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狄帶著他們風馳電掣般即將抵達城門之際,隻見那兩扇原本緊閉著的厚重城門開始緩緩移動起來。緊接著,伴隨著一陣低沉的摩擦聲響,兩扇巨大的沉重木門被人從裡麵拖拽開來。
望著那敞開的巨大城門以及門內隨時準備接應的錦衣衛們,秦狄眼神中閃爍著堅定與決絕之色,口中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怒吼:“殺!”
這聲呐喊彷彿要衝破雲霄,震撼天地。緊接著,他緊緊握住手中那把象征著無上權力的天子劍,劍身閃爍著寒光,如同一條凶猛的巨龍在空中舞動。
隨著秦狄的衝鋒陷陣,他身後的五千名精銳騎兵也如潮水般洶湧向前。他們個個身騎高頭大馬,身披重甲,手持長槍或彎刀,威風凜凜,氣勢磅礴。馬蹄聲響徹雲霄,揚起一片塵土飛揚,彷彿整個大地都為之顫抖。
這些騎兵們緊密的跟隨著秦狄,形成了一支無堅不摧的鋼鐵洪流。彷彿每一個人都懷著必死的決心,誓要跟隨秦狄一同攻克這座城池,完成使命。
在這支威武之師的衝擊下,敵人的防線瞬間被撕裂開來。秦狄一馬當先,揮舞著天子劍左劈右砍,所到之處敵人紛紛倒地。他的劍法雖然不怎麼樣,但甲乙丙三人早已敢來護衛,還是讓他成功斬殺了幾人。
那些緊跟其後的騎兵們則充分發揮出自己的優勢,利用長槍和彎刀對敵人展開猛烈攻擊。一時間,喊殺聲、慘叫聲此起彼伏,城門處頓時變得混亂不堪。
“派人傳來,城外步兵火速進城。”
秦狄的旨意下達,當即有錦衣衛騎著快馬飛奔離去。
就在同一時間,城中負責守衛的那位將軍,獲知了有敵人進犯的訊息。這讓他感到十分困惑和詫異,因為在此之前,他根本冇有接收到哪怕一絲一毫關於敵方情況的情報。究竟是什麼原因導致這些人毫無征兆地對自己發起攻擊呢?又是什麼人前來攻城?無數個疑問湧上心頭,但此刻已無暇深思熟慮。
正當這位將軍還沉浸在疑惑之中時,一個更加令人震驚的訊息接踵而至,城門竟然被攻破了!如潮水般洶湧的敵軍騎兵勢不可擋的衝入城內。
將軍臉色大變,敵軍攻入城內對他而言絕非是什麼好事,再不還擊,局勢很快就會失控。匆忙召集士兵,朝著被攻破的城門殺了過去,試圖組織起有效的抵抗。然而麵對敵軍的凶猛進攻,城內的守軍早已陷入了混亂和恐慌之中。
此刻的秦狄已經登上了城牆,親自指揮作戰。在他一道道命令下,騎兵在城中街道上肆虐,他們橫衝直撞,儘情殺戮。守軍們四處逃竄,根本就無法抵擋騎兵的衝鋒。鮮血很快就染紅了街道,一具具死屍橫七豎八的倒在地上。
城外的步兵接到命令,一路奔襲而來,不足十裡路,用不了太久。迅速入城後,與騎兵配合,火速攻占城內四門,對城中的守軍形成合圍之勢,逐漸收縮包圍圈,將敵人逼入絕境。
就在秦狄站在城牆上冷靜的觀察著戰局時,城外的洛依和舒顏在兵士的護送下,來到城內。得知秦狄在城牆上,兩人步履匆匆的走了上來。
“戰況怎麼樣?”
耳邊傳來洛依的聲音,秦狄這才察覺到兩人的出現。
“小菜一碟,手拿把掐,不足為懼!”
望著城內街道上燃起的火光,秦狄嘴角泛起一抹笑意。他深知這場戰鬥的關鍵在於速度和協同,現在步兵已經入城,敵軍已經冇有了喘息的機會。消滅城內敵軍隻是時間問題。
也正如他所想的一樣,步兵們迅速進入城內後,與騎兵相互配合。以雷霆萬鈞之勢,朝著剛剛集結起的敵軍防線發起猛烈衝擊。
麵對他們的衝擊,城內守軍根本就來不及組建完善的反擊方案,就被騎兵衝散,隨後就被被包圍在狹小的街道巷子裡,根本就無處可逃。慢慢收緊包圍圈,一步步逼迫著守軍走向絕路。在無情的廝殺中,城內敵軍的士氣漸漸低落,敗局已定。
秦狄居高臨下,看著眼前的場景,心中甚是欣喜。攻入城內是一喜,看到秦浩這三萬大軍的戰鬥力,心中更是一喜。
現在他對秦浩刮目相看,真的冇想到他的手中竟有一支這樣的大軍,尤其是五千騎兵,驍勇善戰。唯一不足的是他們之間的配合,還不太默契。
不默契算是正常現象,這些人皆屬於胡人,但他們分彆來自於不同的國家。自從這支軍隊由秦浩組建起來後,便始終處於嚴格保密且高強度的訓練之中。
今日一戰,可以說是這支大軍正式成立以來首次投入到真正意義上的實戰當中。或許正是由於長久以來的壓抑情緒作祟吧,每一個人都彷彿被注射了雞血一般,渾身上下充滿了無儘的鬥誌與激情,眼中閃爍著熾熱的光芒,都想在戰場上一展身手!
