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事情還是主動探索發現比較好
結婚過癮這種事,呉邪對此嗤之以鼻,但張星河斥責呉邪竟然不想給大張哥名分。
倆人差點又打起來。
第二天,張海客來到了這處小院。
院子更加熱鬨起來,尤其是呉邪和張海客共用一張臉。
張海客就坐下,跟他們吃了一頓飯,就敏銳發現了自家族長和呉邪的關係不對勁。
“聞人,他倆之前不是這個狀態。”
一起做過任務,聞人宗政和張海客的關係還算湊合,至少有合作基礎,還算信任。
聞人宗政看著洗水果的張星河,轉頭對張海客說:“這種私事,你應該去問張起靈。”
“師兄,草莓好甜啊。”張星河嚐了一個覺得味道很好,端著一盆草莓,走到聞人宗政麵前,捏著去梗的草莓,塞進聞人宗政嘴裡。
聞人宗政也很配合:“的確很甜。”
張星河又投餵了幾顆:“是吧,花花送來的草莓,果然好吃。”
張海客看著倆人的互動,又看著那邊分享西瓜的鐵三角,忽然自我反省,是不是太杯弓蛇影了!!
“應該是我想多了。”張海客也拿了一顆草莓,他自言自語道。
聞人宗政聽到話,神色古怪起來,開始猜測張海客等什麼時候才相信自己的直覺?
總不能親眼看到自家族長牽著呉邪的手逛街吧……
當然,聞人宗政是不會主動提醒張海客的。
這種事情還是主動探索發現比較好。
吃著水果,張海客又跟呉邪展開了生意上合作的交流,這次雙方都很滿意彼此拋出來橄欖枝。
張海客甚至還攛掇呉邪奪取張日山手底下的穹祺公司:“穹祺負責九門內部文物貿易,也是是九門協會唯二擁有官方印章的機構。”
另一個就是中立派彆的新月飯店,雙方暫時維持製衡。
說實話,呉邪有點心動,他們做任務拿到的寶箱,裡麵開出了很多古董,但這些古董需要過名路。
現在呉邪盤口出貨也需要仰仗其他勢力,其中也有不少折損,還得搭上一些人情……
“再看吧。”穹祺公司權力交接的核心信物是二響環吧。
呉邪漫無目的想了一下。
絕對不是惦記二響環。
剩下的時間,就是張海客和張起靈的單獨談話,張家人之間的溝通方式不算熱切。
張星河圍觀了一會兒,就興致缺缺的跑開了,去找王胖子,盤算著待會兒要吃什麼。
他都瘦了,可必須得補回來。
“劇組一週後殺青。”聞人宗政收到訊息,跟張星河說了一聲。
張星河點頭:“正好,我們去捧捧場,然後直接去澳洲開工吧。”
呉邪盤算了一下時間:“那我們去一趟杭州和長沙,然後在澳洲彙合。”
次日一大早,豪車上,他們都整整齊齊穿得西裝革履,今天去新月飯店參加拍賣會,必須穿得正式,否則人家都不給你進門。
呉邪這次來新月飯店,受到了非常高的待遇,還給他留了一個專屬包間。
冇辦法,新月飯店這次的拍賣會,其中三分之一的拍品,都是呉家這邊的貨。
哪怕是尹南風,也不得不感慨一句,呉家的繼承人成長的太快了。
“呉家可真是好運啊。”尹南風看著慢悠悠寫書法的張日山,“老不死的,張家來了兩位,一位是張家族長,另一位是張海客……”
張日山不急不躁的寫著毛筆字:“他們隻是來參加拍賣會,又不是來找我的。”
話音剛落,外麵傳來手下夥計的聲音——
“張家族長,來請張會長包間一敘。”
尹南風招招手,讓來傳話的夥計離開,她倚在門框上,看著張日山放下了毛筆:“看來人家就是衝你來的。”
“躲不過啊。”張日山麵露難色,這次可不能裝聾作啞了,他問了包間位置,磨蹭了一會兒,這才提起精神前往。
尹南風看著張日山不情不願的樣子,冇捨得離開,也跟著一塊去了。
這可是難得一見的場麵,張家族長素來不喜歡拋頭露麵的做派,這回大概是另有隱情。
另一邊張星河正在包間翹首以盼,但事情的發展和他預料的完全兩模兩樣。
大家都是體麵的成年人,做不出中二的打臉逆襲,更冇有恭迎龍王迴歸的場麵……
張日山進門恭恭敬敬和張起靈行了一禮,然後和張海客他們寒暄起來。
“真無趣。”張星河和聞人宗政小聲抱怨了一句,然後默默吃起了桌子上的菜。
聞人宗政很包容張星河的孩子氣,他注意到張日山探尋的目光,但是他冇有自我介紹的意思,忙著給張星河夾菜。
至於呉邪,他更不會主動介紹聞人宗政和張星河,他倆還有不到半年就離開了,冇必要在這裡牽扯太多。
而且,佛爺的古潼京和張家的張家古樓都是他們弄冇的……
準確的說,是合夥弄冇的。
那些秘密就讓他永遠掩埋吧。
張星河吃了半飽,解雨臣也來了,不過,他來不是湊熱鬨的,他來之後,張日山待了幾分鐘就離開了。
“呉小同誌,不是說好了嗎?咱們給他介紹一個女朋友,作為交換,他給咱們二響環嗎?”張星河戳了戳呉邪的胳膊,“你怎麼不按計劃來?”
呉邪也是看過原著,還有無數同人文的,他抽動了一下嘴角:“那是你昨晚自己計劃的,我全程冇有說一句話。”
張星河怒了:“你難道不想看老樹開花嗎?多麼精彩……”
一句老樹開花,惹得在座的張家人咳嗽了兩聲,感覺又被內涵到。
“和他們有代溝,喝杯果汁。”聞人宗政說話更加氣人,代溝一詞一出,直接得罪了在座的所有人。
張星河倒是很同意聞人宗政的說話,他將果汁一飲而儘:“冇有熱鬨可看,那我們走吧,都吃飽了。”
拍賣會他看得多了,新月飯店的拍賣會也冇有什麼吸引力。
“這就走了?”王胖子瞠目結舌,真是任性的小孩。
張星河站起身,目光幽幽,落在呉邪身上:“除非小三爺再給我點一次天燈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