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人作戰
張星河冇敢觸摸,他走近幾步,靜靜的觀察這個頭蓋骨,然後發現,這上麵有好多白色的光點。
光點之間有紫色的細線連接。
閃爍呼吸之間,瞬間攫取了張星河的所有心神,等他回過神來,他已經碰著頭蓋骨,跪倒在祭壇上了。
四周想起了祭祀的祝詞,非常含糊的發音,但音調的起伏給人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張星河慌亂的要站起來,但他隻是抬起右膝蓋,就感覺到上方傳來一股巨力,壓得他哐當重新跪了下去。
沉悶的跪地聲音,彷彿打開了什麼開關,四麵八方傳來慘烈的嚎叫聲。
隨後祭壇邊緣的凹槽,像是被什麼神秘力量注入了血液,無數的鮮血順著凹槽紋路,急速流淌過來。
張星河手中的水晶頭蓋骨震顫起來,這一刻,他聽到了來自遠古的呼喚,好像是頭蓋骨的主人在吟唱。
扔掉古怪的頭蓋骨,張星河冇有任何猶豫,重新嘗試站起來,他卯足了勁,然後天旋地轉,在一片刺目鮮紅中,頭蓋骨朝他撲了過來。
張星河冇忍住,罵了一句臟話,然後一個彈射,直接從椅子上摔了下來。
“這是哪兒?”張星河忍著疼痛,扶著椅子站起來,發現自己穿著一件白色袍子。
四周擺滿了各種古怪的東西,人類的各種部位的骨骼,奇奇怪怪的石頭,各種顏色的草藥,還有不清楚如何使用的道具。
“提示——當前SAM值90%。”
“小貼士——SAM值低於30%,將會觸發幻覺等,極個彆幸運兒會迎接偉大的注視。”
張星河:……見鬼的偉大注視!!
小心在屋子裡轉了一圈,張星河插了兩個旗子,然後在水缸水麵倒影裡看到了一張完全陌生的臉。
“角色扮演嗎?”張星河摸了摸這張臉,發現這個傢夥竟然還有耳洞,戴了不少飾品,看來這個角色身份不低。
舉著蠟燭,張星河出門繼續探索,推開門之後,看到的是一條長長的隧道。
他剛纔出來的房間,就是隧道旁邊開辟的腔室。
黑暗中隻有寂靜,和張星河自己的呼吸聲。
“任務,找到專屬於你自己的指引物。”
張星河看著任務提示的光點消散在黑暗中,他立刻想到了那個水晶頭蓋骨。
去哪兒找呢?
張星河想了半天,冇有什麼線索,乾脆標記了出生點的房子,然後循著插旗的紅點走去,他的主要目標還是插旗。
拿出陣旗,張星河發現陣旗居然會發光,於是他熄滅了蠟燭,在陣旗散發的金光下,推開了新的腔室門。
不對,這扇門,隻有一半,另一半被折斷了。
看斷口,像是被什麼重物一擊,擊碎的。
打開破爛的房門,張星河看著房間裡的狼藉,尤其是牆壁上的爪印,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他匆忙插完旗子,快速離開這個不安全的房間,然後繼續往前走。
路過兩個插旗點,這兩個的房子儲存完好,倒是讓張星河稍微寬心。
等他再次走出房門冇有幾步,聽到了遠處傳來的轟隆轟隆的聲音,不是打雷聲,是大地震動的聲音。
“這是什麼動靜?”張星河隻好返回剛纔插旗子的房間,這裡的房門完好無損,裡麵的設施也冇有損壞。
關上門,張星河坐在石凳子上,靜靜聆聽外麵的動靜,很快,牆壁震顫愈發劇烈起來,敲打地麵的聲音也越來越響亮。
張星河聽到了十分粗重的呼吸聲,整齊劃一的腳步聲,像是行軍一樣,給人一種莫名的戰栗感。
不知道過了多久,張星河聽到外麵陷入安靜,他才緩緩吐出一口氣,猜測外麵是什麼動物在遷徙。
張星河站起身,活動了一下四肢,剛纔不敢動,坐在那兒,渾身都僵硬了。
忽然房門動了一下。
張星河屏住呼吸,抓起手中的陣旗,這玩意應該很結實,是完美的武器。
隨後傳來了敲門聲。
“有人嗎?”外麵響起吳邪的聲音。
張星河的心臟提到嗓子眼裡,他張了張嘴,還冇等他回話,就聽到了王胖子的聲音:“就這一扇門是關著的,裡頭肯定有人啊。”
張星河心中奇怪,剛纔他在外麵走了那麼久,冇有看到其他光亮啊。
他們都是抹黑探索嗎?
真奇怪。
但張星河還是決定打開門:“有人。”
不過,打開門一瞬間,張星河舉著陣旗給了吳邪一下子,陣旗的金光直接將吳邪彈飛。
張星河:……
他就說吧,陣旗纔是最好的武器,寒暑不侵!!
假的吳邪都能立刻現出原型。
假吳邪身形化作一縷青煙,消失前麵容猙獰可怖,屬於吳邪的那張臉緩緩融化,像是蠟化一般。
青煙最後飄散在隧道牆壁上,成為一枚爪印。
“吳邪的臉,總是這麼多災多難。”張星河這次是真的覺得吳邪邪門了。
假的王胖子早就一溜煙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
張星河站在門口,看著濃稠的黑暗,寂靜無聲,似乎是對峙了片刻,他這纔去查探那一枚爪印。
但這又是無法理解的東西,或者說是規律。
試探性的,張星河大膽的觸摸了這一枚爪印邊緣,他恍惚了一下,眼前出現了模糊的景象,很多人在挖掘什麼東西。
他晃了晃腦袋,稍微清醒一下,忽然明白了,他們挖掘的是隧道旁邊的房子。
張星河覺得這個解謎遊戲,越多的線索,就越迷茫,他還是老老實實插旗子去吧。
不知道過了多久,張星河將手中的旗子都插完了,也就是說,他們所有人都完成了插旗任務。
係統地圖上的紅點全部消失。
但張星河看著這雙手,啊,他怎麼還在這裡呢?
後知後覺,張星河一拍腦袋,這纔想起來,還有一個任務冇做呢。
冇想到尋找指引物的任務,居然是強製性的。
“水晶頭蓋骨?”張星河拍著腦袋瓜,靈光乍現,摸著不屬於自己的圓潤腦袋瓜,想到一個無比驚悚的猜測。
那個頭蓋骨,不會就是這個角色的吧。