些勢力,可裡應外合。”
尉遲淩波也道:“老祖,殿下足智多謀,我們定能擊敗秦狄。”
有了尉遲淩波的輔助,秦宸順勢開口拉攏道:“前輩既已抵達契丹,不如暫留在此助本王一臂之力,待我們徹底控製契丹大權後,定會一舉南下,殺入京都,為尉遲家的各位英雄報仇!”
他就是奔著這個目的來的,此刻見秦宸開口,反倒拿起了架子,畢竟自己的身份在這擺著,還是很有必要推諉一番,抬高自己的地位和價值。
“承蒙殿下盛情,隻是自己之事,豈能寄托於旁人。老夫此行前來,便是前來尋找淩波,交代與他些事情,老夫便要前往京都,親手取那狗皇帝性命,為我尉遲家兒郎報仇雪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