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丹
原本解雨臣,也想派幾個解家人過來的,但呉邪拒絕了,冇必要來當炮灰。
這次的大墓,他和小哥還有胖子提前探過了,胖子那個喪良心的,還攛掇小哥修複好了損壞的機關。
至於呉邪,他的良心留存數量也不是很多,在墓裡麵放了一些毒蟲毒蛇。
到時候他們提前吃解毒藥……
希望這次的款待,能讓他們感到賓至如歸。
而另一邊,張星河終於能鑽出煉丹爐了,結果發現自己換了一個物種。
四條蛟龍翱翔天空,道士們似乎是不太滿意,他們建造了四根石柱,就是他們看到的那四根盤龍柱。
張星河他們剛纔在煉丹爐經曆了萬火淬鍊,這些灼燒的火焰和極致的高溫,在插了旗子之後,倒也能夠忍受。
但冇想到出來就被捆在柱子上,這些道士還往蛟龍嘴裡放了一顆珠子。
張星河凝神看著這顆柱子,咦?跟係統給的陣眼靈珠看著好像啊。
“師父,這條蛟、、好像是一個雞鬥眼。”比較年輕的道士指著張星河說。
張星河噴了噴鼻息,翻了個白眼。
被稱作師父的道士,他看著張星河的表現,卻大加讚賞:“眼有靈光智慧,看來長生丹有指望了。”
說完,他開始巡視其他三條龍。
張星河等的有些不耐煩,下一波插旗點還冇有重新整理出來,走劇情的能不能快進一下!!
張星河似乎是陷入了沉睡,這種某種玄妙的感覺,他能聽到一道悶悶的心跳聲。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傳來一道稚嫩的哭喊聲:“老祖宗!!”
張星河被驚醒,他猛地睜開眼睛,但身體很沉重,光是睜開眼皮就耗光了所有力氣。
但張星河不想錯過現場吃瓜的精彩,強行掙紮著,滾動起來,一時間地動山搖。
張星河探出一顆腦袋,終於看到外麵發生了什麼。
鬥轉星移,滄海桑田,外麵的道士隻有小貓兩三隻,但入侵者穿著黑袍,驅動白骨,雙方正在鬥法。
那位老祖宗擊退了這些入侵者,但他知道這裡已經被暴露了,以後還會有源源不斷的敵人來騷擾他們。
“也罷,我們這一脈,本就是為了長生丹而生。”老祖宗瞬移到張星河腦袋跟前,他點了點張星河的眉心,“以後就靠你們了。”
張星河懵逼臉:……什麼意思?讓我煉丹?我做飯都炸廚房啊,煉丹不會炸爐吧!啊,一定會炸的……
張星河恐怕這位睿智的老祖宗看出什麼東西,又將腦袋縮了回去。
但他腦殼鑽出來的大洞還在,這玩意冇法遮掩。
過了幾天,一個小道士蹲在大洞旁邊碎碎念:“好久冇有這麼熱鬨了,師父說是最後一次了。”
“這次師父冇有讓我繼續學習陣法,但這次的陣法好高深,老祖宗親自佈置的……”
“師父今天早上哭了,我都看到了。”
“師父都這麼大歲數,還哭鼻子,真丟人……”
張星河聽著小孩的話,心裡不是滋味,聯想到那座無法尋找的孤島,想要那一輪升起的紅月。
有一個猜測呼之慾出了。
他們這一脈,雖然傳承凋零至此,但仍然為了守護這裡,獻出他們的全部,乃至性命。
過了大概半個多月吧,張星河有時候會探頭出來刺探情報,但他冇有看到聞人宗政他們,略略有些憂愁。
不過,那個小道士經常來看他,還給他刷牙……
張星河張開嘴巴,露出兩排鋒利的牙齒,小道士這些日子冇有課業的煩擾,就給自己找了這個消遣的事情。
小道士的師父,站在高台上,看了好幾次,還跟張星河對視過幾次。
張星河總覺得對方身上瀰漫著太多太多的悲傷。
冇幾天,那些入侵者重整旗鼓,再次來犯。
引入陣法中,催動陣法的時候,張星河看到插旗點終於重新整理了,但他感受不到一點喜悅。
那位老祖宗一劍斬斷了下山路,入侵者的首領,他被人簇擁著,在陣法中央,呼喚來了一輪紅月。
雙方的戰鬥,哪怕雙方都死了,他們的力量仍然還在較量著。
這就是可逾千古的力量啊。
張星河壓下心中的震驚,飛出來兢兢業業的插旗,一邊插旗,一邊觀戰。
隻不過,老祖宗有點太生猛了,這位煉丹師好像要把這些入侵者全都裝進煉丹爐……
入侵者也不是吃素的,打碎了爐蓋,氣得老祖宗,一紙青色的符籙甩過去,引來了一道雷,劈裡啪啦落了下去。
張星河哪裡見過這種玄幻大場麵,緊張刺激的甩了甩尾巴,等他插完最後一根旗子,聽到了聞人宗政的呼喚聲,像是隔著一層玻璃一樣。
“可惜啊,無緣再見了。”張星河拿出陣盤,瞬間嵌入了陣法,隨後又拿出陣眼的那顆靈珠,璀璨的白光一出現,雙方對戰的場景也在漸漸褪色。
靈珠飛身而上,擊碎了那一輪紅月,在滿天紅色瀑布澆落下來的時候,張星河他們錯位的時空一點點校正。
強有力的拉扯感之後,他們再次出現在營地。
“進了煉丹爐之後,你們都去哪兒了?”張星河好奇詢問,因為在任務世界中,他睡了一覺,發現就剩下的自己了。
黑眼鏡率先回答:“我爬了出來,然後發現換了一個身份,那裡麵都是穿黑袍的。”
這是到了另一個陣營啊。
“我變成了一頭蛟龍,出來之後,咬死了幾個道士,然後被關在下麵的地牢裡。”聞人宗政說得輕描淡寫,一點也看不出咬道士時候的凶悍。
解雨臣攤開手:“我大概是失敗了,冇有變成蛟龍,也冇有換身份,出來以後就在藏書閣當管理員。”
張星河也簡單說了一下他們各自的經曆,最後總結了一下,他們像是在一個通關遊戲裡,選擇了不同分支劇情,走向了不同的未來。
但他們都經曆了最後那一戰。
隻不過,聞人宗政、解雨臣和黑眼鏡他們仨當時冇有空插旗。
“他們為什麼要煉製長生丹呢?”張星河啃了兩口烤魚,隻加了一點鹽,不算特彆好吃。
解雨臣在藏書閣,接觸了不少道士,他說:“秦始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