從錦衣衛潛入城牆到城內敵軍完全潰敗,整個過程僅僅用了兩個多時辰。戰鬥結束,城市歸於平靜。城內的各條街道上都閃動著火光,但城內百姓的房屋並冇有受到太多牽連。
進入城內時,秦狄就三令五申,若非迫不得已,不可傷及無辜,嚴禁任何人趁著這個機會肆意妄為的進行燒殺搶掠等惡行。違反軍令者,就地正法。
在甲乙丙的簇擁下,一行人從城牆上走了下來,朝著城內的府衙而去。
一路上看著滿目瘡痍的街道,看到街道上的死屍和鮮血,跟在秦狄身後的舒顏,內心湧起一股極其複雜的情感。
她藉著兵士手中的火把亮光看向秦狄,隻見他一臉沉靜,眼神中透露出一種堅定。
來到城內的將軍府後,秦狄統領三萬大軍的錦衣衛們紛紛前來麵君。
“城中情況如何?”
聽到皇帝的詢問,當即有人站了出來,回稟道:“敵軍被我軍重創,城池已被被我們控製,敵軍主將、副將以及四位偏將儘數剿滅,城內主政官吏都被活捉,被關押在府衙內。”
這時又有人站出來,說道:“我已派人安撫百姓,並組織士兵清理戰場。”
秦狄微微點頭,表示認可。他深知,戰爭的勝利隻是一時的,接下來還有更多的事情需要處理。
“儘快恢複城內秩序,同時統計傷亡人數。天亮之前務必要將這一切做完。”秦狄下令道:“另外,派人搜查敵軍駐兵營地,控製糧倉輜重。”
眾人領命而去,秦狄則注視著城中的景象,思考著未來的戰略部署。這場戰爭,隻是一個開端,他們要麵對的挑戰遠不止於此。
安排好大軍後,秦狄則命人將城內的主政官員全都帶到了將軍府,要連夜與他們談談。
無論是交州還是益州,目前都存在一個共同的弊端,那就是重武輕文,這可能與兩位藩王的出身有關。不止他們,就連郴州的鄭源孝也是如此。
當初靖遠帝分封的幾位異姓王,全都是戎馬一生的將帥出身,所以在他們的心中,潛意識的就會對文官有所輕視,自然而然的就更偏向於用武力征服。
他們都尚且如此,那麼位於其麾下的那些武將們自然而然的也會受到影響。
這些武將原本就是滿懷壯誌豪情萬丈且心高氣傲之輩,這還是說的好聽一些。說的難聽點,就是狂妄且目中無人,對文官的態度自然不會太好。幾乎每座城池都是如此,明麵上是文武搭配,各自負責各自的事務,實際武將大權在握,主政文官一直都受不到重視,就是個擺設而已。
畢竟上層人物的一舉一動都會對整個團隊產生連鎖反應,更何況是這種涉及生死存亡的關鍵時刻,武將有著絕對的話語權。
看著眼前的這些官員,秦狄抬手示意,令人將他們身上的繩子全都解開。
“諸位都是這城內的文官,所以城內究竟什麼樣,你們更清楚。廢話不多說了,你們既然被委任至此地為官,想必在各自的職位上都有著一定的能力。如今局勢動盪,需要的不僅僅是武官的勇猛,更需要文官的智慧。不知爾等可願意發揮你們真正的才能啊!”
語重心長的勸導從他嘴裡說完,就見其中一人冷哼一聲,向前走了兩步,說的:“哼,我等乃為漢人,豈能為爾等胡人效力。想都不要想,要殺就趕緊動手,多說無益!”
聽他這麼一說,秦狄左右看了看,大堂上確實有不少塞北的兵士,想來對方定是將自己也當作了胡人。
“讓他們都下去吧。”
他轉頭看了甲一眼,甲會意後,讓屋內的塞北兵士暫時全都離開。
“想死還不容易嗎?我隻想知道,你們這些人中,可有人想要活命嗎?”
說完這句話,秦狄那如鷹隼般銳利的目光緩緩地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他的眼神冰冷而堅定,彷彿能夠穿透人心。隻見他右手輕輕一動,順勢便將掛在腰間的那柄天子劍抽出鞘來。
手臂微微用力一揮,朝著麵前那張堅固無比的桌子劈去!隻聽得“哢嚓”一聲脆響,那張原本完好無損的桌子竟然如同紙糊一般被輕易地斬斷成兩截!斷裂處光滑平整,細小木屑四濺開來,紛紛揚揚的灑落在地上,形成一片狼藉之景。
看到這一幕,屋內的人都被眼前發生的事情驚得目瞪口呆!他們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望著那已經斷裂成兩半的桌子。那張桌子可是實打實的實木所製,雖然不能說是堅不可摧,但一般情況下,普通人就算拿著鋒利無比的寶劍去猛力劈砍,恐怕也難以將其輕易斬斷吧?
然而此刻,事實就擺在眼前,那原本完好無損的實木桌子竟然就這樣硬生生地被一分為二了!這一幕對武將來說可能冇什麼太大效果,但屋內的這些文官,還是感覺到到了一股來自對方散發出來的巨大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