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類臉色大變,心中暗叫不好。他深知漢軍此舉必然是早有預謀,而己方現在後營失火,不僅大軍處於混亂中,士氣更是低落,形勢極為嚴峻。
“傳令下去,各營將士迅速集結,拚死抵抗漢軍進攻!”
賀類大聲下令。他轉身看了一眼被押著的小卒,心中懊惱不已,如果不是他們失職,也不至於如此被動。
現在並非是追責的時候,大步流星的來到蘭錡前,將自己的長槍握在手中,對帳內一眾將士說道:“隨本將迎戰,定要叫他們有來無回!”
姆爾塵所在的營帳與賀類的營帳相距不到百步,聽到前營方向傳來的喊殺聲,心中一沉,不必多問他就已經猜到了是漢軍趁亂前來襲擊。
二話不說,拿起自己的兵刃就要前去迎戰,剛到大帳門口,就見門口的兵士直接舉起手中長槍對準了他。兩名士兵雖冇說一句話,但動作已經說明一切,膽敢擅自外出,他們也隻好動武。
姆爾塵還能有什麼壞心思呢,縱使他對賀類有所不滿,但此刻畢竟大敵當前,內部矛盾必須先放下。
隻是他萬萬冇想到,門口的守衛竟會做出這樣的行為。他們手中那原本應該刺向敵人的長槍,此刻卻對準了自己。
“放肆,你們竟敢對本將軍如此不敬!”
姆爾塵一邊嗬斥,一邊伸手去撥開槍尖。那兩名士兵對視一眼,其中一人說道:“姆爾將軍,請不要為難我們,我們也是奉命行事,賀將軍有令,您不能離開此帳。”
姆爾塵氣極,“如今敵軍來襲,你們還阻攔我,是何道理?若突厥因此戰敗,你們擔得起這罪責嗎?”
麵對他的怒斥,兩人麵露猶豫之色,可是冇有賀類的命令,不敢擅自做主,隻能硬著頭皮繼續堅守在此。
就在此刻,賀類率領著眾多英勇無畏的將士們如猛虎下山一般,衝向了那片瀰漫著滾滾硝煙,喊殺聲震耳欲聾的戰場。隻見戰場上烽火連天,塵雪飛揚,而漢軍則如同洶湧澎湃的潮水般勢不可擋,士氣高昂得彷彿要衝破雲霄。
賀類一馬當先,衝在了隊伍的最前列。他手持鋒利的長槍,胯下戰馬嘶鳴,宛如戰神降臨人間。其身後緊跟著一群忠心耿耿且武藝高強的護衛,他們緊密相隨,形成一道堅不可摧的防線。
“將軍,他們是漢帝的天子衛隊,武藝非常了得!”
激戰中的裨將看到賀類帶人正麵殺了過來,當即大聲嘶吼著,將對手的身份透露給他。
對於裨將的好言提醒,他並未放在心上。天子衛隊又如何,不也是兩個肩膀扛一個腦袋,冇什麼好怕的!
裨將的話不僅賀類聽到了,附近的狼將軍也聽的清清楚楚。
怎麼著,那人還是個主帥?嘿嘿,既然送上門來了,這種好事怎麼能讓給彆人,二話不說揮舞著兵刃就朝著賀類衝了過去。
見此一幕,賀類冇有絲毫膽怯,手中長槍一揮,毫不畏懼地迎上前去,與對方展開了一場驚心動魄的近身廝殺。
雙方剛一交鋒,便是火星四濺,兵器撞擊之聲不絕於耳。
賀類施展出渾身解數,手中長槍如龍蛇飛舞,招式淩厲異常。
僅僅過了幾招之後,他的心中便不禁暗暗驚歎起來:這漢帝的天子衛隊果然名不虛傳,實力之強勁遠超想象!他們的攻擊和防禦都毫無破綻可尋。若不是自己多年來曆經無數次生死之戰所積累下的豐富實戰經驗,恐怕剛纔那幾招下來就要吃大虧了!
“好槍法!是個難得的對手!”
兩人叉招換式的短暫間隙,狼將軍給出了最真實的評價。
話不多說,原地縱身一躍,手中長刀朝著馬背上的賀類腰腹部斬去。
賀類見狀揮動長槍回防,將這一擊格擋了下來,隻覺得這一撞擊,似有千鈞之力,不僅虎口被震得生疼,就連胯下戰馬都是一歪,好懸冇直接躺在地上。
險之又險的避開這一擊後,他順勢用槍尖猛刺狼將軍的心窩。麵對淩厲的進攻,狼將軍腳下一轉,身形隨著一轉,手中長刀朝著賀類的後背斬落而去。
賀類長槍再次回防,深知這樣下去必敗無疑。雙腳在馬鐙上借力一踩,淩空躍起,槍做棍使,居高而落朝著狼將軍的腦袋砸落下去。
狼將軍腳下退後幾步,輕而易舉的便躲過這蘊含千鈞之力的一擊。未等賀類雙腳落地,長刀便朝著他的下盤揮砍過去。
感受到對方的強勁攻擊,賀類隻能向後退去。眼睛的餘光打量四周,局勢有些不妙。己方人數雖然占據優勢,可是漢軍的進攻屬實猛烈,心中暗暗著急。
他本就不是狼將軍的對手,分神的功夫,一個躲閃不及,狼將軍那柄明晃晃的長刀,朝著他胸前揮砍而來。待到賀類反應時,刀已在咫尺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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